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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喻昉越穿的还是入睡的那身睡衣,只不过头发好像没有那么齐整,脑后翘起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摇晃着切碎光影。
  闻霁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语,突地感到那么几分尴尬:“您...你醒这么早?”
  喻昉越一手手机,一手玻璃杯接满了温水。他仰头喝了一口,慵懒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不用上班?”
  闻霁摇头:“也太...早了吧。你真勤劳。有你这么以身作则的老板,是员工的福报。”
  “你在夸我?”
  不过喻昉越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是真的感兴趣,又接着说:“我叫司机在楼下等你,黑色的车子,出了电梯就能看到。你要是不放心,上车前报一下我的名字。”
  他说完,好像不放心似的,又确认了一句:“电梯总会自己乘吧?”
  “会的、会的。”闻霁忙应了一声,要走,又想起什么,转身问道,“喻先生,今晚我还来吗?”
  喻昉越看一眼手表,想起来,哦,昨天是周四,他们约好,每周一和周五见面,进行“治疗”。
  这新的一天就是周五了。
  前一晚的奇特体验又回来,在他浑身上下游走。这个小技师的手是魔法药水里泡过吗,这么叫人欲罢不能。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淡定道:“不了。下周一见。”
  他觉得自己像那个纣王,门口端站着的这位就是转世妲己,专克自己,可他一人祸害。
  他自己修行道行尚浅,可受不住连按两天。
  闻霁礼貌告别:“好,下周一见,喻先生。”
  “等等,”喻昉越最后一次把人叫住,而后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钱都不要了?”
  闻霁口袋里的手机在同一时间响起一声提示音。
  他摸出手机,划开,辅助提示女声随动作响起:“您的微信新收到来自‘金主’的一笔转账,金额XXX元。”
  他这次的反应有些反常。面对比以前都多出数倍的小费,脸上非但不见开心神情,反倒像想到了什么,十分沉重地转过来,对着他鞠了个躬:“谢谢你,喻先生。”
  然后起身,笑了笑。这个笑好像有一点勉强,没有露出虎牙尖尖。
  谢谢你,喻先生,闻霁一边鞠躬,一边默念着致谢,你这是在救我的命。你真是好人。
  喻昉越跟着拧了拧眉,陷入沉思:有没有可能我当着你的面给你转账就是希望你能对着我笑一笑?这一副好像我救了你全家的表情是在干什么?
  他疑惑间,大门被轻声开启,又被轻声关上。
  闻霁走了。
  客厅里又重归寂静,喻昉越后知后觉,前一晚还和他侃侃而谈人生哲理的青年,好像心里藏着事。
  司机把闻霁直接送到了按摩店的楼下。闻霁上了楼,周岳在前台,看起来劳累过度,正偷空打盹。
  他推门进去。
  “欢迎...”
  周岳下意识起身,两个字出口,认清是闻霁回来,立刻改了口,又是一连串的质问,和电话里问过的如出一辙。
  闻霁扯了句拙劣的谎:“去找朋友玩了。”
  “你哪来的朋友?”周岳戳穿他,“你自从来了南城读书,认识的总共就你那几个室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医学生的课表,他们又是专业课又是实践的,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跟你玩?”
  闻霁有点不舒服:“你干嘛啊,监控我就算了,还监控别人的生活啊?”
  “怎么能算是监控你呢,小霁。”周岳扶上他的肩膀,“如果我真的监控你,就不会问你昨晚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了。”
  小时候父母相继去了,他是在隔壁周岳家今天要一口明天蹭一顿,才算是没有饿着肚子长大了。
  周岳他爸年轻的时候把山上的野生药材带出去卖,打响了落后山村脱贫致富的第一枪,就此一战成名,得到了乡里乡亲的爱戴,被拥护上村支书的位置,一当就是这么多年。
  哪怕后来药材生意做不动了,也还是打肿脸充着胖子,没有往日风光造也要造出来,维持“大户”形象的重担落到周岳肩上。
  因此,他读完高中,尽管成绩不错,最终也还是被迫停止了学业,到城里来打拼。
  后来他果然争气,每个月开始固定给家里寄一笔钱回去,还不算小数目。
  村支书乐不可支,给他在外打拼的自由,甚至没主动问过他做什么行当。
  又过两年,到了闻霁该高中的年纪。因为孤儿身份,乡镇中学无法为他办理入学。
  一年之后,自称是“青藤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主动找上门,闻霁就这样越过乡镇,直接被接到城里去读了书。
  他直觉是借了周岳的光,但明明是好事一件,被问起来的时候,周岳却含糊其辞。闻霁追问他现在在做什么生意那么赚钱,他也是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
  闻霁后来便也不问了。
  基金会每年资助的学生不多不少,能凑够两个班。有钱好办事,这两个班直接设立在了南城市最好的高中里,命名为“青藤班”。
  从此闻霁吃住都在学校,念的是“青藤班”,宿的是“青藤楼”,所有接受基金会资助的学生,都被聚在一起。
  后来成绩不错,他考入南城大学的医学系,学费同样由基金会倾囊解决。
  从这个角度来说,闻霁从小把周岳当哥看。他能长这么大,还读上大学,周岳功不可没。
  周岳对他有恩,他做不了白眼狼,没法顶撞。
  听着刚刚周岳说话那语气,气得声音都抖了。闻霁有点不忍心,还是坦白说:“我赚钱去了。”
  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最容易引人误会。
  “你在外留宿赚什么钱?你不会...”周岳一个激灵,“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说这话的时候,他情绪有点激动。
  闻霁理解,一个直男,如果误会自己从小到大当弟弟看的人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什么...
