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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文萧看他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该答知道还是不知道,想到自己实际已经与他们有了许多代沟的年纪,混在这群年轻人之中,还是不太好意思地抿唇轻轻笑了一下。
  餐桌上的场面一时怪得有些离奇。
  吃瓜的瓜主吃不明白自己的瓜,还要让人一条条讲给他听。
  文萧在这头被他讲的晕晕乎乎,还没完全记住那些缩写字母的释义,不远处就有人快速地叫了下他的名字。
  文萧与桌上其他人又很快地转过去,看着气喘吁吁一路狂奔来的制片。
  制片大口呼了口气,痛苦地蹙了下眉毛,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你……你经纪人……找你……”
  文萧听到是周止,很快地接过手机。
  周止问了下他为什么没接电话。
  文萧便老实地回答:“手机放在房间了,我没带在身上。”
  周止是了解文萧习惯的,也知道他身边若是没人跟着,很可能失联的状态,倒是没多说什么,又问文萧有没有看到通稿。
  文萧很快地回答。
  但语气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淡淡地说看到了。
  周止听他声音也知道文萧不在意这些绯闻,虽然头疼,但还是说:“那就好,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周哥,公司那边你是不是会难做?”文萧不自觉地拳了下手,想到周止要为他处理通话录音。
  周止的语气却忽然变了一下,用有些古怪的语调说:“撤热搜的不——,总之你别管了。”
  文萧只好乖乖地说好的,在要挂电话前,突然又叫住他,问:“我晚上需要关掉静音吗?”
  周止想了下,估计也不会再有事找他,就说了不用,临挂电话又习惯性安慰了两句,说不是什么大事,让他安心拍戏。
  文萧短短地“嗯”了下,等周止挂了电话,才把手机还给制片人。
  和制片对上目光,才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欲言又止。
  文萧愣了下,刚打算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制片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嘴唇动了动,才对他说:“你跟我去一趟,导演找你。”
 
 
第57章 
  制片人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但没透露到底是什么事。
  文萧看了他几秒,猜到大概不会是什么很快就能结束的事,于是指了下一旁剩下的最后一口饭,用有些可怜的眼神看他:“我可以把饭吃完再过去吗?这里没有加热的地方,可以吗?”
  制片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一眼,真的就剩下一口饭,视线收回来,又放在文萧光秃秃的脑袋上,看了几秒,也没难为他,点了下头,催到:“快点。”
  文萧跟他保证,走过去也没有坐下,站着当着一众紧盯他的目光把碗里最后一口饭菜扒进嘴里,好像吃的是什么断头饭,把脸颊填满,拿上自己的暖水杯走回去,腮帮子鼓鼓得,视死如归地含混说:“周八。”
  制片人叹了口气,带他朝导演休息的房间走去。
  夜里的风变得有些大。
  他们走得不算多快,但风仍旧猎猎地吹着,雨已经停了,风吹下房檐上残留的水珠,有几滴打上头皮与眼睑。
  文萧冷不丁眨了下眼睛,抬手摸了摸光光的脑袋。
  原先走在他身前的制片人脚步忽地慢了一些,在黑夜中亮着微弱的灯泡下,面上的神情有些晦暗,叮嘱他:“导演一会儿问些事情,聪明点,别答那么老实,装装傻应付过去行了啊。”
  文萧猜不太到导演到底要找他做什么,只想到方才录音的事情,觉得可能是影响了剧组,才会被导演谈话。
  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导演的屋子在与演员两个方向的平房里,被副导演和摄影团队夹在中间。
  此时那一排窗户都是暗的,只有导演的房间透出明亮的、在寒夜中稍显刺目的光芒。
  在进屋前,制片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了下要敲门的文萧。
  文萧愣了愣,回头看着他。
  制片人与他视线相触几秒,搓了搓手,不知该用什么语气来说,便有些慢地斟酌道:“今早你晕倒……知道是谁抱你去医务室吗?”
