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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

  作者:芋泥熔岩
  简介:正文已完结【双男主+训狗文学+强取豪夺+死遁+追妻+双洁+he】
  恶毒美人暴君受VS前期高岭之花后期阴湿疯狗的枭雄攻
  晋国皇帝沈朝青暴戾恣睢,是世人眼中的暴君,他毫不在意,一心享乐,直到他做了一个梦。
  原来他身处一个话本子,男主是辽国送来晋国的质子,在晋国受尽苦楚后终于回国,一路过关斩将登顶皇位,并攻打晋国,将自己这个折辱他的炮灰凌迟处死。
  沈朝青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面前的男主,轻轻叹道:“真可怜。”
  随后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臂上,碾的骨头都在作响。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你好过了。
  沈朝青寒症缠身,本就时日无多,他一点都不怕死,尽情的折磨这条伺机而动的疯狗。
  在合适时机把男主放走,他安静等死,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原本一身傲骨宁折不弯的敌国皇子攻破他的国家,不但没杀他,还在被他扇了一巴掌后主动献上另一半脸。
  “打够了吗?不够可以继续。”
  ​
 
 
第1章 被折磨致死的炮灰反派
  沈朝青意识到自己是龙傲天文的炮灰反派的时候,是在梦里。
  晋国皇宫深处,华清殿内,暖香氤氲,丝竹靡靡。
  一场《牡丹亭》正唱到“惊梦”一折。戏台是临时搭建的,却极尽奢华。
  台面铺着寸厚的绒毯,四角立着半人高的鎏金仙鹤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殿顶悬下的琉璃宫灯,折射着烛火,将台上伶人精致的戏服映照得流光溢彩,宛若仙境。
  主角“杜丽娘”身段袅娜,水袖翻飞,唱腔婉转哀怨,如泣如诉。她身后伴舞的“花神”们,身披轻纱,莲步轻移,环佩叮咚,恍若真仙临凡。
  然而这仙境的主宰者,却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榻上,闭目小憩。
  沈朝青一身青色暗金龙纹常服,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冷白的脖颈。
  他生得极好,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淡粉,毫无攻击力的五官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幅足以颠倒众生的工笔美人图,端的是肝肠煦若春风,气骨清如秋水。
  “陛下,请用。”
  身旁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将一道炙羊肉放在沈朝青的盘子里。
  沈朝青缓缓抬起眸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浓稠阴戾,隐隐能看到几分烦躁和冷意,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令人能瞬间忽略他那漂亮的脸,寒毛直竖。
  小太监抖如筛糠,不敢多言,生怕多说一个字便被拉下去斩了。
  就在刚才,沈朝青做了一个梦,也是在这座大殿。
  有人玄甲覆面,唯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穿透风雪。
  “沈朝青。”他拔剑直指沈朝青面门,“这一剑,还当年质子之辱。”
  肩膀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无数扭曲画面灌进脑海。他被铁链锁在辽国祭坛,四肢尽断做成人彘。
  剧痛撕裂神经,沈朝青猛地掐住酒罇,指腹用力到泛白。
  “陛下,这新排的《牡丹亭》,您瞧着可还入眼?”福安躬着腰,笑着问道,解了那小太监的围。
  小太监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沈朝青扫了他一眼,“扮相尚可,赏。”
  话本子?反派?炮灰?荒谬。
  关于这话本子的具体情节他忘的七七八八,但他自己的结局有多惨可记得清清楚楚。
  原文有个类别,叫龙傲天。男主萧怀琰出身高贵,母亲是北疆最受宠的小公主,父亲是辽国皇帝,他自幼受尽宠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辽国在与晋国一战中落败,面临灭国之危,晋帝点名要萧怀琰这个唯一的皇子送来晋国为质。
  纵使辽帝不愿也别无他法,只得忍痛把萧怀琰送来晋国。一时从云端跌入泥地,萧怀琰受尽冷待凌辱,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傲骨尽折,还没事来一顿鞭子。他对晋国皇帝恨之入骨,伺机而动,终于逃回辽国。
  正片开始了。萧怀琰杀异己,夺帝位,一路过关斩将稳定朝局,攻打晋国,将晋国皇帝做成人彘,折磨致死。从那以后,娇妻美妾,好不快哉,一统天下,终为一代枭雄。
  好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如果那个被做成人彘的晋国皇帝不是他,沈朝青真的想给作者鼓掌。
  福安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他挥手示意,立刻有小太监捧着装满金瓜子,玉如意的托盘上前,准备打赏。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台上,那扮演“杜丽娘”的伶人,唱到“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一句时,水袖猛地一甩。
  一道寒光,竟从袖中激射而出,直取榻上沈朝青的咽喉。
  殿内瞬间死寂,乐声戛然而止,所有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然而,沈朝青纹丝未动。
  “护驾!”
