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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无妨,”沈朝青眼神幽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温的茶杯,“她们有天赐的‘神犬’惊驾,朕自有北狄的‘祥瑞’相迎。”
  他倒要看看,在祭祖大典那般庄重的场合,当所谓的“祥瑞白狼”出现时,李家精心策划的“恶犬冲撞”戏码,还如何演得下去!
  届时,是谁自取其辱,还不一定呢。
  想到此处,沈朝青心中那因受惊和药苦而积郁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些许。
 
 
第15章 腊月雪,血花开,龙椅高高尸骨埋
  除夕的白日,难得放晴了片刻。宫道上的积雪被宫人匆匆扫至两侧,露出湿漉漉的青石板。
  偏僻的宫苑转角,几个穿着簇新袄子的小宫女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清理廊下的冰挂。
  她们声音压得低。
  “听说了吗?昨儿个慎刑司又抬出去两个。”
  “唉,这年关底下,陛下他……”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宫里谁不知道……听说宫外小孩都唱呢,‘腊月雪,血花开,龙椅高高尸骨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暴戾招得……’”
  最后几个字被另一个宫女惊恐地捂住了嘴,化作含糊的呜咽。
  不远处,一道人影走近。
  “刚才,唱的是什么?”那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让几个小宫女浑身一颤。
  为首的宫女抬起眸子,只见面前一个年轻的男人,相貌冷俊,眉目间如山间积雪,天然一派傲气,身上的料子不错,但并不名贵,显然不是什么贵人。
  萧怀琰入宫时日不算长,且多在伙房和紫宸殿,许多人并不识得。
  那宫女见他面生,强自镇定回道:“不是什么要紧的,就是,就是宫外小孩胡乱唱的几句歌谣罢了。”她不敢重复那大逆不道的词句。
  萧怀琰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眼神让宫女如坠冰窟。
  他转身离去,没有继续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未央殿被无数牛油巨烛和镶嵌宝石的宫灯映照得亮如白昼。沉香馥郁,丝竹悦耳。盛大的除夕宫宴已然开始。
  沈朝青高踞于九龙金漆宝座之上,身着繁复庄重的玄色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坐两侧,推杯换盏,笑语喧阗。舞姬们身着彩衣,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大殿中央翩跹起舞,水袖翻飞,恍若仙境。
  萧怀琰侍立在沈朝青御座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福安亲自捧着一个精美的金盘上前,盘中是一只小巧玲珑的碧玉酒杯。他躬身奉到沈朝青面前:“陛下,屠苏酒已温好,请陛下饮此岁酒,祈愿新年安康。”
  还不等沈朝青动手,一只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却先一步稳稳地端起了酒杯。
  是萧怀琰。他动作自然,仿佛本该如此,将酒杯递到沈朝青手边。
  沈朝青动作一顿,珠帘后的目光似乎瞥了他一眼,随即接过酒杯。冰凉的指尖与萧怀琰温热的手指短暂相触,一触即分。
  沈朝青举起酒杯,“众卿,共饮此杯,辞旧迎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辛辣温热的屠苏酒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沈朝青微微蹙眉,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向来不爱饮酒,这东西辛辣呛人,远不如清茶来得熨帖身心。但身为帝王,除夕宴饮屠苏是祖宗规制,他必须沾唇。
  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他便顺手将那还剩大半杯酒的碧玉杯推到龙案边缘,目光扫过满桌珍馐,最终落在远处一碟色泽红亮,酸甜气息隐约可闻的糖醋鱼上。
  他朝着萧怀琰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将那碟鱼挪近些。
  萧怀琰低垂的眼睫微动,动作恭谨地上前半步。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未直接去端那盛着糖醋鱼的玉碟,而是端起了沈朝青刚刚推开的碧玉杯。
  萧怀琰面无表情,一饮而尽。
  是误会了,还是故意的?沈朝青微微瞪大了眸子。
  就在这凝滞的寂静中,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由远及近。
  还没等沈朝青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由远及近。
  “报——!”一个满身风尘,刚卸了甲胄的传令兵,几乎是冲进了大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启禀陛下!镇北大将军段逐风,平定北疆叛乱,大获全胜!现已班师回朝,宫门外候旨觐见!”
  “段将军回来了?!”
