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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姨将躺平的小鸟端到鸟包里的时候,小鸟不知道为何打了颤。
她临走前看了眼中央空调的温度,26度很冷吗?
嗯,那下次开27。
席唯的这套房产靠近市中心,闹中取静,姜姨背着小鸟包带着席美呆坐上了门口的402,三站直达阳光绒绒医院,胖墩墩阿姨背着潮流的太空小鸟包实在扎眼。
有自来熟的小年轻大胆搭讪。
“阿姨你们家鸟好好看。”
“是哇,我们家小鸟美不啦。”
“美呢。”
烂漫阳光里里洋溢着双方爽朗的笑声。
好吧,看来这人也并不是毫无眼光,背包里的美呆自豪的扬起头颅,翎羽熠熠生辉,也跟着“啾”了一声。
阳光绒绒是市内顶尖的宠物医院,给小美呆拍片、配药统共才不过一个小时,窗外的太阳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角度。
护士小姐有技巧的抚摸它的头顶,美呆舒服的想要尿尿,简直是小天使。
胖胖阿姨拉着小天使闲聊。
“你们工作忙不忙啊。”
“还好。”
胖胖阿姨抱着小鸟包憨厚的笑着。
美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副置身事外的懒散。
护士小姐姐敬业非常,见缝插针的推销起医院的项目。
“姜阿姨我们这边看到小鸟就快进入发情期了,小鸟的发情期会比较麻烦,请问你们家宝贝考不考虑做绝育呢?我们医院水平还不错的。”
尿意戛然而止,美呆顿时两股战战,尾羽立刻翘起进入战备状态,浑身的毛都炸了,毛茸茸的一团,它带着敌意抬头看去。
“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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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小米同志烘焙的香甜可颂为各位宝贝们奉上[抱抱]请多多支持呀[哈哈大笑]随机掉落小红包庆祝米米小屋开业![亲亲]
ps:鸟宝发情期家长们最好不要带去绝育哦[哈哈大笑]对身体不太好,阳光绒绒的护士建议绝育是因为他们的技术很完善了(小米同志设定的[抱抱])
————预收推文————
《鹌鹑今天孵蛋了吗?》
【呆萌鹌鹑vs封建大爹】
安纯是一只小鹌鹑精。
成年之后树爷爷托孙子在城里给他找了份工作。
是在一栋大别墅里养鸭子。
待遇好、工资高、专业对口。
安纯每天过的特别开心。
管家爷爷怕他无聊还给他批了一块地任由发挥。
安纯每天除了盼着鸭子夫妻早日生蛋,还吭哧吭哧的挖土种菜。
日子过的安稳,安纯常听同事提起别墅的主人——他的雇主是怎样一位乐善好施的大好人。
安纯崇拜极了,大好人万岁!
他立志把鸭子养的更肥,菜种的更大,报答雇主。
平常的一天安纯洗完澡,溜到厨房喝阿姨留给他的晚安牛奶,结果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肩。
一觉醒来安纯看着身旁的大好人,发起了呆。
进度条缓慢加载,安纯捂着屁股红了脸。
两个月后,安纯看着床上那颗蛋惊慌失措,他怎么会生蛋呢?他可是一只公鹌鹑呀!
———
关谭明时任关氏集团董事长。
一日醉酒,他与家中新来的“天鹅饲养员”滚了床单。
一为负责,二为躲避联姻,关谭明第二日就拉着人领证结婚。
婚后小妻子不争不抢,像只鹌鹑一样乖顺可爱。
经常他说东,小妻子说西。
他说天,小妻子接地,从不让话题落下。
关谭明觉得十分满意。
只是两个月后。
小妻子捧着一枚鹌鹑大小的蛋走到自己面前,软桃似的脸红的发烫,腼腆羞涩地告诉自己,这是他生的蛋。
关谭明:?这是你今天的话题?
———
小剧场:
孵蛋需时间,关谭明眼睁睁的看着的小妻子每天盘坐在蛋上。
挺翘粉白的小屁股被压的鼓出两道肥熟的弧线,看的人口干又舌燥。
当事人却毫不知情,每天雷打不动塌腰两小时。
*
安纯近来总觉得身上有道视线,直到他被男人掀翻,按在床上。
等到他意识到要干什么的时候,慌忙伸手。
“等等我的蛋!”
