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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两个女孩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哥”,最小的男孩子却理都不理,兀自玩着手里的小玩具。那个少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绫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母亲?”沈绫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字,轻笑出声。
  卫文昌表情难堪,脸上有些挂不住。
  以为沈绫仍是不信,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翻开后小心翼翼地捧给沈绫:“你看,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卫文昌与沈氏之子,卫绫。”
  沈绫扫了一眼,声音淡漠:“我名沈绫。既已改姓沈,便是沈家人,早就与卫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卫文昌脸色一变:“这、这怎么行!改姓是你母亲自作主张,族谱上你还是卫家人!再说,生恩大过天,你不能不管你爹啊!”
  “生恩?”沈绫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据我说知,你所谓的生恩,就是荒年时抛妻弃子,独自活命。若非母亲带着我一路乞讨,投奔舅舅,我们母子早已饿死——这就是你对我的生恩。”
  卫文昌额头渗出冷汗:“小绫,你误会了!当年我是为了给你们母子省点口粮才出去谋生的!天地可鉴啊!”他越发声情并茂,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我若留在家里,粮食断的更快,我们就都活不了了!”
  “哦?”沈绫笑笑,“我倒从未听说过,一家的顶梁柱逃出去,徒留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在家中,竟也是种恩情。若是这样,你倒着实用心良苦。”
  卫文昌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离家的时候,沈绫还是个孩子,他自然对沈绫的性子一无所知。偶然间得知沈绫现在的身份后,他狂喜的同时,就一直拼命找人打听沈绫现在的事,但听来听去也无非就是夸赞、艳羡居多,这让他以为沈绫跟他母亲一样,也是个绵软心善的,只要解释一二,今日必定是场父子相认的感人剧情,谁知……
  一旁沉默的金月娥突然开口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你爹这些年天天念叨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对卫文昌,念及他是原身生父,沈绫还愿意替原身说几句,对她,沈绫却是连个眼神都懒得奉送。
  正想让活计把他们打发了,陆明这时赶到,低声劝道:“不妥。他们如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被赶走后,恐怕会在外面坏你名声。虽然也不怕他们,但此事毕竟恶心,不如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沈绫不置可否,便对阿竹道:“去寻一处宅子,安置他们。”
  阿竹小声问:“是买还是租?”
  “租。”沈绫冷淡:“一月为期。”
  阿竹应了一声就下去安排。卫文昌在一边努力支着耳朵,也只听到寻一处宅子,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真心笑容:“小绫果然是个孝顺的!爹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
  沈绫笑笑没有说话,不过他注意到那个瘦弱的少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无心在意这些人的想法,也不想继续看到他们,便借着看房子的由头让人把他们带了下去。
  卫文昌和那妇人虽不甘心,但也知道这事急不得,何况卫文昌也确实有些心虚,便只能乖乖依了。最小的那个男孩儿起初不肯走,非说这个院子好,要留在这里,被那妇人瞪了一眼后,才不情不愿地跟上了。
  到了夜里,沈绫斜靠在榻上,白日里卫文昌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挥之不去,不知是不是有原身本能的反应在里面,让沈绫颇觉有些头痛。
  这时,枕边白玉传音器上青光一闪,沈绫睁开眼,拿起来放到耳边,谢凛的声音传出来:“阿绫,断云山妖兽祸人,师父让我走一趟。”
  “好。”沈绫下意识点头,忽然想起对方看不见,好笑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拿起传音器道:“……小心些。”
  对方的音讯很快又再次传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你那边如何?”
  沈绫想了想,还是把原身生父找来的事告诉了他,谢凛问:“可要我来见他?”
  沈绫没有跟谢凛说过原身的具体身世,他猜谢凛一定是把对方当做长辈,才有此一问。因此一口回绝道:“不必。”
  对面沉默了,沈绫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谢凛传来新的音讯。
  沈绫怕他误会,解释道:“他不是我父亲,各种意义上……都不是。如果我有真正的长辈,一定想带你去见他们。”
  那边很快回了一句:“嗯。”虽然十分简短,也是谢凛一贯的低沉声线,但沈绫却听出对方的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带了些愉悦,仿佛能看见他唇角弧度转瞬即逝,冷峻眉眼化开柔光的样子。
  沈绫心下觉得好笑,暗道还好自己多解释了一句,不然他怕是真的误会了。
  至于断云山妖兽的传闻,沈绫也略有耳闻。据说那妖兽道行极深,手下也有几只大妖,附近几个村落的百姓深受其害,甚至被迫迁居别处,此前也听说有不少修士前去镇压。
  叶辞秋此番又派谢凛亲自前往,想必之前竟是无人能奈它何,这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既然事态严重,谢凛也没有多耽搁一刻,当晚便动身前去。
  沈绫想这样也好,正好趁这个时间,把这一团糟的家事处理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他便派了些人手暗中监视卫家的动向,他倒要看看,这个便宜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两日,阿竹就“噔噔噔”地跑了来,喊道:“少爷,有消息了!”
