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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先动作的,只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相拥在了一起。
他们紧紧锢住对方的腰肢,唇齿相贴,疯狂吮吸对方口中甘甜的津液,不经意间会有那么一两根银丝偷偷跑出来,但它还没来得及远走就被萧砚和言朔灵巧的舌尖又给卷回去了。
“咬我……”
突然,从言朔齿间溢出这么一句。
萧砚动作轻柔地在言朔唇上落了一个轻吻后,转移方向将犬齿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腺体,这次用的力道比之前都大一些,言朔疼得不得已仰头起了头,萧砚却顺势将自己搭在言朔腰间的手抬了上来,不松不紧地捏住了他的脖颈,大拇指还在凸起的喉结上不断摩挲着。
“嗯……”
沙哑的闷哼声被萧砚一点不剩地吞进了吻里。
那个吻的味道,言朔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
只感觉,他们的唇齿再次相触的瞬间,浓烈的玫瑰花味混合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又在边边角角夹杂着一点血的甜腥味,复杂的味道一整个在他的口腔里直接炸开了,烫得他每一寸肌肤都燃烧了起来。
言朔搭在萧砚腰间的手不知道何时挪了上去,此刻正死死地放在萧砚的背上,随着萧砚动作的加深,言朔的指节会不自觉地弯曲起来,有时候,甚至会想将指甲嵌入皮肤里,但言朔总是会在最后一刻将手放平。
他不想伤害小朋友,哪怕是情动时的情不自禁。
两人身上的信息素已经浓烈到近乎实质化,在两人周围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们禁锢在了其中。
萧砚第一次觉得信息素的交融这么爽,爽到让他头皮发麻,他甚至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直到致死量的雪松味信息素灌到言朔身体里,他才后知后觉到发生了什么。
他忙松开了锢着言朔的手,“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那么不舒服?”他甚至想伸手去试探言朔的体温。
却在手刚抬起来的时候就被言朔截住了。
“标记我……”
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萧砚直接愣住了。
Alpha和Alpha之间是不可能相互标记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此刻,他却有些期待起来,甚至,他的信息素比他更兴奋。
他再次咬上了那块软肉,将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放了进去,这次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他所放出的没一缕信息素好像都被吃掉了。
对,就是吃掉了,他刚放出去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他不由地放了更多进去,顺便跟着它看看那些被吃掉的信息素究竟去哪里了。
随着感官的深入他才发现远方的玫瑰像一个狩猎者一般精准地将他放出的每一缕雪松味信息素都吞噬掉了,连个渣渣都没剩。
不知道是出于Alpha的好胜心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他开始疯狂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速度和密度都是之前的好几倍。
玫瑰有点招架不住但又一点也不服输,它们开始撕扯纠缠在一起。
剧烈的疼痛与爽感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部感官,他们甚至看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在对方的识海里扎根发芽,最后漫山遍野。
从窗外溜进来的光影被两人翻滚的身影吓得一个激灵,还没停留一分钟就跑走了。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烈的信息素和他们的呼吸声。
再容不下其他任何。
第73章 风的味道
这场疯狂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他们的作案地点也从沙发移到了卧室,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他们身上的戏服早就破烂不堪了。
此刻,萧砚的腰带正缠在言朔碗间,墨一般的黑色与冷白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衬得言朔周身的气质都清冷了起来,不过,这清冷中多少带了点魅惑。
“这怕是不能用了吧?”言朔斜倚在床上,看了看散落在床边和地上的戏服尸体。
他们也没想到这次易感期会疯狗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逮到什么咬什么,恨不得连骨头都咬碎吞进肚子里去。
言朔伸手摸了把后颈,腺体火辣辣地疼,被咬的时候没感觉到一点,光顾着爽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信息素都注入到对方体内,让他身上沾满自己的气息。
现在回过头想想,简直是疯得没边了啊。
“肯定是不能了,晚点我让吴洲去定做两套一样的。”
萧砚没像言朔一样斜倚着,而是平平地躺在言朔边上,说话的时候手还搭在眼睛上。
嗓音也比平时沙哑沉重了一些。
房间里面没开灯,只有一点月光透过窗帘斜斜地照进来,恰巧照在了萧砚身上,而言朔躺得靠里一些,完全隐没在了黑暗里面。
“小朋友……”
言朔低低地喊了一声,却不再接着往下说。
萧砚也没问,只是翻了个身,轻轻地抱住了言朔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
“哥哥,突然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言朔摸了摸萧砚的头发,温柔地道:“只要小朋友想,每天都可以这样。”
萧砚轻轻地摇了摇头,没说话。
言朔也没问,因为他知道萧砚要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他们都明白。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是萧砚的手机响了。
他翻了个身,从桌子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他母亲打过来的。
他点了一下接听键,刚喊了声“妈”,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小砚,你爸爸他住院了。”
萧砚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说话的语气也急切了许多。
“妈,您慢慢说,怎么回事,爸爸怎么会突然住院呢?”
