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长就睡,时间短就咬。
“咬什么。”,穆哲故意逗他,“再弄乱衣裳。”
“雄主。”,宋唯抓着他胳膊不松手,又抱上来,抱的比刚才还紧,恨不得把穆哲整个嵌进身体里去,“你懂我的意思,你教我说……”
他说不出能准确表达情绪的话,生把一双眼角逼的红透了,脸埋在穆哲颈窝,重重喘了口气。
那热气隔着衣裳渗入,激起一阵酥痒。
穆哲忍不住笑,抬手呼噜呼噜毛,“你就说,我帮你分担了雌君的活,这雌君的位置我可坐定了。”
“嗯。”,宋唯歪头,下巴在他脖子上乱蹭,呼吸乱的不像样。
“你就说,雄主你要一直好下去,我们一直这样好下去。”
“嗯。”,宋唯得寸进尺的用牙轻咬他的耳垂。
“你总嗯什么,教了你又不学,你就是牙痒痒。”,穆哲嘴角勾不住,闷闷的笑,“行了,咬两口得了,腻歪个没够。”
各家老板开着豪华的,能展示财力和地位的飞行器陆续到达庄园。
而宴会的牵头人,穆哲,蹭了万枫的飞行器。
万枫参加晚宴,带了个雌侍。
看身形似乎是军雌,膀子壮的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穆哲看他待在驾驶室,却跪着在帮万枫整理什么文件,开的是自动驾驶,不免多瞥了两眼。
这要是出事,来得及改手动驾驶吗?别撞死个屁的了。
被宋唯强行掰过脑袋,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是……”,穆哲无语,抬手一指驾驶室,试图自证清白。
手也被攥住了。
宋唯脸上明晃晃写着,不许看他,更不许指他。
得,穆哲闭嘴。
你是媳妇儿,你生病了,你有理。
静了几秒还是不甘心,这吃的什么漫天飞醋,搞得他好像真的心思不纯看了其他雌虫一样,穆哲再次张嘴,试图解释。
被宋唯塞了口果子堵住。
“……”,好样的。
此情此景,可称之为教学成果展示时间。
成果良好。
优。
给穆哲老师点个大大的赞。
穆哲晚宴上的致辞都是万枫提供的稿件,他把一些过于宏达的畅想删除,改成务实的提议,同时把所有雌雄区别和等级区别的话删除。
不敢公然发表全民一家亲的言论,不敢以一人之躯挑战虫族千万年定下的礼法和等级观念,那我不赞成,我不说不就好了。
演讲完毕,穆哲招呼雄虫阁下们先吃。
悄默去了后院。
宋唯那张嘴笨,但好在雌虫们没几个在乎你口才如何的,知道他是代替穆哲阁下来的,都笑呵呵敬一杯酒,然后三三两两散开吃喝,碰上公司业务能合作的,就多聊两句。
气氛可比前院好太多。
“卢老板!”,穆哲热情的上前,先招呼了卢老板。
“你不能吃辛辣寒凉刺激的食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温热清淡的,饮品也是纯果汁。”
“宋唯话都带到了吗?可不能怠慢。”
“带到了的。”,卢老板见宋唯在场,避嫌避的那叫一个及时,话没说两句就谢起来。
千恩万谢搞的穆哲不好意思,只得放他去交际。
应酬。
说白了,就是你能为我提供价值,我就弯腰捧你几分钟。我能为你提供价值,你就弯腰捧我几分钟。
捧来捧去,有苗头捧出一场生意,为相互带来利益,那就快快喝两杯。
捧来捧去,目前捧不出一场生意,看在以后可能的利益上,也要慢慢喝两杯。
总计是逃不过那或多或少的两杯。
穆哲多少占了点儿等级优势,加上他对外面儿上端的冷,不似对宋唯那般笑嘻嘻,宾客们不论公司大他还是小他,都客气的让他三步。
饶是如此,俩星时下来,还是喝了个大红脸。
雌虫们生意谈的干脆,穆哲去招呼了三趟,原先抱希望的不抱希望的,竟然都达成了或大或小的合作。
加上雌虫能做老板的,多数都没结婚,或是嫁了低等级的平民雄虫,家里没奴仆,凡事都要亲自打点,生意谈成了就散了个干净。
穆哲只得又回到前院。
这些个本土雄虫,有带一个雌侍来的,又带三两个雌奴来的。
不知是为了向穆哲展露财力,还是想拉穆哲同享受,生意还没怎么谈成,竟然开起了互换雌虫的游戏。
