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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穿越重生)——柚哈仔

时间:2025-11-15 06:22:21  作者:柚哈仔
  “池安。”何落不好在爸妈面前喊雄主,只能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危险。”
  连池乐也慌了,侧身去挡,可压根就没有风,那火舌朝着池安的方向越燃越烈,然后迅速熄灭,烧尽的黄纸只余下发白的灰烬。
  池安攥紧拳头,又往火堆里投了几张。
  却没再有反应了。
  池安带着何落挖坑种树的时候,听见池乐在非常小声的嘀咕。
  “妈,你气归气,你打他做什么啊。”
  “你指定是气他给你找个男儿媳妇这事吧,其实小何挺好的。”
  “我不是说小何比其他姑娘都好,但池安跟他过日子,才活的开心,池安以前活的不开心,妈,你原谅原谅他,你和爸不在,他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第517章 大树
  以前有池安在,池乐只需要跟爸妈唠嗑。
  现在多了个何落,池乐更是什么都不用干了。
  何落和池安把树栽好,又拎着捅去远处地头的河边打水。
  “手疼吗?”一走远,何落就急切的捞过池安的手查看。
  “不疼。”那火舌燎的实实在在,可竟然真是一点都不疼,没起泡,连泛红都没有,“你看,没事。”
  何落把他指头掰开看,指头缝里都摸了摸,确保没事,还是捞到嘴边舔了舔。
  “不嫌脏。”池安抽回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脸,“树种上了,以后来看我爸妈,就是来看你雌父。”
  好歹是个念想。
  “雄主选的树真好。”冬天河里没多少水,何落伸长了胳膊去够,把两个桶都打满,一桶都不让池安拎,自己拎着往回走。
  “我记忆里,雌父不是在跪着,就是被打趴下,没受罚的时候,也因为一身伤太痛,总是弯腰坐着。”
  “那树又高又直的,就像雌父养好了伤。”
  树种好了。
  池安特意跟爸妈介绍了一下。
  池乐在听见他说,让爸妈打麻将的时候让一让雌父的时候听不下去了,催着快走,马上一点了,亲戚那头等吃饭要等着急了。
  车刚在门口停下。
  屋里就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池安的二伯。
  二伯笑呵呵的,视线在池安和何落身上扫了两圈,才伸手去抓池安的胳膊,“外头冻的很,快进屋来暖暖。”
  “你们这回来的仓促,你伯母紧赶慢赶的做菜,马上就好了,吃点热乎的。”
  池安被他扯进屋,没急着坐,等何落追进来,沉声介绍,“这是何落,我朋友。”
  “哎呦,是小池的朋友啊?”伯母端着菜进来,忙活不停,嘴也不闲着,“真不得了,都交上外国朋友了。我就说看着年轻,和池乐也不亲近,不像是池乐的男朋友。”
  “这朋友怎么能带去上坟,你们小辈就是不会做事,下次忙活不开就先送我们这里来,别让朋友去坡上等,多冷啊。”
  池安看看她,没出声,示意何落落座。
  池乐没上桌。
  这个伯那个叔的,伯和叔的儿子也要上桌,一个圆桌早坐满了。
  厨房里也不知道是有多忙,要拉着池乐一个客人干活。
  最开始池安试图反抗过,这些人如今都不想惹他生气,他提一嘴,厨房里立刻就不忙了,池乐会被推着过来上桌吃饭。
  不过后来,池安发现池乐疲于应付这些喝了酒的长辈的询问,就又默认让她在厨房待着。
  池乐现在嘴皮子也不差,不敢公然驳斥男性长辈,倒是能轻易把几个伯母说的闭上嘴。
  “小池啊,我看你这朋友好像不会说这边的话。”酒还没上头,先蹬鼻子上脸了,二伯筷子在池安面前捣捣捣的。
  “看穿着他家里有钱吧,你这做点小本生意,就飘了。这关系都是要维护的,你这朋友再没脾气,也不能把人带去坟头上啊,多避讳,你伯母说你你还不应声……”
  不等他教训完,池安就搁下筷子,睇了他一眼。
  “多谢关心。”
  池安当着一桌人面儿。
  “我这朋友确实该尊敬,这样,大家轮着敬一杯吧,不是都关心我吗?当是替我做做面子。”
 
 
第518章 断亲
  一提要敬酒。
  二伯还没说什么。
  桌子另一头一小辈先甩了脸子,把筷子哐当敲在了桌面上。
  “他一个外国人,连话都不会说,懂什么酒桌上的规矩,还让长辈轮着敬他?多大的脸面!”
