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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椅子与地面碰撞,拉出一阵不适耳的响动。
  文萧跟着他一同站了起来,张着漂亮的眼睛无措地眨了一下。
  叶忱差点把他忘了,脚步顿了下,脸上还带着笑。他的笑容有些夸大,这时候便与文萧不那么像了,只是没人注意到。
  “小何也跟着一起去吧。”叶忱说。
  文萧的眼睛一瞬间睁大,惶恐地看着他嗫嚅道:“我……我可以吗……”
  叶忱对他一笑:“你没问题的,来吧。”
  “哦等等,”叶忱突然看了眼他身后摆在桌上的鸭舌帽,说:“把帽子戴上。”
  文萧很快露出开心的笑,把帽子拿起来戴好,叶忱冲他抬了下手臂,让他快跟上去。
  叶忱要见的人是国际上都出名的名导,手捧欧洲三大最佳导演大满贯。
  管路拍的片子内陆基本都无法上映,但部部都能冲击欧洲三大。
  叶忱曾在温兆谦面前不经意提过喜欢管路导演的片子,但从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能见到管路本人。
  文萧跟在叶忱身后走进去,温兆谦正与管路还有其余几个制作谈笑风生。
  管路娶了港岛当红的女星,宠妻如命,随妻子学过家乡话,便用白话与温兆谦聊起天。
  温兆谦在熟悉的语言中显得更加放松,眉宇间松懈下来,脸上的漠然淡了许多。
  出乎文萧意料,他得心应手地与人虚与委蛇,一只手摇晃着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洋酒,一只手懒洋洋支着脸,朝后靠坐着,面孔上有很淡的笑意,但仍旧给人带来某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这场谈话看似轻松,但细看每个人实则都绷着背。
  从进门的角度,可以看清温兆谦侧颜不断变动着的凌厉的曲线。
  叶忱轻轻叩了下门,插入他们的对话。
  见叶忱过来,温兆谦便停下说话的声音,随手把酒杯放上桌站起身来到叶忱身旁,温柔地看着他。
  叶忱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温兆谦好像是笑了一声,但没有说话,手放在叶忱腰后,带他走过去坐下。除了叶忱,他也没有多看身后跟着的两人一眼,像是根本看不见其他人一样。
  会客室坐着其余几人的交谈声也不约而同停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叶忱身上去。
  “这位就是叶忱?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女儿说是你迷妹,知道今天要见你还特意给我下派了任务,要你的签名。”
  “合适!一看是演电影的好苗子。”
  ……
  叶忱坐在靠近温兆谦的位置上,好像是有点紧张,摆在扶手上的手臂不自觉朝温兆谦贴了贴,温兆谦很快地抬手在他肩头上搭了一下,叶忱转过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温兆谦温柔地抚摸了下叶忱的头顶,让他不要拘束。
  叶忱抿嘴笑了下,柔声转过去与他们分别握了下手。
  文萧和助理站在贴近门的位置,助理让他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自己就先出去忙了。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门窗紧闭。
  新风系统不知被谁关了,空气很快变得有些浑浊,让人昏昏欲睡。
  文萧坐在一旁看他们谈话很无聊,椅子有些高,他的小腿悬在半空轻轻摆动了两下,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割裂感。
  这样温柔耐心的表情出现在温兆谦脸上委实罕见。
  实际上,在温兆谦身边时,他很少会给文萧介绍名导或什么很好的资源。一是即便给了,文萧也只会装作很开心,但从来不会要;二则是温兆谦很不喜欢他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他像个还没长大的、无法控制行为的小孩,自私地欲求把所有看上的好东西都藏起来,暴戾玩弄、占为己有。但没人教过他,对待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几人不知聊到什么,忽然开始谈起家中养的宠物。
  有位制片将幸福佯装抱怨:“我妻子最近买了只狗回来,天天早上都要遛,真是好烦人。”
  叶忱听着笑了下,眉眼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看了下温兆谦的方向,说:“猫就不会这样吵,我总想养只猫。”
  “总想养只猫”这五个字是文萧的微博简介。他总是想养,但猫很怕孤独,文萧又忙着拍戏,飞来飞去,而且他没有未来的,没有未来的人是很孤独的。文萧不愿意让他的猫孤独。
  所以总在想,但总没养。
