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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听到这里,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恋爱脑?”
  萧正烨笑着问,言朔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说。
  彷佛看出了他的难处,萧正烨苦笑了一声,道:“其实我自己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所谓的爱情迷了双眼的煞笔,这已经不是什么恋爱脑可以形容的了。”
  “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得很好,但现实却狠狠地打了我一个巴掌。”
  “突然有一天,他拿着一张结婚请柬到我面前。”
  “看到他拿出结婚请柬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他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都想和对方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可他却告诉我那是他和他的未婚妻的婚礼,他想邀请我去参加。”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的那一刻,我的天都塌了。这是我从未想到过的结局,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们的故事会走到这样一步。”
  “我问他,为什么有未婚妻了还要来纠缠我?”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言朔想了想,轻轻地道出来一句:“我想,最离谱地莫过于他说,你们可以三个人生活在一起。”言朔说完后立即就笑了,彷佛他也觉得这样的答案很可笑。
  可萧正烨却点了点头。
  言朔已经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表情不自觉地就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
  “他跟我说,他控制不住他对我的喜欢,哪怕我跟他一样是个Alpha,哪怕我们天生就不该在一起,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沉沦了…他非常想跟我在一起,想一直在一起。可是,他也爱他的未婚妻,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并且彼此喜欢,他不能为了我抛弃他的未婚妻。虽然他只有一颗心,但那颗心却爱上了两个人,这是他没有办法决定的。他问我:我们三个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听完那些话的,我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我想不到怎么能有人把这种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好像不接受的我才是个另类。”
  “我气愤地拿过他手里的请柬,撕成了碎片后甩到了他的脸上,我想说些什么,想说那种最毒最恶的话,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明明上一秒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爱人,下一秒,我就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喜欢的人、我想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马上就要结婚的爱人。”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那一天是我这半生中最灾难的一天,我逃跑般离开了现场。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我消沉了很久,很久……大概过了有三年,我才差不多从那段伤痛中走出来。”
  “但自此,我开始发自内心地厌恶跟Alpha接触,我也没了再谈一段恋爱的心思,想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爱情的苦我已经吃够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我离开了家族,开始创业,开始发了疯的赚钱,我觉得只要忙起来,就没空去喜欢别人,就没空再动心了。”
  “确实,几乎不到一年时间,我的公司就成功上市了,并且发展越来越好。”
  “你是不是想问,既然已经不想谈恋爱了,又为什么会结婚生子?”
  “嗯,确实有点好奇。”言朔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心这东西,不是想封闭就能封闭的。萧砚的母亲是我创业的第二年遇到的,我们两的相识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只是在同一家咖啡厅的同一张桌子上喝过咖啡而已,甚至第一次见面,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可那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去那家咖啡店,就能遇到她。一来二去的 ,两个人也熟络了起来,渐渐地对彼此有了好感,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我们在一起了。从此,我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家庭事业都很美满 ,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
  “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年,突然查出来她的身体很难受孕,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生孩子那么疼,不生正好。可她却很想要一个孩子,但做了很多检查,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好转。最后,我们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我嫌太小的孩子带起来闹心,怕她受累,就领养了一个7岁的孩子。”
  “他很乖,很听话,我们也很喜欢他。可是,领养他之后的第二个月就查出来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那种激动难以形容,我甚至高兴地几天没睡着。”
  “虽然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还是留下了他,毕竟是我们带他来到这个家里的,那就要对他负责。”
  “可是,在萧砚八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件事至今是我心里的伤痛,也让我更加厌恶Alpha。”
  萧正烨还想继续往下说,突然被言朔打断了。
  “那件事您不用说了,我知道。”言朔的表情不自觉地有些紧绷,“我无法做到平静地再听一次。”
  “好,那我就不说了。我也无法做到平静地讲述一遍,尤其是在看完那些画面之后。”
  “我懂。”言朔点了点头,轻声道。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阻止萧砚和Alpha在一起了吧?其实,我只是想保护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也不想让他走上我那样的老路。但是我可能用错了方法,最终,还是伤害了他。”萧正烨说着低下了头,良久,他沉沉地道了句:“我很抱歉。”
  言朔没说什么,虽然他知道萧砚会原谅,但他不想替他做这个决定。
  “这么多年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以为我走出来了,我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可现在看来,我好像仍旧被困着,不然,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那些事来。”
  言朔突然出口的话打破了他的自责。
  “是因为你太爱他了,你太想保护他了。”
  萧正烨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说了个“我……”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凌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是征服,是感动,是追逐,也许真的是这样的,但谁都没有标准答案,我也没有。”
  言朔停顿了一下,微微弯了眼眸,继续道:“可是我知道,对于我来说,爱是臣服,是绝对的臣服。我诞生于他,亦臣服于他。遇见他之前,我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遇见他之后,我就只为他而活。”
  “在岁月面前,彷佛一切都会变得微不足道,可我对他的爱永远不会被消磨,只会愈加愈深。”
  萧正烨听着言朔的话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我错了,这么多年错得彻彻底底!”
  “以后,我不会再阻拦你们了,我也没资格。”
  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那么多年,他不愿意去回想,也不想提起,却让妻子和儿子跟着他难过,甚至限制儿子的交友和感情,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没有资格去评判萧砚的感情。
  直到跟言朔说完,直到亲手将这个伤口撕开,他仿佛才真正地从那段悲伤又离谱的过往中走出来,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时序交替的规律不变,春天总能逾越寒冬,带来温暖,融化冰雪。故事也总会迎来新的转机,有新的发展,不到最后一步,又怎知一定是死局呢?
