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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很短,但两人走向对方的速度却出奇的快。
双手相接,身体相贴,随后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他们身上的气味交缠在一起,陈可一嘴巴贴在言颂发红的耳朵上,落下浅浅的吻。
这里正好的言颂的敏感地带。
他忍不住想把脖子缩起来,嘴里发出痒的信号。
陈可一已经晕头转向,只凭自己的感觉将言颂带到沙发上。
一股拉力,言颂直接坐在了陈可一的腿上。
“我想亲你。”陈可一说。
听到这话,言颂呼吸紊乱,心脏仿佛要从肚子里面窜出来。
他和陈可一现在的心情一样。
他也想亲陈可一。
于是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湿润的。
彼此嘴巴里面红酒的味道还没有消散,带着点点苦涩的味道,但很快口水分泌的唾液淀粉酶转化为甘甜的糖分,掩盖住了苦涩的味道。
陈可一怕言颂会从自己的腿上掉下去,所以禁锢着言颂的腰。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荡,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亲了很久很久。
直到陈可一将手从言颂的衣摆处伸进去,抚摸到言颂光滑的后背,这时言颂才突然清醒过来。
他先是制止了陈可一手上的动作,随后大喘着气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我要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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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得下一章
第38章
陈可一的脑袋虽然有些昏沉, 但意识还很清醒。
他还记得言颂的胳膊上有伤,于是他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身体的曲线已经不太直了。
说话倒没什么问题,他开口:“我帮你洗吧。”
听到这话, 言颂果断拒绝:“不用, 我这次要自己洗。”
陈可一把视线调转到言颂的胳膊上。
“没事了。”言颂说, 为了不让陈可一有所怀疑, 言颂还甩了甩胳膊。
陈可一制止言颂此刻的动作,告诉他:“我只是怕你等下沾到水。”
“不会的。”言颂怕陈可一还坚持要继续帮自己洗澡, 他直接用另一个手推了陈可一一把, 本来陈可一站的就不是很直,稍微没用多少力,陈可一直接又倒在了沙发上。
态度也很强硬:“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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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打开没几分钟, 浴室里面就开始环绕着热气了。
此刻的言颂站在花洒下,让热水浇灌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水有些热, 把他白嫩的皮肤烫的微微发红, 但言颂却像感受不到似的。
因为想到待会要做什么, 他的心更热。
这个澡言颂洗的格外认真, 虽然他身上很干净,但是他还是把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洗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 他终于穿好了衣服从浴室里面出来。
身上的热气一时还不能消散,今天他特意穿了一件单薄一点的睡衣。
陈可一在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洗过澡了,
也就是说陈可一不用再洗一遍, 那他们马上就要……
所以言颂从出来浴室的那一刻,心跳就已经开始紊乱了。
客厅里面依旧被蜡烛点亮,烛芯变长,火苗也比刚才旺盛。
但是依旧不比客厅里面的灯。
凑近才能看清东西。
因为紧张, 言颂走路的声音都放慢了许多。
但是知道陈可一如今喝了酒,没有清醒的意识,所以言颂在客厅里面走的时候还是制造了一些动静。
“我……洗完了。”
言颂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但过去两秒,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关系。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小了。
接着言颂又开口讲了一遍,“我洗完了。”
依旧是刚刚的那种语气。
但随着时间的消逝,言颂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
言颂向来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而且是在这种时刻。
他已经主动说了两次,却依旧得不到回应。
随后,他的脸色上里面出现了一丝不太友好的表情。
而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刚刚和陈可一分别的沙发处。
接着。
他看到了正躺在沙发上了陈可一。
借着烛火的光亮。
言颂看到了陈可一那一双紧闭的双眼。
陈可一睡着了?
陈可一竟然睡着了?
陈可一怎么敢睡着了?
如果说刚刚言颂说了两遍话,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他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友好。
那现在他的脸直接是黑了。
在心里面几乎把所有的脏话都说了一遍。
就这么没有耐心?
一个洗澡的功夫都等不及?
还是说,做这件事情着急的人只有他言颂?!
什么啊?