  几乎在刺客出手的同时,殿内阴影处,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出。那是沈朝青豢养的影卫,个个身手卓绝,训练有素。
  他们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杜丽娘”持剑的手腕,同时,另外几名伴舞的“花神”也被瞬间按倒在地。
  “杜丽娘”被死死按在绒毯上,脸贴着地,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与不甘。其余几名刺客亦是动弹不得,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沈朝青缓缓坐直了身体。他站起身,衣袍如水般滑落,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他一步步走下玉阶,走向被按住的刺客们。踏在柔软昂贵的绒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停在“杜丽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谁派你来的?”沈朝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如同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暴君!人人得而诛之!”女刺客声嘶力竭地咒骂,唾沫混着血丝喷溅出来。
  沈朝青笑了,伸出手,“剑。”
  一名影卫立刻恭敬地将自己腰间的佩剑双手奉上。
  沈朝青握住剑柄。那是一柄精钢长剑,入手微沉,剑身寒光流转。他掂量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刺客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勇气可嘉。”他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手腕一抖,剑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女刺客的心脏!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绒毯,也溅上了沈朝青的脸颊和衣襟。
  几点温热的血珠,恰好落在他苍白的脸颊和淡色的唇边,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艳得惊心动魄。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擦拭脸上的血迹。他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向下一个被按住的刺客。
  那小生看着同伴瞬间毙命,看着沈朝青脸上那抹妖异的血痕和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涕泪横流地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人……小人是被逼的!求陛下开恩啊!”
  沈朝青脚步未停,剑光一闪,又是一颗头颅滚落在地,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如同闲庭信步,走向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被按住的刺客,无论男女,无论他们是咒骂、求饶还是沉默,迎接他们的,都只有那一道剑光。
  一滴血溅在沈朝青眉心,如观音垂首,又似怨鬼点痣。
  福公公吓得扑跪在地:“陛下息怒!是奴才失察让刺客混进……”
  检查刺客的侍卫出言:“陛下,这纹路,有些像是辽国的狼纹。”
  辽国狼纹,如今宫中,不就那么一位辽国人吗。文武百官皆噤声,悄悄看着小皇帝脸色。
  沈朝青随手把剑插回那个侍卫的剑鞘中,“咱们辽国的皇子殿下在哪?”
  奇怪了,在方才的梦里,也有这个情节。
  福公公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是谁,恭恭敬敬答道:“在杂役房,奴这就命人带来。”
  不多时,殿门轰然洞开。
  朔风卷着雪沫灌入,扑灭半数烛火。青白的天光漏进来,照亮毯上凝固的血莲。
  为首之人是禁军统领,拽过一条玄铁链,“辽国那杂种押来了!”
  铁链哗啦作响,一道人影被推搡着进了大殿。
  沈朝青眯起眼。
  是个青年。玄铁重铐锁着腕骨,褴褛单衣遮不住纵横交错的鞭伤,新痂叠着旧疤,有些伤口还沁着血珠。
  他虽狼狈,一双幽绿色的眸子却如狼似虎,满是警惕和阴寒,浑身气势仿佛是地狱来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第2章 反派就该将高高在上的主角踩在脚下
  与萧怀琰一起来的还有内务府的大太监无惑,他在一旁陪着笑,脸色极其难看。
  他负责看管萧怀琰,表面上是服侍,实则是监视,萧怀琰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沈朝青垂眸看着青年。
  萧怀琰浑身是伤,鞭伤巨多,估摸是刚被管事的打骂了一番。饶是如此,他的背脊也丝毫未弯。
  沈朝青眯起了眸子,“辽国的麒麟儿?”