“小砚,是……是公司出事了,你爸他急火攻心晕倒了,我就连忙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了。”
“妈,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到。”
萧砚说着也就起了身,言朔早在萧砚接电话的时候就打开了床头的灯。
现在,他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地在帮萧砚找衣服了。
萧砚挂了电话后,顺手就接过了言朔拿给他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卫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他穿上之后言朔又给他拿了件黑色的风衣和一条围巾。
“晚上冷,多穿点。”而且,这人还不等他回答就开始帮他穿了。
“别着急,我送你去。”说完看萧砚没说话又补了一句“放心,我就送你到门口,他们不会发现的。”
“哥哥,我……”
萧砚突然一把抱住了言朔,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
“别怕,我一直都在。”
言朔轻柔地摸着萧砚的头发,细心安慰着他。
三月的夜晚确实有些冷,夜风裹挟着细雨,一个劲儿地往人脸上吹。
可萧砚却觉得这吹过来的风好像甜甜的,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却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的味道。
是言朔的信息素,残留在他的嘴唇上了。
他转头去看言朔,言朔却伸出了手帮他拉围巾,几乎将整张脸包得只剩了个眼睛。
而他自己却什么防护也没做,穿了个黑色大衣,衣衫还是敞开的。
在等侍应生把车开过来的时候,萧砚歪着脑袋问了言朔一句“你很热?”
言朔没说话,而是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生怕他冻着。
“两位先生,车开过来了,这是钥匙。”侍应生来得很快,下车将钥匙交到了言朔手里。
言朔轻声道了声“谢谢。”
看着萧砚上了副驾驶后他自己才坐到了驾驶位上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萧砚已经有些热了起来,他将围巾取下放在了后座,帽子也拉了下去,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过此刻他也没空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他现在只想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
言朔好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空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交叠在一起的双手。
他的声音很轻,但萧砚却清晰地听到了他说的每个字,甚至他说话时的语气他都清楚地感知到了。
“嗯,会没事的。”
好像是在回应言朔,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酒店离帝都第一医院挺近的,再加上言朔开得快了一些,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到医院门口了。
车停稳之后,萧砚解开了安全带,却没有立马下车,而是转头对言朔说了句“哥哥,等我。”说完发觉这句有点不太对,又补充了一句:“哥哥,你先回酒店吧,我不知道要在医院待多久。”
说完后他也不等言朔回答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言朔看着萧砚走进医院的身影,缓缓地勾起了唇角,溢了声轻笑。
轻轻地道了句:“小朋友,我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月亮是太阳留在天空的吻痕,只有在黑暗的时候才会发光。而我,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因为你,才有了我的存在,哪怕无人知晓,我也会一直爱你,直到这世上所有的光都熄灭也不会停止。
因为,你才是我最亮的那束光。
医院走廊的灯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得刺眼,萧砚却来不及感受和回忆,他恨不得能飞到病房去。
当门从里面打开的瞬间,萧砚看着俞雅哭红了的双眼不自觉地喉咙有些发涩,他轻轻地抱了抱她。
“妈,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照顾爸。”
“你爸他还没醒呢,不用特别照顾。”俞雅的眼睛红是因为先前哭的,现在的情绪倒是挺稳定的。
“小砚,你这么晚来医院,身体吃得消吗?明天是不是还要拍戏啊?你坐一会儿就回去吧,你爸这我来照顾就行。”
