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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神经,保护费一收一条街,到时候挨家挨户敲门,还能全是他的对象?就这脑子,莽成这样,怎么当老大。
  周岳言辞闪烁:“你没事就好,这事你不用管,小霁...”
  “你让他有一有二,就有再三再四!这群人可知道蹬鼻子上脸了,不能这么惯着!”闻霁义愤填膺地说,“你之前不是可硬气了吗,今天怎么回事啊?”
  “我...”周岳摸了摸手腕,欲言又止,“没事。”
  闻霁坐在治疗室休息。这次伽马刀治疗结束后头格外昏沉,他多留了一会,和医生护士道谢离开。
  周四的工作时间,整座医院显得有些空旷。闻霁拖着步子慢慢地走,无需像平时那样担心走得太慢,挡了别人的路。
  路过缴费处,视野里闯入一个人影,他觉得有些眼熟。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与周岳有八分相似。
  其实不太能确认就是周岳。但他的穿衣风格实在太过直男,且极端,网上被人诟病过无数次的穿搭,他一意孤行,偏就觉得好看。还就是什么被说得多,他就买什么回家,衣柜简直没眼看。
  要不是靠那张尚算上等的脸撑着,他那家店恐怕都让人不想再来第二次。
  致命debuff一叠加,眼前那人是周岳的可能性飙升到99.9%。闻霁藏身在医院大厅的柱子后面,暗中观察。
  今早周岳没有亲自来店里跟他换班。只说前一晚留宿的客人不多,早上不忙,让他先回家去休息,自己很快就到。
  所以闻霁早上没有和他打到照面。
  他来医院干什么?
  同住一个屋檐下,平时一弯一直身份有别,虽是同乡,但闻霁不敢流露出太过分的关心,话说多了容易误会。
  但此时人都出现在医院了,他怕周岳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独自一个没人照顾。
  那个人影眨眼间缴完费,快步离开了缴费窗。闻霁忙着提步追上去,被视力限制了行动速度,拐个弯的功夫,人跟丢了。
  他想了想,折返回缴费窗,换上平易近人的微笑,礼貌跟人讲,您好,我的朋友刚刚在这里缴费,让我等他一下。我就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就找不到他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收费处的阿姨原本有些不耐,头也不抬,先抱怨道,怎么搞的嘛,一个大活人等来等去还能等丢了的哇?你...
  一抬头,对上闻霁有点无神的眼睛,话卡了壳:哦、哦,你看不见的哇?
  闻霁点点头,乖巧道,真不好意思,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他可能也在找我呢。
  啊呀呀,阿姨摆手道,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我不知道你眼睛不好使的嘛,你不要介意啊。
  她边讲,边看看刚刚的缴费单,指指电梯,说,你不知道他去哪里找你就直接上楼去等好了嘛,他也是给朋友来缴费的,看这意思,你们的共友来的哦?
  闻霁一听,连连点头,接话道,啊,对,共友。我这第一次来,他还说下楼缴费顺道接我呢,结果人都不见了。
  哦哟,你瞧瞧这事办的。阿姨推推老花镜,确认一下科室楼层,讲,你去搭电梯上七楼啦,肛肠科。
  肛肠科?
  ...周岳去那干嘛?没听说最近长痔疮啊?
  闻霁回过神,赶紧道谢。
  阿姨热情起来,问,需不需要帮忙的啊小伙子,你自己能不能行啊?
  闻霁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完全看不见,走慢一点就行。
  哦——他转头走开了,阿姨还在后面隔着收费窗交代,那你搭左边那部,那部的按钮上有盲文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含喻量有点少,之前忘记提前说了,sorry!
  如果后续入了v,这种情况会在提前一章的作话里说明!
  感恩大家!
  新文榜单运有点不太妙,应该会有很长时间都是6k字的更新任务了(但实际更新都会多一些!不会严格卡这个数字!
  所以求求海星收藏评论弹幕!谢谢大家!!
 
 
第12章 我在家里都习惯裸睡
  闻霁进了电梯,数字攀升过程中,他一路都在想,周岳到肛肠科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想明白,电梯门开,正对着就是住院部的走廊。
  他抬头,刚刚在楼下缴费的那个人影从其中一间病房里退出来,赭色外套、老干部一样的休闲裤、运动鞋,闻霁的眼睛一痛。
  绝对是周岳没跑,这三大散件被他以十分自信的审美搭配成了套装,从此焊在了一块,变都没变过。
  闻霁闪身到写着「肛肠科」三个字的走廊门后躲起来。
  他看到周岳低着头,有些失魂落魄地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一动不动。
  直到护士站有女声传来:“18床的家属...哎正好,你在这呢,来一下来一下!”