  人人都恨暴君,想杀沈朝青的人多如牛毛,可偏偏原文里没有提到过辽国来人救萧怀琰被抓住过。
  这些扮成戏子的刺客,不是辽国人,而是太后的人。
  不过萧怀琰倒霉,沈朝青因着那个不知真假的梦心情不妙的很,正愁找不到机会向他发作,现成的理由便落到了他手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见陛下还不下跪!”无惑一脚踹在了萧怀琰的膝弯上。
  萧怀琰身子颤了一下,没动。
  无惑脸色一僵,恐惧的看了沈朝青一眼,立刻加大力度,用尽浑身力气踹了两三下。
  全都打在了他的伤口,萧怀琰体力不支,跪了下来。
  沈朝青目睹一切,冷眼旁观。
  玄铁锁链沉重地压在萧怀琰嶙峋的脊背上,几乎要将他压进地面。
  褴褛的粗麻衣料被雪水和血渍浸透,紧紧贴在皮开肉绽的鞭痕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混合着暖殿残留的熏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沈朝青的视线落在萧怀琰紧握成拳,指因用力而泛白的手上。
  那双手布满冻疮和裂口,手腕被粗糙沉重的玄铁铐磨得血肉模糊。可即使如此,那紧握的拳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折断的硬气。
  就是这只手,削下了他的四肢。
  “真可怜。”
  沈朝青缓缓抬起脚,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在了萧怀琰那只紧握的拳头上。
  “唔!”
  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被萧怀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哼掩盖。
  那只饱经摧残的手掌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变形,皮肉被靴底粗糙的纹路狠狠摩擦,鲜血立刻从裂开的伤口和指甲缝里涌出,染红了沈朝青的足底,也染红了萧怀琰身下昂贵的织金毯。
  再用力,这只手就废了。
  萧怀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然而,除了那一声闷哼,他再未发出任何声音。牙关紧咬,下唇被生生咬破。
  所有人噤若寒蝉,生怕多说一句便祸临己身,只能悄悄的看了一眼萧怀琰,心中为他点了根香。
  沈朝青俯视着他,足底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又加重了几分,慢条斯理地在他手背上反复碾磨。
  “殿外那些人,你认不认识呀?”
  萧怀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下翻涌的血腥气。“不认识。”
  “不认识?”沈朝青轻笑一声。
  他终于挪开了脚,萧怀琰被迫展开的手颤颤巍巍的,又青又紫,像刚切下来通红的肉,让人不忍直视。
  沈朝青用鞋尖挑起了萧怀琰的下巴,“你再仔细想想,他们不是辽国的暗卫,来救你的吗?萧怀琰。”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萧怀琰早已麻木的心上。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在晋国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他早已被剥夺了姓名,成为最低贱的“杂种”、“辽狗”。这个名字,连同昔日的身份与骄傲,都被狠狠踩进了泥泞里。
  这个名字从沈朝青口中吐出,带着无尽的恶意和嘲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早已伤痕累累的灵魂深处。
  萧怀琰的瞳孔骤然紧缩,锁链哗啦作响,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最终被强行压下,只余下更深沉的墨色和刻骨的冰寒。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竟奇异地恢复了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一字一顿道:“不、认、识。”
  “这样啊。”沈朝青收回了腿,微微一笑,“朕相信你。”
  沈朝青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旁战战兢兢的无惑,最终落在他腰间那根做工精致的牛皮鞭上。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朝无惑招了招手。
  无惑浑身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沈朝青脚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陛下……”
  沈朝青并未看他,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他腰间的鞭子。
  鞭柄入手温润,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他反手一看,柄端清晰地烙着一个精巧的凤凰衔芝印记。
  长乐宫的标记。
  果然如此,这个终日在自己身边殷勤伺候的大太监,是太后埋在他身边的一颗钉子,最后还在国破时投靠了萧怀琰,把他的玉玺双手奉上。
  沈朝青掂了掂手中的鞭子,笑眯眯地看向冷汗涔涔的无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这几日,朕的这位‘贵客’,可还安分?”
  无惑在沈朝青身边潜伏已久,早已伺机而动,若是能让沈朝青直接打死萧怀琰,破坏了两国合盟,太后也好坐收渔翁之利,重掌晋国。
  眼下皇帝有意发作,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去了恐惧,尖着嗓子道:“回陛下,陛下明鉴!这辽奴形迹可疑,甚至屡次对伺候的宫人恶语相向,动手打骂!奴才……奴才实在是管教不力,请陛下恕罪!”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将莫须有的罪名一股脑扣在萧怀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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