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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没事吧!”
邰哲及时递过来瓶水,看向习霜的眼神里都是担心:“习哥怎么样?”
习霜接过水含了一口,眼含泪花,双手比划着,示意自己没事。
“小心点。”邰哲把鱼从架子上拿下来,放在一边晾着,等差不多快凉了才拿过来,用小刀分成三块。
习霜和元元一人一块最肥美的鱼身,给了乐乐半截鱼尾。
最后只给自己剩了鱼头。
习霜眨了眨眼睛,越发觉得这个后辈真不错,想了想,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鱼肉夹给了邰哲:“给你也吃!”
邰哲眼神变得柔软,说道:“谢谢习哥。”
一顿饭虽然简陋,但是吃的很美味,尤其是在这么美的环境下。
吃的不是饭,是心情。
【把综艺节目拍成春游,你们也是绝了】
【我们萌娃没有剧本!】
【如果不说他们是来参加节目的嘉宾,我真的会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太和谐融洽了,俊美爹,美貌妈,冷酷小哥可爱崽,这不是最完美的家庭配置吗?】
【而且邰总真的很照顾习霜大佬,是很特别的那种…我的男朋友都没有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过我】
吃饱喝足,习霜躺在地上,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好舒服啊,可以在这睡个午觉。”
“累了吗?”邰哲说,“难得出门,又来了山上,我们去看看山上的风景怎么样?”
习霜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两个孩子,都期待地看着他,看得出来他们都很认同邰哲的意见。
为了孩子,习霜艰难地爬了起来:“走吧。”
邰哲一笑,顺手拉了他一把。
四个人走在山路上,两边是特意栽种的嫁接树,下面的树干光秃秃的,只有顶上一圈橙黄色的树叶,看起来非常漂亮。
“现在的山算是半开发的状态,有通向山顶的马路,听说村里有申请风景区的计划。”邰哲介绍道,“有节目为他们打开知名度,应该会更容易一点。”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清楚?”习霜惊讶。
“他们找我做赞助了。”邰哲淡定地说。
习霜:“……”
有钱人就是任性。
两个孩子手牵着手,习元元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开心地拉着邰长乐跑来跑去。
“小哥哥,你看这里一串一串的红色果实是什么啊?”
邰长乐看了一眼:“应该是野葡萄。”
说着摘了一颗,把表面的灰尘擦掉,递到习元元的嘴边。
习元元不疑有他,张口就吞了进去:“好甜!哥哥也吃!”
邰长乐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顿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好酸。”
习元元捂住嘴咯咯笑,从枝条上又摘了几颗,跑到习霜和邰哲身边:“爸爸,邰哲叔叔!好吃的!”
“元元真厉害。”习霜张嘴,咬住小小的红色果子,“甜的。”
邰哲也从习元元手里捡了一颗,扔进嘴里,皱眉道:“酸的。”
习元元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故意问道:“酸吗?”
恰好邰长乐也跟了上来,屈指在习元元脑门上敲了一下,不过没戳穿他。
小家伙,还会恶作剧了。
这下反倒是习霜愣了一下:“可是我吃的那个是甜的啊。”
习元元&邰长乐:“嗯?”
“真的。”习霜开心,“继我倒霉这么多次以后,终于让我幸运了一次!”
