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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依兰精油常被人拿来用在事前,所以很多人以为是精油具有催Q的功用。其实不尽然,它不过是让人的感官变得敏感,更能充分调动身体每一处的感受而已。
  这种事说到底还是讲究你情我愿,但凡有一个人没那个意思,就算在一澡池的依兰精油里泡上一晚,也没有一点用。
  上帝啊,如果我这个手术命中注定是做不成,我也命中注定活不过二十一岁的话...
  就让我吃饱了上路吧。
  闻霁没想过有一日自己的人生目标将会如此简单:不做饿死鬼。不论是字面意义上,还是更具有成人色彩的解释。
  他端着托盘,开门,闪入房间。抬头,有人坐在床边,精壮的胸腹肌就这么又撞进他眼底,撞出一片模糊的影。
  这一次像有了默契一般,没人多说一句话,就双双进入了流程里。和之前一样的程序,闻霁先给喻昉越按摩肩颈,依旧用刻意又有些缠绵的手法。
  相较之前那次,按摩的时间被大幅缩短。但推动流程的人装傻,耽于享受的人又没有异议,就这样让闻霁蒙混过关。
  他有些忐忑,从托盘里选出了那瓶依兰精油,倒在掌心,搓揉间释放出香气。
  喻昉越十分敏感地闻出了差异:“换味道了?和上次好像不一样。”
  闻霁一本正经:“之前是安神的,这个作用不同,可以舒缓身心。”
  喻昉越不做声,默许。
  和苦橙花的气息比起来,依兰香更具有刺激性,被掌温化开,覆上肌肤的那一刻,浑身的感官就像得到了号召一样积极响应。
  喻昉越毫不遮掩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换做以往,他不会轻易允许一个不熟悉的人靠他这样近。但一次相处、一周的相隔,让眼前这个人成为了例外。
  他没想过有一日要靠“生理缺陷”去与人形成共鸣,也没想过会在这样共鸣的基础上建立起对一个陌生人的信任。
  那双手灵活地落上他的肌肤,在四处游走,若即若离。喻昉越彻底放松下来,呼吸缓慢而悠长。
  闻霁不再频繁移步到托盘边,向掌心倾倒精油。他直接拿起精油瓶,对着喻昉越的皮肤倾倒。
  第一滴落在小腹,被拇指按上来推开,推到肚脐窝,到肋骨打个圈,又绕回来,停在人鱼线的顶端。
  第二滴在这个时候落下来。还没被肌肤的温度暖热,就被均匀涂开,沿着人鱼线的轨迹描摹,最后被裤腰拦住。
  上一次就差不多在这个位置被突然叫停。
  闻霁手里动作一顿,放弃在同一个地点深耕,辗转到一双长腿作业。
  他徒手丈量着喻昉越的身材,完美的黄金分割,身高一八几,腿长一一几。天妒人怨。
  他从脚腕按起,借精油的润滑,一路畅通无阻推过小腿,按压过肌肉组织,又向上,经过膝盖窝,落在大腿的肌肉脉络上。
  喻昉越的呼吸声渐重。
  小肌肉群兢兢业业,落到大肌群上,闻霁反而不用力按了,指腹打着圈,顺着肌理来来回回划线。
  划着划着就到了大腿根。
  他听到一阵熟悉的喘息声,急促、忽轻忽重,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
  过去的这一周里,他曾拿自己做过一次实验。他喘成这个样的时候,下面in得近乎可以撬开啤酒瓶盖。
  闻霁眼尾轻斜,偷瞄了一眼他本不该看的位置。
  那条短裤下好像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沉思着,手顿在喻昉越的腿根,不经意间推起短裤的一角。
  只差一步,暗度陈仓就要在悄无声息中成功。
  喻昉越落入一个柔软的幻境。无比舒适的间隙里,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倒灌进他的鼻腔,生生将人灌醒!
  满地的记忆碎片又开始拼凑,上次也是这样,也是在这一间房,身边是这一个人。
  他很久没再忆起过那段往事。而到了这里,短短两周,他想起两次。
  城郊结合部、破旧的无牌车、堆满杂物的仓库、一圈圈绕满身体的绳索、被绑缚的手脚、模糊不清的神志。
  无望的哭喊,轻信的骗局,一墙之隔荒唐而没有底线的交g,日日夜夜笙歌。
  很多年之后,他再次生出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猛然起身,动作先意识一步,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扼住那一双企图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
  他眼底泛红,神色凶狠:“你给我用的东西里加了什么?!”