  周岳起身去护士站了。
  闻霁瞧准时机,偷偷起身,趴在周岳刚刚出来的那间屋门上望了一眼。
  ...
  高估了自己的视力水平,该死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依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影,坐在床上,直视着前方,却探着手在床铺和床头柜上摸索什么东西。
  这种摸索的手势闻霁太熟悉不过。
  他的心猛地一抖,想起之前被从店里带走的小南。
  闻霁反应不慢,此时身处的科室,结合那天的所见所闻,发生过的事,他猜出个大概来。
  心一坠一坠地,更沉重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重新躲到走廊的门后。
  不多会,周岳从护士站返回来,在病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进去。
  他不喜欢随手关门的习惯多年不改,此时也留了一道门缝给闻霁。闻霁摸索过去,不远不近的距离,模模糊糊听到几句零星的对话。
  他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日头正好。刺眼的日光在他的眼前覆上一层白亮的膜,他却莫名觉得有些冷。
  临走前,小南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他怎么都忘不掉。
  “那个老板...至少钱...特别痛快。”
  “...都给...家...”
  “之后应该...普通人的日子...”
  钱钱钱。这世上千般万般的苦和痛,源头是不是都是钱?
  可他们只是没有钱啊,是过错吗?
  没有偷没有抢,可偏偏就成了最细的那一股麻绳,经不住风扛不住雨,说断就断。
  又不是他们的错。
  闻霁很少有这样自怨自艾的想法,实在是触景生情,有些绷不住了。
  但也只是一瞬,他从难过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又思索着,小南和周岳一定统一了口径,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才一致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那他该怎么合理又不露破绽地尽一份心力...
  正琢磨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收入了一条讯息。他摸出来,点击两下,温馨的女声提示:“您有新的微信消息,来自‘金主’。是否立即收听?”
  闻霁心里一惊,把手机扬声器死死捂住,一个闪身躲至无人角落。
  扫视过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形色块经过,才放心掏出来,收听。
  “你是不是刚下夜班?”
  ?什么呀。
  闻霁有些疑惑。
  是需要他提供服务吗?怎么不直说,还在这个时间发消息过来,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
  他还是回复道:“对的,现在正准备回家去休息。”
  那边回信很快,好像反应过来什么,非常体贴地也发来语音:“还记得上次的地址吗,打个车过来,车费给你报销。”
  闻霁仰头,太阳路过地球的一日路程,现在才刚走过了不到一半。他有些意外:“现在吗?”
  他补充道:“可我值了一晚夜班,还没怎么合过眼。要不我晚一些,大概四五点左右...”
  喻昉越的命令不容置喙:“来我这里睡。吃的也有,你想吃完睡也可以。”
  有钱人都这样吗,霸道、专横、说一不二?
  闻霁实在不明所以,按下语音按钮,缓缓吐出一个“啊”字来。话音拖得很长,特意往上拐了个弯。以示自己的疑惑。
  转成的文字果然够智能,对话框是模模糊糊的,但分辨出一个汉字和一个问号还不算太难。
  他去字留号,成功发了一个“?”出去。
  “刚出了趟远门回来,需要你救急回血。”算不上含蓄的说法。
  闻霁心里一动:“这是把我当做专属技师的意思吗?”
  对面沉默了。
  他追问:“是觉得我的技术不错,还是觉得用我比较不会泄露秘密?”
  “这么多问题,你好烦。到底来不来?”金主毫不掩饰烦躁情绪,直接抛给他个十分诱人的条件,“快点,现在就来,小费从你到了就开始算。”
  闻霁的眼睛亮了,有点难以置信:“您的意思是...我就算睡觉也有小费拿?”
  对面耐心彻底告罄:“嗯,但前提是你一个小时内在我家出现,不然...”
