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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严正导演给我演戏这个角色的机会,也感谢作家老师和编剧老师写出这么有灵魂的人物,这个角色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今天这份殊荣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言朔发完言后,萧砚也走上了台前,他们携手鞠躬,为他们的最佳男主角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他们走下台的时候,现场的掌声几乎是络绎不绝,甚至有很多人起身跟他们握手。
一朝电影人,终身电影魂,没有人会不为这份真挚所动容。
在颁发完最佳女主角的奖项之后,就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重头奖项,最佳影片。
今年入围的电影足足有二十部,每一部都是高口碑,高票房,在这一年,电影又有了百花齐放的盛况。
二十部影片的高能片段轮播完后,就到了最后的揭晓时刻。
当主持人嘴里说出“最佳影片—《嫌疑人的诱惑》”时,全场都沸腾了。
这个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男主角奖都花落它家了,再多一个最佳影片奖,众人也能理解。
毕竟,80多亿的票房是实打实的成绩,观众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
主创团队全都站了起来,严正的位置恰好在正中间,众人聚拢过来后,他被围在了中间。
颁奖词在耳畔响起,一声声道贺几乎要将他包围,一向不苟言笑的铁面导演此刻竟红了眼眶。
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
他很激动,也很感慨,踏上颁奖台的每一步他都走的无比端正。
从颁奖嘉宾手中拿过奖杯和证书,他鞠躬起身后的第一句台词就是:“谢谢金凤凰奖,谢谢全体观众,谢谢所有喜欢这部电影的人,谢谢所有创造了这部电影的人,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此刻的辉煌。”
[电影是光与影的魔术,它用画面讲故事,用声音造梦境,它是艺术,更是现实。
艺术是来源于生活的,没有经历过,没有感悟过,就没有好电影。
每一部电影的诞生都是无数人努力的成果,电影工作者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来完成它,电影爱好者用无数个两小时去欣赏它,正是因为这样的双向奔赴,电影的诞生才有了实质性的意义 。
在电影中,我们可以见到千奇百怪的故事,经历跌宕起伏的人生,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电影都在寄托我们的情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
与其说电影是一种娱乐方式,倒不如说是照进生活中的一束光。当电影被人所喜爱,当角色被人所认同,当台词成为座右铭,电影早已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嫌疑人的诱惑》能得到最佳影片这样的奖项,是所有工作人员努力的结果。
没有好的演员就没有好的电影,大量的用心表演和真情实感的流露,才有了一个个让人酣畅淋漓的长镜头的诞生。
再次感谢为这部电影付出的所有演员,有了你们的演绎才有了今天的最佳影片,谢谢你们。]
伴随着这一声谢谢的除了严正的鞠躬致敬还有响彻全场的掌声。
电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集体梦境。
只要有电影人在
电影就会永远熠熠生辉……
第82章 雪色玫瑰
颁奖典礼结束时已至深夜。
但六月的夜晚,连风都是热的,好像白日里未散干净的暑气全都被迫加了班。
萧砚微微抬起头,望向了天上的繁星,它们像被打碎的钻石,亮晶晶的,铺满了墨色的天空。
言朔温柔地问萧砚:“在想什么?”
萧砚低下了头,看向了言朔。
言朔只觉得,那一刻,他在萧砚的眼里看到了万千星光。
“在想,我还要拍很多很多电影,它们会像繁星一样将夜空照得更亮。”
说话的时候,萧砚的眼睛都在笑。
言朔轻轻拉起了萧砚的手,将自己的五指插进了萧砚的指缝,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我陪你!”
日落、晚风、烟雨、星光……
与这个世界有关的一切变化都想和你一起感受,直到生命迎来终结,我也不会离开。
时隔已久,萧砚再次来到了言朔家里。
明明是踏足过那么多次的地方,这一次,心跳却快得他无法控制,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两人洗漱完后,言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他突然转过头对萧砚说:“小朋友,走吗?”
萧砚没问去哪,只点了点头,道:“走!”
