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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错误打开案例(穿越重生)——砚玄

时间:2025-11-14 19:06:16  作者:砚玄
  “你是想怎么?”
  “不怎么,”银发的魅魔挑了挑眉,锵然一声抽出了剑刃,“只是打算和你决斗。”
  空气猛地僵住,众人都给惊到,窃窃的议论声中,一星法师的腿弯簌簌,“你……我不要和你决斗!”
  “为什么不啊?”闪亮的剑刃在空中划出挑衅的光弧,“之前拿长辈身份欺负我男朋友不是很开心吗?现在决斗又不敢啦?”
  喀喀嚓嚓。扭曲的空气里响起某位暗影潜行者嗑瓜子的声音。随着瓜子皮落到地上,安妮塔在吃瓜现场的VIP观看位置现身,即使是一头的魔法绷带也遮不住那一脸兴奋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恶劣行为,周围的超凡者们当然是表示:“给我也抓一把!”“哇奶油味儿的,妙啊。”
  “……”
  加勒特猛地转身向外分开人群,“决斗……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架内耗!有那份儿力气,不如出来保护咱们最后的屏障,别让那些乌斯卡狗推掉咱们的调度塔!”
  说到最后竟颇有几分大义凛然之感,人群自发为他让出了向外的通道。
  “说得也是哎,过往的那些账没必要赶这一会儿算。”
  还有人也一起跟上:“调度塔要是倒了咱们这屏障直接就完……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也出去。”
  原本看戏的许多视线多出了几分审视,觉得某个自我介绍得过于欢乐的虚假精灵未免也太不懂事。
  风时挽了一个剑花,将长剑收了起来:“啊,我已经没有力气啦。”
  加勒特一听立刻又向后转回了身,灰色的眼睛闪动着兴奋的光,“有力气找我决斗,没力气出来守塔,嗯?”
  众人看向风时的道道审视目光中又多出了几分鄙弃,毕竟他先前的表现可给人留不下什么好印象,原本以为是热情,谁知道只是为了秀……
  “不如守塔,真不如守塔。”
  “秀恩爱死得快,你们精灵族大概是没有这样的说法吧?”
  “喂,你们在说些什么,”安妮塔把手里瓜子壳一扬,“那阵陨石雨就是人家砸下来的好吗?又带着金海椰区的人一路杀回来?不了解就不要乱说话。”
  “什么?!”超凡者们都惊了,他们里面确实有很多人还不明白具体状况,“那阵陨石雨是……”“还有金海椰区那边?!”
  “是啊,”风时点头,看着加勒特,“所以我魔力确实是耗空了呀,剩下来的只够收拾收拾你了……我现在好柔弱啊。”
  加勒特:“…………”
  超凡者们鄙弃的目光顿时又转向了他,一个人哪怕耗空了魔力都照样收拾的魔法师……
  加勒特飞快地向外走去,并不惜使用了加速度的大步奔行。
  风时愉快地继续他的自我介绍事业:“还有人要和我认识一下吗?”
  “卧槽,那当然了,大佬大佬。”
  “我是文库郡的埃默里!……”
  “我是风时——是艾文的男朋友哦。”
  直介绍到所有人都认识他,然后回到了艾尔文斯所在的房间。
  黑发的莱蒙德依旧守在这里,再次向他欠身。
  “你出去吧,”风时说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风时先生阁下。”
  房门在他身后掩上。风时在床沿坐下,然后倾身,把头埋在了他的精灵的胸膛。
  “艾文艾文。”
  他喊他。但并不是为了喊醒他。魔力被极限抽空伴随着精神力消耗到负,提前喊醒他会影响恢复。他只是想要轻轻地喊喊他。
  周围变得安静了。感受的能力再一次回来。开心与快乐如薄雾般被吹散。风时又开始感觉到难过。
  苦涩,寒凉,甚至还带着一点讥讽。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可是他已经作出了选择……他们也同样作出了选择。
  即使是深居地下,隔着防御法阵、多重合金与混凝土壁,也依旧能够听见爆炸的声音。
  军团又一次发了疯,相比之前还要更加歇斯底里。