  闻霁被这么猛地一扯,根本来不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已经趴在了喻昉越的胸口。
  左手握住的那瓶精油无法幸免,全部洒在喻昉越的腰侧,顺着腰肌缓缓流成一片,润湿了裤腰和床单。
  他的右手被压在他与喻昉越之间,全身的重量加上去,动弹不得,一阵发麻。
  他尝试抽动的瞬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原本落在喻昉越腿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正毫不避讳地按在对方的裤衤//当上。
  而他越是想抽出手来,就越用不对力气,一来二去,那只手在对方不可言说的位置来来回回摩擦了不知多少次。
  但怪就怪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
  闻霁在此时终于想起来抬头去看一眼喻昉越。
  喻昉越单臂撑起上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霎然间缩短。闻霁与他面对着面,彼此的呼吸都可以交缠在一起。
  喻昉越腹部用力,支撑起两人的重量。而此时隆起的肌肉有多威风,另一处就有多么默默无闻。
  闻霁后知后觉,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
  原来,这才是对方一直无动于衷的原因?
  他缓缓张口,竟好似藏着些失落的情绪:“你是...”
  一只大手迅速卡上他的脖颈,喻昉越克制着,压低声音,威胁道:“闭嘴。你敢说出去...我要你的命。”
  他的嘴唇似乎都有些发紫,眼底溢出血丝来,满是愤怒和憎恶。
  满屋浓郁的香气搅碎他的情绪,将他脆弱的神经敲碎成一块又一块。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终于,他喘着粗气,不受控制地挥开闻霁:“滚!离我远一点!”
  闻霁被一阵大力甩离,踉跄了几步,才重新站稳。
  他又用模糊的视线去搜寻喻昉越的身影,依稀看到那具对他极具吸引力的身体,正在因激动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着。
  喻昉越胸口的皮肤比其他位置更红一些,此时整个人喘个不停,大汗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抬起头,却发现刚刚被大声训斥过的人依旧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地望向他这边。
  悉心守护了十几年的秘密,被一个眼疾患者无情洞穿。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好似突地射出无数道激光,将他剥开、刺穿,从里至外,体无完肤。
  他并不认可放浪的生活作风,但在那样极尽挑逗的手法下却依旧安静蛰伏的部位,依旧令他感到屈辱。
  “还待在这干什么?”他用恶劣的语气掩饰内心的难堪,“叫你滚,听不见?”
  闻霁却不理,对着他开口:“先生,您还会带我去吃宵夜吗?”
  喻昉越一怔,心情尚未平静,仍带着几分怒意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闻霁似乎完全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到,不退反进,一点点重新摸索到床边,凑近了,用那一双残缺的眼努力辨认出喻昉越的表情:“今天您心情不好,应该不会了。”
  不知道该说他自信也好,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也好,总之他语气一转,又说:“但今天不会,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没有以后了,”喻昉越伸手,要拨开眼前的人,“之后我不会再来了。如果你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
  他越这样说,闻霁却越不害怕了,抬膝抵上床沿,以掌心覆上他的心口:“别激动,您的心跳都快要130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喻昉越眉头一皱,以为是对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他向后撤了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想要什么?开个价吧。”
  不等对方开口,他率先伸出手,从床头的外套口袋里拿出钱夹,抽一张卡抵在闻霁脸上:“里面有八十几万,够不够?”
  闻霁非常隐蔽且短暂地心动了一下。
  八十多万,不仅一次性解决了手术费这个棘手的问题,甚至可以一劳永逸,就算之后存在复发的风险,也足够他安稳应对。
  “您这是干嘛。”他笑了笑,用手背去拨开颊边的那张黑卡,“我要是要了,不就成了勒索敲诈?是您不懂法,还是欺负我不懂法。”
  他笑起来的时候,太好看。
  可就是这种好看,放在普通人眼里是赏心悦目,但落在此时的喻昉越——一个刚被撞破了人生最大秘密的人眼底,却只能点燃他更多的怒火。
  这世上光鲜的人和事太多,只有他一个,外表有多光鲜,内里就有多不堪言,直至此时,甚至要靠一个按摩店的技师施予他怜悯。
  他相信眼前的人不走,一定是有所求。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贪婪,但凡有哪怕一点生财的门路,都绝不可能放过。
  而如今自己最大的把柄落在眼前对方手里,他却不作为?