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甚至没有行李,就是突然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想离开,只知道他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满心期待……
言朔开出了车库里那辆尘封已久的越野车。
随着一声轰鸣,他们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萧砚坐在副驾驶,将车窗轻轻摇了下来,把手伸出了窗外,风吹过来,落了一个轻吻,又飘向了远方。
好温柔,是他无法形容的温柔。
言朔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萧砚的手。
萧砚看着言朔,轻声道了句:“好好开车。”
“小朋友不相信我?”
萧砚没回答,但却反手握住了言朔的手。
夜风轻拂,车内放着安静的纯音乐,两人牵着手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脉搏,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不平静的心。
突然,言朔转过头问萧砚:“小朋友想去哪?”
萧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远方的山川湖泊静静地思索了起来。
最后,轻声道了两个字:“雪山。”
明明是盛夏,可他却突然想起了两人去过的雪山。
那么的洁白、那么的神圣,让人止不住地想靠近,总感觉在那里度过的每一刻都如同置身天堂,像神的梦境一般。
“好,那我们去雪山。”
从这里到雪雾山脉有足足1000公里,两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个小时之后了。
几乎一夜未眠,萧砚却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精神过。
他们突发奇想地在路上买了滑雪装备,可萧砚不会滑雪,言朔倒是会,但很久没滑了,而且第一次来这里滑雪,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习惯。
于是,半斤八两的两个人在跌跌撞撞中开始了他们的雪山奇妙之旅。
言朔带着萧砚滑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萧砚感觉掌握到一点窍门了,便要求自己试一下,却没想到,言朔把手松开,他刚准备出发,吧唧一下就摔在雪地里了。
出师未捷身先趴,一点面子都不给。
第一下就没掌握好平衡,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萧砚想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也用不着他自己埋。
滑雪板斜插在雪地里,萧砚整个人都陷进了厚厚的雪层里,言朔笑着要拉他起来,手刚搭上萧砚的手腕,却被突然袭来的一股拉力拽倒了,恰巧不巧地倒在了萧砚身上。
而萧砚像是早有预谋般,在言朔倒下的瞬间翻过了身,将言朔抱了个满怀。
“小朋友故意的?”言朔笑着问道,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的。
“让你笑我。”
萧砚偏过头,不看他,唇角却带着笑。
“不笑不笑,我家小朋友最厉害了,摔倒了肯定是雪太厚了,等会我给你弄平一点。”言朔说着偷亲了萧砚一口,亲完还不忘道一句:“真甜!”
活脱脱像个登徒子!
萧砚因为刚才是趴着摔进雪地里的,此刻,睫毛、眉毛、发梢上都沾满了碎雪,就连嘴唇边也有。
而言朔刚才偷亲的那一口恰巧亲在了雪渣上,结果,雪不仅没融化,反倒还转移了阵地,沾在了言朔的唇边。
这雪,还挺讲究的,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傻。”
言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萧砚,可就是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那又如何?”
萧砚笑着反问道,他的胳膊不知何时勾上了言朔的脖颈。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雪窝里,头顶是蓝天白云,身下是松软的雪,眼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冷吗?”言朔问。
萧砚摇摇头。
确实不冷。
身上本就穿得厚实,言朔还将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脑袋下面,他的身体几乎感受不到一点凉意,反倒因为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有点微微发热。
萧砚突然伸手,拿掉了言朔的护目镜,至于他的,摔在雪地里的时候,就掉了。
他也懒得找。
言朔那双眼睛,他无论看多少次,都会着迷。
尤其是在雪光下被映得格外透亮,像盛满了碎星的银河。
“所以,哥哥还教我滑雪吗?”
“小朋友还想学吗?”
出乎意料的是,萧砚摇了摇头。
言朔没问为什么,而是笑着道:“好,不学了。我会就等于你会了,下次可以让小家伙帮我们换一下身体,这样,小朋友就会滑雪了。”
“你作弊。”
“谁又会知道呢?”
