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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应止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起眼睛,也同样问了温听檐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关注我?”
  温听檐沉默了会儿:“因为你曾经对我说,希望我能一直看着你。”
  应止的手抖了一下。
  ......
  后面的几天,温听檐都没能看见应止。等再见到时,他好像更加苍白了几分,连身边的陵川看起来都黯淡了不少。
  他又坐回幻境里和温听檐初见的那个亭子里,不同的是,这次温听檐是直接坐在围墙上的。
  温听檐和应止打了好几个照面还活着的事情,早在应止派人过去问身份的时候,就传遍了。
  温听檐也终于从其他殿的人口里,得知了应止一直在修改的的册子,究竟有什么用处。
  知道这点后,再联想到他第一次见到应止时对方的举动,一下便能猜到对方当时是什么样的心理。
  在应止又一次当着他的面,用灵力删去了一个人的名姓,宣布那人的死亡时。
  温听檐坐在上面,看着某个侍从将新的册子呈上去的动作,突然开口:“有人曾经在我的面前,为你预订了结局。它觉得你会被世人围剿至死,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说话的声音平静,远远的传来,内容却让那个侍从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瞬。
  不仅仅是陵川,除了流云殿里的这个时代的所有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都在等待应止仓促的终局。
  应止停下手上的动作。即便是这么冒犯的一句话,他也没有任何波动,反而慢悠悠地问温听檐:“你也这么觉得吗?”
  那个侍从自觉这不是他能听的对话,头埋得很低,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温听檐的眉眼恍若霜雪,他像是笑了一下,但很快就归于平静,笃定地说:“你不会死的。”
  至少有我在的地方,你不会比我先死去的。
  应止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温听檐在上面坐够了,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来,在高处静静地开口:“应止,过来接住我。”
  应止抬起眼睛,对上温听檐视线的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但他没有动。
  温听檐在喊完他的名字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下来。耳边是风的声音,眼前是越来越近的地面。
  在旁边侍从的一声惊呼里,他落进一个冰凉带着寒气的怀抱。
  清瘦但是稳稳当当,揽着他腿的手因为紧张,有点过分用力了。
  温听檐本人毫不意外,他抓着应止的衣襟,声音就像是贴在应止耳边:“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手往上面抱一点。”
  应止把人接住了,自己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按照温听檐的话把姿势稍微调整了点,却一直没有说话。
  在死寂的安静中,他的脊背放松下来,下巴抵在温听檐的发顶。
  良久,终于自嘲地、无可奈何地轻轻笑起来,声音下一刻就散在风里。
  “我现在终于相信,我应该是认识你了。”
  ......
  在温听檐观察幻境里的应止时,应止同样也在看他。
  看温听檐喜欢坐在高处看东西,很爱干净,但是不喜欢说话。有的时候会看着台阶上的雨发呆。
  他看东西时眼睫垂下,遮掩住清透的眼睛,看起来乖巧而又安静。
  而温听檐看自己的眼神,应止从第一次见到,就觉得他的眼底的情绪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但他太久没接触过这种人,一时之间,居然没办法用一个词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温听檐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看过来一眼,应止就开不了口。
  过早成名的剑尊,好像终于遇见他此生的不奈何。
  直到某天午夜梦回,他才终于在过去的记忆里,翻出那个对应的词。
  信任。
  温听檐眼底的是信任。
  而现在,衣袖翻飞,带起阵阵风声。他冲过去把人接住的那刻,应止自己都没想到。
  化神期的修为和灵力,居然会被用来做这种事情。
  ——用来抱住一个人。
  看见他的动作,身旁的侍从的惊呼了一声。他抱着人,闻着对方身上的草木香,想到:在那个认识你的我心里,你到底是占了多少的分量。
  记忆,修为,性格。这一切都可能篡改地天翻地覆。只有本能还在告诉他正确的答案。
  他神魂深处的本能在告诉他,不要让温听檐难过,要去接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试试晚点还能不能有一更,把这个幻境走完[比心]
 
第29章 陵川(五)
  多了一个人在身边,应止百年未变的日子开始掀起波澜。
  他依旧没有那些记忆,不知道他和温听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开始放任温听檐插手他的生活。
  流云殿百年来,第一次和外界打交道,是为了买温听檐想要的书和小玩意。
  温听檐不再总是坐在墙上,或是主殿的暗处。而是光明正大的在应止的对面翻着书。
  有的时候,应止可以就这样在对面看他一个下午。
  这种情况持续的久了,连流云殿的侍从都在讨论,这是不是要多一个主子的意思,但想到应止修的道,又把话憋了回去。
  如果里面的一切真的可以就这么继续下去,那在几年,十几年后或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但这幻境和陵川说的不差,已经快要走到了结尾。
  其他殿的人在经历几十年的休息调整后,终于联合起来,集结所有的力量,大张旗鼓地往流云殿攻来。
  温听檐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各大殿的人估计还有一天就能到达殿外。
  他坐在应止的旁边,认真地对他说:“我带你走吧。”
  应止用手支颐下巴,像是饶有兴致:“去哪里?”
