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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美强惨亲了(穿越重生)——云山有意

时间:2025-11-15 06:26:11  作者:云山有意
  男人也觉得自己做饭水平有点失败,默默出门,买了妻子和小白都爱吃的烤鸡回来。
  往后小蛇再抓活物回来,猎户就自觉地提去市场找人加工,做成熟食之后才带回来,小蛇这才终于不用吃难吃的果蔬了。
  生产很顺利,母子平安,女主人回来修养了小半年,小蛇终于又吃上了滑嫩鲜香美味的炖鸡烤鸡白灼鸡辣子鸡蘑菇鸡,幸福地在窝里打滚。
  孩子从小和小蛇一起长大,一点也不怕蛇,和小白蛇一起睡觉吃饭玩耍,形影不离。
  村里人原本以为猎户那天死里逃生回来后说的都是夸大其词,在集市上看见女主人篮子里悄悄探出一颗好奇的蛇脑袋后才明白是真的。
  小蛇聪明乖巧,知道村民大多怕蛇,也不会出来讨嫌,倒是会有大胆的小孩跑过来想过来试试小蛇是不是真的听得懂人话,伸出两根手指问它这是几,小蛇看了一眼,卷了两颗石头放在小孩面前。
  小孩群们爆发出了一阵惊天的哇声:“它真听得懂啊!”
  小白蛇逗完小孩,心满意足地爬上女主人的肩膀,回家。
  家里的小崽子日渐长大,被送去私塾读书,天天吵着想带小蛇去上学,被小蛇用尾巴无情地推出了门。
  带什么带,带进去被老师一起用戒尺打出来就老实了。
  小孩回家写作业的时候小蛇就团在桌子上睡觉,小孩写烦了就吸两下,最后作业没写多少,倒是圈着小蛇一起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被娘亲用饭菜的香气叫醒,一起表演弹射起步抢饭桌第一名。
  直到小孩长大成人,成家立业,自己也有了龙凤胎,女主人走路逐渐不稳,男主人劈柴都气喘呼呼,两人发丝全白,连看东西都要在油灯下把东西凑到睫毛上才能看清。
  小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白日不肯睡觉了,就待在男女主人身边,哪里也不去,就这样陪着他们。
  小蛇看着男女主人步履越发蹒跚,声音越发苍老,女主人用满是皱纹的手捧起小白蛇,柔和地笑起来:“小白。”
  小蛇吐着蛇信,仰起头,用蛇脑袋蹭过女主人的脸。
  “这么多年了,”女主人温柔地慢声说,“只有你还是这幅小小只的模样。”
  小白蛇用力黏紧她。
  “你刚到家那会,我以为你生病了,怎么胃口这么好,却吃多少都不长大。”
  “以为有寄生虫,还给你吃了好多驱虫药,把你苦翻了,半天吃不下饭。”
  后来发现,小白只是单纯长不大。
  岁月在它身上留不下痕迹,剔透澄明如初。
  “长不大便长不大吧,一直无病无灾,健健康康,已经很好了。”
  小蛇仰着头,静静看了她半晌,一声不吭地把脑袋蹭进女主人手里让她摸。
  小白蛇开始睡在两位老人的床头,经常半夜起来听一听老人们的呼吸,发现还在喘气,就睡回去。
  老人的儿子经常带着孙辈过来看爷奶,顺便摸摸小白,可小白这些天似乎没有什么精神,总待在两位老人怀里不走,连孙子孙女抓它尾巴都没什么反应,只蔫蔫地晃一晃,权当逗过小孩了。
  人老了就容易生病,只不过不知是不是小白在庇佑,男女主人一有感冒风寒的迹象,小白就寸步不离地黏着他们,老人们晚上就会睡得格外沉,次日醒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小白总是会有点没精神,已经成了花白老头的老猎户用满是死硬裂痕的指腹轻轻摸了摸小白蛇的脑袋,心疼道:“小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小蛇不会说话,小蛇只会用尾巴勾勾人的手腕,再蹭一蹭人。
  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心照不宣。
  老头是最先离开的。
  他早年常年在外奔波打猎,留有旧伤,身子骨最先撑不住。
  但晚年还是奇迹般无病无痛地活到垂垂老矣,最后一眼,看的是睡在头顶枕头上的小白,还有身边的老伴。
  睡梦中走的,无病无痛。
  五天后,女主人看着老伴下葬完,当天在儿子的搀扶下,坚持给小白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小蛇道歉:“对不起啊小白,人老了,手抖,做饭可能得和老头子一样难吃了。”
  小蛇摇了摇头,和女主人一起,慢慢地吃光了所有食物。
  当天晚上,女主人入睡前把枕头旁边的小蛇抱进怀里,伤怀道:“小白,你怎么办啊。”
