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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吵着吵着好像要动起手来,陈骁揪着周岳的衣领把人撞在墙上,一时间,两人贴得极近。
  近到在闻霁的视野里,两个人形轮廓彼此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他深吸口气,走过去:“陈骁,谢谢你送我到医院来。”
  周岳闻声望过来,看见他,像是触电了一样,倏地把陈骁推开了。
  【📢作者有话说】
  以前是周五六两更,之后可能是周六日这样,晚八点半不见不散!
  每破千收有加更(虽然这本好像不太用得到这个机制→ →意思是如果大家喜欢请帮19z安利一下8!这无处安放的小众xp...
  顺便!求收藏求海星求评论!
  爱你我的再生父母们,叩首感恩!
  To 审核:
  你好,根据机审结果,卡住我的应该是一段非实物描写,是一种客观情况的描述,不带有任何颜色意图。请您明鉴。
  ...头不铁了,改了!(但这不代表我认为之前写的有问题!因为作者的出发点就没有动歪心思!口亨!!
  ↑对不起我就是嘴硬,不要因为我的态度再卡我一次,审核爸爸,我真的爱你。我只是一时的叛逆(TTTTTTTTTTT
 
 
第18章 不成功,便成鬼
  当晚,喻昉越破天荒收到一条求和消息:
  「喻先生,我想请你吃夜宵,算作道歉。就在上次那里,你会不会来?」
  喻昉越等了一会,故意没回信。
  果然,对方的消息跟过来:「我等你。」
  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品质。
  喻昉越本不想理,这样的骗子就该晾着,此后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才好。
  亲是他主动亲的,摸也是他上手摸的,撩完就跑,缺天下之大德。
  装了一周鸵鸟,这会知道道歉了,早干嘛去了。
  被冷落了会,对方又发了一个表情包,泪眼汪汪,可怜巴巴。
  闻霁之前从没发过系统自带的表情包,都长一个样,对他而言辨别难度太大了点。
  喻昉越想到某个人贴在屏幕上仔细辨别表情包的样子,觉出几分滑稽,竟然笑了出来。
  见一面。
  他好像也是想见面的。
  于是尽管面上还是一副高傲的神情,却被直觉支配,手指动起来:「你只说请我吃夜宵,不讲哪天几点,故意的?」
  那边火速回复一条语音:“就今晚,我等你!”
  语气之急切,生怕他不来,紧接着又抛来一条,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行吗?喻先生。”
  “你应该知道见面我有问题要问你。”
  对面的语气很诚恳,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的,你要问的问题我都准备好答案了。”
  喻昉越无语地笑了一声。
  这什么反应,心虚,绝绝对对、彻彻底底的心虚。
  对面态度这么好,再为难像是他小气。喻昉越电话拨过去,一被接起来,立即开口问道:“你在店里吗。”
  “没有,我在家。今天有点不舒服,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喻昉越有些意外:“怎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去医院了吗?不舒服还请我吃饭?”
  闻霁在电话这头,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愣了两秒。
  “不严重不严重,现在已经休息很好了。”他赶紧说,“喻先生,我们六点见,可以吗?”
  喻昉越看了眼工作日程,赫然显示着几小时后有个晚会。
  他歪着头,把手机夹在肩膀上,腾出两只手,在笔电上打开工作软件,传讯给秘书:「临时有事,晚上的会议取消掉,另找时间安排。」
  然后对着电话,开口命令道:“你家地址在哪,我去接你。”
  对面突然沉默了。
  喻昉越有些不耐:“嗯?”
  对面果然开始推脱:“不用,我住的地方很乱的,你的车不好开进来...”
