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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很好,继续。”萧怀琰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周甲看着主子苍白却依旧冷静得可怕的面容,心中既痛又敬,忍不住道:“殿下受苦了。若是我们能趁机解决了无惑,既是铲除威胁,也是重重打了太后的脸,或许……或许那小皇帝见太后吃瘪,便不会如此针对您了?”
  萧怀琰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周甲:“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耗费心神,更不必揣测君心。沈朝青如何想,与我等何干?做好你该做的事。”
  “是!属下明白!”周甲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领命,不敢再多言。
  “去吧。”萧怀琰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刚才那番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周甲再次无声无息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狭小的耳房内,只剩下萧怀琰一人。他缓缓抬起自己剧痛麻木、几乎废掉的左手,看着上面粗糙的包扎和渗出的血迹,眼神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小皇帝想看戏?
  那他便奉陪到底。
  原本沈朝青将他抢来晋国便不闻不问,任由那些奴才作践,那日将他调过去也只是赏了一顿鞭子,并未继续折磨,反倒惩治了作践他的奴才。
  他今日故意挑衅,惹沈朝青动怒,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
  如今看来,沈朝青另有大敌,不会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这怎么行呢。
  早晚有一日,他会亲手将那高高在上的暴君拽下神坛,碾碎他的骄傲,品尝他的痛苦,最终……彻底占有他的生死。
  沈朝青,你招惹了我,就要一直看着我。
 
 
第9章 朕昨夜受惊了,手抖得厉害
  天刚蒙蒙亮,萧怀琰踏出门槛,对面描金朱漆的暖阁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无惑裹着簇新的缂丝棉袍,身后跟着两个捧铜手炉的小太监。
  他已经收拾好了,丝毫看不出昨夜那在地上打滚的狼狈样子。
  “哟,这不是咱们辽国的‘贵人’么?”无惑少了半截舌头,说话不太清楚,“大清早的,赶着去舔陛下的靴底?”
  萧怀琰脚步未停,视线平直掠过他头顶,仿佛眼前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小杂种,见了杂家,骨头都不会弯了。”无惑枯爪猛地探向腰间。
  一条乌黑油亮的蟒皮鞭蛇一般滑入手心,鞭梢带着倒刺,在空中“啪”地甩出个凄厉的炸响。
  鞭影挟着寒风,直抽萧怀琰面门。
  萧怀琰身形微侧,鞭梢擦着他耳际扫过,带起几缕断发,他依旧未发一言,只抬脚继续前行。
  无惑勃然变色,手腕一抖,第二鞭带着十成狠劲拦腰抽来。
  “赵总管,好大的火气!”
  福安笼着袖,挡在萧怀琰身前半步,脸上堆着圆滑的笑褶,“陛下辰时便要起身用膳,点名要萧皇子过去伺候,耽搁了圣意,杂家可担待不起。”
  无惑鞭势硬生生顿在半空。
  他摩挲着鞭柄顶端镶嵌的一枚长乐宫金印,“福公公,教训个不懂规矩的奴才,也值当您老人家搬出圣意压人?”
  “不敢。”福安笑容不变,“只是陛下昨日头疾犯了,今儿个脾气不佳,到时候遭罪的,恐怕是赵总管您呐。”
  若说方才还算是恭敬,这句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他昨夜被陛下处以极刑,已经失势,福安成了陛下眼前的红人,不能得罪。
  “你——!”无惑额角青筋暴跳,“既然是陛下旨意,杂家没有阻拦的道理,福公公请吧。”
  蟒皮鞭“唰”地收回腰间。他盯着萧怀琰的背影,目光阴毒。
  小杂种,且得意着,杂家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撑到几时喂狗!
  沈朝青斜倚在紫檀炕桌边,撑着头打哈欠。
  宫人将鎏金食盒一层层揭开热气裹着香气蒸腾而上。胭脂鹅脯,水晶虾饺,鸡髓笋,蟹粉狮子头……
  沈朝青懒洋洋道:“布菜。”
  萧怀琰执起乌木镶银箸。他指节因冻伤肿胀发红,动作却稳得惊人。
  玉箸尖掠过青瓷碟,精准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鹅脯,稳稳放入沈朝青面前的天青釉莲纹小碟中。
  沈朝青终于抬眼,目光掠过萧怀琰低垂的眉眼。
  萧怀琰沉默地夹菜,放置。沈朝青始终未动筷,只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布菜时绷紧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因用力克制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最后一只玲珑剔透的虾饺落入碟中。
  沈朝青忽然动了,他执起手边盛着碧粳米粥的甜白釉小碗,指尖一松。
  “哐啷!”
