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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最快的两个,估计就是应止和廖心溪了。温听檐闻言终于放下手,问他:“你把我带过来,就只是为了把那个只是虚影的八卦盘给我?”
  秦亦熙倒是不意外他能看出来,趴在桌子上,眼睛却隔着屏风盯着人:“不是。你从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些进来的修士,秦亦熙都可以一眼窥清动向和走势。
  他不喜人群喧闹,所以即便只剩一点残魂,看着自己栖身的秘境被现世的修士撬开一次又一次,便毫不心慈手软的设置了太多机关,引诱着人一步步送死。
  这个时候,他倒是像那个百年前化神的问天殿殿主了。带着种单纯的残忍。
  可唯独温听檐,像是一个随心所欲是白棋,他看不透,稍有不慎就会把这里的棋盘撞的一团糟。
  他把这个形容说给了温听檐,却不料温听檐连语气都没变:“所以你是好奇我?”
  秦亦熙一字一句:“不,我只是不相信。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我看不清的人。”
  温听檐听见那个“还”字,便意识到这里面多半还有故事,只是秦亦熙不说他就不问:“所以你现在看清楚了么。”
  “没有。”秦亦熙顿了会,像是请求一样:“我可以算一次你的命线吗?”
  百年前他还是殿主的时候,那些人在秦亦熙的眼里和透明的没两样。当时多少人求上问天殿,他都从未为人卜算过命线。
  “命线?”温听檐重复了一遍。
  屏风那头的人的手逐渐变得透明,直到从对面伸过来。在他的指尖,绕着好几条纷纷扰扰的线,皆是用灵气虚化而成的。
  温听檐低头看着这几条颜色不一,深浅也大相径庭的丝线。
  秦亦熙开口解释:“命线是纠缠在人与人之间的命运。白色的命线,是所谓萍水相逢。苍绿是受之有恩,黑色则是仇怨缠身,因果业孽。”
  “根据重要性的不同,颜色也会深浅不一。”
  他说完,那期待的眼神好像都隔着屏风透来。但是温听檐的回答依旧是:“我拒绝。”
  赶在秦亦熙说话之前,温听檐倒是先又开口了,他说:“秦亦熙,百年了,为什么你的残魂还在。”
  这个问题其实在一开始在永殊宗主殿里面听见掌门的话时,他就有这个疑问了。以残魂之身支撑这样一个秘境百年,若不是化作了煞灵,那多半就是执念缠身。
  在进来之后看见那处处置之死地的布置,温听檐本以为秦亦熙是前者。可现在见着一个可以好好沟通的人,温听檐却又拿不准了。
  秦亦熙故作轻松的说:“或许是我生前插手其他人的命运太多次了,天道才会让我一直困在这里吧。”
  “陵川说,你曾经逃走过一次。为什么最后又重新卜算了。”温听檐说。
  “因为人都是会变的。”秦亦熙这么说道,“我之前想走,是因为我不知天高地厚。后面发现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了,当然就放弃了。”
  “你为自己算过吗?”温听檐说。
  秦亦熙:“什么?”
  “你的命线。”
  秦亦熙沉默了下,然后像是不在意的开口:“算过一次,不过对自己使用卜算,是算不清楚的。但就结果来看,我算出是应该是一条黑色的命线。”
  温听檐有点不解地敲了一下桌子。
  但秦亦熙像是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聊,又把偏了的话题拽过去:“所以真的不能让我算一次吗?我这里还有很多留下来的上品灵石,还有条灵脉,都可以给你。”
  温听檐本来是可以很坚定的拒绝秦亦熙的,但听到了后半句,又诡异地停了下来。他想起应止还在努力攒“聘礼”的事,最后停了很久,有点不自然。
  秦亦熙发现了他的松动,继续说:“我只算一根命线,也不会去窥探另一边缠着谁。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成功。”
  几秒之后,温听檐伸出手:“灵石。”
  秦亦熙说到做到,抬手就把那些灵石给划进了温听檐的储物袋,还带着一些法器。
  他连那个八卦盘都没用,手指和温听檐隔着一指的距离,在温听檐的周边探触着。
  等他探到温听檐的命线,才发现这个人的命线少的可怕。可一个人的一生里,再怎么都会遇见数不清的人。
  所以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他没见过什么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命线里面,只有白线,是摸不着的。
  秦亦熙抬眸,像是隔着阻碍,盯着温听檐的脸。
  未来会遇见的那么多人,对他而言,居然不过萍水相逢。
  而另一个让人惊叹的,是秦亦熙明明已经用了全力,却依旧没法直接辨认,只能从中扯出一根,才能见其真貌。
  秦亦熙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满,只说了算一根。因为就这个样子,他连算一根估计都费劲。
  这人的命格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边这么想着,手却碰到了一根传来些许刺痛的丝线。这下秦亦熙完全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没再去挑选,秦亦熙指尖捏住了那根线。
  那一刻,他的灵气裹着温听檐的命线,慢慢地,这根代表着命运的丝线,终于展露出它潜藏在暗的颜色。
  居然是红色的。
  不仅如此,还是最亮眼,最极致的正红色。
  温听檐没听秦亦熙介绍过这种颜色的线,虽然看见颜色就已经有了猜想,却还是问:“这是什么?”