  何落听得懂一半,另一半听不清,但多多少少也能从说话人的语气上分辨出来。
  他歪头看了一眼池安。
  池安冲他笑笑,夹了个鸡腿到他碗里让他专心吃饭,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说的是,他一个外国人,连酒桌上的规矩都不懂,能懂什么避讳不避讳的,带去看看我爸妈,从进门开始让你们好一通说教。”池安把筷子一放下,本来就不太和善的脸彻底冷了下去。
  “你们想训我的时候拿他是外国人来说事,不想做事的时候也拿他是外国人来说事,知道的自然明白你们是借此来驳我的脸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你们做长辈的帮忙办点事,给了宅基地和房子还不行,还要再多给点钞票多磕两个头。”
  “这还没让你们干什么,没让你们出钱出力,无非是让你们陪我这朋友喝个酒,二伯刚才不也才说过,关系要好好维护。”
  一桌子,除了何落在埋头啃鸡腿,均是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以前池安也多是冷脸,不过谁说什么,他只是听着,不会驳回去。
  毕竟他爸妈不是寿终正寝,有说法是,这种情况属于横死,坟最好是设在老家,死者才能找到回家路,才能受香火供奉。
  都是无来由的说法,无根无据的,可落叶归根也是个传统。
  池安和池乐再有本事,也不能图个省事,就把亲妈亲妈从地里刨出来,从待了一辈子的老家迁出去。
  于是在座的有一个没一个,都知道,但凡坟还在,池安和池安一年到晚总归是要回来个两三次。次次回来哪怕没什么好脸,从牙缝里挤出来些烟酒礼盒,也都是好货,值不少钱。
  可这么多年,今儿还是难得见池安说这么多话,发这么大火气。
  在座的不乏有想求池安办事的,机会难得,不想这刚一开餐就吵起来,举起酒杯试图打圆场。
  不过那杯子刚举起来,话还没说出口。
  二伯就开嗓了,抽了大半辈子烟的嗓子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臭气,又喝了酒,浓痰卡的说几个字就咳两声,“咳……说你两句还摆起谱来了!”
  “一家人吃个饭,长辈还说不得你了,又扯那陈谷子烂麻子的旧事……咳咳……还说到朋友耳朵里,不嫌丢人!”
  屋子里静悄悄的。
  连门口站着,要上菜的伯母也没敢进来。
  池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以前一直觉得,无所谓,没必要计较,反正早就知道这是群什么东西。
  可今儿坐在这里,发现连同辈的堂哥堂弟都不知感恩,跟着长辈有样学样,全是吸血的废物,心态忽然就变了。
  他和池乐,都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他已经有了何落。小家有了,这本来就全是乌糟事的所谓的大家,直接抛了才是好的。
  “你可算不得什么长辈。”池安抬手,把碗往前推了些,“陈谷子烂麻子的旧事,既然大伙都不想再攀扯,那就单拿今天的事说。”
  “我姐来的路上跟我说了,伯母看我换了新车,想让旧车便宜折价卖给堂哥。”
  “叔家要去市里做生意,要个铺面,还要能办烟酒证的大铺面。”
  “这家堂妹结婚添嫁妆要我帮,那家堂弟结婚在市里买房要我帮,旧事你们装聋作哑不提,新事倒是都好意思说。”
  “我面子浅,受不得你们的酒,今儿难得带个朋友过来,也跟着看你们的脸色。”
  “那这话今天索性说说清楚,这年代也没什么族长族老,断亲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这么瞧不上我,那就断了,以后不必往来了。”
  门口端着菜的伯母面色一变,急匆匆的往厨房跑,约莫是要去找池乐。
  一桌子小辈长辈面色都不好看。
  其实但凡是其他小辈,这些话,说出口一句,二伯的巴掌就抡圆扇过去了。
  可没人敢动池安。
  这会子话赶话说这个地步,也没人敢应他那句“断亲”。
  桌子底下不知道谁踢了一脚,那方才出口讽刺的小辈忙不迭站起身,冲池安举起酒杯,“小池哥,我也是酒喝多了,说胡话,不至于,真不至于。”
  “谁也不知道你这朋友面子这么大,闹成这样不耽误你生意吧?这样……”
  他话没说完。
  另一个堂弟就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个老外能有多大面子,你想闹就闹呗,谁不知道你出息,呸!”
