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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和他的病美人[快穿]——遥屹之

时间:2025-11-15 06:27:43  作者:遥屹之
  “师尊。”邬凌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岑风倦确实没有不要他,邬凌看到了一切,此刻他的心头炽热而疼痛。
  是狂喜,也是怜惜。
  岑风倦白衣染血跌落的画面,是他这六年的梦魇,他绝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
  岑风倦不让他跟随,可他却更想追随岑风倦左右,他要保护师尊再不遇险。
  但他没有开口。
  岑风倦把他当做徒弟,当做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这是他曾经有意达成的目标。
  如今他要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懦弱等待师尊帮助的少年,不能只靠单薄的语言。
  邬凌眼中有杀意涌动,神色阴沉,满身戾气滔天,他似是不愿让岑风倦看到自己这一面,偏过头,却让侧颜映入岑风倦眼帘。
  在怒意中紧咬的牙关,让他下颌线条近乎于锋利。
  岑风倦看着他,轻轻一叹。
  岑风倦挥手,在回忆幻境中凝出飞白宗的景象,他们正站在桌椅边,岑风倦用没被攥紧的手压住邬凌肩膀,让他坐下。
  邬凌坐在座椅上,却仍死死抓住岑风倦的手腕不肯松开。
  岑风倦低声道:“邬凌。”
  他清润的嗓音似是唤回邬凌的神智,邬凌这才看到岑风倦被他牵住,不能站直的身躯姿势有些别扭。
  他指尖一跳,松开了岑风倦的手腕,看到白皙纤细的腕骨上竟浮现出几道指印。
  岑风倦收回手,让银白的织锦衣衫遮住自己手腕,自袖里乾坤中拿出了什么。
  那是一条发带。
  一条墨色纯黑却极精致的,倒映着光华的发带。
  岑风倦看着手中发带,垂眸一笑。
  许多刚重回小世界时想不通的事情,他如今都有了答案。
  岑风倦轻笑道:“刚回这方世界,看到你堕魔疯狂的模样时,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仍本能地信任你。”
  但他确实没有信错,因为只要邬凌知道他活着,那青年就如同被锚定的孤舟般,再锋利、再疯狂都能守住底线。
  “邬凌。”岑风倦轻唤道。
  岑风倦将发带拿起:“上次别离匆匆,师尊都没来得及为你加冠,便在今日补上吧。”
  这其实根本算不上冠礼。
  可岑风倦自己也不曾受过冠礼,在他弱冠那年,岑天尊被打落凡尘,落魄而伤痕累累,只能用一条素色发带束起散落的长发。
  后来,他便再不曾用过发冠。
  来到这方小世界后,邬凌对他随风飘扬的发带喜欢得紧,便小心翼翼地对他提要求说,自己能不能弱冠时也系上发带。
  当年岑风倦同意了,可却没来得及留到邬凌弱冠那一年。
  曾被错过的冠礼,今日终于得以补上。
  岑风倦怀着告别的心态,虽有不舍,却还是开口道:“师尊会为你肃清修真界,也会帮你杀了魔神,可师尊不能带你一起走。”
  他顿了顿,最后道:“等师尊回来。”
  邬凌沉默以对。
  岑风倦只当他终于默认,为邬凌束好发后展颜轻笑,然后挥手召出了折扇。
  邬凌在和魔神的抗争中受了重伤,岑风倦不想让他再被卷入乱战。
  他要最后再替小徒弟摆平一次局势,然后再离开小世界。
  岑风倦的身影走远了。
  邬凌看着他,直到再也看不清,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邬凌抬手抚上身后发带,指尖有星芒闪过,便有一条复制的发带系在他头顶。
  而岑风倦给他的那条发带被他拿下,珍重地收在了掌中。
  他看着手心纯黑的发带,垂眸紧盯了半晌,才终于开口,对岑风倦说的要自己等待他回来的话做出了回答。
  他没有同意,也不曾反驳。
  邬凌的唇角微扬,眸光深沉,竟露出了笑意。
  他低声道: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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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已修
 
 
第26章 
  岑风倦手持乌木折扇, 走出了自己的回忆幻境。
  与他回忆幻境的安然稳定不同,此刻的梦界正陷入剧烈的动荡中。
  岑风倦行走在梦界的白雾之中,却能看到有术法的各色光芒在他上方白蒙蒙的雾气里翻涌、闪烁。
  他面色微沉, 眼中带上些微急迫。
  他知道,这意味着岳掌门开始带人攻击梦界了。
  岳掌门将岑风倦和邬凌引入梦界,当然不会是为了让他们看到六年前的往事,从而愈发了解彼此,消弭心结。
  他有更恶毒的谋划。
  此刻,岑风倦和邬凌都身处梦界中, 岳掌门若能带人从外部击碎梦界,就能将其中的岑风倦和邬凌一并重伤。
  岑风倦猜到了岳掌门的目的,但他并不能挣脱出梦界外, 去对抗岳掌门等修者。
  因为在梦界中, 还有十万神魂!