  说不定,暴风雨之后才是最耀眼的彩虹。
  言朔接过了他的话,道:“不,您永远都是萧砚的父亲,这点谁都改变不了!”
  “谢谢……”
  “谢谢……”
 
 
第79章 爱意泛滥
  直到萧砚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谈了一次心,得到了一个道歉之后,他才明白言朔之前说的不能告诉他的那件事是什么。
  挂断电话很久,可父亲说的那句“我诞生于他,亦臣服于他”还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正发着呆,言朔的声音突然响起:“萧老师,走神了。”
  尾音带着笑意,果然,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笑得神魂颠倒的脸。
  “没什么。”
  他压下了心底泛起的涟漪,淡淡地应了句。
  言朔也没再问什么,直接坐到了他旁边,化妆师站在了两人中间,隔绝了他们的余光。
  但稍微一抬眼便能从镜中看到对方的眼神。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拍摄正式开始,两人都进入了状态。
  这段是一场心理博弈戏,顾寒笙心中已经基本肯定萧竹溪就是年少时救他的那个人,可他不承认,那他就逼他承认;而萧竹溪看出来顾寒笙对他的怀疑,但他不能承认,只能继续隐瞒。
  因此,便有了这场更衣共浴的戏码。
  御书房内,点满了烛光,跟白日的光亮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顾寒笙正在批奏折,萧竹溪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动作,也不出声。
  突然,顾寒笙放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对着萧竹溪道:“朕今日乏了,不批了。更衣,我要沐浴。”
  萧竹溪有些怔愣,给皇帝更衣、伺候沐浴,这不是他的活啊。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顾寒笙已经在催促了,好像有点急不可耐。
  “你在等什么?”他的语速不快,声音也不重,但萧竹溪却不自觉地捏紧了指尖。
  只听他又继续道:“还是说,你连朕的命令也不听了?”
  顾寒笙出口的话中已经带了怒意,可嘴角却挂着浅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竹溪不敢再耽搁,随即便躬身道:“奴才遵命。”
  他低下了头,也遮住了眼底的光,再抬起来便只剩恭敬与木纳。
  这是横在天子与奴才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线。
  他萧竹溪没资格碰,哪怕是心底里动点念想已经是逾矩了。
  浴池位于养心殿后面,是由白玉砌成的池子,此刻正在咕咚咕咚冒着热气。
  虽然四周有轻纱遮着,可萧竹溪还是感觉好似被那热气迷了眼,也昏了脑,不然,他怎么会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四下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池子冒着热气的水和一个站的板正、脸色发黑的顾寒笙。
  现在,整个殿内只剩了他们两人,静下心来,他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顾寒笙站在池边并张开了双臂。
  “你在等什么?”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萧竹溪咬了咬牙,快步走上前去,将手搭上了顾寒笙的龙袍。
  他笨拙地解着胸膛上的盘扣,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连耳朵都烧了起来,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脸红、千万不要脸红……”
  可是下一秒,顾寒笙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到了他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
  “你脸红什么?是热的还是?”说着,他还轻笑了一声。
  一个没注意,萧竹溪直接将手按在了顾寒笙的胸膛上,此刻,他的手跟顾寒笙的胸膛之间只隔着一件中衣,他感受着手掌之下的起伏,下意识地就忘记了动作。
  顾寒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其紧紧地按在了他的心口,低下头,在他耳边对他说:“怎么样,听到了什么?”
  萧竹溪已经不敢想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了,只匆忙地开口,道了句:“奴才再也不敢冒犯皇上了,还请皇上赎罪。”
  他说着就要下跪,却没想到顾寒笙直接发了怒。
  “冒犯?赎罪?”他从齿尖溢出一声冷笑,“好,今天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冒犯!”
  话音还未落他便揽住了萧竹溪的腰,一个转身跳进了浴池中,顿时水花四溅,两人的衣服湿了个彻底,脸上也全都是水。
  萧竹溪想伸出手去擦脸上的水,却被顾寒笙拉住了。
  下一秒,他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萧竹溪吓得一口咬住了舌尖,痛得一声轻呼。
  “嘶……”
  顾寒笙立马将人放开,二话不说就要掰开他的嘴看看哪里受伤了。
  萧竹溪却在顾寒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跪了下去。
  “请皇上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就要磕头,却被顾寒笙拽住一把提了起来。
  他看了萧竹溪两眼,嘴张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罢了,服侍朕沐浴吧。”
  萧竹溪低下头,应道:“奴才遵命。”
  衣服本就解得差不多了,脱下来也就只是一会儿的事,可看着面前赤裸的胸膛,和胸膛正中间那道疤痕,萧竹溪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心疼。
  他没注意到在他看着胸口上那道疤的时候,顾寒笙正在看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眼里的心疼与异样情绪被顾寒笙尽收眼底。
  但顾寒笙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
  接下来的沐浴完全是在沉默中进行的,两人都没说话,静得只能听见水声。
  从浴池里出去后,萧竹溪又亲手为顾寒笙穿上了寝衣,至于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此刻正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就在他以为任务完成了,可以好好静静了。
  顾寒笙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套素白常服,递给了他。
  “换上吧,别着凉了。”
  他缓缓伸出手将其接过,正要跪下道谢,顾寒笙拉住了他的手腕,强大的臂力愣是阻止了他跪了一半的动作,生生将他拉了起来。
  “不用跪。”
  说完,顾寒笙就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阴影处,他也没回过神,手里还在不断摩挲着那件素白常服。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看顾寒笙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多了点别的东西。
  “卡!完美!”
  陈野在监视器后面看得就差要跳脚了,他已经被这两人的演技深深折服了,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动作,他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太有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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