  确实挺膈应的。
  他轻轻推开周岳伸过来的胳膊:“你想什么呢,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人家有点洁癖,原本在店里提供的服务,换个地儿而已。那个老板出手大方,小费给好多呢。”
  周岳想起有过一面之缘的某张精明的脸。搞不好,人家早都已经洞穿了他的小把戏。
  他有些心虚地低头,抿了下唇,问:“那你的手术费...基金会有消息了吗?”
  闻霁想起刚刚在返程的车上查收的一封邮件。
  写有「太阳医疗基金会」红色抬头的文件,十分正式地通知他:很遗憾,您的申请未能通过。
  理由是,和其他申请的病人相比,不具有紧急性和优先性,故本月的名额暂不予通过,欢迎次月再次提交申请。
  他对着周岳摇摇头:“还没有呢。那么大的基金会,肯定很忙啊,审核材料不要时间?别急啊。”
  周岳点点头,顿了顿,有点不情愿地开口:“你之后如果...还是要去,注意安全。赚钱可以,不能、不能轻易跟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都成年了,别老把我当小孩看嘛。”
  周岳不在这件事上计较了,但还是叮嘱道:“另外,这几天下班回家,也注意一点,多小心。”
  “就两个路口的事,能发生什么啊,”闻霁脑袋里噼里啪啦一闪,“谁盯上店里了?还是你惹上谁了?”
  看周岳一欲言又止的模样,闻霁第一念头是和小南有关。
  他追问:“是不是那天带小南走的那个老板?”
  “不是,是...陈骁。”周岳点到为止,“总之,你之后不要招他,见到他绕道走。”
  “陈骁?”闻霁想起那个行事嚣张的花臂青年,皱起眉,“他找你麻烦了?”
  “没有,”周岳有些回避的态度,“保护费都给他了,他还来找事,不是砸自己招牌么。他冲我来的,说到底你也只是来帮我的忙,我不想你被牵连太多,下学期还要复学呢,别找麻烦。”
  闻霁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视线又落上周岳的脖子:“二十多度,你戴围巾干嘛?”
  周岳这下更不自然,竟直接转身走了:“这几天温度忽高忽低,你也注意点,小心冷热交替,容易感冒。”
  【📢作者有话说】
  喻昉越:“你脑袋里的面和好了?不能包点正经东西出来?”
  闻霁内心os:包子饺子炸韭盒,油条油饼糖火烧...
 
 
第16章 喻先生,你尝试过接吻吗
  一个月过得很快。
  小南一直没有回来,周岳也没主动提过。闻霁问周岳,周岳支支吾吾,憋了半天,说小南暂时在休假。
  闻霁知道是小南还没有出院。他偷偷去过几次医院,所以知道。
  但他没有戳穿周岳的谎言。
  陈骁讲好一个月收一次保护费,却莫名奇妙来了很多次。闻霁无意间看到周岳给陈骁的转账记录,才知道他给对方的备注是“疯狗”。
  这件事被疯狗知道,在某天晚上换班之前来砸店里的门,高喊“周岳!改备注!老子叫陈骁,不是疯狗”,最后被周岳拉着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总之鸡犬不宁,又一如往常。
  按摩店的生意依旧不温不火,周岳每个月依旧要去银行汇走一大笔钱,闻霁的眼睛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
  唯一不同是每周和喻昉越见面的两次机会,让他早就失去了焦点的世界又变得有趣和值得期待起来。
  虽然每次见面毫无例外,都是做...那档子事。
  喻昉越的情况,非要说好转的话,闻霁觉得还是有一点,但收效甚微。他没法怨自己一双手不争气,毕竟那些穴位就在那,按下去的作用书上也写得明明白白,但凡是个正常男人,早不知提枪冲锋陷阵几多回了,偏偏喻昉越就是不肯赏这个脸。
  每次都要抬不抬地动一动,就没动静了。像个回光返照到一半又歇菜躺回去的重症病人。
  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以前半死不活的东西,这次可以确认活跃微死了。
  是质的飞跃。
  他苦想原因,最终觉得...