  “给你五秒钟。不说,今晚的饭免谈。”
  喻昉越有了底气,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如此有恃无恐。闻霁发来的每一句话都比他迫切得多,不论闻霁前几日是因为什么决定要躲着自己,但至少此时想要见面的心情如假包换。
  这让他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安心。所以他才敢这样说。
  闻霁一番犹豫后,慢吞吞地说:“西林巷...XX号。”
  他的语气有点不是很情愿,喻昉越自行无视。那种颇有些埋怨的语气,此时之于他,更像是被猫爪在心里拍了一下,不但不令人恼,反而有些愉悦。
  “六点见。”他挂了电话,给费康宁传讯,要他提前给自己预留出大排档的位置。
  而后又高度集中地投入到工作里去,把所有事情都压缩在一个半小时内全部做完。
  西林巷本就窄,到了傍晚,一些流动的餐饮车也纷纷出摊,路宽骤减一半,行人穿行都要互相擦肩,机动车更是不由分说被阻绝在外。
  喻昉越把车停在巷口等。
  路两边的夜市把路堵得快水泄不通,却没有一个摊位占了盲道。
  闻霁的身影缓缓从盲道上出现。
  人头攒动,一时间喻昉越竟然没能分清他是从哪条支巷里走出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隐身于夜色中的黑色车辆,一路走到大路边,摸出手机,看样子是要发消息过来。
  喻昉越下了车,大步流星。
  “喻先生,我出门了。您已经到了吗,如果...”
  手腕被人握住,大拇指下意识松开,读了一半的语音条被迫中断。
  “不是说过不要‘您’、‘您’地叫。”
  “诶!”闻霁一惊,“你你你、我我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喻昉越松了点手上的力气,掌心窝成一圈,虚虚地握住,“车在这边,跟我走。”
  车子依旧违停在大排档对面的路边,坐的是临时插队得来的位置,喻昉越心安理得。
  “之前不是跑得挺快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有人一路无话,在餐桌上坐下了,依旧乐忠于做一只低头鸵鸟。
  “怎么着,二位,点不点单啊?我这生意忙着呢,没工夫伺候啊。”费康宁身为一摊之主,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招待。他站在一边,眼神饶有兴致地在两人身上逡巡,挑衅似的,“又来了,哈?还是那个,哈?”
  喻昉越面色不改,淡定地喝了口茶:“他请我吃饭。”
  闻霁闻言,从费康宁手里抽出菜单,恭恭敬敬呈给喻昉越:“你...随意点。”
  “我随意点?”喻昉越从烂熟于心的菜单里抬头,看他一眼,“真拿我给你的小费反哺我呢?”
  “没有的,请你吃饭的是我自己的存款。”
  “我想吃的菜单上都没有啊。”喻昉越把菜单一合,盯着他,“上次带你吃那一顿都要提前一周预约呢。”
  “啊?”闻霁的声音沉下去,有点失望。
  一周之后...
  一周之后。
  一周之后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喻昉越都是一说呢。
  后天就上手术台,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就成鬼。
  成了鬼哪那还有一周之后啊,眼前这顿就是他的断头饭了。
  他放轻了声音,和喻昉越商量:“要不...今天先凑合吃?一周以后...再说一周之后的事。”
  喻昉越放低姿态,一副很好讲话的样子:“行吧。”
  费康宁在一边把一双拖鞋跺得噼里啪啦响:“你速度点成吗,点个菜磨磨唧唧的,我这短袖,冷着呢。”
  喻昉越不睬,十分自得:“谁让你不穿厚点出来。”
  “老板亲自给你点菜,多大的脸呢,少给脸不要啊。再说你穿个大衣去后厨盯梢试试呢,热不死你丫的。”他一脚踢到喻昉越的塑料凳子腿上,“少找事。”
  这一口顺口溜似的片子话给闻霁听愣了,一下没了面对喻昉越时组织语言的紧张:“老板...不是本地人吧?”
  “他地道北方人,听不出来?有钱,就喜欢做赔本的生意造着玩。”喻昉越的语气突然又有点冲,啪一声合上菜单,往好友身上一丢,“你看着办吧。”
  而后搬着凳子一挪,挡在另外两人之间,大有赶人的意思。
  拖鞋大裤衩骂骂咧咧走了。
  喻昉越视线落回闻霁脸上:“饭让你请了,咱们之间是不是有话需要聊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闻霁一咬牙:“行,聊。”
  “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答?”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隔壁一桌喝得如火如荼,兴致来了开始划拳,好不热闹。
  喻昉越眉头紧皱,一脸嫌恶地回头瞟了一眼。
  “躲了几天,我想了想,亲你是意外,但我好像对你...有点不该有的非分之想了。但我可能就要死了,所以才想再见...”