  他这么问,让文萧一下想起隔着那扇很小的窗户朝他伸出一只手的温兆谦。
  空气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
  风打着旋儿吹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只能听到不远处落叶落地发出的轻响。
  文萧心尖颤抖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缓慢地点了下头,用很微弱的声音说:“知道的。”
  制片人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变得稍稍复杂,不过没有流露出来,只是说:“温总说有只手套落下了,你记得收好。”
  文萧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制片人觉得他脑子不大好用,有些烦地推了下文萧的后背:“好了记得就行了,先进去吧,导演急了又要骂我。妈的老头儿,一天到晚驴脾气。”
  制片人一把推开房门,文萧被他推着往前趔趄了半步,扶着门被推开的弧度,踏了进去。
  屋里坐着的人没有他想象中要多,只有导演和副导演两人而已。
  刚一进门便传来一股酒气和烟的味道。
  不过两人的面色都谈不上多好,静静抽着烟谈论着什么,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声音又都止住。
  “来了。”导演朝文萧和制片人的方向扫了一眼,说罢,又转过头沉默着把手里的烟灭进烟灰缸里。
  桌上还摆着他们没吃完的宵夜和几瓶喝空的啤酒,显然今晚的突发热搜打断了剧组里所有人的晚间休息,让人茶饭不思。
  副导演在一旁抽了两把凳子过来,招呼他们:“别愣站着呀,坐、坐。”
  文萧和制片人都接过两把凳子,和他们正对着脸坐下。
  屋里再次陷入一派诡异的安静。
  他们相对无言。
  文萧先是微微侧了下脸,看着一旁面色有些难以描述的制片人,随后看了下同样有些尴尬的副导演,最后才看上导演掉下去的面孔。
  或许是见氛围太过难堪,制片人尝试着开口叫导演的名字,他与导演是同乡,便用了乡音道:“东哥,你说这么小个娃娃能懂啥嘛。”
  导演廖东喝酒上脸,已经微微带了醉态,他冷哼一声,拿起桌上摆着的茶杯,呷了口,往地上吐了下茶沫,才斜眼看向两只手都按在膝前,老老实实坐着,一脸无辜的何维。
  导演对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顿了顿,又把视线收回去:“我最讨厌给我组里带坏风气的那些明星,我这里要的是演员。”他用力地点了点桌面。
  制片人连忙坐到他身边去:“这小何也是你自己选的,这不证明是合适的吗,你当时选了还那么高兴跟我说找到你要的人了。你说现在圈子里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还少吗?再者说,小何也是无辜的,他年纪轻轻又说不上话,你不也自己听到那录音了?”
  副导演在一旁附和:“就是啊,东哥这开机第一场都拍了,小何就这么一点儿戏份,相当于都要拍一半了,宣传那边海报刚刚发出去,这时候换人也不合适……”
  文萧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一愣,明白过来,导演找他不是别的,是因为今晚的热搜想换人。
  导演烦得很,散着酒气,左右手把他们两个推开:“去去去!我不是因为这个。”
  他说着,稍显浑浊的目光看向何维,问:“别的我不感兴趣,我只问你一件事,提到文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际圈里人听完第一段录音后猜测大概都有个七七八八,只是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来,未免显得有些见不得光。
  “哎呀!”制片人或许是怕何维瞒不住,说太多,抬手想要岔开话题,却被导演态度强硬地推开。
  制片人也是有些生气了,一甩手:“随便你!我看桓臣撤资了你这破电影要怎么拍!”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烟盒,冷下脸点了根烟,坐到一旁去抽起来。
  副导演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目光看了看导演廖东,又看了看何维,朝他挤了挤眉,示意何维说点好听的。
  但谁成想,他开口便是:“录音里的人是我,温兆谦认为文萧还活着,扮成文萧去他身边是我自愿的,当时我经济困难,去陪温兆谦我能拿到很大一笔钱给我爷爷治病,没有人逼我,录音里我前经纪人提到的人就是温兆谦。”
  “你——”制片人看他也是不争气的,一想到万一廖东真的态度强硬定要把人换走,他思来想去温兆谦对何维的态度,这部电影他辛辛苦苦拉来的投资定要告吹。
  制片吹胡子瞪眼,一时失语,抬手指了指何维,气得一摔门出去了。
  副导演也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对圈内的潜规则手到擒来,为何维的直白惊得舌桥不下,但还不忘给导演舒气。
  廖东显然上头了,脖子和脸一下胀得通红,狠狠地骂了两声:“侮辱!文萧那孩子我再清楚不过,怎么都不会这样!你们简直就是在胡闹!纯粹就是对文萧的污蔑!!!”
