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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沈朝青捏着那朵刚折下的红梅,轻轻地别在了萧怀琰乌黑的鬓角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萧怀琰温热的耳廓。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窜过。萧怀琰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身体深处的警惕和抗拒几乎要破体而出。
  萧怀琰强行控制住自己,声音冷硬,“谢陛下。”
  沈朝青却似乎并未察觉,或者毫不在意。他退后半步,歪着头,目光在那朵突兀地簪在萧怀琰鬓边,与他冷峻气质格格不入的艳丽红梅上流连片刻。
  “嗯……”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鉴一件刚完成的杰作,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慵懒,“颜色不错。”
  萧怀琰依旧低着头,保持着那个被簪花的姿势,微微眯起了眸子。
  那眯眼的动作极其细微,却像猛兽锁定猎物前的最后凝视,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沈朝青清晰地接收到了那道目光,令他奇怪的是,萧怀琰眼里的屈辱和恨压抑极好,丝毫散不出来,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感,让沈朝青极其不适。
  他脸上的笑意浅了,“再直视朕的脸,就剜了你这双招子。”
 
 
第13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
  萧怀琰依言移开了目光。
  看他听话,沈朝青心情好了些许,不再看他,拢了拢大氅。
  “汪汪!”一声尖锐的犬吠伴随着一道黄褐色的影子,毫无预兆地从假山石后猛冲出来。
  那是一条体型不小的猎犬,毛发粗粝,眼神凶狠,直直朝着沈朝青的小腿扑咬过去。
  沈朝青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猛退一步,脚下踉跄,后背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
  一股极淡的,皂角混合着药膏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是萧怀琰。
  萧怀琰正跟在沈朝青身后半步的距离,眼见那猎犬冲来,皇帝反应如此剧烈,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稳稳揽住了沈朝青骤然失衡的肩头,将人半护在怀里。同时,他目光一厉,右腿迅疾如电地扫出,精准地踹在那猎犬的侧腹上。
  那狗“嗷呜”一声惨叫,被踹得翻滚出去好几步,爬不起来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朝青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幼年时被恶犬追咬,撕扯衣衫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恐惧攫住了他,让他一时之间竟忘了身处何地,也忘了身后揽着他的人是谁。
  他几乎是全身脱力地靠在萧怀琰的怀里,借助着对方手臂的力量才勉强站稳,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攥住了萧怀琰胸前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萧怀琰垂眸,看着怀里难得显露出脆弱和惊惶的小皇帝。
  那总是盛着讥诮和恶意的桃花眼此刻睁得很大,里面是纯粹的,未加掩饰的恐惧,像只受惊的小狐狸。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熏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
  小皇帝,怕狗?萧怀琰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覆盖。
  他保持着揽住沈朝青的姿势,既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如同一尊沉默的磐石,提供着短暂的支撑。
  直到确认那白犬再也爬不起来,沈朝青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理智回笼,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正靠在谁的身上,攥着谁的衣襟。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骤然松开手,并迅速从萧怀琰的怀里挣脱出来,脚步甚至有些虚浮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苍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方才惊吓的余韵还是此刻的恼羞成怒。他抿紧嘴唇,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出声斥责或发难,只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仿佛要将刚才那短暂的失态和依靠彻底抹去。
  “哎呀呀!这是做什么?!”一个带着夸张惊讶和虚伪歉意的声音响起。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华贵锦袍,头戴金冠的青年男子,在一群仆从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踱步而来。他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浮和油腻,正是靖安侯长子,李景宸。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远处雪地里挣扎哀鸣的猎犬,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我的‘追风’!哎呀,我的好宝贝儿!”随即,他目光转向沈朝青,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惶恐不安的表情,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李景宸,参见陛下!陛下恕罪!臣真是罪该万死!”