  不可能。
  喻昉越愈发笃定他有所图谋,却又看不出到底什么才是他所求,一时近乎暴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黑卡在争执中飞落到地上,锋利的边缘在闻霁的手背留下一道浅痕,往外渗出血珠。
  闻霁不恼,离开床边,根据方才那一声脆响,精准摸索到卡片落地的位置。而后弯腰,把卡片拾到掌心里。
  他握着卡片返回,看到自己手背上点点殷红的影,凑到嘴边,舌尖伸出来,轻点了一下。
  喻昉越眼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一下、两下,直到用舔舐的方式止住了血,手背上再没有新的血珠冒出来,才停下了动作。
  【📢作者有话说】
  喻昉越:谢谢你,在发现我ED的时候还对我不离不弃。
  闻霁:你该谢的是你那八块腹肌和一双大长腿...
  喻:?
  To 审核:
  那啥,就是没站稳,然后一不小心,手库叉一下按人裤裆上了。虽然有色心,但这个动作真的是意外,您阅后可以发现,1非但没那个条件,也没那个心思,他非常正直且决绝地推开了0。
  所以这一章不涉及违规内容,我申诉。
 
 
第7章 情难自禁
  闻霁换两指夹住那张黑卡,重新凑近喻昉越,将卡片贴上他结实的腰腹,缓缓下移,塞进短裤的裤腰里。
  他语气轻轻的,说:“如果我可以帮您恢复呢,您不想试一试吗?”
  喻昉越正风声鹤唳,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说辞:“你在嘲笑我?”
  “怎么可能,当然是真的。”闻霁轻声道,“‘抓龙筋’您不是在价目表上也瞧见了吗,这店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喻昉越不解:“那是什么?”
  “祖传手艺,专治——”
  话说一半,闻霁觉得不对,纠正道:“也不能说专治这个,但肯定是有作用的。好多客人专门定时定点来做这个项目,就为了提升X功能呢。”
  光听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项目。
  喻昉越的偏见疯长,突地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又变,问:“你给多少人提供过这种服务?”
  “我?我原本就只是看门的,不做这些的呀。”闻霁有些意外,“怎么了?”
  “没什么,我洁癖。”喻昉越乜他一眼,还是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到底图什么?”
  这把闻霁问住了。他磕磕巴巴:“图...一见如故。”
  喻昉越听了好笑:“你见我什么了?骗人上瘾?”
  闻霁辩解,义正辞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属于‘残障人群’,我残,你障,怎么就不能一见如故了?”
  他话锋一转,触及一个十分敏感的问题:“您这样...是天生的吗?”
  果然,喻昉越抬头,重新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
  闻霁看不清他面部微表情的细节,却直觉彼此之间的空气都莫名变得再次紧绷起来。
  他笑笑,轻轻摆手:“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要窥探您隐私的意思。如果您觉得被冒犯,我跟您道歉。对不...”
  “不是。”喻昉越打断道。
  “好巧,我也不是天生就瞎的。您怎么就知道之后没有康复的那一天呢,我可一直都相信我将来一定能重新看见的。”闻霁安慰他,一脸轻松地笑开,“您也一样。”
  喻昉越皱眉:“你...”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闻霁却在此时倏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跳下床,礼貌地说:“今天累了吧,您休息,我就先走了。”
  正要转身,他想起什么,又说:“提供一次’抓龙筋‘服务,我能拿到的项目费提成,可比推销一瓶精油到手的费用多多啦。所以...您再考虑考虑,想先体验一下再决定,也没问题的。”
  喻昉越一怔,这个聪明的家伙,不知道何时看破了自己第一次选精油时的心思。
  “你很缺钱?”他脱口问道,“那为什么不收下那张卡?”
  “我将来要上手术台的,大手术。如果我下不来,那张卡就是肉包子打狗了,这不公平。”闻霁轻声道,“如果您想帮帮我呢,欢迎以后多光顾,再多点一点我,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提成了。”
  他说完,又要走,被人一下从身后扯住了手腕。
  多点一点你,会有很多人点你吗。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只是个看门的,不做这些业务的吗。
  喻昉越心中很多疑问,在想要出口的一瞬间又压了回去。他的大拇指从闻霁手背上那道新鲜划痕上抹了一下,哑声道:“又出血了。”
  “谢谢。”闻霁笑笑,摸索到门边,又转过身来叮嘱,“记得再联系我啊,您还欠我顿饭呢,别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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