  温兆谦听到叶忱这么说,勾着笑的唇角顿了顿,看不出情绪如何,只是凝视着他的脸。
  一直到叶忱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才回过神,下意识抬手想摸一下叶忱的脸,但还没有碰到,不知想到什么,温兆谦又把手收回来了。
  他对叶忱表现地彬彬有礼、斯文随和,一副任何事全都尊重他的绅士模样,只要叶忱说,只要叶忱想要,他就一定会做到。
  可他之前都不是这样的呀。文萧看着温兆谦,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温兆谦对待他分明就是很坏的。
  作者有话说:
  再给你们发一章,但要给我评论\(`Δ’)/
 
 
第15章 
  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很无聊,文萧掩唇偷偷打了个哈欠。
  因为叶忱说养猫的事情,不合时宜地想起在温世昌死后,他被温兆谦带走,关起来。
  那时文萧的电影刚被提名柏林奖,可惜开奖前,网络上一夜之间涌起许多关于文萧滥用药物的谣言,一时之间曾被戏言影圈“白月光”的文艺男神文萧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文萧在有关滥用药物的丑闻中隐身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他的提名也就被取消了。
  温家人一直在找他想为温世昌偿命,只是谁也不知道温兆谦把文萧藏在内陆临港的一栋房子里。
  起初,温兆谦对他的态度很差,把他关在卧室里,哪里都不能去,用白话骂他很多词。有些文萧听得懂,有些听不懂。
  不过文萧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养的宠物杀了自己的哥哥,还让温兆谦因为他被温家其余人怀疑,惹得一身骚。
  文萧不听话,温兆谦就会让屋子里的每个人都不要同他讲话,把他当做空气。
  整栋房子里,只有温兆谦可以与他讲话。但温兆谦总讲不出什么好话,所以渐渐文萧也不愿意说话了。
  在媒体与大众舆论的口诛笔伐中,对此浑然不知的文萧开始绝食。
  即便温兆谦把饭强行灌进去,他也会趁人不注意跑去厕所吐掉。
  于是温兆谦找来家庭医生为他输营养液。
  但文萧会偷偷把针拔掉。
  他故意不按针口,两只手背很快就变得又青又紫,无法落针,医生连连叹气。
  文萧变得沉默,也变得更瘦了。
  他身上的骨骼感很清晰,温兆谦隔着质地良好的睡衣,单臂就能把他纤瘦的腰身握住。
  只要文萧不吃饭,温兆谦就觉得他又在闹脾气了,把他往床上带,用链子捆住文萧的手脚,在床事结束后,趁着文萧最虚弱的时候灌些东西,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温兆谦还会拿相机录下他在床上的样子,在与他上床的时候逼迫文萧睁着眼睛看,在文萧淌下眼泪的时候,温兆谦又贴近他,用听起来很温柔的声音告诉他,会把这些录像带邮寄给与他断绝关系的父母。如果文萧还是坚持绝食,他也不介意让他的影迷欣赏偶像高潮时的漂亮模样。
  那对无辜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文萧想,他已经害了人,不能再让其他的人伤心了。
  那之后,文萧开始吃饭,但吃得很少,所以还是一直很瘦。
  从侧面看,文萧是薄薄一片,仿佛随时能被风吹散。
  温兆谦来得不算频繁,因为温家知道文萧最后见的人是他,盯着温兆谦,想找文萧行踪的蛛丝马迹。
  所以从某日起,温兆谦离港都渐渐变得困难。
  文萧没有手机,接触不到外界的消息,也离不开那间终日昏暗的房间。
  温兆谦给他安排了医生的心理疏导与药物,但他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开口。
  医生跟温兆谦说,文萧病得很重,抑郁不是朝夕疾成,而是日月累积,终成了心魔。如今温世昌死了,他恐怕也再无牵挂。
  温世昌死的时候是秋初,枫叶很快开始变红。
  温兆谦藏着文萧的洋房搭了一间玻璃暖房,即便临近冬天,坐在里面也不会觉得冷。
  那之后,文萧可以活动的地方就慢慢多了,他可以离开房间,因为脚上的锁链很长,连着他与卧室的两端。
  玻璃暖房可能是房子本身就有的,也或许是温兆谦让人改的。
  暖房外可以看到临海的码头和一些路过的旅客,文萧在某天发现了这件事,于是开始在暖房里待很长时间,经常睁眼就叮叮当当地拖着长链跑进去,天黑透的时候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也有一些时候,他会直接睡在里面。
  第二天早晨起来,却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菲佣们都不敢随意碰他,能抱他回房的只有温兆谦。
  文萧不提,温兆谦也不会说。
  因为文萧一直没提,所以温兆谦也就一直没说。
  但有一次,文萧突发奇想,他问温兆谦有没有喜欢过他。如果喜欢过,他真的很抱歉。