  文萧愣了下,没想到他情绪会这样激动。
  他抿了抿嘴唇,垂下干净的、苍白的没什么表情的脸颊,盯着地上已经有明显磨损的木地板,嘴唇轻微动了动,说:“不是的,我——文萧……”
  他顿了几秒,垂下眼睛的看着缠着的手指,轻声说:“文萧没有你想的那样好。”
  “行了行了,小何你先出去吧,导演就是喝多了,他这牛脾气你说不通,你非要跟他较这劲儿干嘛呢。”副导拦下醉醺醺的导演,让何维快点先出去躲躲。
  文萧听话地站起身,朝门的方向走去,但身影又很快停住,他一手拉开门,一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被副导拦在身后脸红脖子粗的廖东。
  熬了一天拍戏,过度用眼的缘故,文萧的眼眶很红,生出几根纤细的红血丝。
  过了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文萧轻轻地对他说:“廖导,过去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我不会否认,也不会假装那些没有发生。只是我没有想过要利用什么进入剧组,这个角色就是我自己争取到的,不需要任何人帮我。如果您真的不满意,我可以离开剧组。但我有绝对的自信跟您说,您不会找到第二个比我更好的、更适合这个角色的演员了。”
  他不知道最终廖东是否会做出换下他的决定,也不知晓未来的发展会因今晚的一通录音而造成多大改变。
  但文萧想,总会有戏可以演的,他可以从一具尸体演起,就像回到最初,回到他在儿时学校的少儿节目上扮演一具枯死的老树那样的尸体。
  文萧推门出去,却一愣,对上制片人在门外抽烟的侧影。
  他轻轻把门带上,走过去礼貌地叫了他一声,准备回去,第二天还有早戏,导演现在还没做出踢走他的决定,文萧依然要做好最后一秒的。
  制片人却在黑夜中叫住他,叫了声,语调严肃:“小何,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你有能力做一个好演员,不要糟践自己的演技。”
  文萧脚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很轻,也慢地说:“不会了,张老师。”
  风抚过夜空,缓慢地移开一朵厚重的云。
  被遮挡住的月光似有若无地缥缈落下,静静拢住文萧,落下的阴影遮住他的眼睛与大半张脸,漂亮的眼睛在暗色的光线中,显得神秘且安静,但他的眼中总萦绕着股化不去的、很淡的忧伤。
  制片人幽幽地呼了口烟雾,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他刚出来的门的方向,没什么办法地说:“往后少在廖东面前说文萧的事,文萧的死在他们搞文艺的那一票圈子眼里都太可惜了。文萧死前廖东刚递了本子给他经纪人,听人说是专门花了整一年时间给他写的,量身定制。那本子我看过,妈的,必须得承认老廖那家伙是有本事写点拿奖的东西,现在这种时代,他这样的导演真的不多了。这几年断断续续也有不少人托我联系廖东想演,但廖东不肯点头,除了文萧他谁也不愿意让演,所以至今都没有重启那个项目。”
  他说着,哂笑一声:“你们这种文艺工作者,我这样满身铜臭的商人反正是理解不了的,努力尊重吧。”
  制片把手上的烟往地上一扔,鞋尖捻了捻,朝他挥手:“得,你快回去吧,我继续跟老廖聊两句,没事的放心,总归有人给你兜底,剧组没钱干不动,导演也不敢怎么样,他不敢换掉你,别多想。”
  文萧看着他,张了下嘴,但又觉得没有什么要说。
  周止说撤热搜的不是他也不是公司,制片人又一幅笃定他不会被换走,还要看他眼色的态度,反反复复被人提及的温兆谦。
  文萧再傻也知道背后暗中操作的人是谁。只手遮天的温兆谦。阴魂不散的温兆谦。
  他抿了下嘴唇,朝制片摇了摇手,小声跟他道别。
  周止晚上说过不用文萧关掉静音。
  但文萧又怕夜里还会有什么需要联系自己的事情,还是把手机的铃声拨开,放在枕边。
  前半夜他睡得不算很熟,反反复复地做一些梦。
  时而梦到姐姐,时而也梦到温世昌,但更多的是记起很多次,他穿过红毯,走在那条通往领奖台的路上。
  明亮而炙热的灯光聚焦在他身上,其余的地方好像是黑色的。
  只是每次文萧都没有登上领奖台最后的台阶,梦就戛然而止。
  他心脏跳得很快,仿佛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一侧的脸颊埋进稍硬的枕头里,脸被被子压着,露出一小片细白的皮肤,有些难受的微皱着秀气的眉头,轻轻喘息,发出不均匀的微弱鼾声。
  手机铃声忽地在半夜响起。
  文萧没立刻醒来,被铃声吵得有些痛苦地低吟了几下,又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愿面对。
  但手机铃声还是孜孜不倦地响着。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下意识摸向手机的方向按了挂断,随后一转身,再度把脸陷入温热的枕头里去,深深地埋进去,嘴唇微微发红。
  耳边好像传来很低的,有节奏的匀速的呼吸,让人不由感到安心,也催眠,文萧没有再被永远都登不上领奖台的噩梦纠缠了,很快意识就陷入黑暗,彻底地睡熟过去。
  第二天一早,文萧是被外面的起床铃叫醒的。
  他意识到手机的闹钟没响,揉着眼睛捡起一旁的手机,才发现竟然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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