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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心里满意,也盘算着给沈珏送点什么礼物,还有就是沈珏的生日。
虽然还有几个月,也要提前就想好准备起来才行。
而且还要给王云阳机会,不能在沈珏生日的时候把人独占了,王云阳肯定不高兴。
他盘算着,没多久沈珏就绣好了。
“当当当,宴哥看我绣的名字,好看不。”
许宴笑着夸赞,“很漂亮,诺诺做什么都厉害。”
沈珏被夸的开心,“我呢还是喜欢宴哥叫我老公。”
毕竟是独处嘛,沈珏还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的。
许宴也很喜欢,拿过沈珏绣好的平安符放在一边,扶着沈珏的下巴亲了一会儿,这才在沈珏耳边低声唤。
“老公。”
就很受用,身上跟过电了一样,麻麻的。
沈珏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不想在酒店那样,但他又想跟许宴亲近。
舔了下嘴唇,沈珏提出自己的要求,“那老公帮我。”
许宴自然没啥意见,顺手捞起沈珏放在腿上,对着人又亲又摸的,直撩的沈珏不要不要的。
等结束沈珏拉下衣服,在许宴唇上吧唧一口,“那我去冲一下睡觉,你自己解决?”
许宴挑眉,“你觉得合适吗?”
“虽然不那么合适,可你时间久嘛,我困了。”
沈珏理所应当的撒娇,又搂着许宴的脖子吧唧亲了好几下,直闹得许宴没了脾气,点头放他离开。
沈珏高兴的从许宴身上下来,疾步进了浴室,快速冲洗后出来躺上床。
许宴只能去浴室慢慢解决,再出来的时候沈珏已经睡着了。
翌日他们没去剧组,而是在周边玩了两天,看看这座城市独有的风景,吃特色菜,拍照打卡。
这天他们去了小吃街,沈珏买了好多吃的,一边吃一边溜达,许宴也安心的陪着他逛。
等逛累了,沈珏准备休息,一抬头就看不远处的天台站了个年纪不大的男生,身旁还有一只鬼影。
沈珏瞬间警铃大作,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往那边跑,手上也迅速掏出了符纸做好准备?
而站上天台的男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跨过护栏跳了下来。
惊呼声骤然响起,女鬼跟着跃下想要抓住人,却怎么都抓不住。
沈珏也被吓到了,两道护身符直接丢了出去,贴在了男生身上。
砰的一声落地,现场的惊叫声再次拔高,所有人都在往后退,只有许宴和沈珏继续往前。
沈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蹲下身检查男生的身体情况,护身符抵消了大半的伤害,不过男生还是很快晕了过去。
温素素碰不到男生,瞧他摔在地上悲痛的哭,一声又一声唤着阿辞,灵魂都有些不稳了。
沈珏皱眉,在看到一人一鬼后就确定他们的关系。只能先把温素素收进了手腕的檀木珠上,叫了保镖过来把人抱起,先送到医院再说。
一群人匆匆赶往医院,也在现场留下了人,等待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
车子很快抵达了医院,周元庭安排的人第一时间跟医院那边做了沟通,确保男生的伤势不会被泄露出去,接下来就是等。
沈珏这边也没闲着,带温素素去了空置的病房。
“他没事,我保证很快就会醒过来,告诉我为什么他会自杀?”
