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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还是挂精神科(近代现代)——喜闻乐现

时间:2025-11-14 19:03:27  作者:喜闻乐现
  她今天约余寻出来,一半是因为她自己担心,另一半是因为楚优优担心。
  她担心周敛故技重施,再做出玉石俱焚的事,被人揍得半死不活。而且如今不比学生时代,事情闹大了或许在社会上再无法立足,她想亡羊补牢,及时止损。
  楚优优则想知道周敛是不是冰河解冻、铁树开花,真的喜欢上别人了,让她来探探虚实。
  余寻在心底苦笑,他们何止是没发生过实质性关系,连牵手拥抱都不曾有过。他原以为周敛是因为ED和他所不知的心理创伤而抵触接触,但现在另一种解释摆在他面前,周敛之所以对他的触碰和亲近表现出反感、厌恶,只是因为他单纯地不喜欢男人,甚至讨厌男人。
  余寻从头梳理起两人重逢后的种种事迹。
  周敛刚跟他相认时对他说过‘没想到你真的做了医生’,而高庆说周敛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就跟他们失联了,所以周敛应该一开始就记得自己曾经给他写的情书,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所以周敛听说他准备去跟王焕璋老婆的学妹相亲时阻止了他,找借口让他陪他去逛学校。他第二次相亲时,周敛则以生病为由来破坏。
  他仗着自己曾经喜欢他,故意表现出对自己很依赖,营造出一种他也喜欢他的氛围,让余寻一步步踩入圈套,在被他撞破跟相亲对象暧昧聊天之际,又主动向他示好,说自己喜欢男人。
  难怪他撞见自己大晚上带小杨买东西时什么也不问,原来他早在心底给自己定了性,认为自己是一边惧怕世俗眼光想找同妻,一边又压抑不住本性想找男人的骗婚同性恋?
  真的是这样吗?
  余寻不想盲信也不想轻易否定,除非周敛亲自告诉他。
  但周晗见余寻沉默半天,以为自己猜中了要害。余寻外表看起来再怎么温和无害,他于周晗来说毕竟只是个见过一两次的陌生人,而周敛再如何行事乖张,始终是她亲哥。
  她从小崇拜,如今敬佩的哥哥。哪怕他性情大变,可他没像父亲一样,让她失望过。
  所以她推翻先前的直觉,选择站队周敛,认为余寻也像那个张磊一样,是擅于玩弄感情之人。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在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之前告诉你。”周晗悄悄看了他一眼,因为把他归类成了坏人所以说话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你还是尽快跟他分手,离他远一点吧。”
  余寻看出她紧张,朝她笑了笑,说:“我不会因为你一面之词就跟他分手的。”
  周晗预料不及,微微瞪大眼睛:“你不相信我?”
  余寻不置可否,说:“我会先问过他再做决定。”
  “可是我哥他很会骗人的,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被他骗过多少次。”
  余寻难得有机会能听见周敛小时候的事,于是顺着她的话问:“是吗,他都骗过你什么?”
  周晗一时被他带偏,眯着眼睛回忆:“可多了,比如上学的时候我想跟他一起出门去学校,收拾得又没他快,他虽然耐着性子等我,但问他时间,每次他都故意往后说,还精确到秒,害我总是上当。还有我生日的时候,他经常装作不记得,每次都等到我憋不住想生气或者想哭的时候,才漫不经心地拿出我当时最想要的礼物......”