到底谁着急了。
言颂越想越气,直接把剩下一半的蜡烛吹灭。
一瞬间,屋子里面没有了任何的光亮,整个房子都陷入了黑暗。
随后,言颂只凭借的感觉,摸索到卧室,之后重重的把门给带上。
至于陈可一。
他爱睡就睡吧。
他才不上赶着“艾草。”
到了卧室,言颂依旧没开灯。
刚才在浴室出来之前,他还特意喷了自己最喜欢的香水。
现在躺在床上,只觉的这个香水的味道。
真好他妈难闻。
他把被子掀过头顶,又拉下去。
就一直重复这个动作。
试图把味道消散。
但这样下来,发现味道全部在他周围弥漫。
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一直有人发来消息,叮叮当当。
言颂不止是心里面气炸了。
还有别处。
他现在恨不得去暴揍陈可一一顿。
手机没休没止的还在响,言颂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不出他所料,是沈杰发来的消息。
沈杰:【怎么样,开始了没有?】
一分钟后。
沈杰:【好的,一分钟不回我消息,肯定是已经开始了。】
沈杰:【我给你推荐的方式怎么样,喝了酒之后的陈可一有没有不一样。】
沈杰:【其实我觉得陈可一只是看起来很温柔,但是我觉得他在床上可不一定,我猜……你现在肯定已经动不了了吧。】
沈杰:【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但是先说好,我明天要去你家听一下全过程。】
一分钟后。
沈杰:【言颂!】
沈杰:【所以,做下面那个到底爽不爽啊?】
看到这里,言颂直接回复了几个字。
【我爽你奶奶个头!】
沈杰很快回复:【我就知道,早就跟你说过了,两个男人的话会很疼的,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做下面的那一个。】
他有些曲解言颂的意思:【我觉得疼肯定是大于爽的。】
甚至开始庆幸:【没关系,如果因为太疼的话,能改变你的性取向,那也不枉你遭受了这个痛苦。】
又越说越离谱:【哥们身边都是优质的小姑娘,一定给你介绍个漂亮的。】
随后想到陈可一又有些愧疚:【我觉得以陈可一对你的态度来讲,他应该能尊重你的。】
看到这里,言颂有些无语。
言颂:【你脑回路这么多,现在可以申请当导演了。】
随后,言颂又觉得沈杰会扯出什么东西,所有他言简意赅地打了两个字。
【没做!】
沈杰:【?】
沈杰:【……】
沈杰:【合着我在这边自导自演的大半天是吧?】
言颂:【还不是你非说让他再来一杯,人他妈现在已经睡着了。】
沈杰:【不是吧,上次他不是也喝了两杯吗、而且这一次的度数比上次低呀。】
言颂:【好了闭嘴我要睡觉了。】
沈杰:【你真舍得啊?你……要不要试着叫醒他?】
言颂:【滚,你看着我是急着“艾草”的人吗?】
沈杰想说……有点像。
但是没敢发出去。
只是劝他三思。
之后沈杰无论再说什么,言颂都不再回复了。
他把手机直接扔到了一边,开始强迫自己入睡。
但是现在其实还很早,连九点都没有。
又有些担心陈可一会因为喝酒之后躺在沙发上会身体不适。
想到这里他瞬间忘却了自己身体的痛苦。
要不出去看一下他?
很纠结。
但是又真的怕陈可一会出什么意外。
算了。
还是去看看他吧。
刚刚给手机不知道扔到了哪里,现在陈可一有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还好。
找的过程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接着言颂从床上下来,把手机上的手电筒给打开。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陈可一往门口处走去。
每想到刚碰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拧一下,门开突然传来一股推力。
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睡了这一会儿,陈可一似乎已经清醒了不少。
言颂看清楚他们面容,直接转身离开。
陈可一往里面走了一些,开始道歉:“不好意思啊,刚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看到此刻陈可一生活的好好的,言颂又回到了床上。
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嗯,继续睡。”
陈可一走路的姿势还不太稳,只是说话间还算清楚。
“不……不睡了。”
房间太昏暗,陈可一想把灯打开,伸手刚摸到开关,下一秒言颂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开灯。”言颂说。
听到这句话,陈可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手拿开,随后垂了下来。
言颂没好气的告诉他:“我要睡觉了。”
之后言颂就躺下了。
陈可一向言颂靠近。
一阵香味瞬间冲近陈可一的鼻腔。
很熟悉。
但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言颂的某款香水味。
陈可一问他:“你已经洗完澡了?”
“废话。”言颂说:“这么长时间你以为我在耕地啊!”
言颂的话音刚落,陈可一那句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小七出现了。
小七:【温馨提示,攻略对象生气了。】
这些话其实不用小七说,陈可一自然能感受的到。
言颂精心给他准备的烛光晚餐,没想到却在言颂洗澡的过程中,自己睡着了。
陈可一自己都觉得不能接受。
小七:【既然你的行为惹攻略对象生气,那就用身体补偿吧?】
陈可一:“身体补偿?”
小七以为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陈可一至少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但是从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小七:【你不会觉得攻略对象和你吃烛光晚餐就只是为了吃烛光晚餐吧?】
之后,小七也没给陈可一安排什么任务。
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宿主还是自己思考一下吧。】
接着就消失了。
陈可一承认。
小七的那一番话的确是引起了自己的深思。
随后,他突然想起昨晚上两人没做成功的事情。
吃完烛光晚餐后,言颂坚持要去洗澡。
想到这里。
陈可一不可控的脸上全部红了起来。
言颂是想……
可是他今天一天都在忙工作,下午回来的时候又在赶织围巾的进度,根本就把那件事抛在脑后了。
所以东西他也没有买。
陈可一又向言颂靠近了一些。
这个时候的言颂已经把被子拉上头顶。
陈可一单膝跪着地上,犹豫了几秒钟,随后将言颂头顶的被子准备往下面拉一些。
但言颂拽的死紧。
接着陈可一收回了手。
他的身体还带着酒精的眩晕。
随后,他开口。
“辛苦你了,宝宝。”
不知道为何,陈可一突然就把这个词喊出了口。
言颂还在死死的拉着被子,但是听到陈可一的这句话,他的脑子仿佛炸了一下。
手也松了许多。
趁着这个机会,陈可一轻松把言颂面前的被子拉了下来。
“是我太大意了。”陈可一继续说。
言颂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语气已经没刚开始那么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随后,陈可一在言颂的嘴巴上落上一吻。
只是唇碰唇,并不能品尝到对方嘴边里面的味道。
虽然这个吻不掺杂情欲,但是却给了言颂不小的冲击力,他竟开始害羞起来。
骂了陈可一一声:“流氓吧你。”
陈可一说:“我只对你流氓。”
一句话让言颂又上来头。
“谁稀罕你。”
陈可一答非所问:“是我稀罕你。”
有时候言颂觉得陈可一在外面报了口才班。
还是那种不太正经的口才班。
要不然。
像陈可一这么木头的的人,有一些话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犹豫了很久,陈可一终于将那句话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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