热气扑在耳边。
“别担心宝宝已经放起来了。”
1.双c 18vs28
2.傻黄甜,解压之作。
3.鸡同鸭讲文学
4.安纯是只纯白色的鹌鹑。
5.文案存于25.8.28,已截图。
第2章 第二只呆
救命,它真的很想尖叫。
于是它尖叫了。
空间里充斥着小鸟凄厉又悲伤的鸣叫,一时间护士和阿姨手忙脚乱。
姜美丽忙把腿上的鸟包放下,站了起来。
“小张啊,快看看我们家鸟怎么了?”
“姜阿姨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诶诶。”
美呆双腿抖若筛糠,他们在大声密谋让自己不能生小鸟。
不可以!
一群大坏蛋。
“啾!”
姜美丽走到它身边,白胖的手指在它的身上搔刮,因为手心带汗,美呆背上的羽毛很快被抹的刺拉拉的。
丑爆了。
美呆撅着尾巴,嘟着小脸,气咻咻的朝着胖胖阿姨说道,“啾啾啾唧唧。”不许摸我了,我的毛都翘起来了。
说完它停止叫喊,歪头过去用藕粉色的喙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可惜语言并不通,姜美丽以为小鸟是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安稳了下来。
于是手指又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薄汗粘着羽毛,刮得美呆左一下右一下。
眼见眼都要翻了过去,医生赶到。
姜美丽立刻放开了它,转身求助。
“医生快看看我们家鸟。”
美呆被一顿蹂躏,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上飘,有翻白眼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医生连忙听了鸟的心跳,跳的——挺慢的?
他轻拍了拍鸟的背,嘴里说着,“得观察一下,怕是中暑了。”
一观察就观察了两小时。
医生左交代右交代,又叫人拿了几个冰袋过来,包上消毒纸巾放到鸟包里面。
姜美丽就这样抱着美呆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正午阳光大刺啦啦的投射下来,大地和蒸笼一样,热浪翻涌。
美呆看了一会,诶?怎么还停在原地没有动。
“叽叽叽叽。”你不晒吗,怎么不找阴凉地站着。
没人回答它。
但是时间给了它答案。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施施然停在他们的面前。
是席唯的车。
美呆警铃大作。
姜美丽拉开副驾,顺溜的坐入。
美呆打量着,发现没有席唯,席唯没有来。
它悄咪咪的舒了一口气,挪着小步子,脸贴在冰包上降温。
但是就在十分钟后,它就见到那个人。
百层高的大厦,顶端高耸入云,流动的云烟与大厦擦肩而过,席唯就背着它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处。
挺括的西装,勾勒宽肩窄腰。
他接着电话语气显而易见的柔软。
席唯视线游移,眺望着天边的浮云。
“baby!何时归家。”
兰筠女士保养了四十多年的嗓子,洋洋盈耳,甜蜜柔软的流入耳廓。
席唯拿着手机转身向办公桌走去,“最近比较忙,过两天。”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过几天让爸爸去替你的班,给你放放假喽。”
席唯将几本份签好的文件放到一边,“没事。”
兰筠女士对儿子想念是一方面,但是另一件事才是此次通话的重点。
“上次林阿姨家的弟弟不喜欢吗?怎么没有去见。”兰筠看了看手上新做的美甲继续说道,“年轻人是要恋爱的呀,不然生活少点激情,体验体验没有坏处的。”
席唯收拾好桌面,将电话公放。
“兰女士现在是午饭时间。”
“晓得了晓得了。”对于这个母胎单身28年的古板儿子,兰筠总是没有办法,识趣的挂了电话。
席唯坐进宽绰的老板椅里,威严又有气场。
他的脸在对着鸟包里的小鸟时,笑容就收了回去,“说吧,昨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美呆嘴巴里含着一团气,从左腮帮渡到右腮帮,大有装傻之嫌。
“听得懂,就说话。”
语气冷的像是冰碴子,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美呆眼睛滴溜溜转,赶在男人发火的边缘,一个健步冲到玻璃隔板上,脸死死的贴着,毛压得扁扁的,面上的腮红印在玻璃上像一个甜蜜的水蜜桃尖。
它大声地说,“对不起席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是的席唯能听懂它说话,这是他们的秘密。
这也是它贴紧席唯的原因,后来它猜测这或许也是席唯买下它的原因。
“我真错了,对不起好嘛,我不应该在你头上……但是我太生气了,他们都说我是你的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着说着变成了小声地控诉,神色也落寞起来。
“虽然我错了但是请你原谅我。”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这是很有用的。
但此时此刻席唯双腿交叠靠在椅子里面,像是个冷面阎王,不为所动。
“我晚上还是很想和你一起睡觉,可以吗?”