  秦亦熙的语气恍惚间又带着抖,声音压的低低的:“是代表心悦的红线。颜色很深,你们感情很好。”
  他这么说着,可温听檐却听见了嘀嗒一声。
  ......
  秦亦熙不喜欢问天殿,也不喜欢卜算。但他从小就生在问天殿里面,自然也只能学这么些东西。
  自小展露的天赋,让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定为了下一任殿主的接班人。枯燥而无味的推衍占据了他的人生。
  所谓物极必反,秦亦熙在自己十七岁那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卜算了自己的命线。
  这种事情在问天殿是明令禁止的,卜算自己的命运,稍有不慎便是暴毙而亡。
  但秦亦熙能在问天殿里面脱颖而出,天资也是相当了得的。他卜算了自己的命运,居然也没遭到反噬。
  只是看不清。
  他摸得到自己的每一条命线,却看不清颜色。
  于是他开始探查那些命线牵连着的对象,一个又一个,全是问天殿里面的人。这多令人郁闷啊,证明他以后的人生都被困在了这里。
  秦亦熙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把自己所有的命线都看了一遍。在最角落,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在问天殿里面的人。
  或许是那根线象征的可能,让秦亦熙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气,那天,他带着八卦盘,从问天殿里面离开了。
  他逃出来的时候很狼狈,一路顺着命线的方向找人也花了很长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八卦盘的灵力不足,他还去凌川的剑冢里薅了点灵力。
  一路跋涉,他才终于见到了命线另一端的人。
  那是他所不认识的城镇,顺着命线爬到屋顶上的时候,秦亦熙都差点开始怀疑自己的卜算了。
  他走在瓦片上,声响有点大,还有点打滑。直到在边缘,秦亦熙终于瞧见了一个人影。
  对方曲着腿坐在某个屋子的顶上,脊背清瘦挺拔,犹如青松。一头黑发被夜风吹的有点乱。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一张俊俏的面容就这么盯着秦亦熙,极有压迫感,也不说话。
  秦亦熙不会说话,拿不准主意怎么开口,所以下意识在身后拨弄八卦盘,想要卜算一番。
  但这个小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对方瞧见了,他眯着眼睛看秦亦熙背后的手,开口说:“问天殿的?”
  “不准算我的想法。”
  被戳破了想法,但秦亦熙居然没有多么尴尬,可能是因为他是真的打从心里想要见到这么个人。
  对方凉凉的尾音被吞没在黑夜里。
  那是秦亦熙第一次见到纪连溪。
  作者有话要说:
  秦亦熙对听听:让我摸摸你的命线,我抓我扯,咦?!你的线怎么是红的!![害怕]
 
第73章 万道院(十四)
  这事不稀奇,问天殿里面的弟子遇事不决都爱来上这么一卦,秦亦熙自己尤甚。他猜纪连溪可能是之前遇见过类似的事,所以防备的很快。
  纪连溪站起身来,看着他这副目标明确的样子,“寻仇?”