  他声音小,耐不住池安如今听力绝好。
  “他面子在这桌上确实算不上大。”池安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落在那嘀咕的堂弟身上,“不过是能去给我爸妈上坟,能做我主的。”
  “你一上大学,你.妈就连月跟我说交不起你的学费,让我给你买电脑买手机出生活费,口口声声拿我爸妈刚死的时候借我的两千块钱说事,这事儿你知道吗?”
  年轻人都好面子。
  话说到这份儿上。
  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池安坐着没动,他身侧何落搁下筷子,也跟着靠在了椅背上,随时要动手反击的模样。
  “池安!”池乐从厨房赶了过来,她身上的大衣约莫又是被哪个堂姐或堂妹给穿走了,这会儿只穿了一件羊绒衫,站在呼啸的寒风里,“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没吵。”池安站起身,冲池乐笑笑,“姐,我替你做主,跟他们断了亲。”
  池乐表情空白了几瞬。
  何落站起身,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直没说话的小叔仰头干了大半杯白的,龇着牙走上前,拍了拍池安的肩膀,躲着二伯小声说,“小池,真不至于,你二伯就是爱说教的臭脾气,这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为了在朋友面前争面子闹成这样,白让外人看笑话不是……”
  池安拍开他的手,“外人?何落能给我爸妈上坟,能做我家的主,跟他比,你更像是个外人,你还记得我爸,你亲哥,埋在哪块儿地吗?”
  连着两次强调“能做我家的主”,屋里人听的满头雾水,但后知后觉的也琢磨出滋味来了。
  村里不兴说那些新鲜的词汇,一家里做主的,一般就是家里顶天的男人。
  池安其实说的够明显了。
  在场的红脸的白脸的,瞧着池安和何落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味儿。
  二伯没怎么懂,堂弟凑上去在他耳边解释了两句。
  池安听见,那堂弟最后嘀咕的一句是,“二伯,不是朋友,是对象,池安闹脾气,是因为你让他在他男人面前没脸了。”
  二伯胸腔剧烈的起伏,一抬手,砸了酒杯。
  玻璃破碎开来,他约莫是又气又恼,手指哆嗦着指着池安的鼻子,“丢人!我今天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教训!”
  他巴掌扬起来,何落立刻侧身去护池安。
  “够了!”池乐扬声吼了一嗓子。
  她把池安和何落都扯到身后。
  “这些年你们要什么,池安都给了。”
  “一句好也讨不着,还要受你们教训。”
  “现在池安也大了,他说断亲,那就断了!”
  说完,扯着池安就往外走。
  何落听了个大概,回去把凳子上池安的包拿上,又去厨房门口,把一个看热闹的姑娘,手里抱着的池乐的外套给抢了回来。
  上了车。
  池乐看见何落递过来的外套,脸埋进腿上开始哭,呜呜咽咽的。
  “姐……”池安心里烦躁的不行,哪怕他现在已经奔三了,哪怕他现在可以保证自己离了所谓的亲戚依旧能过的很好,他在姐姐面前还是没底气,“我也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不是不跟你商量。”
  池乐抽了抽鼻子,妆哭花了,接过何落递的纸巾哼鼻涕,“不怪你,我知道他们说话难听,我知道他们要这要那还欺负你,我都知道,我也心疼你。”
  “断了也好,早该断了,我以前是想,我也帮不上你什么,要是你出了岔子,公司出事了,亲戚里好歹也有些讲理的,万一给你多条路呢。”
  “没事,断了好,有小何呢,你这就算成家了,有了小家就安稳了,以后他看着你,你也不跳伞了,我也不用担心你寻死了,现在也好好吃饭了,好,断了好。”
  她一边说断了好。
  一边呜呜的哭。
  伯母拎着两个鸭子神情焦急的追过来。
  池安烦躁的啧了一声,启动车子快速离开。
  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池乐哭累了,抽着鼻子翻出化妆包补妆,还一抽一抽的冲池安交代,“开稳一点啊,我睫毛膏都哭掉了,丑死了。“
  没一会儿,又翁神瓮气的嘟囔。
  “早知道我也骂两句了。”
  “亏了亏了。”
  “还想要你的车!还想四万买!那车光保养都花了不止四万!”
  “结婚还让你给添嫁妆,哪儿来的脸啊,彩礼要十二万连两万的嫁妆都要借,卖女儿就算了还要借酒席赚钱。”
  “还有你小何,你听不懂你不会打啊,不敢打长辈你扇那几个堂哥堂弟俩大嘴巴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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