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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真的有点吵!
不过要是少了他,估计也就没那么多乐趣了,毕竟他们几个,都不是多话的人。
“嗷呜——”
不过萧砚也是着实没想到,他刚说完,夜阑笙就非常配合地来了这么一声。
惊得后备箱的两只狗子都伸长脖子看了过来。
众人也被夜阑笙这一嗓子吼得笑出了声,氛围瞬间变得欢快了不少。
碧落岛不是很远,而且他们早就来过不止一次了,知道走哪条路最近,因此,到地方的时候也才中午十一点,刚好是吃饭的时间。
“各位大哥,吃什么,我请!”夜阑笙伸着懒腰,倒着往前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来海岛当然是要吃海鲜了,小笙子你安排吧!吃这方面我无条件相信你。”言朔一手牵着萧砚,一手撑着遮阳伞。
大白和小煤球时隔已久出了趟远门,开心地围着众人转了起来。
“好,你们等着吧,保证让你们满意。”夜阑笙说着就先跑进了庄园。
结果脚刚抬起来就被萧砚叫住了,“等下,顺便把大白和小煤球带过去吧,让厨师给它们也做点好吃的。”
“好嘞!”夜阑笙说着就对着两只狗子招起了手,“大白,小煤球,看这里,跟我走——”
“汪汪——”两小只齐齐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跟他们做短暂的道别,萧砚和言朔摸了摸它们的脑袋,温柔地道:“去吧,等会儿带你们去玩。”
那边,夜阑笙已经带着大白和小煤球跑出去了。
“这家伙,真是一刻也闲不住。”温江雪看着夜阑笙的背影边摇头边道。
萧砚笑着回道:“他从小就这样,早是有一天变了我倒是不习惯了。”
“确实。”
几人倒是不着急,两两一组,撑着伞走得慢悠悠的,权当欣赏美景了。
位于碧落岛这里的度假村是夜阑笙家里旗下的公司在经营,几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地便找到了地方。
到的时候,夜阑笙已经坐在餐厅等着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我菜都点完了!”
“谁像你这么急,难得大家一起出来,欣赏欣赏美景多好。”
“小雪,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喜欢怼我!”
“有吗?”
“有!”
温江雪却是不理他了,直接走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萧砚、言朔、宫辞紧随其后,身后的夜阑笙气鼓鼓地也跟着坐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欺负他了,小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言朔今天的心情格外好,看着夜阑笙苦哈哈的样子,不禁多说了两句。
“嗯,哥哥说得对,小笙子还是很能干的。”
温江雪和宫辞没应声,也没说话,但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怎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我说得话有问题?”笑得萧砚莫名其妙的,便出声问了句。
“砚哥,跟言哥说话的时候,你真的很温柔、很温柔,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萧砚看了眼言朔,道:“习惯就好。”
菜上的很快,空荡荡的餐桌没一会儿就被摆满了。
香槟汁鱼子酱耗盅、黑松露龙虾浓汤、炭烤帝王蟹、黄油煎蓝龙虾配香草沙巴雍、龙井虾仁、黑松露野菌炒饭,还有白巧克慕斯甜品,既精致又丰盛,还没尝,几人已经知道很好吃了。
“怎么样,各位还满意吧?”
“不错,辛苦了!”几人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居然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这句话。
待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到这份默契,不禁都笑了起来。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这道龙井虾仁,鲜嫩的虾仁入口爽滑,略带脆感,还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属于龙井的清香,不必配有厚重的酱汁和复杂的香料,就能给人的味蕾带来巨大的享受,真的是很奇妙。”萧砚吃着言朔给自己夹到盘子里的虾仁,认真地点评到。
“我也喜欢,奈何这道菜不好做,很少有厨师能做得好吃。”宫辞也刚咽下去一口虾仁。
“确实,我也只吃过几次。”
就在两人聊得起劲的时候,言朔突然出声了:“小朋友是不是忘了我?”
萧砚闻言猛地转过了头,不经大脑思考就先冒出了一句“没……”
但接下来他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以后我再要做的时候,你不许拦我了,知道吗?”
萧砚知道言朔的厨艺,哪怕再难的菜他都能信手拈来,但他不舍得他太累,一些很麻烦的菜平时几乎不让他做。
不过此时,还是答应比较好。
“好~”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吃到?”一旁的宫辞言笑晏晏地看着两人。
“你?看我心情。”哪怕他笑得再好看,言朔还是很无情。
“重色轻友的家伙!”宫辞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倒也没意外,只不过嘴上还是咕哝了一句以示不满。
言朔也没再理他,而是专心地投喂起了萧砚。
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家小朋友开心重要。
用过餐之后,几人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便去海滩了。
萧砚、言朔和宫辞穿上了专业的潜水服,夜阑笙和温江雪则是选择在浅滩游玩。
一个是单纯的不想下水,一个是没练就这项技能。
萧砚和言朔先潜下了水,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坠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海域。
阳光好像被揉碎撒进了海里,星星点点的光不断地在周围流淌,五彩斑斓的鱼群偶尔擦过指尖,鲜艳的珊瑚丛好似一团炽热的火焰,美得失语。
不禁让人觉得身处一个幻想中的世界。
突然,言朔屈指敲了敲自己的潜水镜,指向了下方,萧砚转头望去——
只见是一个巨大的蓝紫色、落日橙、荧光粉等多种颜色混合的鹿角珊瑚丛,美得像上帝打翻的调色盘,此时恰好有一群蝴蝶鱼从中穿过,它们的鳞片上发射出光线与珊瑚丛的混合光芒,比那珊瑚丛还让人惊奇。
果然,大自然是最神秘的,一旦你走进它,就会被它深深地吸引,无法自拔。
他们三在海底差不多潜了一个多小时才上岸,温江雪和夜阑笙早就美美得躺在伞下惬意地享受起来了。
脱了潜水装备的萧砚还没从刚才所看到的景象带给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小朋友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经常来。”
“等真的闲下来了,我想走遍这世上的每一个地方,看遍这世上的每一处风景。”
言朔牵起了萧砚的手,放在唇边印了个轻吻,温柔地道:“好,我陪你。”
他们躺在遮阳伞下,享受着海边的微风和海浪的气息,时不时伸手抓一把滚烫的沙粒,感受一下属于盛夏的温度。
“要是每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一点都不想工作怎么办?”夜阑笙突然感叹了一句。
“作为我们几个人中最闲的,你还抱怨上了,合适吗?”