  秦亦熙立马摇了两下头。
  纪连溪便道:“那就走开。这里是我院子。”
  秦亦熙被这直截了当又无情的话给震住了,眼睛都瞪大了些。他一愣神就站不稳,最后直接蹲了下来。
  他在想。为什么他会和这样一个人有命线联系呢?这种性格,再怎么样,他都是会把对方钉死在萍水相逢的关系里的。
  纪连溪也在想。这个人明明是自己闯过来的,怎么被他说了一句就蔫了。开始蹲在那里当蘑菇了。
  很久,秦亦熙才开口:“我没地方去了。”
  他本来就是追着命线过来的,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计划。如果外面没有能接纳他的地方,他就只能再次回去。
  纪连溪好像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什么,低低的。再然后就拎着秦亦熙的衣物,一个腾空,把人给带了下去。
  直到他被纪连溪安排了一个住处。躺在那个安静的房间里,看着之前从未见过的,窗外被云遮掩着的月亮。
  秦亦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纪连溪这个人可能有点刀子嘴豆腐心。
  但即便这样,第二天,在院子里面看见正在修炼的纪连溪,他还是不敢上去搭话。幸好纪连溪也不搭理他,一大早就离开了。
  他们就这样“相敬如宾”地相处了很久。秦亦熙总算可以上前搭话了。
  秦亦熙在心里一边吐槽自己的命线为什么在这样的人那里,一边又不管纪连溪怎么对他,都跟上去。
  时间一久,纪连溪好像也略微接受了一点他,在某天总算是带他一起出门了。
  秦亦熙在一路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不过当时忙着赶路都没敢细瞧。现在连路过个糕点铺子都走不动道。
  他全身上下都是珍品,那店家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立刻卖力的介绍了起来。秦亦熙被哄的云里雾里,要了很多点心。
  那店家自然是欢喜,把东西整整齐齐地包好递过去,一伸手要钱的时候,秦亦熙懵了。
  他懵了,这店家也傻眼了,似乎是没想到对方穿的如此富贵,居然连一点铜钱都掏不出来。
  秦亦熙试图打商量,说话磕磕绊绊:“那个...我可以帮你算卦抵的,或者...”他自己说的都没底气。
  在店家将他轰出去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压着一点碎银推了过去。
  秦亦熙呆呆地看过去,发现那是纪连溪。
  纪连溪面对他的视线也波澜不惊,把糕点丢进他怀里:“不打算走?”
  秦亦熙捧着东西出去的时候,人还有点神游天外。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纪连溪后面,最后把糕点拆开,没敢先动,反倒是拿到了纪连溪面前,让他先吃。
  他低着头不敢看人,直到手上的东西轻了一点,才抬头。
  纪连溪随手捻了一块,咬了一口。秦亦熙便问:“怎么样?”
  “...一般般。”
  第一口孝敬了人,秦亦熙自己终于敢吃了。他捻起一块,咬了一大口。随后极其刺激且不断弥漫的酸味瞬间涌了上来。
  他毫无防备,皱着眉,眼泪一滴滴往下掉,看起来很委屈。
  纪连溪见他咬了,终于把手上那点给丢掉了,动作嫌弃的要死。
  秦亦熙的眼眶里全是眼泪,却还是把嘴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等视线再聚集,他看见纪连溪在笑。
  是那种偏着头,难得开心的笑。秦亦熙没见过纪连溪这个样子,一时之间居然连哭都忘了。
  在那一刻,他好像才真正瞧见了纪连溪。
  秦亦熙把那个笑记得很久,所以后来,他总是每天坐在院子的树下干同一件事情。
  那个八卦盘,可以占卜吉凶和命线,但十七岁的秦亦熙却只用它来算纪连溪今天会不会高兴一点。
  ......
  秦亦熙只用了两个月,就敢在纪连溪头上作威作福了。
  甚至会晚上偷偷跑到纪连溪的房间去,在被发现之后,就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怎么眨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一套动作下来,纪连溪居然说不了一个“不”字,最后只能黑着脸给了秦亦熙一个脑崩。
  然后把人拉进被褥里。
  四季轮转,时间一晃到了冬季。秦亦熙的修为没有纪连溪搞完,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季节,只想窝在屋子里。
  问天殿的人都已经找疯了,秦亦熙现在却还能一个轱辘滚进纪连溪怀里,然后闭着眼睛打哈欠。
  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里,秦亦熙突然想起了他被纪连溪第一次丢进房间的事,于是开始翻旧账。
  说完,他又迷迷糊糊地讲起他的来历。
  讲问天殿里面有多无趣,讲那些卜算之法他小的时候学起来真的很累。还讲他第一次摸到纪连溪这条命线,有多开心。
  “所以你跟着我,其实只是好奇你那条在外的命线长什么样?”纪连溪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秦亦熙脑子转不过弯,觉得这句话也没说错什么,便点了点头。于是发现纪连溪盯着自己的脸,神色更晦暗。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讽刺什么:“我以为你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秦亦熙直觉他有点不对劲,于是偷偷摸摸又想掐算。
  纪连溪却冷冷地说:“秦亦熙,不准算我的想法。现在,你认真回答我。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命线是什么样的。”
  秦亦熙被纪连溪此刻的模样吓住了,犹犹豫豫:“既然是朋友,那多半是蓝色的。”
  纪连溪闭了下眼,他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时,落下一句:“秦亦熙,你好样的。”
  他走了,秦亦熙却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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