女人满脸的着急,根本听不进去沈珏的话,直接飘了出去找人。
这次沈珏没有拦着,而是在病房里等待,不出所料在确定人没事后温素素又飘了回来。
可温素素并没有冷静下来,她捂着脸痛哭,“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阿辞,他是因为我才轻生想要自杀。”
“你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了我才好帮你。”
温素素抬起头来,温婉的容貌透着绝望,“阿辞六岁生日的时候说想要去游乐场,我和他爸就带着他一起去。
路上发生了车祸,阿辞是我的亲生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不护着他。”
第184章 明明什么都没有错啊
温素素说着泪流满面,“可他们把我的死全怪在了阿辞身上,那怎么会是阿辞的错,车祸就是一个意外,谁都预料不到的。
我想告诉他,我从来没怪他,可他听不到,身边全都是怪他害死我的声音。
阿辞才十四岁啊,他还是个孩子,八年了,他一个人面对那些声音,被他亲生父亲说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他。”
温素素崩溃,无助的跌坐在地上捂住脸痛哭出声,“那是我用命保护的孩子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的阿辞。
怎么可以那样对他,让他自我怀疑厌弃,逼得他想要自杀赎罪。
可我的阿辞有什么错,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听到这些话沈珏和许宴也沉默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阿辞为什么能没有任何迟疑的直接往下跳。
那是真的绝望了,对这个世界没了念想。
沈珏上前蹲下身按住温素素的肩膀,“没事的,阿辞现在没事,他不会死的。
等他醒过来我就帮你和他见面,他知道你这么爱他,这么多年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他肯定不会再有那样的念头。”
温素素希冀的看向沈珏,在答应之前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温素素急切的抓住沈珏,“不,让我见阿辞的父亲,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的阿辞。”
虽然不想说,许宴还是跟着开口,“症结根本就不在阿辞身上,而是他身边的人。”
沈珏也想到了这一点,“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阿辞的父亲。”
温素素点头,抬起手擦掉脸上的眼泪,要不是她现在是鬼什么都做不到,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沈珏再次把温素素封在了檀木珠里,让保镖留下等阿辞醒过来,他们直接去了阿辞家。
距离不算远,有阿辞母亲的指引很快就到了。
上楼按响门铃,在打开门的瞬间军人大哥张卓就拿出了自己的证件,“特殊局第七分局办案,请配合。”
特殊局第七局?
郑峰压根没听过,他皱着眉头还没来及得拒绝张卓就强势的挤了进来。
沈珏和许宴跟在身后挤进来,啪的将房门关上,沈珏掐诀让温素素的身影显现出来。
在郑峰的震惊中沈珏开口,“可以了,他现在能看见你,也能碰到你。”
温素素就等着这句话了,冲上去一巴掌重重打在郑峰脸上,“郑峰!你还是不是人!阿辞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知不知道,阿辞刚刚跳楼差点就死了!
那是我用命保护下来的孩子,我是要他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长大,不是让你作贱的。”
温素素骂着,对着郑峰又打又抓,一点没留手。
她是真的愤怒,憋了整整八年的怒意和对孩子的心疼,完全就是一个母亲最真实的母爱,直接把郑峰打的抱头鼠窜,拼命的喊自己错了。
那场面,沈珏都忍不住嘶了一声,“这不会闹出人命吧?”
“应该、可能不会。”
张卓也不是那么的确定,他们几个跟着沈珏也算是见了不少世面,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打人的鬼,有点残忍是怎么回事?
许宴没说话,只是盯着温素素的身影,张牙舞爪的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虽然有那么些不合适,但他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羡慕,羡慕温素素对阿辞浓烈的母爱。
还有郑峰的反应,正常来说应该是见鬼的害怕,可郑峰不是,他在求饶,却没有真的躲避逝去妻子的打骂,反而眼眶通红。
在温素素打累了之后红着眼抱了上去,死死的,一声声喊着老婆,快四十岁的男人半点形象都没有的大哭起来。
“老婆,你怎么就这么心狠,八年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我。老婆对不起,阿辞、阿辞和你太像了。
我一看见他就能想起你,想到你血淋淋的躺在那儿,我没法面对他。
我忍不住,要是他不说去游乐场就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死。老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可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并没有打动温素素,她用力推开人,又给了他一巴掌。
“你闭嘴!你接受不了阿辞就能接受吗?他那时候才六岁啊!他还那么小。他刚失去我这个母亲,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一次又一次哭着醒过来。
那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喝酒,自我麻痹,你根本不管他,还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身上。
你凭什么怪他,那是我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是我一天天精心养大的孩子。
阿辞他那么乖,精心给我准备了贺卡,想要在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知道他的生日是我受苦的日子。”