  瓷碗砸在金砖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温热的米粥混着碎瓷飞溅开来,几滴滚烫的粥液溅上萧怀琰的裤脚,洇开深色污迹。
  侍立的宫人骇然垂首,连呼吸都屏住。
  沈朝青却看也不看满地狼藉,望向僵立原地的萧怀琰,“朕昨夜受惊了,手抖得厉害,连碗都端不稳。可惜了这碗碧粳粥,你替朕吃了吧。”
  空气凝固成冰。
  碎瓷如犬牙参差,浸泡在黏稠的粥糜里。
  萧怀琰能感受到殿角宫人压抑的抽气声,更能感受到龙榻上那人投来的审视。
  他缓缓屈膝,手指伸向那片狼藉。
  指尖触到滚烫的碎瓷边缘,皮肉立刻被割开一道细口,血珠混着黏腻的粥液蜿蜒而下。
  萧怀琰面无表情,仿佛那疼痛不属于自己。手指继续探入,抓起一把混杂着锋利瓷片的粥糜。抬起手,将那一把混杂着鲜血,碎瓷和污粥的东西,缓缓递向唇边。
  沈朝青托着腮,饶有兴味地观赏着。
  就在那污秽之物即将触到唇瓣的刹那,施施然开口,“等等。”
  萧怀琰的动作顿住,沾满血污粥糜的手悬在半空。
  “朕改主意了。看着倒胃口,扫出去喂狗吧。”
  沈朝青不再看地上跪着的人,自顾自执起玉箸,忽略碗里萧怀琰夹的菜,夹起了一筷子热气腾腾的鱼。
  萧怀琰盯着他流转的眉眼,狡黠又充斥着恶意的笑容,目光幽深。
  他觉得自己是在折磨羞辱,殊不知在萧怀琰眼里,和猫挠没什么两样。
  慢条斯理地用完了几筷子鱼,沈朝青仿佛才想起地上还跪着个人,放下玉箸,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起来。”他语气随意,“说说,昨夜歇在那新居所,感觉如何啊?”
  萧怀琰缓缓站起身,垂着手,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悄无声息,“回陛下,西厢耳房通风尚可,只是冬日严寒,四壁透风,恐难御寒。屋内陈设简洁,唯有一榻一桌,积尘颇厚。”
  他句句都是客观描述,没有一丝抱怨,但“通风尚可”、“四壁透风”、“积尘颇厚”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任谁都听得出那绝不是什么能住人的地方。
  “哦?”沈朝青果然听懂了,他轻笑一声,“听你这意思,是在怪朕苛待你了?”
  萧怀琰道:“并无此心。”
  沈朝青眯起眸子,“并无此心?真的吗?欺君之罪可是很大的。”
  “无惑那屋子倒是暖和舒适得很,一应物件都是母后亲自吩咐置办的。怎么,羡慕了?不如……朕发发善心,让你搬去与他同住?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一旁的福安听得眼角直跳,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恭敬。
  萧怀琰即便再能隐忍,听到这话,胃里也是一阵翻涌,强烈的厌恶感让他几乎难以维持表情的平静。他斩钉截铁,声音冷硬:“谢陛下‘恩典’,不必。”
  沈朝青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抗拒,反而越发来劲,继续“劝”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无惑那儿炭火足,被褥厚,听说还有上好的银霜炭,一点烟尘都没有。你那屋子……唉,朕为了给你找这么间‘别致’的住处,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他语气惋惜,眼神却满是戏谑。
  萧怀琰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再次重复,声音更冷了几分:“不必。”
  沈朝青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终于觉得无趣,撇了撇嘴,懒懒地靠回软枕:“嗯,好吧。既然你不领情,那便算了。”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些许动静。刚刚挨了一顿鞭子的无惑,正强忍着伤痛和屈辱,一瘸一拐地捧着一摞账簿进来回话。
  他恰好听到了沈朝青最后那句“那便算了”,以及萧怀琰冷硬的拒绝,虽不知前因,但结合语境,显然皇帝是给了萧怀琰什么好处而被拒绝了。
  无惑本就嫉恨扭曲的心更是如同被毒汁浸泡,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配上他苍白的脸色和包扎的下颌,显得格外狰狞。
 
 
第10章 找小暴君主持公道
  但他不敢表露,只能强压着怒火,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跪下禀报:“陛、陛下……内务府近日的支、支出账簿,奴才已整、整理好了,请您过、过目……”
  沈朝青连眼皮都懒得抬,随意地挥挥手:“嗯。以后这些琐事,不必报给朕了。直接交给福安便是。”
  太后的人,怎么能管他的皇宫。这权柄早就该转交给旁人了。
  此话一出,不仅无惑猛地抬头,连福安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朝青。
  陛下这是……直接将内务府的管辖之权,从无惑手里夺过,明明白白地交给了自己?
