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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已然眼疾手快的想上手抢夺,江风月一个后仰,整个人陷进更深的沙发里,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和肌肤,他无奈道,“就一口。”
“一口也不行!”艾普莉叉着腰上前,瞪了他一眼,“刚好的差不多还想抽烟!你信不信我告诉黑魔王大人!”
江风月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显然没想到她居然敢搬出黑魔王来压他。
“你还瞪我!”艾普莉大叫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告状!等会黑魔王大人来了,你就等...”
门扉陡然被打开——
房间内瞬间僵滞,前一秒还围着江风月声讨的众人,如同被无形巨力按下头颅,齐刷刷瞬间躬身,恭敬到近乎颤抖的称呼,整齐的响起。
“大人。”
江风月缩在沙发上,灰眸怔怔的看着门口的身影。
刚从繁重事务中抽身的黑魔王,静静矗立在门口,猩红竖瞳在浓密睫毛下,淡漠的看着他。
大冷天里,他只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丝质衬衣和笔挺西裤,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凌厉锁骨和修长脖颈,
江风月被他看的心头发毛,下意识举起手挥了挥,全然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罪证,冲他虚心的讪笑两下。
“殿下..怎么来了。”
伏地魔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言未发,目光缓缓扫过他那苍白的面容和白皙的赤足,最后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定格在他那叼着细烟的唇上。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伏地魔举起左手轻轻一挥,屋内众人瞬间鱼贯而出。江风月看着朋友们毫不留情的舍自己而去,斯内普关上门时瞥了他一眼,明摆写着自求多福。
咔哒。
厚重房门被轻轻合拢。
江风月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朝着黑魔王讨好的笑笑,将脚缩回了毯子里,乖巧的坐好。
黑魔王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衣袖子,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蜿蜒着透着冷玉光泽的青色血管。
他缓步走到铂金少年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取下他嘴里的烟,瞬间在手中化为飞灰。
猩红竖瞳锁定他,里面翻涌着占有欲和愠怒。
“谁教你抽烟的?”
江风月回过神,灰眸抬起,漾开潋滟笑意。
“不可以吗?殿下?”
伏地魔危险的眯起红瞳,更添几分阴鸷,“什么错都想犯?嗯?”
江风月轻笑出声,伸出指尖,轻轻搔刮男人的掌心。
“殿下怎么凶我。”他抬起头,脖颈纤长,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淬了蜜糖的钩子。
“您要罚我吗。”
伏地魔反手攥住他作乱的手,随即俯身,将他轻而易举的抱起,几步之间已走到四柱床边,将怀中人放到天鹅绒上。
江风月手掌撑在天鹅绒上,眉梢一挑,略微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
男人直起身,姿态从容不迫,猩红竖瞳却死死盯着他
“不知错。”声音冷冽,如冰珠坠地。
江风月心呼不好,上手扯住他的衣服下摆。
他讨好的小声道:“知错了,不抽烟了以后,肯定不抽了。”
黑魔王垂首,捏住他的下颌:“小骗子,在我面前肯定不抽了?”
嚯,你还挺聪明。
江风月磨磨蹭蹭的拉住他的下摆晃来晃去:“我肯定...少抽。”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铅。黑魔王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吞噬。
伏地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究竟是谁,带坏了你。”
江风月心虚的舔了舔嘴,一声不吭。
“说话。”伏地魔向前逼近半步,居高临下。
“看着我,回答。那肮脏的麻瓜造物,就那么让你欲罢不能?”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厌恶失控,更厌恶江风月身上沾染的,不属于他养护出来的气息。
江风月双臂环上了男人的腰身,如小兽般轻轻磨蹭。
“才没有,因为您不在我才抽烟的。”
黑魔微微一怔。
江风月手臂环得更紧,指尖若有似无的磨蹭男人腰侧的肌肉线条。
他小声道:“你很久没见我了,我太想您了。”
他蹭了蹭黑魔王的衣襟,两只白狐耳朵骤然浮现,心虚般的向后撇去。
“您多陪陪我,我以后肯定不抽了。”
黑魔王低垂着眼注视他,黑发晃荡在猩红竖瞳前,神色晦暗不明,一言未发。
江风月抓起他的手,将它往自己头顶放,两只白狐耳朵微微抖动,蹭过男人的手掌心,带着小兽特有的亲昵和依赖
黑魔王指腹捻住狐耳摩挲,手下用力,惹的江风月轻嘶一声,却无半分舒缓之意。
“犯了错,还是该罚。”
......
