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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一旁的福安看着萧怀琰那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惨状,又听无惑如此颠倒黑白,眉头紧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陛下,老奴看……”
  “啪!”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沈朝青毫无预兆地扬手,一鞭子狠狠抽在萧怀琰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
  力道之大,让萧怀琰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但他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头的痛哼又咽了回去,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殿中格外清晰。
  “想起来什么了吗?”沈朝青的声音依旧带着笑。
  萧怀琰垂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压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没有。”
  “很好。”沈朝青点了点头,手腕再次扬起。
  鞭子如同毒蛇,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萧怀琰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皮开肉绽,鲜血飞溅,甚至有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到了沈朝青的龙袍和下摆上。他却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在鞭挞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直到萧怀琰气息微弱,几乎只剩下一口气,沈朝青才终于停手,微微喘息着。
  他将染血的鞭子扔在地上,再次俯身,声音轻柔得可怕:“现在呢?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第3章 朕仁善,最见不得血腥
  萧怀琰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字:“……没有。”
  沈朝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蹙起眉,转向面无人色的无惑,“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无惑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心中狂喜,以为皇帝信了自己的话,连忙趁热打铁,尖声道:“陛下,您万万不可被这辽奴骗了,他最是奸猾狡诈,定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取陛下怜悯!奴才还曾见他深夜独自在院中徘徊,形迹鬼祟,怕是在与外间传递消息!此等包藏祸心之徒,留着他必是后患,不如、不如……”
  不如就此打死,正好挑起辽晋争端,太后娘娘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但那急切怂恿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福安实在看不下去,跪倒在地:“陛下三思!再打下去,人就真的没了!辽国那边……”
  沈朝青仿佛才被提醒,目光落在无惑那张因兴奋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对呀,再打就死了,朕仁善,最见不得血腥,怎舍得亲手杀人?”
  无惑咽了下口水,这句话本来挺好笑的,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冷汗直冒。
  沈朝青笑容残忍:“你既然负责‘服侍’萧皇子,管教不力,朕心甚痛。便由你代他受过,如何?”
  无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杀猪般嚎叫起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奴才冤枉啊!”
  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瘫软如泥的无惑拖到殿中央,按倒在地。
  沉重的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下,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可怕的声响,伴随着无惑凄厉的惨叫和求饶,瞬间充斥了整个宫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沈朝青重新坐回软榻,支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码。
  萧怀琰冷眼盯着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脸上却无屈辱之色,只是一片淡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沉重的板子才落下没几下,殿外便传来内侍尖细急促的通传声:“太后驾到——”
  沈朝青微微抬眸。收割人头的来了。
  李妙蓉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匆匆踏入殿内。她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容貌艳丽,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更衬得她仪态万方。
  身后的秋姑姑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想必是参汤之类。
  一进殿,浓郁的血腥味和眼前的景象让李妙蓉脚步一顿,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瞬间僵住,眼前发黑,幸得秋姑姑及时扶住才未失态。
  “这、这是做什么呀?!”李妙蓉缓过气,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无惑,又指向奄奄一息的萧怀琰,“陛下,何以动如此大的肝火?快住手!别打了!”
  沈朝青抬了抬手,行刑的侍卫立刻停下。他心中冷笑,这场拙劣的刺杀闹剧不就是这位好母后安排的吗?
  “母后息怒。儿臣今日遇刺,这些奴才办事不利,让宵小混入宫中,惊扰圣驾,儿臣正小施惩戒,以儆效尤呢。”
  无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剧痛,尖声哭嚎起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命啊!是奴才无能,没能看管好萧皇子,让他……让他竟敢勾结外人行刺陛下!陛下这才降罪奴才啊!”
  李妙蓉闻言,立刻用手帕掩唇,作出惊骇状,目光转向沈朝青时带上了几分不赞同的嗔怪:“陛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是萧皇子涉嫌行刺,该当审问他才是,何故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奴才呢?这般刑罚,岂不寒了宫人的心?”
