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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作者:锅巴胺

  文案:
  毒舌闷骚年上×娇纵炸毛小狗 / 七岁年龄差
  贺洛留学七年,事业爱情双输,即将卷铺盖回国。上阳台崩溃大哭,却被隔壁一顿锐评。他气得杀过去一看……
  哦豁,好帅的西装男,怎么偏偏长了张嘴呢?
  贺洛回国再遇那个男人,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30岁外企高管沈暮白,而且,是公认的好人?
  贺洛记仇,毅然应聘,打入公司内部,计划把此男伪善面具一举揭穿!
  至于认真工作?那是不可能的。
  可沈暮白竟然耐心教他工作,一手调教他成为精英职场人,还把他带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
  沈暮白原来真的很好,那一张贱嘴只对贺洛钟情。
  贺洛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宠得冒泡,谁知沈暮白好人做到底,铺路托举他升职总部,让他重返留学伤心地,一雪前耻,再续前缘……?
  不是,和谁续啊?贺洛已经爱上了沈暮白。
  -
  沈暮白出差总部那段日子,隔壁住着个娇气小留,受点挫折就哭,叫人心疼又来气。
  没忍住激了两句,小家伙就记仇了,从国外记回国内,甚至大张旗鼓杀进他公司来。
  沈暮白母胎Solo三十年,朋友都说他太端着,没有和人轰轰烈烈的天分。可是对贺洛,他却总有无穷无尽的过剩感情。
  忍不住欺负他,又宠着他,给他打上自己的烙印,看他成长蜕变羽翼渐丰,然后放他飞走……吗?
  沈暮白放不了手了。
  被记恨又怎样?异国又怎样?他打飞的去追人。
  -
  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
  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小小单身公寓里,距离为负,灯是暖色,气氛也是热烈的。
  贺洛:“哥……慢点慢点……”
  沈暮白(体贴.jpg):“我停下了啊。”
  紧接着,头顶的吊灯剧烈摇晃,书架上杂物接连掉落,手机警报吱哇乱叫:“地震了!地震了!”——此乃该国特色。
  床上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笑了。跑也来不及,继续做吧。
  总之就是那样地动山摇的体验,贺洛和沈暮白坠入爱河。
  小Tips:
  1. 沈暮白(攻)30岁,贺洛(受)23岁
  2. 受有一段感情经历(到接吻,无过错),攻洁;攻受1v1超粗双箭头,HE
  3. 前期外企大佬&新人,攻引导受成长,班味欢喜冤家;后期双强,异国恋奔现
  4. 架空背景,很可能是职场狂想曲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傲娇 毒舌 HE
  主角:贺洛 沈暮白
  其它:宿敌变上司变情人,异国恋奔现
  一句话简介:记仇小狗被闷骚年上死对头强宠了
  立意:爱是成长的原动力
 
 
第1章 败犬小留
  霓国,东都。
  十二月的天气仍然温吞,第一场雪尚未降临。公寓阳台外晴空塔沉默地伫立,偶有乌鸦的黑影划破日暮时分的蓝调,留下刺耳的嘶鸣。
  这是贺洛留学的第七年,最后一个冬天。
  他常说此地的特产是地震和乌鸦,直到今天他发现,或许还有说话比乌鸦难听的男人。
  “隔壁的,别哭了。”
  贺洛猛地吸了下鼻子,泪眼婆娑望向声音的源头。
  隔开自家与邻家阳台的是一张薄如纸的防灾挡板,上下都有空隙,从缝里幽幽传来的……是中文。
  “你再哭下去玉田川都要泛滥了。”
  ……什么?
  贺洛又下意识望向阳台外,那条穿城而过静静流淌的河,赶忙把眼泪憋回去,却越发止不住抽噎,咳了个天昏地暗。
  邻居闻声沉默片刻后,竟问:“你多大了?”
  嗓音低哑磁性,应是个比贺洛年长的男人,居高临下问年纪,更让贺洛委屈至极。
  “21。怎么,成年人哭犯法吗?!”
  可紧接着,一个易拉罐从防灾板下的空隙骨碌碌滚了过来。
  一罐冰啤酒。
  罐上还挂着泛白的霜,贴在贺洛赤裸的脚背上,透心凉。
  邻居又开口:“说说吧,怎么了?”
  原来是想请他喝一杯,还谨慎确认他有没有满合法饮酒年龄。好像是个好人。
  贺洛心头一暖,弯腰拾起啤酒罐,拉开拉环。下一秒泡沫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洒了他一身。
  ……这肯定是意外吧。
  贺洛用擦眼泪的手帕随手掸了掸衣裤,举杯豪饮。
  半罐啤酒下肚,烦恼浮到嘴边,贺洛坦言:“我快毕业了,找不到工作。”
  谁知隔壁嗤笑一声:“那你是要哭出个Offer来?”