  为补充火力,母舰的高度曾有降低,然而现在精锐已经调回,却依然并没有向上拉。
  炮火已不再是光柱,而仿佛成了流体在向下倾倒。
  从高空可以看到,魅魔冲进了防御屏障里。精灵的身形虽然没有被明确捕获,但毫无疑问也和他在一起……他们可是一对。
  然而凶猛的火力对最终的屏障并不能形成实质化的威胁,被抵御,被弹反,甚至还被用来给屏障充能。最后一道屏障自是比起别处的屏障不同。纳撒尼再一次意识到这一点。
  此刻的攻击是为了摧毁靠近中心区域的地底密道。逼迫幸存者从地表逃生,其速度将远比密道要慢。
  精灵与魅魔恐怕就在奥法之门外。不过只要民众没有完成转移,他们便不会走;只要不走,那么就还有机会……尽管想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多么渺茫。
  有军官提议干脆直接绑架民众,逼迫反抗者们把精灵给交出来。
  “他们是圣母——但不至于圣母到这种程度。”
  纳撒尼否决这个提议,调派了更多兵力去进攻屏障的平衡调度塔。调度塔共计三百三十七个,分布在防御圈的边缘,如伞骨般撑起了防御屏障。只要能将调度塔损坏,屏障便可以被击破。
  不过角度设计,居高临下无法形成对防御塔的有效攻击。所以需要调派无人机、智能战械与机甲等等来近距离精准爆破。
  民众还没有完成转移。反抗者们当然不允许他们靠近。他们站在屏障内的制高点上,用远程武器将来袭的敌械给击毁。
  这成了双方弹药与装备储量的比拼。
  反抗者们当然不可能赢。
  弹药很快吃紧,那便用元气与魔法来顶上,元气与魔法也不够,那就……
  那就多派去些人来强行顶上。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大厅,只剩下了伤员——起不来的重伤员。轻伤员与其它人员也都赶往现场,“风时先生,”守卫在外的莱蒙德轻轻敲门,“我也去协助守塔。”
  风时没有答话。
  现在他已经同样躺在床上,双手攀着他的精灵。后者还被他给解开了衣服——刚刚他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年轻美好的躯体。令人迷恋的温度。
  他甚至想要睡去。
  房门又被轻敲了两下。
  “看实在不行就撤吧,”风时说道,“没有必要。因为守不住。”
  他不确定外面听到没有。因为这次莱蒙德没有答话。
  吸顶灯向下洒着冷冷淡淡的光,照亮了这一方的小天地。在炮火之中是难得的安静。
  这样的安静使得风时隐隐听到有奇怪的像是什么在拖动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从他门口经过。
  他滑下床,把门打开,看到了一个短短的人。
  他认识这个人,是杰弗里丹恩。
  这位魔鬼教官当然不是短短的。可是他的两条腿都不见了。现今正用双手拖着身体向前爬,身后是两道长长的血痕。
  “杰弗里!”风时喊他,“你都这样了,还要出去?”
  他拔高了声音,试图引来医生,但是没能成功。
  医生们好像也到前线去了,如今纯粹是仪器在维持着这些重伤员,“你们这些重伤员为什么不直接进奥法之门?”
  “我才不是重伤员!安德拉少了只手都出去了——我也要出去,”杰弗里说道,向后回过头来,“你认识我。”
  “那当然了,我是艾文的男朋友么,”风时说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不要再乱动了,不然会死。”
  一星的战士教官定定地看着他,“你的剑术也很高明。”
  “谢谢夸奖,”风时礼貌欠身,“我的目标是成为剑圣。”
  “……我不是在夸你!”杰弗里几乎是半吼着重复了一遍,“你的魔力是耗尽了,但是剑术也很高明——你就留在这儿不出去吗,艾尔文斯的男朋友?”
  “没有意义。调度塔有三百多个,不可能守住所有。即使我赶过去也不会为防御屏障增加太久的时间,”风时双手环胸,“要我说,不如快撤,以减少无谓的牺牲。”
  “无谓的牺牲?”杰弗里冷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屏障能多维持一刻,就能多一些人从外面回来!”
  银色的发卷垂落,圣武士装束的美人偏了偏头,“你真觉得这是好事吗,杰弗里?”
  砰、砰!