  他一脸义愤填膺,脸色都气红了:“少爷你不知道,那家人真是...真是太不要脸了!”然后把盯梢人看到的、听到的,全都一股脑跟沈绫说了。
  沈绫早有预料,此刻倒不怎么吃惊,好整以暇地看着阿竹气的像个小河豚一样。
  阿竹手脚乱飞,连珠炮一般:“少爷,那个卫文昌和金月娥——哦,金月娥就是那个女人!这两人整天在宅子里吵得鸡飞狗跳,不可开交,什么都敢往外说。少爷你不知道,当年就是他们两个勾搭到一处,卫文昌才跑了的!”
  沈绫没有说话,阿竹脱口而出后,又觉得有些后悔,抬头去看沈绫神色,并没有见到诸如伤心、悲愤之类的情绪,才又稍稍安了心。
  原来,卫文昌年轻时确有几分相貌,人模狗样加上脑子活、会说话,在一次偶遇之下,让沈静认准了他。
  不然沈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好歹在城中有一份祖承家业,万不会让小姐嫁给一个庄稼汉。可惜当时,沈绫外祖、外祖母都已不在,舅舅虽然反对,但对于姐姐的婚事,他实在有心无力,沈静执意要嫁,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沈静便嫁了过去。
  然而生下沈绫没几年,就遇上百年一遇的荒年,村里人都快饿死了,但凡有点家底和门路的都走了。走不了的,家里的男人也会拼命在外面赚口吃的,带给家中老小。
  卫文昌知道沈平不喜欢他,他对沈平同样心存厌恶,不愿去看他脸色。转身却仗着一张脸,攀上了邻村富户的女儿金月娥。
  金月娥对他许诺,只要能保证娶她,就带着他一起走,而且不必再过这穷日子。于是卫文昌就如此简单地抛下沈绫母子,自己活命去了,从此“不知所踪”。
  沈绫问:“那些孩子,都是卫文昌的?”
  阿竹摇摇头,气笑了:“听说是金月娥给他生了个女儿后,一两年都无所出,他又勾搭上了另一个寡妇,还生了个儿子——就是那天站在后面那个,名叫……卫清晏。”
 
 
第51章 恶果
  阿竹继续道:“金月娥知道后派人把那寡妇打了个半死,卫文昌以死相逼才保下那个私生子。后来寡妇离世,卫清晏就被接回卫家,卫文昌只管他不死,不管其他,那小子在卫家过得,比下人都不如呢!”
  沈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真是屡教不改,品劣至极。
  “后来大概金家也败了,两人被金家赶出去,大约过的很不好。那几个孩子也都被教坏了,整天做着美梦,说九张机的家业以后都是他们的,都等着当少爷小姐呢!”阿竹气道:“也就卫清晏一个正常人。”
  沈绫若有所思,想起那天那个少年沉默的样子,心下略有些复杂。
  “继续盯着。”他吩咐道。
  又过了几日,沈绫得到消息,卫文昌和金月娥终于坐不住了,几次试图打探九张机的情况不成,竟想派卫清晏来偷账本。
  “那孩子不肯,被他们狠打了一顿。”来报信的人语气中带着不忍,“背上全是鞭伤,连饭都不给吃。”
  沈绫手中的茶杯“咔”地一声落到桌上。
  冷静片刻,他决定试探一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次日,沈绫派了辆马车,把卫文昌一家接了过来,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卫文昌因为沈绫主动想起他们,十分高兴,表演地越发卖力,企图唤回沈绫心中对父亲的一点温情。
  沈绫心下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想起什么,随手指了角落里的卫清晏帮他去拿个东西。
  沈绫要的东西在别处,并不算近,卫清晏抿了抿唇,去了。
  他因为背上的伤走路都有些艰难,其他几个孩子在一旁偷偷笑他,他转过身后,也笑了一下,然而笑的十分难看。
  为什么要让他去呢?明明那些活蹦乱跳的弟弟妹妹都比他合适。他之前也常常有这个疑问,他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一个答案了,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
  也是,自己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就抱有某些莫名其妙的期待,才真是蠢透了。
  也许我生来轻贱吧,他想。
  少年慢慢走着,不小心牵扯到伤口,背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缓了缓,又接着走,等经过书房门口时,他顿了一下。
  这就是那两个人要自己来的地方,也是自己挨这顿打的原因,如今,它就在如此唾手可及的地方。
  书房门半掩着,一眼就能看见桌上摊着一堆图纸和账本,看上去像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周围,所有人都在前堂,这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嘴角又扯出一个笑,垂下眼,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前堂,伙计悄悄附到沈绫耳边,说了什么,沈绫唇角微微上扬。
