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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错误打开案例(穿越重生)——砚玄

时间:2025-11-14 19:06:16  作者:砚玄
  人类种群的大换血,与信仰流向的有效引导,基本上已经剪除了神明再生的土壤。但是凡事皆有例外,且那些光复者他们灭杀不尽,剩下的人数尽管不多,但阿修琉斯作为唯一现身参战者,拥有其它神明都无可企及的巨大影响,他们的信仰可能会集中流向衪的身上,变成衪苏生的力量。
  帝国对此严防死守。
  但衪终究还是回来了。
  各地的神性监控站不断在上报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然后通过实时运算呈现出图像,衪那一度给帝国荣耀蒙上阴霾的伟岸身形在心灵领域中出现。
  他们是征服者。征服者很少会感觉到那种即将沦为猎物的绝望与恐怖。……衪不过是一台战争机器,恐怕每个人都在心中如此安慰地想道,但又有谁能保证,这台战争机器依然和过去一样?
  就算是愚蠢的人类也会汲取教训。更何况,真正愚蠢的大众,已经被帝国人为地与那些不屈的反抗者两相分离。
  侵略的恶行将自今日付出代价。而他们作为驻守者便是首当其冲的一批。宏大的舰队在星海里逡巡,但是却无法驶入心灵的领域。即使是最高统帅也无法下达除“全军戒备”外更多的指示。罪人惶然而无措等待最终的裁决。
  然而裁决并没有到来。到来的是诸环境监测站所发送的一条条急讯。各地魔素分布出现变化。推测是这个星球的魔力循环……
  魔力循环被改变。公认将无比漫长的复苏过程一朝告成。那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神明消失不见。
  他们一时间,无法确定衪是真的不在了,还是大复苏破坏掉了原本的监测系统……作为域外生命,对于泽坦神明,除非衪出现在眼前,否则将是完全无法感知的。
  但是几天过去他们还活着。衪并没有向他们发动攻击。同时衪的子民,那些大陆的人类,所呈现出的更是一片令人啼笑皆非的混乱,从而可以判断,大几率是前者。
  把魔力带回到这个世界,想必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占比三分之二的海域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失去。现在对海妖他们就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效,等到与母界取得联系应该很快便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所要做的是重新稳定住陆地的局面。
  ……愚蠢的人类。即使是放眼界海也极少看到比他们更加短视的生命。当那些所谓义人与勇士,泽坦人民的伟大英雄如鼠群般被驱散的时候,他们一度为那位敌对的神明而感到不值。衪慷慨牺牲,以图给子民带来获胜的机会,但却被他们给这样处置。
  事情在这一日出现了变化。
  泽坦的反抗者们对于战争之神有两种态度。衪的事迹,以及一代代对衪的传颂,使得绝大多数反抗者们对衪的看法都是正向的。很多的狂信徒。即使没有极化到狂热的程度,对衪也是相当地敬仰与崇奉。而另一种,亦是源于对神明一代代的传颂,那不容否定的、一边倒的态势让他们产生怀疑与叛逆。他们探寻神明的本质,质疑凡人是否应该对神明如此推崇,并抓住一切机会来把自己的声音放大。空间通道所带来的一系列争议,让他们终于在舆论场上取得了胜利,许多原本对神明持正向态度的人也缘此改变了看法。
  三道通告。让战争之神的一切大白于天下。平等地送到了支持与反对的两边。
  不必说那些支持者们所受到的冲击与震撼。毫不夸张,这是一场噩梦,去接受他们深深敬爱的神明曾经历过那样的悲剧。悲剧从始至终贯穿衪的一生。是的,那伟大的生命现在已经结束。彻彻底底。他们不必再祈祷衪的回归。为了给泽坦带回魔力,衪已经永远死去。
  反对的一方——当然,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去反对——心中还要更多出锥心刺骨的负罪与亏欠。是他们亲手埋葬了神明,是他们亲自献祭了神明。如果说对战神的逝去所有人都有罪,那些支持者至少是以恳求的姿态向神明请求帮助,而他们呢?他们在要求,在指摘,他们居高临下地命令神明为他们献出生命。
  丰盈的魔力每分每秒都在润泽着他们的身体,但带到内心的感受,却像是每分每秒都在被地狱的火焰炙烤着。尽管知道这样不对,但很多人已经无法容许如此卑劣的自己再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享受着战神用生命所为他们争得的。
  帝国诸基地开始频频遭受自杀式的袭击。
  这并不可怕。就算造成了触目惊心的伤亡。因为它不可持续,无论是从何种意义上。单点式的袭击并不会对整体的战局造成影响,更不会动摇他们对陆地的统治。那其实是一种愚蠢,战线培养出一个能够给帝国造成损失的袭击者,需要支付远远比帝国损失更高的成本。
  让他们感到在意的,反而是那些抗争者的退却。
  帝国军队之前驱赶他们就像是赶散老鼠。然而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多这一道麻烦,因为反抗军在自发地撤退。快到仿佛是一夜之间,他们全数从视野中消失不见。