  小白嘴挑,最爱吃她做的菜,不爱吃的东西会挑出来堆成小山堆,还会和小孩子比谁堆得高,可如果她哪天盐不小心放多了,菜不小心炒焦了,小白却还是溺爱地一声不吭全部吃了。
  小白爱干净,喜欢泡澡,果蔬一概不喜欢,肉食都爱吃,不喜欢太吵的环境,窝里的布料喜欢毛绒的不喜欢绸缎的,跟人出门喜欢盘在肩上或者缩进衣兜里,不喜欢被人提溜起来。
  儿子将她的手艺学去了,可自己不能亲力亲为的时候,便总是担心没人能照顾好小白。
  那一晚,女主人说了很多很多话,最后入睡前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道:“小白,我们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小蛇用力点头。
  小白蛇睡在女主人的颈窝处,听着她的脉搏因为入睡逐渐平稳,又在睡梦中某一时刻忽停了下来。
  那一刻,小蛇在这个世界上最先拥有的牵绊断了。
  小蛇才恍然觉得,原来人类的寿命这样短,又这样长。
  长得他沉醉不知何日,短得他黄粱一梦不愿醒。
  两位老人走得都很安详,也许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也正是那一晚,小蛇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天赋特质。
  它并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天赋特质,只知道自己可以把别人的伤势病情转到自己身上。
  儿子头发也有了花白痕迹,在葬礼上哭病了,小蛇匆匆忙忙赶过去,用妖力解决不了就用天赋特质,次日儿子病情莫名好转不少。
  一次两次也许是巧合,可次数多了,儿子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抱着小白蛇,难过地说道:“小白,我不要你这样。”
  “你要健健康康,安安稳稳的,你要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哪还有脸下去见爹娘。”
  小白盯着两位老人留下的血脉,心道:
  我也不想的。
  彼时,因为小白蛇的存在和上一辈的传说,村里对蛇的包容度和接受度高了不少,养宠物蛇也变得司空见惯起来,某一时期还兴起过养无毒蛇的潮流。
  儿子快速衰老的那段时间,小蛇动用天赋特质的频率高了不少。
  然而它发现一件事情。
  小病小痛可以用妖力解决,解决不了的可以用天赋特质解决。
  可是当人类的寿命真正走到尽头时,所有花里胡哨的招数都失效了。
  身体机能衰老到老无可老,五脏六腑闹着要休息,精神头也只有短暂的兴起,每日的时光开始漫长而难熬。
  小蛇多希望病痛在己身,多希望死的是自己。
  可那些无法抵抗的衰老致死,永远都无法转嫁给别人。
  小蛇还是无可避免地迎来了儿子的葬礼。
  它还记得这小孩当年还吵着想带它一起去听那些佶屈聱牙的天书。
  小蛇冷酷无情地拒绝了。
  想带它一起去坐牢,没门。
  可是现在想想,也许当年该答应的。
  送走了儿子,小蛇在两位老人的坟前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悄悄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和它牵绊最深的人类已经全部走到了寿命尽头,孙辈的小孩出生后,小蛇也不是没陪过没逗过,可是自从有了孙辈之后,老猎户和女主人已然开始有苍老的痕迹,连走路都有点不稳,小蛇不陪在身边不放心。
  连着送走了两代,小蛇便不再轻易和人类建立牵绊了。
  后来的几百年间,小蛇离开之后一味地闭关修炼,修炼出了人形,根据猎户和女主人叫他的发音,给自己取名郁镜白。
  刚开始,郁镜白听他们喜欢叫自己小白,便总以为“小白”是一个很有含义的名字。
  后来郁镜白在人族领域混久了,才意识到人类叫什么都喜欢用颜色当简称,小黑小白小黄小绿,小字辈不够用还有大字辈,一个村能凑出来一堆。
  再后来郁镜白才终于明白,爹和娘只叫他小白。
  叫了很多很多年,临终前,惦记的也是小白。
  最简单最没有含义的名字,却蕴含了最深的情感。
  郁镜白不像当年一样不谙世事了,偶尔会回来看看两位老人和儿子,也会关注一下他们的后代。
  当年落后破败的小山村已经发展成了城池,名为舒城,繁华多了,郁镜白记得猎户姓沈,多年后回来,沈家居然都成了大家族了。
  祠堂里居然还有蛇的塑像,沈家后人估计以为他死了,专门给他修了一个,牌位和两位老人放在一起,把郁镜白看得哭笑不得,又好笑又伤感。
  记忆停在了这里,郁镜白被疼醒了。
  系统在郁镜白脑海里急得原地转圈:“宿主,您感觉怎么样宿主?”