是啊,没人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也没人知道他们会在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谁先动作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双唇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暧昧里,雪粒飘下来落在他们身上,不一会儿,就铺了一层,像给他们盖了一条雪被。
言朔偶尔偏头舔掉萧砚脸上的雪粒,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唇上辗转流连,好似怎么品尝都不够。
萧砚的手搭在言朔腰侧,本想像往常一样,掀开衣服摸到里面去,却想起来两人穿着滑雪服,而且手冰得像个棒槌,实在是不太合适,便只好顺着衣料抚摸。
但是隔着厚厚的衣服,几乎感觉不到,因为萧砚的动作很轻。
可只是轻轻将手搭在对方的背上,便像拥住了全世界。
直到缺氧让两人有点呼吸不畅,他们才松开对方,末了,言朔还要在萧砚唇边偷一个吻再走。
言朔起身的时候,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萧砚急得立马去看他。
却没想到言朔轻笑着又趴回了他身上,嘴里咕哝咕哝说着:“我的手好像冒泡泡了……我再缓缓…”
“手麻了?”萧砚轻声问着,笑着拉过言朔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搓,不过,他着实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地上厚厚的雪层,他的脑袋还一直枕在言朔手上,又重又冷的,手可不就麻了嘛。
言朔就那样静静地趴在萧砚身上,萧砚一手搭在他的后背,一手帮他缓解手部的酸麻,这一瞬间,小朋友好像换人当了。
“好点没?”
萧砚等了几分钟后,问了言朔一声。
言朔没有立马回答,先试着动了动手指,却没想到手更僵了。
“雪上加霜了……”
言朔这话一出来,两人额头上都冒起了黑线。
“算了,你还是先起来吧,再这样下去,就冻伤了。”萧砚想将言朔从自己身上推起来,言朔却一点都不带动的。
这时,萧砚才后知后觉到,从一开始,这人手就没麻,合着就耍他玩呢?
他都快担心死了……
“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萧砚微微眯起了眼睛,说话的语气也很冰冷,仿佛被这雪山同化了似的,不带一点感情。
言朔却是一点不慌。
“刚才确实麻了,现在好了,小朋友不信?”
萧砚没说话,只是冷着眼看他。
还没两秒,言朔就拉起了萧砚的手,可怜兮兮地道:“我错了,我不麻了…”
言朔拉起萧砚手的那一刻,萧砚被冰得一个激灵。
这人,真的像刚从冰窖里出来,还没解冻的。
“走,回去。”
萧砚站起身拉着言朔就往小木屋走,言朔乖巧地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言朔突然停了下来。
“小朋友,出太阳了。”
萧砚刚偏过头,就看到了远方从峰顶倾泻而下的阳光,将皑皑雪山染成了金箔色。
就连山巅的云雾也变成了粉金色,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了仔细观赏。
整个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彻底苏醒了,冰湖裂开了冰缝,像一块块碎玻璃,折射出幻梦般的色彩。
温度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呼出的白雾不再快速凝结,而是随着风消散在柔软的光线里。
“我第一次觉得阳光这么美,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感觉自己要像那些雪一样融化了。”
萧砚看着远处的山巅,言朔看着萧砚,笑得温柔。
“小朋友……”
言朔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萧砚转过头来,看着他,道:“哥哥想说什么?”
言朔向前走了一步,刚好靴尖抵住了萧砚的靴尖。
“想说……一些俗气的话。”
话音未落,言朔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一枚镶嵌着无数碎钻,中间刻着一朵玫瑰,里圈刻着一个字母“Y”的戒指。
“哥哥早有预谋?”
萧砚笑着问,同时,将手伸进了兜里,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枚和言朔手里拿的那玫很像很像的戒指。
只不过,上面的玫瑰换成了一截松枝,内圈的字母依旧是“Y”。
“小朋友不也一样?”
“都说,正式的交往要从一束花和一句‘我爱你’开始。”萧砚说完突然停顿了一下,问言朔:“哥哥,我跟你说过‘我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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