  战士的心脏在跳。有一瞬的失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那白色的战袍上神圣的符文化作了灿烂的血金色。不同于先前,他的这句疑问,声音遥远而又空灵。
  突然间,能量的波动如涟漪般荡过了整个大厅。
  杰弗里一时间没空惊异于面前的这个神秘精灵身上突现的异状,他按在地面的双手猛然攥起,指节发出爆响。
  不得不承认风时说得没错。那么多的调度塔……即使他去了也守不住所有。能量的波动源于屏障受到重创。
  现在已经有一座调度塔倒了。
  然后,是下一座。
  从地底升起的高塔带着夕阳最后的余晖缓缓倾塌,随着能量回路的错乱,它在半空便分崩离析。
  明蓝色澄金色银绿色的火焰划过晦暗的天空,四迸的符文石燃烧成灰色的粉尘。最终的屏障从调度塔的倒塌处现出缺口。战械与机甲的集群带着钢铁特有的冰冷肃杀恣肆向内涌入。
  ……当然应该支援,当然应该阻截,但人手远远不够。这里的高塔倒塌,其它的高塔也摇摇欲坠,超凡者们不可能离开自己所正在防守的区域。
  苍蓝色的潮流势不可当。
  惊呼,怒吼,以及咒骂。更大的声音是哭泣,那是眼看自己无法逃出生天的凡人们爆发出的绝望。
  把这一切都压下的是咒语的吟唱。明亮的光。造形古朴的半身法杖被高高举起。
  灰袍、灰发、灰色的眼睛,和着那三头霜鹿的纹章一起燃烧成灰烬。
  灰烬之上有玄秘的光华升腾,升入屏障形成法阵的心智,人工心智取代高塔来调度能量,重新实现了能量的平衡。
  缺口被封上,钢铁的潮涌被拦腰截断。超凡者们合围过来,将突入的战械尽数摧毁。
  但这也只是脆弱而短暂的平衡。转眼又有新的调度塔被爆破——鏖战持续到现在,很多调度塔都已濒临极限。
  新增的运算量是单凭一个心智所无法完成的重担,于是,又一个温斯顿举起了他的法杖。
  不过,并没有几个法师能够把心智与屏障融合,至少某个为逃脱决斗而外出守塔的一星魔法师便做不到这一点。
  很快,便轮到了一位气度高贵、把灰色长发盘成光滑发髻的女魔法师也将法杖举起。
  然而这时,威严的声音响彻中心区域,打断了她吟唱中的咒语。
  “好了……交给我。接下来,便是莱蒙德家的神官履行职责的时刻。”
  饰以火焰繁纹的长袍是宛如黑曜石一般的沉穆。阿莫斯莱蒙德的身形缓缓向空中升起。
  在他手中,是一片明亮到极致的光芒,极目看去,隐约可见光源,那是一块不规则的多边形,像是金属像是水晶,又像是纯粹由光凝成。
  是战神之盾的碎片。
  随着神官升抵高位,神盾的明辉洒向四周,为剧烈波动的屏障镀上了一层恒定的光膜。
  即将崩坏的屏障重新稳固,哪怕周围的调度塔还在爆炸声中不断地坍塌。
  不过很快连坍塌也不再有,防御屏障缓缓向外扩大,扩大到足以拦下那无穷无尽的爆炸。
  欢呼声。民众们涌向中心屏障的人潮在加快。很多原已放弃、在体力的极限与内心的绝望中放弃的人也再一次爬起了身。
  他们,还是可以逃进那安全的壁垒之中……
  这一切并不是没有代价。
  神盾在漫长的光阴里一直处于逐渐消湮的状态,直到前段时间,它终于停止了燃烧。
  然而现在,那不规则的边缘又开始烈烈升腾起铂金色的焰烬。
  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显而易见,要不了多久,它便会完全耗尽,归于虚无。
  心脏收缩如苦涩的橄榄,泪水涌出神官的眼角,纵横在他那沧桑的面庞。
  “向您致歉……吾主。不成器的仆人没能守住您最后的遗物。”
  他作出了选择,尽管沉重而又痛惜。
  作为补救,作为赎罪,袍角的血与火不再是装饰,而转化成实质,神官的血肉亦开始燃烧。
  以有着神之力的身躯作为养分,也许,最终……能够让神盾保住那么一点点边角?
  无可言谕的悲怆在中心区萦绕,街道,建筑,以及深藏地底的大厅。
  拖着鲜血向外爬行的战士被拎着领口提起,转移到了精灵所在的房间里。
  “既然还那么有活力,杰弗里,你不如帮我男朋友穿一下衣服。”
  穿衣服……在这当口居然还?!
  有着魔鬼之名的教官一脸懵逼,就很想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但他终究选择静默。目光停留在消失在门口的那块袍角——血金色的符文逸洒着神圣的光尘。
  高空之上。
  神官已即将燃尽。
  然而却有一只修长漂亮的手穿进那赤金色的火焰,轻轻按上他的肩膀。
  血肉生长,重新塑成身体。温暖与安定……如甘泉注入信徒的灵魂。
  渐熄的火光中,神的仆人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深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飞扬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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