  温听檐说:“随便哪里。你去过的,又或是没去过的地方,我都能陪你。”
  漆黑的夜晚里,连月光都没几分,全靠桌案上的那颗夜明珠照亮,但也没多清楚,只能勉强看清动作,看不清脸。
  应止的笑声在黑暗里面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有点发哑的说:“好,我们明天就走。”
  温听檐在第二天,被应止用不容反抗的传送阵传到山脚下时,才反应过来。
  当时的那个断断续续的笑,或许是应止的眼泪。
  因为他走不掉了。
  传送阵发动的时候,殿外的讨伐声不绝于耳,温听檐在进入幻境后,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应止只是在最后投来一眼的时候,用口型小声说了句:“下次见。”
  ......
  传送阵的光芒消失时,流云殿的殿门被踏破。
  应止被一个专门阵法死死困住在主殿,乌发逶迤在玉做的地上,表情平静坦然,只有额发间的几分水色,暴露出痛苦。
  他们用应止年少时受伤的血为阵引,花费几十年,为他专门布了这么一个大阵,生怕他从这次围剿中跑出去。
  其实应止大可以流云殿里的所有人和他陪葬,但最后一刻,他想起温听檐叫他名字的声音。却选择大费周章的布下这样一个传送阵,让他们离开。
  思及此,应止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温听檐曾经问过他,有没有想过要离开,当时的他说“为什么要想这样的事”,其实是在说谎。
  早在应止建立流云殿后的第三年里,他就想过这样的事,也确确实实地离开过。
  但他的样貌早就在修真界闻名,那些看见他,认识他的人,都毫不意外地攻了上来,让旅程变得无趣,在那之后,应止便再没出过流云殿。
  对于这个被众人围剿的结局,应止也早有预料。他年少树敌太多,修为在修真界无人能及,做事诡谲。
  像一把没有剑鞘的利剑,锋芒太甚,如果不能被压制,便注定被折断。
  结局他早就认下了,而且至少他现在遇到了一个愿意用眼睛描摹他眉眼的人。
  这世上还是有人会一直记得他,只要温听檐使出和他一模一样的剑招,也就算在里面活过一次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才怪了。
  应止听见那些人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伸出手,站起身,脊背挺直,把陵川的剑柄静静握在了手里。
  他是真的很想和温听檐一起,走遍所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
  和温听檐一起传送到山脚下的,还有流云殿里面的侍从和历年来剩下的各大殿弟子。
  他们没想到应止会在最后一刻,把他们送走,一个人面对那些人。但比起意外,更多是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毕竟呆在那里,就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在一群高兴的人里,温听檐难看的表情就越发格格不入了,看着脚底下阵法的光逐渐黯淡能够自由活动后,就立马往外走。
  各大殿的人守在山腰上,除了镇着应止的大阵,各种阵法在此刻开始都无法使用。
  温听檐看了一下距离,就算用灵力快速赶过去,想要到达流云殿也需要两刻钟。
  他的意图太明显了,人群里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去干什么呢?!送死吗?应止已经没救了,为了几天的好,赔上一条命你傻不傻!”
  轻薄丝绸的衣袖被一道冰寒的灵力直接斩断了。
  温听檐收回手,冷冷地说:“我就算是为他送死又怎样?”
  那人的手里只抓着温听檐的衣袖,最后怔愣地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越来越远,颤抖着双唇,说:“疯了...”