  闻霁在此时低头说了什么。声音本来就小,被这劝酒的声音一压,又什么也听不清了。
  喻昉越却好像捕捉到什么关键字似的,倏地一下转过头来,盯着闻霁:“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突如其来的人影遮住一大片光影,闻霁眼前一瞬间变得黑蒙蒙一片。
  他的呼吸急促一阵,而后一窒。
  他被这样一质问,后知后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没...没什么。”
  喻昉越眉头一拧,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搬着塑料凳又往前一凑,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的距离:“最后一次机会,你撒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太近了。
  近到...闻霁就算视野模糊,也近乎能看清他的五官了。
  闻霁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用模糊的视线描摹喻昉越的轮廓,而后下定决心似的,又开口,将所有嘈杂的声音隔绝:“喻先生,你今晚有没有时间?还需不需要我...为您治疗?”
  最后一次。
  “别转移话题。”喻昉越不买账,说,“你刚刚说的不是这个。你在说那晚的事吧,为什么亲我。”
  闻霁确定他是真的没有听到自己说了什么,是在诈他。他莫名松了口气,顺着喻昉越的话说:“我没和人接过吻,您是...第一个,我...我紧张。”
  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根本没答到点上。
  喻昉越显然是不信的,一开始还轻声哼了一下,但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语气高傲又拘谨:“哦...哦,你看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就没你这么紧张。”
  闻霁看不见,耳朵就格外好用,他抓住喻昉越的话:“您...也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吗。”
  喻昉越的影子却一顿,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头往一边一撇,不理他了。
  闻霁低着头,舔了舔嘴唇,莫名像在回味。
  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端着道菜靠近:“来来来让让让让,上菜呢。”
  一道干锅,下面是未点燃的蜡烛。
  费康宁忙得晕头转向,把菜往桌上一放,交代一句就转身离开:“那个火,自己点一下加热啊。忙死了,顾不上了,你们自助一下。”
  他没有提供火柴。喻昉越叹一口气,手下意识去口袋里摸,掏出火机来,他低头看看掌心,又看看闻霁,愣了下。
  就这一会的功夫,费康宁又左右开工,各端着一盘菜靠近,还隔着一段距离呢,就朝这边喊道:“喻昉越!搭把手!帮忙!快快快!”
  喻昉越不堪其扰,只能把火机往闻霁的手边一放:“能看清火吗?点一下,看不清就放着我来。”
  也不知道闻霁听没听清,反正是点了点头。喻昉越交代完,转身去接递过来的东西。
  闻霁摸摸掌心的东西,心想自己和这火机还挺有缘分。刚还回去不到一周的,又回到自己手里了。
  上面还带着喻昉越的体温。
  他的指尖在上面多摩挲了几下,才摸索到开关,轻轻按下去。
  他并不是识别不清火苗,蜡烛的引信白白的一根,他勉强可以分辨出来。
  只是手持着火机靠近蜡烛的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偏离,落上喻昉越的背影。
  电话里说是不忙,却穿着一身正装出现在西林巷那样的闹市,又如此格格不入地和他坐在街边吃一桌大排档。
  是真的不忙吗?还是因为他那一通突兀的电话,临时变得不忙...
  只走了这一下神,几秒钟都没有,火苗就顺着他倾斜的手腕烧下来,不往蜡烛上爬,却先吻在他的拇指。
  他吞下一声吃痛,条件反射要抽回手。火机因此从掌心坠落,他又生怕那么贵重的东西磕了碰了,又伸出那只被烫到的手去接。
  喻昉越才把两盘菜接到手里,就听到身后传来阵抽气声。
  两盘菜几乎是被甩上餐桌,菜汤从边缘荡出来,在白色塑料桌上淌出一片深色。
  喻昉越先他一步接住了那只火机,而闻霁的手慢了半拍,只托住喻昉越的手背。
  “怎么笨成这样,点个火都可以把自己烫伤?不是和你说看不到就等我弄?”喻昉越机关枪一样一通输出,抓起他的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疼么?”
  闻霁突然觉得喻昉越的影变得更模糊了些。抽抽鼻子,发现是有异样的情绪作祟。
  喻昉越叫人拿一瓶冰水来,俯下来在他的手指上吹气。
  闻霁向后抽了抽手指,却被人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他想老天还真是待他不薄,走到生死五五开的岔路口,却让他体会到这样不一般的待遇。
  这才是断头饭,是吗?是吧。
  冰水浇上来,他回神,摇摇头,说不疼。
  他低头看着喻昉越的发顶,胆子又莫名其妙大起来。如果不是和其他桌的距离太近,他会在冲动的驱使下,在鼎沸的人声里再吻上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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