隔着玻璃席唯能听见的小鸟的声音沉闷,带着一点委屈,虽然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
“你说呢?”
美呆退了几步,将脸从玻璃上拿下来,丧着的脸焕发生机,“我说可以!”
“凭什么?”
席唯勾了一下脚,老板椅向前移动,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在最后一个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
美呆看着人笑的很欢。
午餐时席唯大发慈悲的将某只蔫坏的鸟放了出来,并好人做到底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谷子,倒了一小把。
美呆一个弹跳跳到席唯的手边,用毛茸茸的头去拱着席唯的手腕。
“谢谢你席唯,我喜欢你。”
男人哼笑出声。
“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宣布你是一个好人。”
它说的很快,两颊上的腮红颤动着,两只眼睛也水灵灵的转动,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男人薄唇上扬,给出宣判,“没有下一次。”
美呆急忙点头,“不会了。”接着拿翅膀去撞男人的胳膊。
午饭后席唯处理完所有必要事件,就开始他的午休。
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和家里的无异,都泛着一股浓烈的席唯的审美。
冷淡,极简。
男人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套烟灰色真丝睡衣。
他也不避着,直接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耀目的阳光被男人的蓬勃的肉/体遮挡住,美呆立在床头不错眼的看着,暖白的光晕在男人健硕的身体描画勾勒。
美呆迷离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种茫然,是一种对于梦的解读。
几分钟后男人拉上窗帘,关掉了室内所有的光源,并对着枕头一侧的生物发出最后通牒。
“吵到我,就滚出去。”
黑暗里美呆朝着热源点了点头,“哦。”你的嘴比你的人坏,美呆想。
鹦鹉的夜视能力高于人类,美呆能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眼和修长的睫毛。
大概是工作实在劳累,渐渐地房间里传来一阵清浅的呼吸,美呆判断身边的人应该是睡着了。
它慢慢的挪动了步子,想要靠的男人更近一点,席唯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一般,它很容易被这股味道引诱。
它挪动的很笨拙,脚上不敢贸然使力。
时间是以刻为单位,等它拱到被窝里面并如愿的贴紧男人的手臂,墙上的时钟已经走了小半圈。
气味在软被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温馨,美呆似乎有些痴迷,它贴着脸上去,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忍住的在男人的手臂上蹭了蹭。
不久空气里的两道呼吸融合。
黑暗吞没时间,让时光有了凝固的实感,就在这状似永恒的空间里,床上静默的拱起一道黑色的桥,很小很平缓的弧度,就这样缓慢的从男人身边“长”了出来。
依偎在男人身侧,扁扁的像一朵小平菇。
热但是不燥,是一种在夏日里动人的温度。
席唯半边身子陷在温水里一般,一股暖洋洋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抽动着鼻翼希望得到更多。
熟悉的桎梏让他想要动一动“陷”进去的胳膊,但是没用,他只好试试动了动手指,意外的触碰到一团绵软。
那手感很像是总裁办 Nicole喜欢的海绵宝宝捏捏。
他用了些力道去握住那细嫩的地方,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吟,有潮湿的呼吸喷向自己的耳边。
柔软的呻-yin钻进耳朵里,又轻又软,低低的叫着席唯。
席唯抿了抿唇,有些口干舌燥。
他顽劣的继续手上的动作,耳边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席唯,不要捏我了,啊我!”
他不肯松手,直到一条手臂横在了他的身上,一只小手在他胸口上不停摸索,在他用力时抓紧了他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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