  “太好了!北疆平定了!”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惊喜的低呼,方才的凝重气氛被冲散不少。
  沈朝青眼中也闪过一丝光芒,极其隐晦地扫向了身侧侍立的萧怀琰。
  只见萧怀琰在听到“段逐风”三个字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他低垂的眼睑猛地抬起,那双总是沉寂如寒潭的眸子里,骤然爆射出如同实质的,刻骨铭心的冰冷杀意。
  那杀意转瞬即逝,但足以让近在咫尺的沈朝青捕捉得清清楚楚。
  沈朝青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宣。”他收回目光,看向殿门。
  “宣——镇北大将军段逐风觐见——!”福安尖细的嗓音穿透大殿。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风雪的气息裹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踏入除夕夜宴。
  “末将段逐风,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新任官员小声问道:“他怎能披甲面圣?”
  “你有所不知,那可是镇北大将军,屡立战功,先帝特赐免死金牌,许段逐风可不卸甲面圣。”
  段逐风一头墨发高束,并未戴面具,露出一张俊美飞扬的脸,眉眼天生上挑,如桃花灼灼。
  许多人觉得他该有三头六臂,金刚之身,却极少人知道,他生的一张风流模样,若是不认得他的人,光看脸,定会认为这是个放荡不羁的小郎君。
  他刚结束在北境长达数月的巡防,一身铁血煞气尚未完全散去。
  “段将军平身。”沈朝青端坐龙椅,“北境苦寒,将军辛苦了。”
  “为国戍边,职责所在,不敢言苦。”段逐风抱拳朗声道。他目光炯炯,扫过殿内侍立的宫人,当视线触及安静侍立在沈朝青龙椅侧后方阴影中的萧怀琰时,那锐利的目光骤然一凝。
  段逐风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几位大臣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彭城之战段逐风杀了萧怀琰的舅舅拓跋兇,但拓跋兇坑杀晋国三千百姓在先,血海深仇,桩桩件件。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位以悍勇直率著称的将军要当场发难之时,段逐风却重新挂起那副略显张扬,甚至带着点痞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气势从未出现过。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萧怀琰一眼,转而对着御座上的沈朝青抱拳笑道:“北疆那些宵小,不过土鸡瓦狗,末将紧赶慢赶,总算在除夕前把这群烦人的苍蝇都拍干净了!没耽误陪您过年,真是万幸!”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瞬间冲淡了方才因他杀气而凝滞的气氛。殿内不少大臣都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意。
  “段将军神勇!”有人小声赞叹。
  段逐风仿佛没听见,他微微侧身,朝着殿外一招手:“来啊,把本将军给陛下带的‘年礼’呈上来。”
  殿门外,两名亲兵小心翼翼抬着一个蒙着厚厚黑布的精铁笼子走了进来。那笼子不大,但异常沉重,里面似乎有什么活物在焦躁地低吼,抓挠着铁笼,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充满了好奇。段将军带回来什么稀罕物?
  段逐风走上前,一把掀开了黑布!
  “嗷呜——!”一声稚嫩却充满野性的嘶吼瞬间响彻大殿!
  只见笼子里,赫然关着一只通体漆黑、唯有四爪雪白的幼狼。
  那狼崽体型不大,却异常凶悍,碧绿的狼眼在灯火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呲着尚未长全的獠牙,对着周围的人群发出威胁的低吼,不断用身体撞击着坚固的铁笼,试图挣脱。
  “嘶……”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狼!活的!还是如此稀有的毛色!
 
 
第16章 你给朕的狼起名叫旺财?
  “陛下,”段逐风指着笼中躁动不安的小狼,朗声道,“这是末将在北狄王庭老巢的狼窝里掏来的崽子,毛色罕见,野性十足,北狄人视狼为圣物,尤其是这种‘踏雪乌骓’,更是百年难遇,末将想着,这般稀罕的玩意儿,配陛下您的真龙之气,才不算埋没,特地带回来,给您解闷儿!”
  沈朝青的目光落在笼中那只充满野性,不断挣扎嘶吼的小狼身上。那纯粹的黑色,雪白的爪子,碧绿凶狠的眼睛……
  像极了某个人。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踏雪乌骓?倒是个稀罕物。段卿有心了。呈上来,让朕细看。”
  “是!”段逐风见皇帝满意,脸上笑容更盛,亲自提起铁笼,大步走到丹陛之下。
  福安连忙示意两个胆大的小太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笼子接过,抬到了御座近前。
  沈朝青伸出手指,隔着笼子那粗壮的铁条,轻轻点了点。
  那小狼崽被惊动,猛地扑向沈朝青手指的方向,狠狠一口咬在铁条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碧绿的狼眼死死瞪着沈朝青,充满了不屈的野性。
  “呵……”沈朝青轻笑出声。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野性,甚至伸出指尖,又快又轻地在那小狼湿润的鼻尖上弹了一下。
  “嗷!”小狼被激怒,更加狂躁地撞击笼子。
  “陛下小心!”福安吓得脸都白了,这小畜生看着就凶得很!