温素素哽咽,眼泪流了满脸,“阿辞亲眼看着我死在他面前,最痛苦的是他啊。可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在怪他害死了我,你是这样,爸妈也是。
可我的阿辞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他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一个个都逼着他去死。”
这是她最恨的,八年啊,她一直陪在阿辞身边,看着他从开朗的性格一日日变得沉默,不断地陷入自我怀疑,厌世。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痛苦中挣扎,周围全是否定他的声音,一步步将他推入绝望。
她多想抱着自己的孩子,告诉他没有错。
可她做不到,仅仅是抱一抱自己的孩子都做不到,每一次都只能从阿辞身上穿过去。
越想她的心就越痛,最后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
她也想活着啊,好好养大自己的孩子,带着阿辞离开这些人。
可她已经死了,她没办法照顾阿辞,就算沈珏能帮她和阿辞相见,她也是鬼,她没办法在人前,不能给阿辞做一日三餐,也不能给阿辞去开家长会。
她只能希望郑峰醒悟过来,至少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而不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阿辞身上。
看着妻子崩溃绝望的哭泣,郑峰的眼泪无声流淌下来,片刻后才算反应过来,跌撞的靠近将妻子抱紧,陪着妻子一块儿哭。
沈珏不太受得住这种场面,拉着许宴先行离开了,在外面等着就好。
靠墙站着,沈珏偏头看向许宴,神情似乎平静没有波澜。
但沈珏还是有些在意,他牢牢扣紧许宴的手,“宴哥。”
第185章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许宴回应着沈珏的紧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有些触动罢了,我没事。”
“没关系,宴哥有我呢。”沈珏歪头靠在许宴肩膀上,“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宴哥的。”
许宴嗯了一声,拉起沈珏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他有的不多,自然会更加珍视和沈珏的感情。
张卓跟着出来去了另一边,也没去打扰,只能是联系同事询问医院那边的情况。
确定后张卓才过来,“人醒了,身体没有大碍,不过精神上有很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抑郁了。”
沈珏皱眉,“那就不能直接把他母亲送走,至少要成功把人拉出来才行。”
沈珏想着也的确那么做了,他敲门再次进去,解开了温素素身上的符咒,将能看见的鬼符塞给郑峰。
“去医院,你儿子醒了。”
温素素不带半分犹豫的,急切的跟着飘了出来,要去找她的阿辞。
郑峰也追了出来,开着自己的车跟上一起赶往医院。
病房在保镖的控制之下,目前没有人打扰,温素素立刻飘进去想要触碰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一次又穿了过去。
温素素失望转头看向紧跟着进来的沈珏,目露恳求。
沈珏什么都没说,上前将符纸塞进阿辞手心里,一句话也没说,快速退了出去。
阿辞是木讷的,即便感觉到有人进病房也没有任何反应,只一味看着窗外,眼底一片死寂。
直到房门再次关闭,一道熟悉的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辞。”
阿辞的眸光震动,机械般的转回头来,瞧见了床边早已去世的母亲,心疼的看着他。
阿辞张唇,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八年的母亲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是梦吗?还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对上阿辞的眼神,温素素心疼的全身颤抖,她紧紧握住阿辞的手,“阿辞,是妈妈啊,妈妈就在这里,妈妈一直在你身边。”
空洞死寂的眼眸一点点染上情绪,阿辞回握着母亲的手,虽然没有温度却是真实存在的。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阿辞不断用力握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阻力,张唇发出艰涩的声音。
“妈、妈。”
隔了八年的呼唤,母子两人都陷入了浓烈的情绪里。
温素素拉着阿辞的手放在脸颊边,眼泪无声流淌,“阿辞,妈妈一直在你身边的,看着你自责愧疚,看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
妈妈真的很心疼,可妈妈没办法让你看见我,妈妈是不是很没用,做鬼都没办法进到你梦里,告诉你妈妈爱你。”
听着熟悉的声音,瞧着母亲的心疼和眼泪,阿辞不受控制的跟着落泪。
他从床上爬起来,紧紧拥抱住温素素,“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去游乐园。我不说去就不会出车祸,妈妈也不会...”
“不是你的错,妈妈的阿辞没有错。”
温素素放柔声音,轻抚着阿辞的后脑勺,“妈妈的阿辞很好很好,能保护阿辞是妈妈的荣耀。阿辞是妈妈的孩子,是妈妈的宝贝。
阿辞,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一直爱着你。这些年我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希望我的阿辞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可妈妈没用,没办法让你看见我,不能亲口告诉你,我的阿辞没有错。
妈妈的阿辞是最乖最好的孩子,是妈妈可以用命去换的宝贝,即便再来一次妈妈也会保护你。”
温素素低头,额头贴着阿辞的脸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字都是对孩子的爱。
温素素轻声,“阿辞,不要否定妈妈对你的爱,妈妈的阿辞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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