穆哲听的那叫一个心堵。
换啥?咱家就一个,好险刚教会正常相处,话都还没教利索呢,别说换给你们玩了,就是让他来前院看一眼你们这架势,勾起他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回家都有的我忙的,嘴皮子都要说秃噜皮喽。
见宋唯在过道里露了个头,连忙冲过去,“过来做什么?穿这么俊再让别家看上,回去回去。”
“雄主。”,宋唯递过来一个酒壶和一个杯子。
“酒壶里是卢老板刚给我的,和酒闻着一样但度数很低的饮料。杯子里是解酒的,能保护肠胃。”
这些东西万枫提早就准备了。
都是老油条,哪儿会真为了生意往死里造。
“就缺这些,多亏你体贴。”,穆哲凑过去捏捏,就着他的手一口干了,“你先回吧,帮我放好洗澡水。”
宋唯歪着身子往宴会厅上看了一眼。
他那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溜儿正等待被挑选的雌虫。
“我现在刚起步。”,穆哲捂住他的眼睛。
“等以后我实力壮大了,凡是我组织的宴会,都不会再出现这些场面。”
第93章 一次分化
穆哲一个游戏没参与。
光是纯聊,都聊到了凌晨一点。
坐上万枫飞行器的时候,发现驾驶室里换了个雌虫。
“隔壁区,搞合金材料的公司,换给他家的老板了。”,万枫摆摆手,“其实也就是酒喝上头了,相互留个联系方式的借口,过几天他把我那雌侍送回来总要同我再吃个饭,他要把雌侍留下也总要请我吃个饭,饭桌上就能把生意谈了。”
“不光是我们这种小门户的平民雄虫,日后你生意做大,成了大家族的家主,办更隆重的晚宴,你会发现连皇族,都有这么谈生意的。这是代价最小,也最能拉近关系的方式。”
“大家都这么做,把一些不大不小的把柄交出去,生意场上关系才能牢靠。”
“你太特立独行,太干净,他们必然要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穆哲看着那个被交换来满背血都还没止住的,无措的跪在驾驶室内的雌虫,说不出话来。
无语了。
真的无语。
快回家吧。
回家抱抱宋唯同学,逗宋唯同学说两句情话听听,净净心灵。
万枫嘟囔了一会儿,见穆哲闭眼歪在沙发上不说话,以为他是酒喝多了不舒服,默默闭了嘴。
飞行器在院外停稳,穆哲立马不醉了,麻溜跳下去,脚下生风。
没曾想万枫也跟了上来。
“明天一早你工作室开业,我来回跑麻烦。”,说着还拎起包裹给穆哲展示,“衣裳我都带好了。”
得。
穆哲让米里收拾二楼客房时,特意交代他晚上把卧室门从里面锁紧。
又亲自去给熟睡的小宋知开了防护隔离罩。
都快凌晨两点了,卧室里灯还亮着。
穆哲推门进去一看。
宋唯席地坐在洗手间门口,怀里还抱着个花苦茶子。
“呦。”,穆哲挨着他坐下,搂过来亲了两口,“给我留灯,还等我回家,这么好。”
宋唯被穆哲满口酒气熏的皱眉,手却不自觉攀上他的腰,含糊道:“浴缸里水刚换了热的。”
穆哲贴着他靠墙坐着,没动。
从宋唯回家,到现在,快三个星时。
浴缸里水不知道换了多次。
早知道买个带自动加热功能的浴缸了,省那点儿钱,让宋唯受这个罪。
小狗一样缩在洗手间门口守着,可怜巴巴多惹人心疼。
穆哲进去快速冲洗干净。
他原本只是想找借口让宋唯先放心回家,并没有泡澡的想法。
这会儿心里软乎乎的,瞅着水面恨不得粉的冒泡,就多泡了会儿。
没曾想酒后神经兴奋,体内血液循环加快,热水再这么一泡,心脏噗通噗通跳的要蹦出来,四肢也软的使不上力。
要不是宋唯还守在门口等着,他抬高音量嚎一嗓子就喊进来了,说不定还真出个大事。
比如,明日热搜上多个“某B级雄虫继口吐白沫后又险些浴缸溺亡”的词条。
宋唯劲儿大,单手兜着穆哲,另一手捞过浴巾把他擦干。
抱着回了床。
“惊魂未定。”,明明活的如履薄冰,怎么该丢的脸不该丢的脸都丢了个干净,穆哲缩进被子,不愿意面对,“我需要独自静一静。”
宋唯强行把他捞出来擦头发,“那我晚上下楼和宋知睡?”