  贺洛一愣:毕业倒计时三个月,还有论文死线压着,他不哭还能怎样,投简历吗?
  他高中加本科在这里一共耗了七年,七年啊!最后只能卷铺盖回国,还不兴哭了?
  更何况,还有更惨的。
  “我男朋友听说我要回国,也不要我了。”
  贺洛当面闹过,最后也只能独自消化残酷的事实:林慎一没有勇气步入异国恋,而他自己……好像也没有。
  隔壁听后竟然又笑了:“分得好。”
  贺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你有病吧?!”
  他气疯了,将那啤酒罐顺着防灾板甩了回去,三步并作两步下阳台,一路穿过房间和玄关,出门直奔隔壁。门铃也不按,直接上手咣咣乱敲。
  不过片刻,那扇门就在他面前骤然打开。他向里一看——
  ……哦豁。
  那是个贺洛要仰脸看的高大男人,抱臂倚在门框里,黑色衬衫裹着饱满的胸肌和手臂,笔挺西裤勾勒出长腿笔直健美的线条。
  男人麦色肌肤,鲜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薄唇勾起一抹笑,一双漆黑的眼睛像点了灯一样亮得出奇。
  贺洛揉揉哭肿的双眼,低头看看自己,长发胡乱地披散,毛绒睡衣睡裤被啤酒沫打湿一大片,顿时气势就矮了一大截。一路杀过来酝酿出的满肚子国骂,愣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而那男的还在火力全开:“你看着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惨。”
  贺洛一连后撤三大步,后背撞上走廊另一侧的墙壁,才惊觉已经无路可退。他支支吾吾,你你我我了半天,最后憋红着脸,掉头回家。
  “可别再上阳台了啊。”房门合上的前一秒,那人的声音又从缝隙里传来。
  ……
  从那天起,恶邻就开始阴魂不散。贺洛与他偶然撞见了一次,后来又撞见一万次。
  贺洛开门取个外卖,也能碰见隔壁的下班回家。
  那男人西装革履,一手提着公文包,另一手是塞得满满当当的超市购物袋,一见贺洛,恶语张口就来:“一天到晚点Uber,自己做点饭吃会死啊?”
  “我有钱烧的顿顿Uber,要你管?!”贺洛抱起外卖躲进屋,砰的一声甩上门。
  贺洛趁着晴好天气去玉田川边跑个步,也能碰上隔壁跟他跑在同一段。
  那男人笔挺西装换成运动服,从他身边超车时还刻意放缓脚步,鄙夷地打量他汗湿的额头:
  “跑这么慢,路都挡死了。平时不锻炼啊?”
  坏男人说完就跑,贺洛气得撒腿追上去骂:“我就慢,怎么了?玉田川你家开的啊?!”
  可他还没等骂爽,节奏就乱了个彻底,五脏六腑开始抽搐,呼吸道像咽了刀子般火辣辣地疼。
  那男人仍一身轻松,还在阴阳怪气:“岔气了?”
  贺洛那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那人好像还要说什么,他赶忙调转方向离开步道,找家便利店钻了进去,权当今天是下楼来吃饭的。跑什么步啊?晦气。
  ……
  再后来又有一次,东都终于飘雪的那个夜晚,贺洛后半夜回家,发现忘了带钥匙,连公寓大厅的门禁都进不去。
  他蹲在门前左等右等,都没有邻居进出,才绝望地意识到,那男人就是他在这幢公寓里唯一的熟人。
  ——如果仇人也算熟人的话。
  他只好捏着鼻子按响隔壁的呼叫铃。
  那男人竟还没睡,几秒就接了起来:“哟,小邻居。下雪天这么晚还跑外面去,多危险啊?”
  贺洛侧身躲开通讯器的摄像头,吹胡子瞪眼发泄一通,才回头挤出谄媚的笑:“就跟朋友小聚一下,忘带钥匙了。好邻居帮我开下门吧。”
  “说,你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就给你开。”男人戏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贺洛瞠目结舌,切断通话掉头就走。不出几步,身后就传来门禁解锁的清脆响声,可他已经打死都不想进那男人给他开的门。
  那晚他跑到网咖睡了一宿,睡醒后订了答辩次日的回国机票,连毕业典礼都不参加了,证书也选择邮寄。
  再见了这操蛋的国家和城市,再见慎一,再见他的七年青春……还有隔壁那个坏男人。
  贺洛回国是在二月的某个星期六早晨。
  天刚亮,笼罩在静谧的住宅区的是大片雾蒙蒙的黏稠的深蓝。
  贺洛拖着两只23公斤大行李箱,臂弯夹着宜家大鲨鱼,离开公寓最后回望一眼,却见恶邻正在阳台上,倚着栏杆探出半个身体,手里抓着一罐啤酒,默默俯视着他。
  许是天色昏暗,那双黑眼睛也黯淡无光。
  贺洛做好了最后再被嘲讽一次的心理准备,紧咬双唇执拗地与男人对视。可直到去机场的第一班电车远远驶过,车轮碾过铁轨的细微震颤沿街传来,男人仍然沉默不语。
  贺洛急了,跳起来朝楼上大喊:“你怎么哑火了?继续啊!”