  等到温听檐终于突破那些看守,赶到了流云殿时,主殿早已变成一片废墟。玉石所砌的砖瓦被推倒在地,还扬着尘沙。
  一切都在日光之下,包括那恍若地狱的尸山血海。
  应止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一手拎着剑,单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
  在他的身后是凝结成冰的残肢断臂和血花。
  他在阵法的压制下,一个人对阵这看起来源源不断的修士,居然还没死去,反而暂时占了上风。
  那些修士此刻都停止了攻击,等着应止被阵法的威力一点点蚕食力竭,再上去补最后一击。
  在一退再退的人群里,温听檐居然是唯一一个往前走的。
  应止因为失血,耳边已经尽是嗡鸣,等到脚步声离他很近很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将陵川下意识丢过去。
  可陵川只是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应止手上,没有攻击。
  应止感觉到不对劲,终于抬起眼睛,看清楚对方脸的那刻,他居然有点想要笑出声来。
  而事实上,他也确确实实笑出来了,只是笑声沙哑讽刺。
  怎么偏偏是你啊。
  我好不容易告诉自己,要不遗憾了,要接受你不在身边的结局了。你让我怎么办呢?
  温听檐一步步走进,缓慢而轻,看着应止还滴着血的剑尖,突然想。就算他没来到这个幻境,陵川估计也会失败的。
  因为它太理所当然地把应止和他曾经的主人划等号,而低估了应止。
  就算是万万人围剿、天罗地网,应止也会杀出来的。
  这一点温听檐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这一切真的已经够了,这场幻境也是时候结束了。
  因为外来者的身份,他与这个幻境格格不入,自然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被陵川设下的障眼法蒙蔽。
  在这个陵川设定的终局里,温听檐终于在混乱如丝线的灵力走向中,找到了交汇的那一点,那是幻境的出口。
  就在这把应止困住的大阵的阵眼处。
  应止虽然已经失力太多,脊背却还是挺拔笔直的,孤傲不减。他苦笑着垂下眼睛,却蓦然看见停在自己面前的手。
  温听檐朝他伸出手,问:“这次和我走吗?”
  旁边是尸山血海,连地上的血迹都是斑驳的,周围围着乌泱泱的,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人。
  在温听檐的视角里,他认为他是在带着应止走出这场幻境。
  而在看不透幻境本质的应止眼里,这无疑是一场荒谬而绮丽的死亡邀请。
  在他已经接受自己被围剿至死的死亡时,温听檐来告诉他,这次要和我一起共赴生死吗?
  应止看着温听檐的手,笑了一下,最后轻轻搭了上去。两手牵住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些自己身上伤痕和阵法都无所谓了。
  如果这是温听檐的选择,那他宁愿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希望,去迎接另一种死亡。
  应止咽下嘴里面的血沫,被温听檐牵着,缓慢的想阵法的最中心走去。那里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两个人的行为,在其他殿的人里就是自寻死路,所以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拦。
  阵眼处的灵力混乱旋转,形成了一个漩涡,扬动起周遭的灰尘,这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
  越靠近那个地方,应止身上的痛苦就越甚,离阵眼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些控制不住的痛苦迸发,让人无法前进。
  温听檐走前前面,突然感受到牵着的手往下滑,最后没再向前,他回头去看,发现应止已经跪坐在了地上,长发曳地。
  他跟着半跪了下去,伸手握住应止的手腕,把自己的灵力往应止的体内输送。
  而应止只看着他银白色的眼睫,突然很温和地笑了一下。他阻止了温听檐的动作,伸出手,下意识摸了一下他的睫毛。
  他的手缓缓往下,捧住温听檐的脸,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对方冰凉浅淡的唇上摩挲了一下。
  温听檐抬起眼睛,愣住了。
  良久,应止低下头,轻俯下身。乌黑的发丝笼罩着一小片暧昧的空气,愈来愈近,
  直到两人唇瓣的距离就只剩一点,应止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全凭应止的本能,等他骤然反应过来时,自己都是茫然的。
  在刚刚那一刻,他看着温听檐,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很快他就没再去思考这些了,在极近的距离,让他说的每一句话的气息都打在温听檐的唇瓣上。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阵眼,说:“你要是早点带我走就好了。”
  在他右手的伤疤还没出现之前,在他还没火烧城池的时候。在他还对这个世界,抱有将明未明的期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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