穆哲冲他飞了个眼刀,“好好想想再说话。”
“我脑子又不灵光。”,岂料宋唯自我认知清晰,安全感足了学会顶嘴了,“雄主你自己说的。”
行吧。
穆哲在床上瘫成一张饼。
宋唯一大条蜷成一大坨占了个边角。
“今天喝了酒,发挥不好,不能帮你用栓剂。”,困意上头,迷迷糊糊还在惦记宋唯,穆哲拿脚指头蹬他屁.股,“医生这会儿上班吗?你问问他延缓一天用药有没有影响。”
宋唯滚啊滚,滚到他怀里,“现在不行,晚上睡觉前不就可以了。”
噢。
也是。
穆哲困到快死机的脑子艰难消化,先想的是你脑子这不转挺快,为什么就不给我说情话。又想我都这样你还不放过我,虫族也不知道有没有十全大补汤,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就那么几年,只见你消耗不见你补……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喘不过气。
潜意识里就带入昨天险些浴缸溺亡时的场景,两手胡乱挥动着求救。
这世界上没亲妈,雌父又是冷冰冰那一卦,穆哲意识朦胧间先喊了两句老天爷,老天爷不应,就抬高音量叫了句宋唯。
压在胸口上的一大坨,闷闷回了句,“雄主,我在。”
“……”,穆哲瞬间惊醒,大口喘了口粗气,瞅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说不出话来。
“雄主,早安。”,宋唯两手扒着往他身上又爬了爬,压的结结实实,说的还是穆哲昨早上教的话,“雄主饿了吗?”
雄主不饿,雄主要死了。
穆哲手脚并用,艰难翻身,把泰山压顶换成了“从”字侧卧。
昨天晚上没及时用药,果然伪-受-孕状态反复,宋唯又开始无意识粘人了。
可体内的酒精还有残留,万一有危害怎么办。
穆哲抱着宋唯发散信息素,捞了一堆衣服来筑巢,哄着他再睡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忽的听见楼下似是有打斗声。
宋唯也被惊醒,与穆哲迅速对视了一眼,均嘟囔了一句“宋知”,麻溜披上衣裳跑下楼去。
却见一楼客厅与餐厅间隔的空地上,米里缩成小小一坨边抖边哭,万枫脸上的怒意还没消,贴在腿边的掌心通红。
穆哲张了张口,正想让宋唯先带米里回房间。
就听隔壁宋知的卧室,忽然传出急促的警报声。
第94章 我们做不了挚友
雌虫的一次分化。
时间在一至三天不等。
“宋唯,打开小宋知房间的监控,查看他的一次分化是正常进行,还是受惊吓后被迫开始。”,穆哲在宋唯后背轻抚,靠近贴了贴他的脸颊,“不要紧张,我在的。”
宋唯本就长期深陷害小宋知虫化异常的自责中,自结婚以来又为了参军无法陪伴弟弟身侧,愧疚加恐惧,加上伪-受-孕状态下的激素分泌异常,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的发颤。
听了穆哲的提醒,急切的抱上去,在雄主后颈深嗅了两口残留的橙香,才艰难做出反应。
不过他没有依言查看监控。
而是走到小宋知的房间门口,徒手撕开门板,猫腰钻了进去。
“……”,其实有房门钥匙。
穆哲把话吞进肚子里,走向还蜷缩成团瑟瑟发抖的米里,“你受伤了吗?”
在惊恐状态,本该什么也听不进去。
可米里抽噎了几下,缓慢抬起头,松开了环抱住膝盖的双臂。
穆哲怕距离较近给他造成恐惧,站在半米远外观察,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除此之外没有明显外伤,衣服也是齐整的。
“家里有些忙。”,穆哲看了眼破洞的房门,冲米里温声道:“你先回房间,或者去医院做一个身体检查?”
“不用了,阁下。”,米里用袖子抹了把脸,抽噎不止,一抽一顿的说,“我没事,我能帮忙,给,给阁下添乱了。”
也行。
穆哲再次无视伸手试图阻拦的万枫,抬脚去了小宋知的房间。
隔离罩被安置在床的上方,此时感知到分化开始,已经探出一个巨大的透明光罩。小宋知用翅膀把身体包裹成一个球,缩在床的角落,依稀能看见,身下似乎团着一件宋唯的上衣。
兄弟俩寻求安全感的方式完全一样。
“怎么样。”,穆哲轻触了宋唯的手臂,发觉他不排斥才抱上去,“我请医生来守着,有差池好及时应对,你帮我选一下科室和医生,好不好?”
44/268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