  可惜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她过生日周敛连生日快乐都不给她发。
  余寻顺着她的话想象,确实像是他当初喜欢的那个少年能做出来的事,他竟然暂时忘记了刚才那些折磨人的猜测,唇边不自觉浮现出笑意。
  周晗从回忆中回过神,看见余寻浅笑着的模样,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她敲了敲头,皱眉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余寻相信她,愿意尽早主动跟周敛分手。
  正好这时候楚优优发消息给她询问进展,她解锁时手机界面还停留在相册里,她目光锁在前几天拍的那几张照片上,脑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咽了咽口水,点开照片,举到余寻面前,说:“我哥他...有女朋友的。”
  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很新,余寻还能通过周敛穿的衣服想起这是他给他带酸奶去医院那天。
  照片上周敛抱着一个到他下巴高的女生,女生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肩膀里,而周敛一只手轻轻按在她柔软的长发上。
  周晗手指往右一滑,另一张更加亲密的照片弹出来。
  周敛跟那个女生坐在池塘边的草坡上,女生在阳光下笑得明媚,正在亲周敛的脸颊。而周敛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全然不似被余寻碰到时那般避之不及。
  宋乔星,方好意,还有其他或远或近的亲戚好友,余寻想遍所有人,也找不出一个能以寻常身份与之做出这些亲密举动的人。
  除非是男女朋友。
  冷饮杯外壁上凝结出一粒粒小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余寻觉得周遭有看不见的寒气在涌动,一直蔓延进他心里。
 
 
第58章 
  周晗走后,余寻一个人在咖啡馆的包间里坐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没有像上次在周敛家门口遇见楚优优时那样,迫不及待地想立马向周敛求证。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知道,求证也改变不了什么。
  窗外突然开始下起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暂时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出来。
  他打开手机,打算随便干点什么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正好顾老师在一家三口的群聊里给他发消息,说他前两年在网上给他爸买的那支钢笔摔坏了,让他重新买支一样的。他爸则说不用,用钳子修一修还能将就用。
  余寻拍了拍他爸的头像,说:[再买一支放着吧,哪天突然彻底坏了可以直接换上。]
  他爸回:[那好吧。]
  他打开购物网站,翻出以前的购买记录,那款钢笔是镇店之宝,如今也还没下架。
  下好单之后他切回微信,说:[买好了,等到了我再提醒你们去取件。]
  他爸回:[嗯。]
  [多少钱我转给你。]
  余寻:[。]
  男人奇奇怪怪的尊严。
  顾老师:[一家人谈什么钱。]
  顾老师:[你生日不是要到了,就当是儿子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余寻:[不生日就不能送礼物了?]
  顾老师:[你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腾个周末回来一趟。]
  他爸生日还有一个月左右,顾老师不说余寻也不会这个时候想起。
  余寻:[嗯。]
  群内安静了一会儿,顾老师又问:[你跟那个周敛还好吧?到时候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来。]
  余寻自从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他们后,再没主动跟他们提起过这件事。余寻他爸倒是没有太上心,觉得两人还不到三十,不见得有多么成熟,未来的路还长着,充满变数,走一步看一步就好。
  但顾研清楚,余寻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不算多,但只要是他真正喜欢的,很容易在他那里变成一种永恒形态。
  她担心他对人也这样,一旦遇人不淑,就容易栽大跟头,所以她很想多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但由于代沟,又不好直接问,每次只能想个借口旁敲侧击地问。
  余寻苦笑一下,那天给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他跟周敛会永远在一起。
  一支钢笔都能用三年才坏,一段感情却如此脆弱。
  [好,我到时候问问他。]
  没错。
  哪怕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了,余寻心底还是有一道声音在说,不是这样。
  余寻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午,如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给周敛打去电话。
  周敛接到余寻电话时,正在客厅喝季明给他熬的中药。周晗在旁边用电视刷视频,在他准备拿手机接听电话时愤愤地说了一句:“精神病就该好好关起来,放出来干嘛!”
  周敛手一顿,抬眸看向电视屏幕,视频标题用加粗的字写着“男子持刀砍伤邻居,经鉴定患精神分裂症”。
  “你怎么不...”周晗说着看向他的手机,眼尖地发现来点备注是余寻,“...接,我去看看妈睡没有。”
  她心虚地把话说完,起身关掉电视逃往卧室。
  她深信周敛是看不惯对方的渣男行径,所以才故意接近对方,大概又想像当初那样,乘人不备,故意捏造出一些毁人损己的事,弄得两败俱伤。
  对方现在跟他闹翻总比被陷害之后找他算账好,她不想再看见他被人报复,躺进医院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周敛一口喝完剩下的中药,任苦味在口腔蔓延,他拿起手机来到阳台,拉上门接通电话。
  “我发给你的照片,看见了吗?”双方沉默良久,余寻先开口。
  周敛拿下手机,缩小通话界面,打开微信看到余寻给他发的那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跟周晗赶去疗养院那天,小娜一见到他们就扑进他怀里,哭着用已经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告诉他,慢慢不见了。
  另一张是他跟周晗在附近找了两个多小时,他在一片灌木丛里找到那只卡住的乌龟,拎出来放回池塘边后,小娜开心地亲了他。
  亲脸颊是小娜对喜爱之人表达谢意的方式,周敛教过她很多次,说谢谢就可以了,但她总也改不过来。她亲他就跟她含着一嘴巴的饼干渣子去亲周晗一样,谢谢他帮她找回慢慢,谢谢周晗给她做饼干。
  他大概能猜出周晗为什么发这些照片给余寻,要么是以为他又在惹事,要么是为了帮楚优优。
  “看见了。”周敛心想这样也好,精神病就不该去祸害别人。
  余寻坐在矮凳上,背紧紧靠着冷冰冰的墙,周敛的声音也冷得他有些不知所措,“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嘴里中药的苦味久久不散。
  “周敛,我不会再问第三遍......”余寻原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作锤炼,自己能做到控制声音不结巴不发抖,“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跟我又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周敛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跟你只是图新鲜,但发现果然接受不了。”
  “周敛。”余寻做了两个深呼吸,“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周敛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猎猎秋风,从十八楼向下眺望,一排排路灯缩成一个个小小的光点,地面仿佛会移动的漩涡,想把人吸进去。
  很奇怪,他每天按时吃药,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好很多了,也能做到这般冷静地离开余寻,为什么今早任逐还要让他下次最好让家属陪同一起去?