  李景宸?靖安侯的嫡子。
  沈朝青盯着ⓝⒻ那李景宸,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倒是忘了,现在该到了李景宸纵狗的情节。
  原著里太后被他将了一军,正愁怎么报复,李景宸无意在御花园纵狗,正好阴差阳错诈出了他怕狗。
  太后直接借题发挥,先是在民间散布君主残暴的流言,毁他名声,接着便是在祭祖最关键的时刻,放出训练有素的凶猛猎犬扑向祭品,制造“凶兽作乱”的假象。届时,礼官立刻解读为“上天示警,君主失德”。
  沈朝青当时并没有失态后退,仅是面色苍白,转眼被无限放大,成为“德不配位,镇不住场面”的铁证。李妙蓉借“安定天意”之名,顺势提出让李妙昃协理政务,架空皇权。
  李景宸跪在雪地里,头埋得很低,语气惶恐至极:“臣实在不知陛下在此!这畜生这畜生平日里温顺得很,今日不知怎地发了疯性,惊扰了圣驾!还……还惊扰了陛下和……这位的雅兴,实在是大大的不该!臣管教无方,请陛下重重责罚!”
  他句句都在请罪,可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惊扰了雅兴”。尤其是那刻意停顿的“这位……”,以及将萧怀琰的存在与沈朝青的“雅兴”捆绑在一起的暗示,其用心之恶毒,昭然若揭。
  他不仅要把纵狗惊驾的罪责轻飘飘推到“畜生发疯”上,更要借机将萧怀琰钉死在“男宠”的耻辱柱上。
  被如此羞辱,萧怀琰却面无波澜。
  惹到沈朝青,不扒层皮,这靖安侯世子走不了。
  “李卿家的狗倒是‘忠心护主’,只可惜畜生就是畜生,野性难驯,不认主子,更不认得何为天威。”沈朝青轻笑道:“今晚靖安王府……加顿狗肉如何?”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既骂了狗,更骂了人!
  李景宸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忙道:“陛下!”
  “来人,让厨子做好了给靖安王送去。”沈朝青淡淡的说道,直接断绝了他们狸猫换太子的可能性。
  既然想算计我,那便赏你道狗肉,慢慢享用吧。
  “是。”几个小太监拎起了那条狗,转头就退下。
  李景宸喉结上下滚动,到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
  “至于你……”沈朝青扫向李景宸,做思考状。
  沈朝青的目光在李景宸那张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惶和屈辱的脸上停留片刻,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像是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便在这里跪到雪停吧。”
  那狗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黏在后背上,极其不适。
  李景宸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屈辱!跪到雪停?!这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何时能停?!这分明是要他的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在触及沈朝青那双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颓然垂下头,身体在寒风中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
 
 
第14章 是谁自取其辱,还不一定呢
  靖安侯府,书房
  厚重的紫檀木桌上,一个描金彩绘的大海碗冒着腾腾热气。碗里,暗红色的汤汁中翻滚着大块炖得酥烂的肉,浓郁的肉香混杂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弥漫在暖炉烘烤的书房里。
  李景宸被侍从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脚步虚浮,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在看到狗肉的一瞬,他眼睛瞬间瞪大。
  那皮毛……正是他心爱的猎犬“追风”身上最油亮的那块!
  李妙昃端坐在主位,拿起银箸,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狗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御膳房的手艺,倒是不错。”
  “父亲!”李景宸不顾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挣开侍从,龇牙咧嘴的说道:“那是‘追风’!儿子从小养大的……”
  “啪!”李妙昃将银箸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李景宸的话,“‘追风’是畜生,死了也就死了!可你呢?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皇宫纵狗?!”
  李景宸被父亲骤然爆发的威压慑得一缩,满腔的委屈和愤懑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心虚和恐惧。
  他垂下头,嗫嚅道:“儿子,儿子并非有意纵狗惊驾。是……是姑姑前几日说想看看‘追风’,说它神骏……儿子想着今日天气尚可,便带着它进宫,想着先去宫中跑跑,让它松快松快,再去长乐宫给姑姑请安,谁知道冲撞了圣驾啊!”
  “谁知道什么?”
  李景宸抬起头,急切地说道:“我哪知道沈朝青怕狗啊!‘追风’只是朝他叫了几声,还没扑过去呢,他就吓得脸都白了!一只狗而已,有什么好怕。”
  “你说什么?”李妙昃眼眸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骤然燃起的精光,“皇帝怕狗?”