  小白蛇头快炸了,奄奄一息地缩成一团:“……没怎么样,脑袋快炸了而已。”
  “我替您向总部申请了急救,但您伤得太重,还是得靠后续的调养。”
  一只温凉的手将他抱起,熟悉的淡青色灵力环绕着小白蛇,小蛇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回春。
  小蛇真快疼昏过去了,知道是沈听弦,也没客气,头尾并用地缠上沈听弦的手:“……沈听弦?”
  沈听弦低低应了一声。
  小蛇汲取着回春,感受到头疼正在缓慢褪去,舒服地瘫在沈听弦手里:“恩人!”
  圣子大人又救我一命,蛇感恩!
  等下。
  小蛇猛然想起什么,问:“沈……听弦?”
  沈听弦:“怎么了?”
  小白蛇犹疑地仰起头看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老家在哪?”
  沈听弦捧着伤重未愈的小蛇,没有像之前那般动手动脚,只是说道:“舒城。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小蛇一呆。
  小蛇震惊。
  小蛇在沈听弦手中弹射起步。
  小蛇的魂跟不上,本来就疼的脑袋又猛然刺了他一下,小蛇嘎巴一下差点当场疼死在这儿,奄奄一息地又缠回沈听弦的手上:“完了。”
  沈听弦:“?”
  哪里完了?
  “何出此言。”
  小蛇也不说,只一味地喃喃:“完了。”
  他把爹娘曾曾曾曾不知道曾多少辈的孙子当男妻掳过来了?
  完了!!!
  这就是太久没回来的下场吗。
  郁镜白真的知错了。
  将来下去见爹娘,爹娘先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沈听弦实在不明白小白蛇怎么完了,只一味催动回春:“你重伤昏迷这么多天,才刚清醒,像方才那般剧烈挪动会引发旧伤。”
  “……我知道的,圣子大人。”
  刚才已经吃了苦头了。
  小蛇打起精神来,尾巴只够得着沈听弦的手,于是只用尾巴摸了摸沈听弦的手腕,没摸到伤口:“你好点没?你自己伤成那样,怎么还顾得上管我。”
  沈听弦低声道:“我是回春,能出现这里,定然比你好上太多,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好吧。
  回春对于小蛇而言实在是缓解头疼的绝佳手段,浸得小蛇全身懒洋洋,在沈听弦手上挂爽了,还想多缠两圈:“苍天保佑爹娘原谅我。”
  蛇真是有点离不开沈听弦。
  沈听弦:“……?”
  沈听弦瞧着小蛇的状态:“原谅什么,原谅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白蛇身上的鳞片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了,个别还有缺损,不过已然好太多。
  难怪他们刚见面的时候郁镜白用人形,沈听弦就各种飞眼刀,态度跟看仇人一样要跟他不死不休。
  结果他一变回原型小蛇,沈听弦就跟被下降头一样,什么仇怨都忘得一干二净,光顾着摸他去了。
  原来祖上就开始了。
  还……还挺有缘。
  小蛇本来在自己的血玉小窝里睡着,现在过渡到了沈听弦手里,吐着蛇信爬满他整个小臂。
  见蔫蔫小蛇在自己手里逐渐变得精神起来,顺着他的手慢慢往身上探索,是一个让人心神宁静的事情。
  小蛇在沈听弦身上闻到了一股很香的热乎味道,顺着香气把脑袋钻进沈听弦的衣襟里:“什么味道?”
  沈听弦把蛇拎出来放好,再把怀里的油纸包拿出来,在小蛇面前摊开:“道宫的糕点。”
  小蛇眼睛一亮。
  这次的糕点个头小很多,沈听弦很自然地捻起一块喂过来,小蛇一口一个,吃得很顺。
  之前在圣祖席位上的时候呈上来的糕点对于人而言不大,可对于小白蛇来说得啃半天才能吃完。
  洁癖小蛇还不喜欢看见掉渣,吃完都要收拾一番才吃下一个。
  小蛇又从沈听弦手里叼了一块吃掉,含混道:“你特地找道宫的人定制的?”
  沈听弦没应声,只是在小蛇咽下去后又无缝衔接地送到嘴边。
  不用问,肯定是。
  小蛇感动地想在沈听弦手上打滚。
  “同你说个事,”沈听弦倒了杯茶过来,看小蛇埋进去吨吨吨,“等你伤好,和我去个地方。”
  小白蛇晃了晃尾巴,表示没问题。他吃饱喝足了,卷在沈听弦手上休息,结果沈听弦把他放回了血玉小窝里。
  小蛇愣了一下,又想往沈听弦手上爬,却被沈听弦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妖王殿下说,这个法器能温养你的神魂。”
  小蛇瘪瘪地爬开,往地势复杂的玉雕爬杆里钻。
  不抱就不抱,蛇自己玩去。
  尾巴却忽地被人按住了。
  小蛇扭过头,用盯视表达对人类手贱的不满。
  沈听弦把血玉小窝抱进怀里,低声道:“我是回春,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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