  傍晚,卫清晏又被金月娥打发出去买吃食,却在路上遇到了九张机的马车。
  他惊讶地听完伙计来意,沉默片刻,跟着对方来到云川店二楼。
  少年进门时浑身紧绷。
  “坐罢。”沈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卫清晏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单独叫你来吗?”沈绫把一杯喝的推给他,又仔细打量他一会儿,“不必拘束。”
  卫清晏的手指攥了一下衣角,摇了摇头。
  “听说卫文昌想要你来偷账本。”沈绫直视他的眼睛,“你今天明明有机会,为什么没拿?”
  卫清晏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沈绫,“你知道这事。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即使他们逼你?”
  卫清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我凭什么要听他们的?卫文昌根本不配当我爹,我娘也是被他骗的,她根本不知道卫文昌有家室。”
  沈绫静静听他讲述母亲如何被金月娥派人殴打,如何郁疾而终,卫清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上来就对着面前的人把心里藏了很多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他懊恼地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你恨他们。”沈绫陈述道。
  卫清晏抬起头,眼中隐有泪光,但也有一份倔劲:“我是恨他们——他们害死了我娘,还这样对我。你就不恨吗?”
  沈绫看着这个瘦得几乎脱形的少年,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有小丫头端着食盒进来。
  “先吃饭。”沈绫说。
  当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眼前时,卫清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
  沈绫看着他吃,“我不恨。”沈绫淡淡道。不要说卫文昌并不是他真正的父亲,即便卫文昌真是他生父,他也不恨。
  他前世就在孤儿院长大,大概也是被父母抛弃的,他也曾经想过为什么。为什么生下他,又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但想来想去,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他却也没法在心里真正怨恨他的亲生父母。
  因为卫文昌的话几乎都是胡扯,但有一句没说错,他确实对沈绫有生恩。
  沈绫没法怨父母把他带到这个世上。纵然他经历苦难,但也遇到了不止一个对他很好的人,亲自感受到了这个世间的爱,看过了很多不同的风景,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拥有挚爱,也拥有热爱…如此种种,又怎么能囿于那些困惑和不平?
  “如果你恨他们,他们也该受点教训,那你就去做。但记住,不要让这些不值得的人,耽误了你。”
  卫清晏停下筷子,抬头看他。
  “别急,慢慢吃。”沈绫递过手帕,“吃完我们再谈谈,该怎么给他们些教训。”沈绫眨眨眼。
  马车将卫清晏送到离宅子不远的地方,他就自己走回去了,背上的伤口已经被大夫上过药,还有一瓶极好的伤药在他的衣襟里放着。
  推开门后,不出意料地,又因为出去时间太长,受了一番谩骂。他静静听着,然后说了一个让卫文昌和金月娥眼前一亮的消息。
  “你是说,你在街上碰到了九张机的两个伙计,他们说九张机刚签了一笔大单,定金就放在库房里?”
  “嗯。”卫清晏低着头:“他们刚发现库房门锁是坏的,还没来的及报上去,还说不知道那笔钱放那会不会出事。”
  金月娥一脸狐疑:“这么大一笔钱放在那,这两人自己不心动?”
  卫清晏语调平平:“他们伙计的月钱比其他铺子的管事都高,都是打算一直干下去的,不会冒风险做这种事。”
  卫文昌听罢,“呸”了一声,“小兔崽子,真不知节省,好好的给下人开这么多银钱干甚?”越说越觉气恼:“让他老子住这破落宅子,还横眉冷眼的,对父母亲可有半分敬重?!跟着沈家那些人,真是坏了家教,看我掌家以后,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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