几人在习霜脸上试图找到他说谎的证据,但是习霜表情坦坦荡荡,只有单纯的喜悦和高兴。
算了,他快乐是最重要的。
习元元和邰哲想道。
邰长乐:“……”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27章 龙脉 大男子汉怕什么鬼故事。
山上空气清新, 温度宜人,清凉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芬芳的味道, 令人心旷神怡,难怪有人住在深山里能治好哮喘。
习元元和邰长乐蹲在不远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习霜躺在桌布上, 头枕在胳膊上, 另一条胳膊挡在眼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舒服又惬意:“要是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
“同意,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邰哲坐姿随意坐在一边,心情也十分轻松愉悦。
过了一会儿。
习元元跑了回来, 手里捧着一小把花, 递到习霜身前:“爸爸, 给你。”
“好漂亮的花!”习霜接过来,真心夸奖道, “是你和乐乐一起摘的吗?辛苦你们了。”
习元元突然抱住了习霜,耳尖微红,覆在习霜耳边上说:“爸爸, 上次害你还马蜂叮了, 对不起。”
习霜想不到元元还记得这件事,还因为这件事愧疚, 顿时心里一软, 把小孩抱进怀里, 轻柔地摸了摸头:“小傻瓜,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这又不是你的错。”
他从花束里取出一个紫色的小花朵, 夹在了习元元耳朵上,笑着说:“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啊。”
习元元听着眼圈有点泛红,他还是感到很抱歉。
他爸爸是个笨手笨脚又很胆小的人,如果在某个地方出什么事,下次就不敢再碰了。
但是,鲜花和习霜很配。
“元元,你不需要这么乖的,你已经很棒了。”习霜鼓励道,“倒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爸爸,很担心教育不好你。”
“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你诞生到这个世界上。”习霜眉心微微皱着,语气温柔。
习元元睁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父母真的会生下孩子而感到抱歉吗?
以前的习元元习惯了照顾习霜,熟练地为习霜操心生活的各个方面,然而不管再成熟,他也依然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得到关爱和温暖。
习霜笑了笑,在习元元漂亮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再说了,我宝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做错事!一定是马蜂的错!”习霜高高举起了习元元,骄傲极了。
“……”习元元沉默了片刻,果然还是那个不靠谱的爸爸,呆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好了爸爸,快把我放下来。”
习霜“嘿嘿”一笑,把他放下来,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儿子的肉嘟嘟的光滑脸蛋。
小崽就是人间瑰宝啊!
一旁的邰哲和邰长乐对视了一眼,邰哲挑挑眉,示意你也想被举起来试试吗?
邰长乐别过了眼神:想都别想。
邰哲看着邰长乐的眼神染上几分深沉。
乐乐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自从兄长和嫂嫂去世以后,乐乐就变得不爱说话了,用冷酷和漠然包装自己,不让任何人窥视他的内心。
其他还是和寻常孩子一样,但邰哲还是会忍不住暗自担心。
不仅因为乐乐是邰氏以后的家主,更是为了兄长和嫂嫂一个交代。
……
四个人在山上休息了一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收拾好东西,往山下走。
走着走着——
“噫!”
走在前面的习霜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让走在他身后的邰长乐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爸爸怎么了?”习元元问,“小哥哥你没事吧?”
邰哲也担心地看过去。
邰长乐摸了摸额头,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习霜惊恐地张大了嘴巴,战战兢兢指着对面山腰上一块农田。
众人纷纷看过去,发现农田中央坐落着三个土坟堆,上面落着花圈和烧过的纸钱。
几人:“……”
习元元手撑在眉毛上,远远定睛一看:“这就是爸爸讲过的野村龙脉的故事来源吗?山顶上好像真的有一个小房子。”
邰长乐皱眉问道:“什么野村龙脉?”
“就是风水特别好的地方,如果稍微改动一下,就会变成大凶之地。”习元元神神秘秘地说:“这座山……会吸人精气!”
“什么?”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但又勉强笑着低声说:“都是小孩子胡说的,哪有什么吸人精气的山脉。”
他们是来拍综艺的,又不是来盗墓的。
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在山谷里回荡起连绵不绝的阴沉回响。
噫呀!
习霜浑身僵硬,唇色都白了起来,一时之间惊恐达到了顶峰,大喊一声往山下跑。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过来!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
“爸爸等等我!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倒!”
邰哲抱起习元元,和邰长乐很快追上去。
工作过人员们也扛起大包小件各种器具,也追上了去。
“等等我们啊!不要丢下我们!”
一时兵荒马乱。
……
马不停蹄,一直跑回自家院里。
习霜靠在院墙上呼哧呼哧喘气,才发觉自己有些腿软,一路过来竟然神奇地没有摔倒,果然特殊情况会激发人的潜能!