  温兆谦没有搭理他,把塑料勺盛的饭递到文萧嘴边。
  他们怕文萧自杀,把家里的金属物都收了,勺叉也不放过。
  要是不吃饭,温兆谦会带他到床上去,用他更怕的方式对待他。
  文萧只好乖乖地张嘴,把软又滑嫩的蛋羹咽下去,迫不及待地想问下一个问题。
  温兆谦冷着脸,直接忽视了文萧的话,下一勺蛋羹已经递到文萧唇前。
  文萧避开脸,说吃饱了,于是牵着温兆谦的手,放在自己几乎察觉不到跳动的心脏上,说:“或许还是不够喜欢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心脏都是死掉的。”
  文萧喜欢安静,家里没有网络,他就抱着书。
  客厅摆着一张很长的沙发,他往上一坐就是一天。
  从天亮待到天黑,只要没人打扰他,文萧就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温兆谦新找来的年轻菲佣不清楚他们以前的情况。
  有一天跟文萧说,温生待你好好,难得看到用情如此深重的豪门公子。
  闻言,文萧眼角的痣轻轻动了下,露出淡淡的笑容,温柔地看着她,用英文说:“以后看男人要看清啊,不要轻易被人骗了。”
  小菲佣还没成年,就离开故土,听他这么说懵懂地眨了眨眼。
  温兆谦的控制欲比伪装出的要强,会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说一些很可怕的话。
  文萧与他在一起的日子,身上很少有完好的地方,也没有自由,时常会消失得谁也无法找到。
  所以文萧总处在那样的担惊受怕里,担心温兆谦把他带走,就再也不会放出来。
  若是有人知道文萧做了温兆谦的地下情人,恐怕要羡慕他遇到这么优质的金主,帅气又多金。
  文萧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他有一段时间在后悔,要是没有去找温兆谦就好了,通过其他人也是能混进温世昌的圈子的。
  只是一切都太晚,多说无益。
  文萧把房里的书都看完了,就继续叮叮当当地开始去花园养花。
  但他养得不好,花草总死。
  小菲佣喜欢他,跟在他屁股后面,比他身上的铁链更像一条小尾巴。
  每次文萧发现一朵要半死不活的花,总懊恼地说再也不要种了,但要是实在没事做了,又要拈花惹草。
  直到又有新的花草枯死,小菲佣说他简直是在辣手摧花。
  文萧虽然面上很平淡,没有表现出来,但实际要气死掉了,那之后再也不去花园。
  有一天,温兆谦临时过来。
  文萧看着他手上提着的蛋糕,才想起是自己的生日。
  那天他出乎意料变得主动,踩着拖鞋跑过去,轻轻吻在温兆谦脸庞,冲他咧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分明是他自己的生日,却对温兆谦道:“兆谦,祝你长命百岁。”
  温兆谦难得心情很好,把他抱进怀里,脸埋进文萧颈窝,低声说多謝bb。
  文萧主动地帮他拆开蛋糕,点上蜡烛。
  温兆谦准备拿蛋糕里附赠的金属小刀去切,但文萧突然说要去准备点回礼送给温兆谦。
  温兆谦没阻止,看着他踩着拖鞋哒哒跑到很久没去过的花园去,没一会儿又哒哒哒地抱着一束很大的花过来。
  “可惜都被我搞坏了。”文萧颇为可惜地用手指拨了拨枯萎的草莓枝叶:“上面的草莓都好小,看起来不红,也不喜庆。”
  温兆谦把花接过去,说怎样都好。
  文萧不大开心,他的情绪一阵一阵,轻而易举陷入沮丧,没等多久又眼前一亮,推了下温兆谦:“你去买草莓好吗?我把它插上去,假装它是长在上面的。”
  温兆谦说不用,这样就很好,但文萧很坚持,他难得这么固执地要温兆谦去做什么事。
  温兆谦看着他,看了有一阵子,久到文萧都觉得他只是在思考如何拒绝。
  温兆谦总是很吝啬,拒绝给他自由、拒绝让他抛头露面、拒绝他要的很少的东西。
  温兆谦只会给文萧他自己想要的东西,文萧已经习惯了温兆谦的拒绝,因为温兆谦不爱他,也不喜欢他。喜欢和爱一个人,是不会这样自私的。
  但这一次,温兆谦说:“好。”
  文萧眼睛眨了眨,得寸进尺地说:“那我的生日愿望是,我想你亲自去买。”
  温兆谦还是说好。
  文萧看起来很开心,或许是温兆谦一直把文萧关在那里,想要在生日这样补偿文萧,要他开心一点,才同意在生日的深夜独自外出,走遍很多路,路过许多休息的店铺,才买到最后一间还开着的店剩下的最后一盒新鲜草莓。
  但他回家的时候,文萧只在浴室的镜子上留下很短的四个字。
  在文萧二十八岁生日这天,文萧先是祝温兆谦长命百岁,而后却对他说,不要猫了。
  他是多残忍的一个人。
  可叶忱却偏偏要模仿他的温柔。
  目光在模糊中晃荡一下,文萧的视线很快聚焦。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交流的几人,听到温兆谦对叶忱做出送他一只猫的承诺,文萧又无聊地垂下脸,忍不住想,温兆谦真是烦死了,他分明都已经说过不要了,怎么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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