  “千真万确!”李景宸见父亲如此反应,愣了两秒后用力点头,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发现有多么重要,“儿子亲眼所见!他当时吓得浑身僵硬,冷汗都下来了,抓着那辽奴的肩膀才没摔倒!那副样子,绝不是装的!”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炭盆里偶尔爆出的噼啪声。李妙昃胸膛剧烈起伏,缓缓踱步,眼神变幻不定。
  “萧怀琰……”李妙昃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是他踢飞了狗?”
  “是他!”李景宸咬牙切齿,“动作快得很!若非他多事,沈朝青今日必定颜面尽失!这辽奴,身手不凡,又深得那暴君信任,简直是我李家的心腹大患!”
  李妙昃停下脚步,背对着儿子,目光深沉地望向窗外依旧飘雪的夜空。
  “好,好得很。”他转过身,“宸儿,今日之辱,为父记下了。你受的苦,侯府会替你百倍讨还!把这碗‘御赐’的狗肉,送到长乐宫去。告诉你姑姑,陛下‘体恤’,赏了咱们侯府一道好菜。”
  李景宸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是,儿子明白!儿子这就去!”
  紫宸殿深处,烛火通明。
  沈朝青一碗接一碗地灌着安神汤药。那恶犬扑来的腥风与獠牙,仿佛还在眼前。他强撑着帝王威仪,实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指尖到现在仍是冰凉的。
  福安在一旁忧心忡忡,拿着温热的帕子想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陛下,您脸色不好,不如先歇息片刻……”
  沈朝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取过一张信纸,提笔蘸墨,手腕却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他闭了闭眼,定了定神,落笔疾书。
  信是写给远在北疆的段逐风的。除了交代边关军务,他在信末特意添上一句:“闻北疆雪山有白狼,颇具灵性,视为祥瑞。卿返京时,可为朕寻一幼崽带回。”
  这位将军在原著中可谓是忠心耿耿,但自己并未重用,只因他是三皇兄的人,三皇兄死后才投靠于他,兴许有二心。但是直到最后,段逐风都没背叛晋国,甚至在最后时刻誓死守城,以身殉国。
  福安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欲言又止。陛下明明才受了犬只惊吓,怎的还要养狼?
  沈朝青似乎看出他的疑虑,放下笔,指尖轻轻敲了敲信纸,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祥瑞现世,方能佑我大晋国泰民安。祭祖大典上,正好让靖安侯他们……好好沾沾这祥瑞之气。”
  他要让李氏一族,自食恶果。不是天降恶犬吗?那他便以祥瑞相迎。
  写完信,强撑的那口气骤然松懈。沈朝青只觉得背后一阵黏腻冰凉,额头虚汗涔涔,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福安见状,连忙将一直温着的汤药重新奉上,“陛下,药快凉了,您多少再用些,安安神。”
  沈朝青的目光落在黑黢黢的药碗上,眉头拧得更紧。那扑鼻的苦涩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盯着药碗看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瞥了瞥,见无人注意,竟飞快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囊,指尖捻了一小撮白色的糖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入了药液中,还拿起勺子欲盖弥彰地搅了搅。
  恰在此时,福安转过头来,正好将皇帝这孩子气的举动尽收眼底。
  老太监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压低声音道:“哎呦我的陛下!苏太医再三叮嘱,这药性需得原汁原味才能发挥效用,您这……”
  沈朝青动作一僵,像是偷糖被抓住的孩童,悻悻地收回手,“……知道了知道了,不加了便是。”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将那一碗依旧苦涩难当的汤药一饮而尽,一张漂亮的脸皱成一团,连忙抓了好几颗蜜饯塞入口中,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长乐宫那边今日可还安分?朕走后,有什么动静?”
  福安一边收拾药碗,一边低声回禀:“回陛下,李景宸方才确实去过长乐宫,还带了一盅炖肉。”
  沈朝青闻言,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弧度。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肉”。
  “呵,”他轻嗤一声,“动作倒快。”
  之前他在长乐宫与太后虚与委蛇时,太后尚且不知他畏犬之疾,只因太后本人虽喜欢看斗犬,自己却从未亲手养过,更不曾留意皇帝这方面的弱点。如今通过李景宸这个蠢货,这个把柄算是彻底递到对方手里了。
  太后和李妙昃,绝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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