  此刻梦界的动荡还不算剧烈, 是因为岑风倦和邬凌的神魂处于其中,在帮助梦界保持稳定,好对抗外部的攻击。
  可如今邬凌神魂重伤,一旦岑风倦也离开梦界,梦界会在顷刻间被术法摧毁。
  那么被困缚在其中的十万神魂,也会随着梦界的破碎而消亡。
  这才是岳掌门抽离这十万神魂困在这里的目的!
  他是要岑风倦束手束脚, 只能在梦界中被动迎接他们的攻击。
  岑风倦思索着诸多思绪,眼神微沉, 面色不虞。
  他一路前行,手中乌木折扇已经展开小半扇面,朦胧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墨色的扇面上绘有精致的银纹,但岑风倦并未将扇面全展, 银纹的图案便让人看不分明。
  他纤瘦的手腕轻晃,半展的折扇便在他手中摇动,有点点银芒随之涌现,点亮墨色扇面,然后汇聚成一道流淌的银色光河。
  岑风倦再度挥扇,银芒便自折扇落入了梦界。
  起初只是岑风倦身边亮起微光,可很快银芒便越来越明亮,银芒此时看着不再像是光河,反倒似银色的火焰般向梦界席卷。
  六年前,岑风倦曾燃尽精血和修为,让自己的银芒能净化万魔渊。
  现在,璀璨的银芒一如当年净化魔息一般,开始净化梦界的白雾,但如今,岑风倦已然举重若轻,不再需要耗费修为和精血。
  这六年来,岑风倦的实力提升速度堪称恐怖。
  岑风倦感知着银芒带来的信息,他正在逐步掌控梦界。
  终于在某一瞬,他眼神微动。
  银芒帮岑风倦掌握了大半梦界,只余一个角落难以侵入。
  那是被真正的梦灵所盘踞的角落,十万被困梦界的神魂就在那里!
  终于找到目的地,岑风倦飞身而起,向那方角落飞去。
  即将到达时,他却仰起头,目光仿佛穿透梦界,看向了此刻的现实世界。
  应该快到了。
  就在心中萌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岑风倦看到,上方闪烁的各色术法在减少、消失。
  岑风倦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果然来了。
  此刻,现实世界,药宗。
  岳掌门正带着千百修者围攻梦界,各宗的攻击似雨点般落下,没入梦界石壁。
  人群中却有些修者的目光呆滞,如丧考妣,正是药宗掌门与长老们。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宗门被岳掌门献祭了数百弟子,又被邬凌剥夺灵脉,此刻,又有几乎修真界全部的高阶修者汇聚于此,却是为了毁灭他们宗门的宝物,梦界。
  药宗掌门浑浑噩噩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抱着让邬凌和岑风倦当牺牲品的卑劣想法。
  那么如今的药宗,或许也就不会成为应对邬凌和岑风倦时的牺牲品。
  可他虽然浑噩,手上动作仍不敢停,随着众修者一同攻向自家的梦界。
  甚至在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时,他还没有回神,又丢出道攻击术法。
  然后,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术法没落到梦界,反而落向一个……
  ……一个人?
  药宗掌门茫然地看了片刻,眼中浮现出惊愕的神色,有人挡在了所有修者面前,拦住了他们落向梦界的攻击术法。
  “原无求!”
  刀宗护教长老原无求,这方世界仅次于邬凌的第二人,此刻站在所有修者对面!
  原无求冰山般的俊脸神色冷漠,他看向药宗长老,半晌,竟勾起嘴角。
  他平日里不习惯笑,此刻笑容僵硬得吓人,语调却生动而嘲讽:“你这条命就这么金贵,卖宗也要求生?”
  药宗掌门木然地看着他,竟丝毫没有自己被讽刺的感觉,反倒游离而茫然。
  是啊,我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呢?
  药宗掌门陷入对这个问题的迷茫中,他已经活过了六百年,度过了十个万魔渊暴动的年份,他绞尽脑汁地保住性命,为此不知算计牺牲了多少人,可他究竟为何而活?