  反正今天他就要跟这个国家永别,迷惑行为什么的,他不在乎了。
  可直到最后他离开,那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心里肯定骂了很多吧。
  -
  一年后的初夏,国内,滨京。
  贺洛23岁,已从就职失败的霓留子摇身一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尼特族。
  出门玩吧,他高中出国,老家已经没朋友陪他玩;憋家里吧,猫嫌狗不爱,爹妈又紧着催。
  找到工作了吗?找到对象了吗?就知道玩手机!
  ……贺洛倒是想找,可留学七年,尤其是和隔壁结仇的最后三个月,好像把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里,丢盔卸甲逃回国的只是一条干瘪的废柴。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他会坐在咖啡厅里,等一个陌生男人到来。
  那人名叫沈暮白,30岁,是贺洛老妈的广场舞姊妹的儿子,在某霓国大企业的分公司做高管,据说为人和善,能力又强。
  老妈要他去跟人家取取经,以及——
  “洛洛啊,听说那小沈都30了,还没处过对象呢,妈看保不齐有猫腻。你机灵点哈!”
  贺洛摆弄着咖啡店的点餐牌,缓缓翻了个白眼。
  他只是性向小众,又不是异食癖。30岁高管找不着对象,指不定哪里有问题。
  慎一拔高了贺洛看男人的标准,以至于分手后他看谁都有点歪瓜裂枣的,也就他宿敌的长相身材称得上是仙品,只可惜那家伙尖酸刻薄简直不算个男人。
  想起宿敌,贺洛火气又上来了。约定时间马上就到,那个劳什子沈暮白怎么还不来?
  他默默给素未谋面的30岁高管记了一笔,准备离开,结果刚一起身,就一头撞在别人身上。
  对面又高又结实,纹丝不动,贺洛却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回去。他忿忿抬头,想看看什么人这么不长眼,可这一看就不得了了——
  仍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黑亮的眼睛,玩味的笑容,恶毒的嘴。
  “哟,这不我小邻居吗?世界真小啊。”
  是啊……世界为什么这么小?贺洛磨起后槽牙。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宿敌名叫沈暮白。迟暮的白,那可不就是黑嘛,真是人如其名。
  他再次起身,这次铆足了劲狠狠撞开男人,大步走向咖啡厅大门。
  “哎哎,别走啊。”沈暮白竟敢挽留他。
  他回过头,扬起下巴睥睨对方:什么事?速说。给你三秒。
  结果沈暮白说:“你话都不说直接走了,我怎么跟姜阿姨交差?”姜阿姨,也就是贺洛的老妈姜云霞。
  这男的都30了,怎么好意思乱打父母牌?!
  “这顿我请。”沈暮白又说。
  ……
  贺洛稳坐在餐椅上,哼着小曲哗啦哗啦地翻菜谱,把所有能点的吃吃喝喝全点了一遍。
  负责他们这桌的服务生小姐姐开始憋笑。
  再看对面的男人,好家伙,别说被他惹恼了,甚至都不看他,只对小姐姐彬彬有礼道:“等他点完再加一杯热美式。”
  这人还是个美式派,还喝热的。罪加一等。
  食物饮料陆续上桌,沈暮白从盘子杯盏的夹缝里,缓慢迂回地将一张名片推到贺洛面前。
  贺洛才懒得看,可余光不慎扫到,还是吃了一惊。
  小小一张卡片上,有中英霓三种语言,文字排布却简洁易读,害得贺洛一眼就抓住重点——JF集团,他连官网都没敢点过的制造业超级大手公司。
  印象中这种大外企的中高层,多由总部派人下来担任,少有分公司当地人能爬到高位的。
  可那名片上分明写着,大中华区分公司总经理,沈暮白。
  这男人——
  “小贺是吧,听说你还没找到工作呢?要我给你个内推不?”
  这男人,怎么偏偏长了张嘴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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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说热美式不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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