萧砚扶着俞雅坐到了沙发上,倒了杯热水拿给了她。
“妈,我没事儿。刚好易感期,跟剧组请了两天假。”
俞雅听到易感期那几个字,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将水洒出来。
“妈,你不用担心,我打过抑制剂了,还喷了好几层隔离喷雾,不会暴走的。”
“傻孩子,妈是怕你难受,抑制剂这东西也不能过度使用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
萧砚说完后到床边看了看萧正烨,不知道是有了上一世的记忆,还是因为太久没回家了,他突然觉得父亲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
在床边坐了一会而后,萧砚又坐回了俞雅身旁。
“妈,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爸怎么会气成这样?”
俞雅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此刻提起这事,眼里更多的也不是忧心而是愤怒。
“公司本来研发了一款新游戏,预计在月末上市,就连新闻发布会和体验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可昨天却有新闻报道,国外的一家科技公司发布了一款新游戏,游戏模式和我们研发的几乎一样,但它的算法更高级,而且加入了全息虚拟体验技术,能带给用户更好的游戏体验。这就意味着我们历经一年时间,耗费无数人力和财力研发的东西还没上市就夭折了。”
俞雅说着叹了口气,又继续道:“而且留给我们的修改时间也不多了。”
“妈,公司的核心技术该不会被泄露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合?”
“我和你爸也怀疑过,但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出来。要是这个游戏无法上市,我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虽然不至于破产,但带给我们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
“妈,别担心,我有办法。”
既然是科技,既然是虚拟游戏,那不管怎么样,都难不倒他。
虽然他之前是专门研究高智能机器人的,并没有涉猎游戏这一块,但他所拥有的技术、知识和审美,对于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来说,已经足够了,甚至绰绰有余。
“小砚,你别开玩笑。你从小就不喜欢这些,要不然也不会毅然决然地去学表演了。”
“妈,谁说我去学表演就是不喜欢这些了?”
萧砚反问了一句,俞雅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小砚,你真有办法?”问完之后又摇了摇头,“可是再有办法也没用啊,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月了,哪里做得出来啊?”
“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萧砚轻轻拍了拍俞雅的手。
单靠他自己或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玩不成,但还有言朔和感应系统啊,只要感应系统恢复了所有功能,研究一款虚拟游戏就是小菜一碟了。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去雪山找磁暴中心了。
幸亏经过那场没有节制的疯狂之后,他和言朔体内的信息素都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好似两人根本就不在易感期似的。
看来,就连上天也是眷顾他们的。
第74章 事与愿违
萧砚从医院门口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雨倒是停了,可风却吹得更紧了,可他却一眼看到了靠在车前的言朔。
明明距离很远,可他却看到了他脸上扬起的笑,那么温柔,那么暖。
萧砚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他的身体和他的心都想离他更近一点。
“不是让你回酒店吗?”
萧砚说着伸手帮他把敞开的衣衫合拢,扣上了扣子,又拉过腰带在他腰间打了个结才罢休。
“不想一个人回去。”可能是在外面站太久了,言朔出口的嗓音都带着点夜晚的凉意。
“冷不冷?”
“不冷。”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非常诚实地把萧砚往车里塞。
等两人都上车后,萧砚立马就拉过了言朔的手,放进了掌心里,试图用自己温热的体温暖热他冻得冰凉的爪子。
“伯父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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