  什么不然,没有不然,有钱不赚是傻瓜。
  闻霁截断他的“不然”,恭敬回复:“好的,我立刻打车,很快就到,老板。”
  开玩笑,对方家里那个装潢,就算睡在那张按摩床上,都比他那几平米出租间里的小床舒服多了。
  有舒服觉睡,还有钱拿,天降的馅饼。
  「尽快安排手术,伽马刀虽然效果不错,但还是有潜在增大的风险。现在视神经已经受到压迫,再拖下去,有完全失明的危险。」
  想起不久前医生的叮嘱,闻霁火速叫了车。
  上了车,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交代司机先绕行去一个地方。
  不过几分钟,车子在指定地点停下来。他丢给司机一百块现金,说您等我一分钟,我上楼拿个东西,很快就来。
  闻霁打开出租屋大门。周岳当然不在家,整间屋子安安静静。
  他拐到自己那间,从枕头下摸出两样东西,揣进衣兜,又火速关门,下了楼。
  从周岳的出租屋到喻昉越家,车程并不短。闻霁愈发有些困顿,两眼一闭,握紧衣兜里的录音笔和打火机,昏昏睡过去。
  直到下了车,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上次来喻昉越载他到地下车库,电梯直接入户,他根本没记具体的门牌号。
  而他此时身处于不知道小区的哪一个大门口,犯了难。
  他摸出手机,温馨女声再度响起:您有来自金主的未接微信语音通话。您收到金主发来的微信消息——
  “打车在西门下车 ,直走,不是能看到色块吗,看到发光的大屏左拐,单元门口停了辆绿色的雷克萨斯,电梯上顶层。”
  ……
  闻霁挠头,西门?这是西门吗?
  两扇雕花大铁门紧闭,连站岗的保安都不见一个,看着平时不像走人的。
  刚好金主的电话又打过来。闻霁这回很快接起来:“喂…”
  “要命了你,打你那么多通电话干嘛不接?”上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责备。
  “我…在车上睡着了。”
  没想到解释过原委,还有人不依不饶:“自己一个人乘车也敢睡觉?你知道车开到哪了吗?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怎么还自问自答上了。闻霁腹诽,这算什么,今天的小费还没赚到手,先被金主呲一顿。
  闻霁贵在能屈能伸:“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人的本能,脱口而出就是下次。
  那边没理会他的承诺,问:“你在哪里?”
  “呃,我在...”
  闻霁费力辨认周遭环境的时候,对方终于体恤到他是个半瞎的事实,改口命令道:“你打开位置共享,待在原地不要动。”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闻霁抬头去看,一开始有些惊讶,这门看起来挺偏的位置,居然还有除了金主之外的人在这个时间到这里来。
  再定睛一看,觉得不对——
  那个穿着居家短裤、趿拉着拖鞋的人,可不就是他那位金主本人。
  金主的头发体积目测比以往膨胀了不少,应该是一早睡醒,顾不上打理就下了楼,总之是和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相差甚远。
  大概还...是一路小跑赶来的?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连气都还没喘匀。
  “喻先生...”
  闻霁招呼还没打完,就被人捞起只手臂,那人怎么火急火燎地来,就怎么火急火燎地把他拉走,并附送了一个十分简短的评价:“蠢货。”
  “我不笨的,”闻霁很认真反驳,“在我老家,从小到大我读书最厉害,是我们那边第二个考上大学的。”
  喻昉越没放在心上:“那不是还有一个?”
  “第一个是我爸!儿子不和老子比,没意义。”闻霁不服气,“那难道就因为没能成为第一个,就不厉害了吗?”
  儿子,老子?喻昉越嗤笑一声,确实没什么比较的价值。
  没再听到喻昉越的答话,闻霁突地就看清两人之间的差距。他的金主留洋海归,年少有为,手笔阔绰得一掷千金,不可能想象到一辈子蛰伏在大山的那种滋味,更没有可能共情。
  他决定跳过这种容易诱导喻昉越产生阶级歧视的话题:“今天也像上次那样做吗?”
  “做?”
  喻昉越脚步一顿,闻霁险些撞上他的背。
  “...治疗。”闻霁改口,试探着问,“还是您只想按一按而已?”
  喻昉越不说话,重新拉着他向前走,似在犹豫。
  闻霁趁热打铁,有些急迫的态度险些出卖他的真实企图:“那种治疗,要连续做几次才能见效的,继续试试看吧?我觉得上一次您...你的体验也还不错。”
  “什么频率?”喻昉越冷不防问起。
  “一周两次...最好。”闻霁觉得,这个精英男好像食髓知味,开始一点点上钩了。
  那能不能“治好”,就各凭本事吧。为了自己这一生不留遗憾,他也会拼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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