“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谁允许你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江风月紧咬牙关,眼睫上还带着晶莹泪珠,随即撑起身体,缓缓转过身。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伏地魔,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小兽般蹭了蹭,狐耳竖起,像只可怜的小狐狸。
“殿下生完气了,可以看看我了吗。”
伏地魔喉结滚动,倏然捏起他的下颌,玩味道。
“看?”
“上一次见面...都是半年前了,您一直忙着征服世界...”他委屈得控诉,“忙到忘了我。”
“我好想你。”
伏地魔喉结滚动,眼睫洒下一片晦暗不明得阴翳,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刚大病初愈...”
“殿下。”江风月打断他,眼尾挑起,洇红绯然。
“来。”
第116章 雨打窗棂
(全删了审核大大,我错了,对不起审核对不起读者。)
帷幔半掩,露出窗外那颗纷纷落落的梨花树。
太温柔了,不够。
他百般撒娇,才换来黑魔王的遂愿,可对方却像对待一件温的瓷器。
床头矮几上那只永不枯萎的月季,在幽暗中散发着清冷甜腻的香气,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而无关紧要。
该死的。
江风月倏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住黑魔王的下颌。
男人骤然不动,眯着眼睛看他。
江风月凝视着那张俊美的惊心动魄的面容,低低笑出声。
他懒散的一伸手,握手成爪,那掉在地上的金属烟盒瞬间落入他手中,指尖灵活的翻开盒盖,取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居高临下的睨着身下人。
伏地魔倚在床头,眼眸危险的眯起,手不知做了什么,江风月闷哼一声,却倔强的抿着烟嘴不松口。
烟头无声自燃,江风月深吸了一口,火光瞬间蔓延大半截烟身,映亮他清冷却在此刻显得病态而颓废的脸庞。
他俯下身,凑得极近,挑衅的对着那张俊美的令人窒息的面容,吐出一口浓白烟雾。
烟雾升起,迷蒙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只有猩红竖瞳在迷蒙中清晰可见。
江风月轻笑一声,对他呢喃,“殿下,再纵容我一次?”
他将烟,递到了伏地魔唇边。
黑魔王眯着眼看了他半晌,良久,下颌微不可察的一低,薄唇含住细烟。
伏地魔狠狠吸了一口,随即大手按住江风月的脖颈,带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唇瓣覆压上来,辛辣的烟雾在唇齿间争锋相对。
烟雾被强行灌入肺腑,江风月猛地挣脱,爆发出剧烈呛咳,笑声破碎的交织其中,带着濒死般的狂放,灰眸朦胧如水,却燃烧着肆意到近乎癫狂的光。
他低下头,将烟头狠狠压在黑魔王的胸膛上,手腕轻转,婉转碾磨。
伏地魔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慵懒的凝视他,被抽完殆尽的烟在江风月手中寸寸消灭。
天地骤然旋转,上下颠倒。
江风月大笑着揽上他的脖颈,看着黑魔王只为他一人,纵入浩瀚深渊。
马尔福庄园酝酿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地敲击着窗棂,发出密集而狂乱的鼓点,水晶吊灯在剧烈摇晃的帷幔阴影切割下,变得支离破碎,床头的月季被穿堂风吹的疯狂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黑影。
未散尽的昂贵烟草的辛辣余味,带着若有似无的凌冽气息,雨声,风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却丝毫盖不住那带着笑意的放肆声音。
——
——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
塞尔温佝偻着身躯回到这间他马上不再拥有的办公室,面上划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魔杖轻点,壁灯无声亮起,他猛地僵住,一个身影陷在高背椅中,与阴影融为一体。
维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他。
塞尔温惊愕的看着他,浮现一丝慌乱,随即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属于父亲,带着关切的笑容。
“维特,我的孩子,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他斟酌着词句,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粗劣衣物,“你...还好吗?”