  福安出身不好,阴差阳错进了宫,净了身,在无惑手底下遭了不少罪,后来才被陛下提拔上来。
  虽然无惑昨日受罚失势是事实,但如此突然且彻底地移交权柄,还是让福安感到震惊。毕竟一直以来,无惑仗着太后撑腰,在内务府的势力根深蒂固,也更得陛下……至少表面上的倚重。
  无惑顿时急了,也顾不得舌头剧痛,急声辩解:“陛、陛下!福公公他、他平日并不经手这些,恐、恐一时难以熟悉,不如、不如让奴才从旁辅、辅佐……”
  沈朝青终于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无惑因焦急而扭曲的脸上,那眼神很淡,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无惑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冻在了喉咙里,浑身一冷,剩下的辩解再也说不出口。
  “朕的决定,”沈朝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需要你来教?”
  无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以头磕地:“奴、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那就照朕说的做。”沈朝青收回目光,重新变得慵懒淡漠,“现在,就带福安去交接。所有账目、钥匙、人手,一一盘点清楚。若有丝毫隐瞒或错漏……你知道后果。”
  无惑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哆哆嗦嗦地应道:“奴才……奴才遵旨……”
  他艰难地爬起来,怨毒又不甘地偷偷剜了萧怀琰和福安一眼。
  定是这辽奴和这贱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否则为什么昨日没有夺他的权,今日才动手!
  无惑咬咬牙,终究还是佝偻着身子,对福安做了一个极其勉强且屈辱的“请”的手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福、福公公,请、请随奴才来……”
  福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地向沈朝青行了一礼,这才跟着步履蹒跚的无惑退了出去。
  当夜萧怀琰推开西偏殿院门的刹那,嘈杂声浪便扑面而来。
  七八个小太监举着火把围在他那间破屋前,火光将满地积雪映成猩红。无惑裹着银狐裘立在中央,枯爪高举一只流光溢彩的琉璃盏,尖嗓刺破寒夜:“御赐的宝贝也敢偷!给杂家搜!角角落落都别放过!”
  门板被踹得摇摇欲坠,屋里传来器物砸碎的闷响。萧怀琰目光扫过琉璃盏,盏身刻着并蒂莲暗纹,昨夜还摆在无惑暖阁的多宝格上。
  既然送上门来,正好,拿你开刀。
  “哟,正主回来了?”无惑转身,火光将那张老脸照得如同恶鬼,“辽国贵人手脚倒利索,杂家找了几日都未寻到的月露凝光盏,竟飞您屋里了!”
  两个太监猛地扭住萧怀琰胳膊。萧怀琰没有反抗,冷眼看着无惑动作。
  “外袍扒了!”无惑扬声道:“保不齐赃物贴身藏着呢!”
  “公公,这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一个小太监畏畏缩缩的补了一句。
  身边的几个太监也不敢下手。
  无惑脸色一黑。若是或做从前,他想打便打,想罚便罚,可这小杂种现在攀上了沈朝青,必须找个合适的由头,才能发作。
  萧怀琰忽然开口,“若搜不出……你该当如何?”
  “搜不出?”无惑怪笑,“这屋里的东西便是证据,怎么可能搜不出,只能是你毁尸灭迹!杂家只好请你去慎刑司的‘洗髓池’里……好好涮涮肠子!”
  慎刑司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隔着十里都能听到里面的哀嚎,进去了,可就别想再出来。太后让他解决掉萧怀琰,矬矬沈朝青的锐气,这厢完成任务,还能多领几个水灵的小太监把玩。
  萧怀琰扫了一眼无惑手上的琉璃盏。不用猜都知道,想必是已经藏好了这东西,故意在他房里翻找。
  “咔哒。”
  一粒碎琉璃从萧怀琰裤脚滚落雪地,恰停在无惑靴尖。
  那是服侍沈朝青用膳时,沈朝青摔了碗,弄到他身上的碎片。
  无惑眼底毒焰骤亮,他弯腰拾起碎片,就要往萧怀琰脸上招呼,“人赃并获!给杂家往死里打!”
  尖锐的瓷片还未碰到萧怀琰,无惑的尖嚎撕裂寒夜。
  “啊!!!”
  枯腕被铁钳般的手扼住,剧痛顺臂骨炸开,琉璃碎片“啪嗒”坠入雪泥。
  萧怀琰一脚踹在他膝窝。骨头碎裂的闷响被风雪吞没,老太监烂泥般瘫倒在地。指甲抠进冻土,尚未挣扎起身,玄色靴底已碾上他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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