  沈朝青却浑不在意,玩味地看着笼中暴怒的小兽。他的目光,仿佛透过这挣扎的狼崽,看到了某些更深远的东西。
  整个过程中,萧怀琰一直如同石雕般侍立在沈朝青身侧阴影中,面容沉静如水,连呼吸都未曾乱上一分。
  唯有在沈朝青伸出手指逗弄小狼,那小狼凶ⓝⒻ悍地扑咬铁笼的瞬间,萧怀琰那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段逐风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萧怀琰,对着沈朝青躬身:“陛下喜欢就好,这小畜生野性未驯,陛下把玩时还需当心。”
  皇帝虽将他捧上了大将军的位子,却不曾重用过他,他心中自然知道为什么。如今沈朝青好不容易提了要求,他若是办的好,兴许可以和陛下更亲近些。
  沈朝青收回逗弄的手指,目光从狼崽身上移开,重新看向段逐风,“朕很喜欢。段卿一路辛苦,赐座,入席。”
  “谢陛下!”段逐风抱拳谢恩,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阴影中的萧怀琰。
  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这才昂首阔步,走向为他预留的席位。
  殿内丝竹声再起,觥筹交错,除夕夜宴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宴会结束,沈朝青示意福安将装着“踏雪乌骓”的铁笼提近些。他挥退了其他几只象征性带回来,关在偏殿笼中的普通灰狼,独独留下了这只桀骜不驯的小黑狼。
  笼中小兽似乎察觉到束缚它的牢笼外换了天地,碧绿的狼眼警惕地扫视着灯火辉煌的大殿和那些华服人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咽。
  沈朝青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它,指尖隔着铁栏,轻轻敲击,引得小狼又一次龇牙猛扑,撞得铁笼哐当作响。
  “啧,这小东西,野性难驯。”沈朝青忽然侧头,“萧怀琰。”
  萧怀琰闻声,“在。”
  沈朝青指了指笼中那抹躁动的漆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你看它,毛色乌亮,四爪踏雪,碧眼如冰。朕瞧着,倒是个稀罕物。你说,该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
  萧怀琰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铁笼上。那纯粹的黑,刺目的白,充满敌意的碧绿,爪牙被精心打磨得锋利,却只能对着无形的铁栏徒劳地嘶吼。
  像极了他自己。
  一股极其尖锐的,混杂着被冒犯的领地感和被取代的荒谬感的不适,瞬间攫住了他。
  萧怀琰眯起了眸子,脱口而出,“旺财。”
  沈朝青敲击铁栏的手指倏然顿住。他缓缓转过头。
  他记得很清楚,原著里那个心思深沉,品味挑剔的萧怀琰,可是给自己的汗血宝马起了个极雅致的名字,“藤霜白”。
  取其马鬃如藤蔓,毛色似凝霜之意。如今对着这罕见的踏雪乌骓狼崽,竟吐出“旺财”这等乡野土狗的粗俗名字?
  “旺财?”沈朝青眉梢微挑,“这什么名字?朕这踏雪乌骓,百年难遇的祥瑞之兆,到你嘴里就成了看家护院的土狗了?”
  面对皇帝的质问,萧怀琰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种条理分明的“诚恳”:“此狼虽神异,然野性未驯,凶戾难测。‘旺财’之名,取其‘旺’字,意在祈愿陛下龙体康健,国祚兴旺;取‘财’字,意在祈愿陛下财源广进,国库充盈。此名虽俗,然寓意朴实吉祥,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笼中对他龇牙低吼的小狼,声音更低了一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名字贱些,命才硬些。好养活。”
  一番歪理,竟被他煞有介事,头头是道地说了出来。仿佛“旺财”二字真是什么蕴含天地至理,深谋远虑的祥瑞之名。
  沈朝青定定地看了他片刻。萧怀琰姿态恭谨,不卑不亢,仿佛刚才那番强词夺理,夹枪带棒的解释真是肺腑之言。
  “噗……”沈朝青终究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什么“化煞”、“好养活”,分明是嫌这狼崽碍眼,故意给它安个狗名膈应它,也膈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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