  或许是因为他偷吻了喻昉越。
  来了太多次,闻霁渐渐轻车熟路,精准找对了西门,用喻昉越给自己的钥匙开了他家大门,并知道来时他大概率会在睡觉,所以放轻手脚,自己到客房去补个舒服的觉。
  这天晚上,一如既往,又是两股小雏菊香,在按摩房交汇。体贴闻霁在床上跪着难受,所以喻昉越早先又差人去将按摩椅改造,现在下半张椅子被一分为二,可以向两边分开来。
  额外加一把凳子,是按摩师专用。
  但这对喻昉越而言,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闻霁坐在那把矮凳上,向前倾身凑向他的时候,屁股留在凳子上,后腰微微塌下来,手肘搁在按摩椅边缘借力。
  他穿在身上的那件酒红色睡衣面料软滑,他这样一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甚至能隐约勾勒出衣料下面深陷的背沟。
  作孽了,喻昉越在心中大喊。
  他索性将眼睛闭上。
  他的身体也开始习惯于提供服务的那个人,愈发放松。他彻底放任自己沉浸在对方令人欲罢不能的手法里。
  喻昉越胸腹起伏,顶出腹肌的线条,又陷下去。
  自从丁^页端第一次溢出了一些氵夜体,之后的每一次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闻霁就自然而然把这些东西的数量当做喻昉越有没有“进步”的判断标准。
  第一次,只用了一张纸巾就够了;
  后来渐渐变成两张、三张...
  而这一天仅仅进行到一半,就已经用了三张纸。
  闻霁依旧用黑色布条蒙着眼睛,讲话的声音近得像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今天的更多了,你感受到了吗,喻先生?”
  喻昉越气息喘得大开大合,甚至无法抽出空来回复他一句话。
  闻霁此时突然冒出来的提示,让他的心跳更加紊乱了。他上身撑起来一半,手插入闻霁的头发里,警告道:“闭嘴。”
  这天那双按摩的手像故意,用的力气好像比平时都重了些。非常仔细地,从头到尾,在凸起的骨头上打转、在...
  在凹陷的位置里逗留。
  他的手法变得十分...难以描述,主要目的不像是要通过穴位按摩进行治疗,而是掀起一场彼此都欢愉的暴风雨。
  今夜这位按摩师的灵魂不属于按摩店,而是街角左转的夜总会。
  “小雨。”喻昉越叫技师的花名,却被故意忽视似的,没能得到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依旧无人理他。他手伸下去,将那双十分会撩人的手按住,而后用力,将人从矮凳上拽起来:“和你说话呢,怎么假装听不到?”
  那双手一转,撑上他的腹部,随着起身的动作,顺着腹肌,一路推上去。
  他的指尖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倏地觉察到那一处的脉搏也越跳越快。
  喻昉越又用力拽了下他的手,在他倒下来的那一刻顺势搭上他的后腰。
  他知道此时的动作是逾矩了,这么些年来的第一次。以往为了守住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他被迫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拒绝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
  而他的秘密一朝被眼前之人撞破,他心里反倒轻松了些。虽然一直以来,这个人的确信守承诺,将这个秘密守得很好,但现在是他自己要将错就错,不想践诺了。
  “你不叫齐雨?”他状似威胁一般,搭在后腰上的那只手,轻轻一按,“分神想什么,叫你听不见?”
  别说神,闻霁魂都飞了,哪还记得自己叫“齐雨”这回事。
  布条还在眼睛上缠着,触感是最敏感的时刻,后腰落上一根手指, 轻按一下,他的筋就跳一下。
  他回神:“嗯?你刚刚叫我做什么?”
  “我早就想问了,”喻昉越又撑起点上半身,闻霁手下的肌肉膨起来,又坚硬了几分,“你一直在勾我吧。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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