“爸爸你没事吧?”习元元担心地问。
面对邰哲和邰长乐质疑的眼神,习元元很无辜,每天都给他讲鬼故事的爸爸居然怕鬼,他也想不到啊。
邰哲无奈叹息,走过去拍了拍习霜的肩膀,习霜瞬间一抖,扭头看到是小哲才放下心来。
“习哥,平复呼吸。”邰哲说,“你刚刚跑得太急了。”
习霜听话地照做,没一会儿,因为跑步泛红的脸颊恢复了白净。
毕硕听到动静,手里端着保温杯走过来,看到稍微狼狈的一群人。
“怎么了这是?”
习霜说不出话,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毕导,你知道这个村的风水怎么样吗?”
“当然是风水宝地啊!听说还有条龙脉埋在地下呢。”毕硕自然地说。
却见众人听了脸色都是一白。
“啊啊是真的!”
毕硕摇摇头,淡定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今天的《萌娃来了》也是这么热闹啊,真不错。
他身为导演怎么会不盯着各个直播间呢!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当然一清二楚,故意说出来吓吓他们而已!
……
出了差点让节目封禁的意外,众人都是心惊肉跳,一直就这样到了晚上。
晚上的活动还恰好是故事会!
习霜洗完澡,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抱着一杯热水,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毛毯里,抱着怀里的习元元,乖乖听三位家长讲睡前故事。
三人讲完,众人稀稀拉拉鼓掌,听得都快睡着了。
习霜道:“该我了?”
众人神色一凛,连瞌睡都醒了几分,纷纷摇头拒绝,就差捂住习霜的嘴了。
“可以逃避任务吗?”习霜看向毕硕。
“咳。”毕硕握拳掩唇,“你可以破例。”
弹幕纷纷不满。
【没有习霜大佬的鬼故事,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我失去了临睡前的快乐!】
【不可以!怎么可以不完成任务就睡觉呢!强迫症不允许!】
【但是习霜大佬讲不完就会睡着啊!万一讲着讲着睡着了怎么办?】
【当然有办法,邰哲男神把习霜大佬抱回去不就好了】
【万一凑巧抱回自己屋里就搞笑了】
【磕还是你会磕】
习霜看了一眼飞过去的弹幕,耸肩道:“不是我想讲,是他们想听。”
他已经知道白天是毕硕在吓唬他们,山上那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土坟,他们惊扰了人家,明天还要去扫个墓道歉。
“那没办法了,观众才是上帝,为了满足上帝的需求,只能辛苦一下习霜大佬了。”毕硕茶言茶语地说 。
习霜清了清嗓子,戴上无度数的眼镜,掏出了屁股底下的鬼故事书:“拿出了我压箱底的东西,你们可要好好听。”
林茵桐一听就捂住了耳朵,躲进了林艺雯怀里。
齐天也有点害怕,被齐奕然批评道:“大男子汉怕什么鬼故事。”
毫无预兆的。
啪——!
屋里的灯全灭了,周围瞬间暗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几个人顿时尖叫起来,其中声音最大的就是刚刚教训齐天的齐奕然。
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他,看到他这么害怕,自己竟然不害怕了!还有点想笑。
齐奕然顿感丢人,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我要开始了。”习霜接过毕硕递过来的小手电筒,打开照着书本,“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都市传闻。”
“张作从小就是孤儿,和孤零零的老父亲相依为命住在一起。”习霜慢悠悠地说,“外人都以为他家贫穷困苦,但没人知道的是,张作有一个祖传的镶金玉佩,精致华丽,做工也好,上面缀着流苏,很是漂亮。”
“张作的父亲整天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玉佩端详,但奇怪的是,他从来不在窗户前阳光好的地方好好看,也不让张作开灯。”
“这天,张作下班回来了。看到父亲一如既往在盯着玉佩,也没做多想,放下包,对父亲说:爸,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张作父亲没有回答,抬起僵硬的手臂,指了指厨房。张作走进去,才发现已经有人做好饭了,香喷喷的煮了一锅肉,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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