  无惑是她的人,即便愚蠢了些,也轮不到皇帝来管教,真真是翅膀硬了,没有早些年听话了。
  李妙蓉心里又多了几分杀意。
  沈朝青看着她精湛的表演,顺着她的话问:“那依母后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李妙蓉柳眉微蹙,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狠毒:“这有何难?既然证据确凿,萧皇子胆敢行刺天子,便是死罪。拖出去,斩了便是,也好让辽国知道知道规矩。”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杀意骤然从萧怀琰方向弥漫开来,虽然他低着头,但那瞬间绷紧的脊背和几乎凝滞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滔天的恨意。
  然而当李妙蓉探究的目光扫过去时,他却恰好在此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竟是看向了御座上的沈朝青,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皇帝接下来的判决上。
  李妙蓉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莫名一寒,定了定神,继续催促道:“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福安连忙跪地磕头:“陛下,太后娘娘,万万不可啊!此事尚未经详查,岂能轻易处决辽国皇子?恐引发两国战端啊!”
  他不在意萧怀琰的性命,但萧怀琰若是死了,后果不堪设想。
  福安是真心想避免这场战争,只可惜一张嘴哪比得过两张嘴。
  无惑虽自身难保,仍不忘替主子吠叫:“放肆!太后与陛下说话,岂容你一个奴才插嘴!”
  沈朝青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朕觉得福安说得颇有道理。母后,还是查清楚再说吧,免得错杀无辜,寒了友邦之心。”他故意将“友邦”二字咬得略重。
  友邦?你要真在乎友邦还能把萧怀琰打成这样?笑话!
  李妙蓉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她岂能容萧怀琰继续活着?立刻又道:“陛下所言极是。那在查清之前,便将萧皇子暂且安置在哀家的长乐宫偏殿吧,哀家定会派人严加看管,绝不让他再生出什么事端。”
  她盘算着,只要人到了她手里,是死是活,不过是一碗毒药或一条白绫的事。
  沈朝青岂会不知她的心思?
  那么多情节都应验了,那个梦的可信度很高。
  萧怀琰是男主角,若死,这个世界兴许会崩塌,他还没玩够。
  他目光转向地上的萧怀琰,“不敢劳烦母后费心。朕看他还算有几分硬骨头,留在紫宸殿侍奉笔墨,倒也新鲜。萧怀琰,你可愿意?”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奄奄一息的萧怀琰身上。
  太后的目光带着隐晦的杀机,皇帝的目光则充满兴致和不容拒绝的压迫。
  萧怀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呕出少许血沫,他垂下眼睑,清晰无比地吐出五个字,“愿追随陛下。”
  李妙蓉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费尽心机布的局,不仅没能借刀杀人,反而让萧怀琰这祸患更近了皇帝的身!
  她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雍容华贵的笑意,目光转向地上的萧怀琰,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萧皇子,陛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紫宸殿乃是处理军国大事之处,你一身伤痛,在此恐多有不便,反扰了陛下清静。哀家的长乐宫倒是清幽,更适合你将养。还是随哀家去吧,定不会亏待了你。”
  这话听起来是为皇帝和萧怀琰着想,实则步步紧逼,非要达成目的不可。
 
 
第4章 他本就不想活
  沈朝青原本打定了主意要留下萧怀琰,此刻却忽然被勾起了一丝恶劣的好奇心。
  他微微挑眉,“母后说得也在理。她一番慈心,诚心相邀,萧皇子,不如你便……随母后去了?”
  此言一出,李妙蓉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之喜,福安则惊得猛地抬头。
  萧怀琰面不改色,“谢太后娘娘抬爱,不必。”
  这么直接的拒绝,连一句委婉的托词都没有,直接让太后面色一僵,顿时下不来台。
  沈朝青瞥了一眼太后那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的假笑,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呦,母后,您也看到了。不是儿臣不肯放人,是萧皇子认死理,一根筋地非要留下来伺候儿臣。这可如何是好呀?”