维特盯着他,沙哑开口,“不好。”
“父亲,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塞尔温面前。
塞尔温深吸一口气,脸上堆砌出痛苦和愧疚,“维特,我知道你恨我,我做出了痛苦的选择,可那是为了...为了...”他顿了顿,眼中甚至泛起一点水光,“让父亲弥补你好吗,等到以后,就没人能...”
“父亲。”维特打断他,眼眸低垂晦暗不明,平静道,“你会报复马尔福吗。”
塞尔温心猛地一跳,竭力压制嘴角,诱导道,“你还恨马尔福吗?想报复他们?”
“嗯。”
塞尔温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孩子,你果然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恨他,恨他夺走我们的一切,我们才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你放心,维特。”他得意的笑了,“父亲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死无.....”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彻。
塞尔温踉跄的后退两步,粘稠的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他低下头,看着胸膛处的匕首,怔怔的看向维特。
他是如此的提防一切魔法,连办公室都设了保护咒,却被麻瓜的冷兵器捅了一刀。
“死?”维特低低笑了起来,听的塞尔温毛骨悚然。
“你抛弃了我,父亲,在所有人面前。”维特的眼中蓄满泪水,恨恨的看着他。
“你毫不犹豫的把你的亲儿子,推出去送死,我那么哀求你,我被黑魔法折腾的那么痛苦,可你踢了我一脚,把我踢到了烂泥里。”
泪水终于滚落,滴在地毯上,他一步步向前逼近。
“我被迫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只能在对角巷的烂泥堆里睡觉,谁也看不起我,你也不管我!”
他又哭又笑,“你忙着和我切割关系,你把我遗忘了,我像个老鼠一样在外面摸爬滚打。”
第117章 这一日
维特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压低嗓音嘶吼着,泪水汹涌,冲刷了脸上被溅上的鲜血。
“你抛弃我,你居然不要我,父亲!”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泪混合物,低声啜泣。
“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时候,是先生向我伸出了手,他不在乎我曾伤害过他,不在乎我变成一滩烂泥,不在乎我没有任何价值。”
“在我一无所有,像阴沟里最肮脏的蟑螂活着的时候,谁都能对我吐口水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容身之所,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
“我连霍格沃茨都没读完啊,父亲。”
维特走到了塞尔温面前,看着塞尔温无力的瘫在地上,粘稠的鲜血弥漫了大半地面。维特的眼泪一直在流,砸在血泊中,眼睛却失焦的看向虚空,浮现巨大的憧憬的幸福。
“父亲,先生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的世界,是我所能倚靠的唯一基石。”维特诡异的笑道。
“你怎么还敢对先生心怀怨恨呢。”
泪水依旧奔流不息,嘴角的笑却越咧越大,露出森白的牙齿。
“父亲,现在我不再恐惧被你抛弃了,你马上就要死了,开心吗。”
“如你所愿,你马上要摆脱我这个污点了。”
维特温柔的拔出塞尔温胸口的匕首,随即再次插了进去,塞尔温本能的剧烈痉挛,弹动了一下,如同离水的鱼做最后的挣扎,随即彻底瘫软。
“害怕吗?父亲?就像那个时候的我被你抛弃一样。”
他抽出,刺入。
一刀又一刀。
弑父。
维特跪在地上,全了这一身血脉。
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由远及近,一身猩红长裙裹着来人妙曼身姿,步履从容的踏入这片杀戮场。
她嫌弃的瞥了眼地上的血渍,红底高跟鞋矗立在维特面前。
艾普莉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唇角勾起。
“你做的很好,维特。”艾普莉看着少年泪眼朦胧的抬起,勾起唇角。
“卢修斯会满意的,他会知道,他赐予你的信任,得到了回报。”
维特的空洞的眼中爆发出的光彩,被认可的卑微渴望,是扭曲的忠诚得到回应的极致兴奋让他不自觉的昂起头。
艾普莉的声音更加甜腻。
“现在,回去接受赏赐吧。”
“先生忠诚的狗。”
——
——
江风月在庄园里又静养了几日,自从上次后,江风月养了两日才将被折腾的浑身酸痛的身子养舒坦。可仗着伤势渐愈,他又不再安分,越发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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