  周一,大雨倾盆,余寻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赶到医院,刚进医院大门没多久,就感觉时不时有奇奇怪怪的目光扫到他身上。
  他不过是一晚上没怎么睡着而已,应该不至于憔悴到人人好奇的地步吧。
  路上憔悴的病人也不少,怎么就单单看他。
  还是失恋后遗症产生的错觉?
  穿衣洗漱,他早上出门应该没弄错什么步骤才是。
  余寻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加快脚步,收伞进入门诊大楼后,那种感觉更加明显,而且很多目光还来自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事。
  他上到他所在科室的楼层,发现杨幼琪今天依旧不在,导台内是比他年长的另一位护士。
  “李护士。”余寻疲惫地扯起嘴角,笑着朝她打招呼。
  李护士平时爱唠嗑,闲暇时扯着谁都能说几句,往常余寻跟她打招呼,她连他早餐吃的什么买的哪家的都要问,今天却只是简单地朝他笑笑就扭头做别的事去了。
  余寻也没心思多想,回到自己的诊室,打起精神,开始换衣服,检查打印机和其他常用物品,以及给诊床换上新的一次性床单。
  他打开电脑,登陆医院信息系统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你好,我还要过几分钟才开......”他说着抬起头,发现闯进来的是王焕璋,“你怎么不敲门。”
  王焕璋手里拿着一摞笔记本大小的打印纸,他沉着脸走过来将它们放到余寻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余寻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是薄纸打印出来的彩色照片,四宫格,上面两张是他牵着杨幼琪进单元楼的背影和从同一个单元楼出来的正面照,只不过杨幼琪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
  下面两张,一张是杨幼琪拖着行李箱从他家里出来的照片,同样面部打了马赛克,另一张则是他跟周敛面对面抱着的照片。
  照片上他被周敛单手环过腋下抱着,周敛的一只手拢着他的头,他下巴搁在周敛肩膀上,因为醉酒双眼迷离,双颊微微鼓起,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像是在撒娇。
  明明在酒吧亲他的时候都还反应那么大,怎么送他回去时又愿意抱他了?
  余寻有些没骨气地想,可惜他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不知道被周敛抱着是什么感觉。
  纸张顶部还用书名号写着《南医海王医生,同时脚踏男女友》,下面的小字更是不堪入目,说他一边被男人搞,一边勾搭年轻小女生,不知道借着职业之便占过多少男生女生的便宜,医德败坏,建议医院严查。
  “你这是惹到谁了,怎么突然有人整你,行政楼住院部都有人看见,贴得到处都是。”王焕璋说着,见他脸色不好,拧紧眉头不确定地说:“那个照片,你一看就是喝多了,他只是你朋友吧?”
  余寻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柜。
  他把照片反着放回桌面,说:“不是朋友,我确实喜欢他。”
  王焕璋沉默半晌,说:“你不早说,我跟我老婆还看到合适的就帮你留意。”
  “最近的事,但已经结束了,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抱歉。”
  难得见余寻这样,王焕璋不知道说什么,改问:“那个女生又是怎么回事?”
  王焕璋跟小杨不熟,应该没认出来,余寻便说:“一个普通朋友,完全不是照片上那样,有人想以偏概全误导别人。”
  快到上班时间了,王焕璋不再多问,说:“那你找保卫科要一份监控调取申请单,填了找主任签字交上去,看看是谁在闹事。”
  “嗯。”
  余寻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填了份申请单,去找主任签字的时候被含蓄地批评了两句,告诫他要慎独慎微,名誉一旦受损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余寻没有辩解,去保卫科交了申请单,一边等审批调监控,一边按部就班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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