  李妙蓉胸口一阵起伏,保养得宜的脸上青白交错,那抹强撑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她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好,好得很!皇帝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端庄却虚假的关切:“既然如此,那便随陛下的意思吧。只是陛下定要保重龙体,切莫再为这些琐事动气伤身。”她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关怀话,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现在杀不了萧怀琰,但萧怀琰在沈朝青手里,若是哪日惹恼了沈朝青,定死的很惨!
  最终,李妙蓉看也没再看地上昏死的无惑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带着满身的低气压和未能得逞的怨毒,悻悻然地摆驾回宫了。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无形的疲惫。沈朝青揉了揉眉心,挥挥手,“都带下去,找个太医给他们修一修,别真死了。”
  侍卫领命,将昏死过去的无惑和几乎无法自行移动的萧怀琰拖了下去。
  当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视线,沈朝青强撑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他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一口暗红的鲜血猝不及防地呕出,溅落在身前冰冷的金砖上,触目惊心。
  “陛下!”福安惊呼一声。
  烛光下,沈朝青的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薄霜,青紫的脉络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虬结凸起,狰狞可怖。
  早在杀刺客时,他便已经受不住了,一直强撑到现在,身子早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太后和萧怀琰再不走,他便要当着他二人的面吐血了。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后的阴影中闪出,正是早已候着的太医苏成瑾。
  他面色凝重,一言不发,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碗一直用暖套温着的深褐色汤药,递到沈朝青唇边。
  沈朝青勉强将那一碗苦涩难当的药汁尽数灌了下去。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脸色苍白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那钻心的寒意和翻涌的气血才被药力稍稍压了下去。
  沈朝青靠在软枕上,虚弱地喘着气,第一件事便是向福安伸出手,声音沙哑:“蜜饯……”
  福安赶紧将一早备好的琉璃盏捧过来,里面是颗颗饱满晶莹的蜜渍梅子。
  沈朝青接连咽下好几颗,让那甜腻的滋味冲淡了满口的苦涩,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他怕苦,怕得要命。这点极少有人知道的软肋,是在冷宫里那些连一口干净吃食都难得的年月里,被无数碗馊臭苦涩的药渣硬生生逼出来的。
  福安看着皇帝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转向正在收拾药箱的苏成瑾,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苏太医,陛下这寒症……就真的没有更见效的法子了吗?每次发作都如此凶险……”
  苏成瑾动作一顿,面色沉凝地摇了摇头,“陛下幼年在冷宫受尽寒湿侵体,元气大伤,寒毒已深植肺腑骨髓。如今只能徐徐图之,慢慢温养,切忌猛药,更忌大喜大悲,情绪动荡。今日之事,于陛下龙体损耗极大。”
  沈朝青却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对苏成瑾道:“方子……下次改改。”
  苏成瑾一愣:“陛下是指?”
  “太苦了。”沈朝青蹙着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想办法弄得不那么难喝。效果差一点无所谓,别再调那该死的苦药就行。”
  苏成瑾:“……”
  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病人,尤其是一国之君,提出如此……别致的要求。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躬身应道:“……臣,明白。定当尽力为陛下调整口味。”
  沈朝青靠在软枕上,一只手无意识地紧捂着胸口,那里仿佛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絮,又沉又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针扎似的细密疼痛。
  他听着苏成瑾和福安关于他病情的低语,眼神却空茫茫地落在殿顶繁复的雕花上,没什么焦距。
  徐徐图之?慢慢温养?他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
  这具破败的身子,这冰冷无趣的皇位,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他其实从未真正眷恋过。
  他之所以还坐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大仇未报。
  他的生母,曾是江南烟雨里最明媚耀眼的一抹绝色,是名动天下的花魁。一场帝王微服私访的春风一度,有了他。母亲被接入宫,却因出身卑微,至死连个最低等的名分都没有,只能带着他蜷缩在冷宫最偏僻的角落。
  沈朝青从小在冷宫长大,和母亲一起受尽白眼冷待,内务府时常克扣银子,夏日少冰,冬日少碳,人人都骂他是野种,直到后来,不知哪位“好心人”提点,滴血验亲,证实了他确是龙种,那些明面上的辱骂才渐渐少了,可暗地里的鄙夷和冷待,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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