  范围覆盖整个陆地。偶尔会有一些冲突,但那多是由大复苏后新觉醒的、无组织的抗争者所带来。而且这些新人还正在飞快地被拉进组织,一段时间过后,留给帝国来处理的,就只剩下了被挑剩不要的蠢货与罪犯。
  反抗者们正在凝聚为一个整体。林立的各大山头正在组合出权力中心。在过去,反抗者们尽管拥有共同的目的而缔结成联盟,但这个联盟非常松散,没有什么最高指挥强制命令,各地势力基本上是在各自为战。这是一个高明的策略,保证了反抗力量能够生生不息,熬过枯竭世代的生存难关——每个势力都是一个安全备份,就算帝国攻破了其中一个据点,对其它区域的影响也有限,但也正是这样的机制,导致了复苏初期的混乱。
  现在,已经到了应当改变的时刻。
  统御全域的最高指挥权的形成,意味着自身势力影响力的削弱,意味着要将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来决定。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在战神祭出生命吹响的集结号角之下,反抗者们愿意作出让步。
  ——只要战争之神作出最大的让步。
  衪已经死去。故此是新教会来替衪表明态度。衪拒绝背叛者们的提议,甚至不惜提前回归神位,也要亲身降临亲手还报仇怨。从中可见衪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只是当时应死尽死未死者也因神性污染精神受到影响,再加上后续魔力复苏元素潮涌多地通讯中断等等,一个家族失联什么的完全是小意思,这件事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传播。
  新教会在此时所应当做的……便是把这件事给模糊过。
  参与了弑神一案的那么多的势力,如今应当如何处置,他们都等着,剩下其它人也都看着。
  空气在无声中剑拨弩张。好像有山岳黑沉沉压在神官们的身上。
  这些人绝不会束手待毙,而其它人愤慨于战神的经历,亦绝不愿将他们饶恕。在集结对抗帝国侵略者之前,反抗阵营首先要经历一场内战——以当年之事牵涉之广,背叛者们势力之大,这必然是极其酷烈的,毁灭性的一场内战。
  首先他们未必能赢,而就算是侥幸赢了,还有乌斯卡人等在后面。
  最终的结局必然是落败,小到人类,大到泽坦的落败。
  ……这绝不会是战争之神所希望看到的。新教会没有提出追究,却也没有表示宽恕。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到场的势力见状也便明白了。参与到当年案件的心中在窃喜,而其它人即使再是不甘,也唯有强自忍下愤怒。
  这便是艾尔文斯从修行地回来所听到的第一条消息——
  最高议会形成,背叛者们与其它势力各占半席。
 
 
第417章 
  消息是伊莎贝尔带来的。女教授一丝不苟挽起的棕色发髻还间杂着斑驳白发,艾尔文斯知道她提前离开了修行地。
  她的这个人选,必然是由教会审慎地讨论决定的。而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也一定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他所可能会产生的每一种反应,都已经预先进行了假设,并做好了预案。
  ——从而实现更好的说服。
  没必要这么麻烦。
  他只是说:“我知道了。”
  这是没能预料到的。神圣魔法系的女教授按了按魔法书,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她想了一想觉得,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可是精灵已经在向外走去。
  艾尔文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核心在于告诉他教会并没有背叛他的爱人、为泽坦付出了一切的神明。他相信。以及当前的妥协只是无奈之举。
  也正是因此,他觉得不需要额外再去听她亲口述说一遍。
  他走进了长廊。教授在身后追到了门口。即使是背对,他也能感知到她目光中的担忧。但是她没有再继续追出去。
  所以当走过转角,他也就不再继续往外走。
  应该前去哪里呢?艾尔文斯对此是完全没有计划的。那个最好的喷发点。他在那里成功地晋阶了传奇,并为稳固境界而继续修行。现在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他需要进行休息了。
  艾尔文斯发现,他做不到——真正地放松精神,来进行休息。只要他把心念从沉浸修行的状态中脱出,导师离开的那一幕,衪的魔翼在明炽的圣光中破碎的那一幕立刻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带给他锥心刺骨的苦痛。
  实际上他最初沉浸到修行状态也很艰难。
  ……所以不如回去看看。他在这边也待了挺久没有回去了。如是想着他回到了哈伦卓耿。位于云港的奥法之门,对外的那处传送平台。
  当时在云港的人看到他都是一愣。然后纷纷向他涌过来。
  艾尔文斯抬手扣住了斗篷的搭扣,在那一刻猛地意识到如此行为的欠考虑。还好有龙裔工作人员在那里——如今艾尔文斯确信他们其实正是在那里等着他——反应迅速地隔开了众人把他给解救了出来。
  再后就是被带到这里了。伊莎贝尔来到告知他那些背叛者与最高议会相关。他过早地结束了这场谈话,那么接下来?