  他不知道,便只能呆呆看向原无求,像是在祈求一个答案。
  原无求却不再看这条败家之犬,他目光扫过眼前众修者,表情冰冷却坚定。
  “原无求。”先开口的仍是岳掌门。
  他带着规劝的语气道:“刀宗不参与我们和邬凌岑风倦间的事,你作为刀宗长老,该与宗门保持一致,莫要耽误我们行动。”
  原无求看着他,语气斩钉截铁,却又惜字如金:“放屁。”
  岳掌门蹙眉道:“我现在同你说话,是给刀宗面子,你若不听,那便是同在场所有人为敌,我们也不会再对你手软。”
  “还是放屁。”原无求的回答仍旧简短。
  岳掌门面色冷厉,已经提起佩剑,原无求虽然是小世界的第二人,可他与其他人的差距,却没有邬凌与旁人般那么大。
  如今数千修者汇聚于此,完全可以杀了原无求,再继续攻击梦界。
  千百修者如今唯岳掌门马首是瞻,见状也都提起武器,对原无求蓄势待发。
  原无求看到了对面修者们的动作,感知到扑面的杀意,神色却仍坦然。
  他沉声开口道:“修真界常说,我刀宗是一群武疯子。”
  岳掌门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原无求究竟要做什么,在他这场棋局中,原本没有眼前这位刀宗长老的位置。
  原无求又道:“可我刀宗从不以这种说法为耻,反而倍感荣耀。”
  “因为我们就是武疯子!”
  他突然一滞,语气转为叹息:“可这些年来我却觉得,我们越来越像一群懦夫。”
  在药宗梦界之前,当着修真界各宗门掌门与长老的面,他竟是自我批判起来。
  “二十多年前,你们说要牺牲一个无辜稚童吸纳魔息,保卫这方世界。”
  “我们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愤而离席,实则也坐视你们完成了一切,也享受了那无辜稚童带来的好处。”
  “六年前,你们说要再次牺牲那稚童,让他带着魔神跃入万魔渊。”
  “我们仍在不满,却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邬凌在万魔渊中自我献祭。”
  “岑风倦说要带邬凌离开万魔渊,你们便逼他身投万魔渊殉道,面对我此生唯一知己好友的死,我竟依然保持了沉默。”
  原无求咬牙,神色渐渐被怒火点燃:“几十年来,偌大刀宗竟只会自作清高,口头上与你们划清界限,却从未阻拦,仿佛捂住眼睛耳朵,就能当一切不存在一般……”
  众修者仍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对他说的话,内心却多有认同。
  这些年来,刀宗享受了他们诸多谋划带来的好处,却假清高,不肯担骂名,许多门派在背后都常骂刀宗又当又立。
  唯有岳掌门,他看着原无求怒意中明亮的眼眸,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
  原无求顿挫道:“整日唯唯诺诺,只知明哲保身,我们还算什么疯子!”
  他抬眼,看着面前千百修者,又一次扬起嘴角,露出笑容,这一次,他笑得却是意气风发。
  他道:“昨日,当着刀宗全门,我就是这么说的。”
  什么?!
  岳掌门眼睛瞪大,心思急转,明白了他的意思,感受到有些事开始脱离控制。
  原无求看着岳掌门的慌乱,看着众修者的茫然,顿了短暂的一瞬。
  然后,霍然拔刀!
  原无求放声喊道:“刀宗弟子!随我……护阵!”
  一语毕,喊声震天!
  沉默了二十多年的刀宗,这一日决定不再沉默!
  数千位刀宗弟子呐喊着,撕碎助他们藏身的幻壁,一涌而出,他们拔刀出鞘,刀光凌冽中,他们已经形成了刀阵。
  数千柄闪烁寒芒的宝刀被刀宗弟子握在掌中,然后同一时间,被反手插入地面。
  刀光汇聚成海,如山呼海啸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击向整个药宗!
  这方世界有两个宗门修行地脉之力,其一是脉宗,门人弟子研习如何借助地力构成法阵,其二则是岳掌门所带领的岳宗,修行的是山岳之力本身。
  这两个宗门向来关系密切,围攻药宗之前,他们便已经联手设下阵法,封锁了药宗不许神魂外逃,同时助力己方的攻势。
  可如今,在刀宗刀阵那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合两宗之力设下的阵法却不堪一击,被刀光冲击得零落破碎。
  设下阵法的脉宗掌门面色惨白,口喷鲜血,岳掌门亦是神色骤变。
  原无求沉声道:“今日,我刀宗但凡仍有一人在此,你们就休想攻破梦界。”
  刀宗弟子们神色昂扬,应道:“杀!”
  梦界中。
  岑风倦感知到有灵力正扫过整个梦界。
  这道灵力锐不可当,却没伤害梦界,而是震碎了梦界外的一道封锁法阵。
  岑风倦知道,这是原无求带领刀宗门人弟子,以刀阵发动的雷霆一击。
  岑风倦回忆想起,在明光城见到原无求的那天,原天尊就正色对他说,这些年来刀宗已经沉默了太久,不能再沉默下去。
  原无求不想看着刀宗丧失血性,沦落得和岳掌门之辈一样,所以当日他曾对岑风倦说,若这次岑天尊有什么对战计划,一定别忘了带上刀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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