  他当然不会回去让一群人围着他吵闹。也包括他的朋友——很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他的收件箱已经被未读的讯息给塞满,通讯录里左边一排头像右边一排红点。
  他也知道他们见到他会说的都是怎样的话。所以他也不想额外听他们再说一遍。
  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脑并没有下发指令。但是双脚自发地在移动。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带回了家。
  别墅静静地矗立在湖岸。橡树的树干被日轮镀上一层明金,草地暖软,微风拂过宁静的水面。
  一切悉如别离的那天。
  艾尔文斯的心里突然间升起莫大的恐惧,但是他还是让习惯带着自己一步步向前走去。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如果他的期待是可以实现的,那么他不会需要回到家里才……银发的魅魔早就已经扑到了他的身旁找他。
  魔力回路对接流转出柔和的光。禁制解除的声响。房门打开了。
  ——空荡荡的。
  他的身边空荡荡的。他的心里空荡荡的。现在他回到了家,家里也空荡荡的。
  痛苦在把他给吞噬。
  艾尔文斯在玄关站了很久。最终他还是走进去。沙发前的地毯上斜着一个心型绒毛抱枕,是导师离开的时候被他给碰掉的。
  他慢慢地弯下腰,把它给捡了起来。
  这个抱枕是时常被抱着的。把它向上举,依稀可以闻嗅到淡淡的香气。
  导师的味道还在。可人却不在了。
  他已经死去,重生在古代的时空。无从知晓他要多久才会回来,可以预判的是,那会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回想当年,他和卡内基与莫桑迦德回到古代只是待了区区几天,他就已经那么想他。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没有尽头的痛苦与孤独。
  突然间他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艾尔文斯把抱枕放回沙发,甚至使用了一个加速技从房子里逃了出来。
  一直逃到那幢别墅,还有那些他们训练与野餐过的草地、洒满了某位可怜法师泪水的湖岸都从视野中消失不见。艾尔文斯站在寂寂无人的荒原,任野草撩拨着他的衣摆。
  他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回来呢?既不敢回家,还什么人都不想见。如果说现在再走,当然也来得及……但是他却又有点不是很情愿。
  他让双脚带着他向前走,用障眼法阻隔落往他身上的视线。漫无目地的,他循着一道过往的许多年里走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路,从森林里回到了学院宿舍。
  是的,是该回宿舍了。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好好休息,而家里既然已经不能待,那么能去的当然只有当初上课时的宿舍。艾尔文斯觉得这一套思考非常地具有逻辑。他打开禁制——
  书柜树上垂下的花藤立刻发出温暖的光,一本书还摊开在木桌上。藤椅被随便地拉开,空间不大的小客厅,他的美人导师最喜欢一路转圈圈滴溜溜转到卧室。
  卧室里摆着黑暗精灵制作的坚果床。
  艾尔文斯猛地把禁制阖上,再一次向外逃出去。他是怎么想的,家都已经不敢回,又哪儿来的胆子回到宿舍!那么多的故事发生在这间宿舍里——在最后的告别前,他们甚至还专门回到这里回忆了一遍。
  回忆在追赶着他,充斥他所置身的每一处空间。艾尔文斯在群山里逃亡。日轮沉降,天边升起弯月,他无处可去,一直徘徊到夜晚。
  最后是拉斐尔找到了他。艾尔文斯茫然地抬头。“你怎么也回来了,”他问道,“你没有在天上修行吗?”
  “……我听说某人他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天使圣武士说道,在他身旁坐下,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匣子,从中取出了两支烤烟。他给他递过去一支,艾尔文斯鬼使神差地接了。拉斐尔响指打起一簇神圣之火来为他点燃。
  一出手就是让圣职者血压升高的操作。艾尔文斯被烟味呛得一下子醒回了神。“我不抽烟。”他连忙说。
  “都这会儿了也不抽。”
  “不抽。”
  某个不良天使于是自己抽起来。艾尔文斯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作为精灵闻到烟味本能地难受,而天使作为更加圣洁的种族,居然能享受起烟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是休息一下。”
  “嗯。”
  “待会儿还得去云端之城。”
  “云端之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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