夜阑笙可一点都不认同温江雪的说法,当即就反驳了起来。
“哪有啊?虽然我是老板,但也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啊!要是啥都不管,我早破产了,小雪,你最近老欺负我。”
“我可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我们几个,除了你和宫辞,都是打工人。”
“小雪,我怀疑你在凡尔赛!!!”
“你可不要冤枉我哦!”
对于夜阑笙和温江雪之间的打闹,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已经可以熟练地当成小节目来看了。
时不时地点评两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偶尔气得夜阑笙跳脚,偶尔气得温江雪不说话,萧砚、言朔和宫辞却是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不过有时候看不过去的话,宫辞会帮温江雪说两句。
最终,还是苦了夜阑笙这个单身狗。
谁叫这几个家伙都是顶级恋爱脑,还特别的狗!!
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在了海面上,将整个海滩都染成了一片鎏金色。
远远望去,云朵被灼烧成了各种形状的渐变灰,在边边角角点缀着一些其他的颜色,就像亿万颗星星似的,耀眼极了。
萧砚蹲在浅水处,正在淘洗一枚形状精致的贝壳,言朔站在他身后,大白和小煤球安静地蹲在旁边。
他们投在海滩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远远看去,像是交织在了一起。
暮色四起,光晕温柔,海风轻拂,整个沙滩都变得浪漫了起来,像一首精心编织的乐谱。
而他们,就是构成这张乐谱的音符。
它的名字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
爱!
第88章 雪间浪漫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稍冷一些,从立冬到现在,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
这不,又一场雪在冬至这一天悄然造访了。
萧砚是在一阵凉意中醒来的,不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冷,而是有什么很冰的东西贴在了自己身上。
一睁眼才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一边去了,言朔把他搂得紧紧的,蜷成了一团,整个人冻得跟个冰雕似的。
萧砚忙把一旁的被子拉了过来,细心地把言朔包严实,又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结果,十几分钟过去了,别说言朔没热起来,他自己都变得更冷了。
突然,萧砚想起了什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菜察觉到房间里飘散着一股玫瑰与雪松混合的味道。
易感期到了,他们居然毫无所觉,怪不得言朔冰成这样却怎么暖都暖不热。
“哥哥,哥哥,醒醒……”
没办法,萧砚只好叫醒言朔。
好在言朔睡得并不是很熟,萧砚叫了两三声便醒了。
还没睁开眼睛呢,第一句话就是“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冰,是不是着凉了?”
萧砚看着言朔着急又担心的样子,将他揽得更紧了一些,轻笑着道:“哥哥,你再仔细感受感受,看看是谁比较冰。”
言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萧砚抱在怀里,而萧砚身上起码还有一点暖意,而他别提有多冰了。
“哥哥,易感期到了,你没感觉到吗?”
见言朔没什么反应,萧砚便问了一声。
“易感期?”言朔细细感受了一下,腺体好像是有点不舒服,而且房间里飘散着他们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次怎么提前这么久,按理来讲,应该是下个月啊。”言朔微皱了下眉头,又往萧砚怀里钻了钻,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萧砚胸前。
蹭得萧砚痒痒的。
“是啊,提前了,哥哥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萧砚自己没什么感觉,但他还是有点担心言朔的情况。
“腺体有点烫,有点痒,全身发冷,别的跟往常一样。”言朔说完又问了一声萧砚:“小朋友呢?”
“哥哥,我帮你咬一口,好不好?”萧砚没有直接回答言朔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征求了一下言朔的意见。
言朔凑过去在萧砚唇边轻舔了一下,笑着道:“求之不得!”
“要是太疼了就跟我说,不要忍着。”
“好……”
雪松彻底放开了它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一丝一丝地往言朔的身体里钻,萧砚并没有直接用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而是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好像是在让它熟悉自己的味道。
可他忘了,他们之间的信息素早已混合过无数次,无论是全部汇聚到萧砚的身体里,还是全部汇聚到言朔的身体里。
此刻,他们的腺体都在渴望着,而不是等待着。
“小朋友……”察觉到萧砚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言朔也有些着急。
“哥哥别急……”萧砚从齿间溢出一声轻笑,在滚烫的腺体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下一秒,便是犬齿刺入腺体,鲜血混合着玫瑰的香味浸染了萧砚的嘴唇,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感爽得言朔指尖发颤,随着冷冽的雪松一点一点地灌入身体,言朔感觉自己快要被剧痛与极致愉悦这两种感觉撕裂。
言朔喘息着将头往后仰了一些,漏出了纤长白皙的脖颈和脆弱的喉结,萧砚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上来的,此刻已经抚上了言朔的喉结,正在慢慢地摩挲,言朔被萧砚弄得痒的不行,但却没阻止他的动作,反而用自己的一双长腿将萧砚整个人都缠在了自己身上。
雪松的凛冽就像这场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深深地灌入到玫瑰扎根的土壤。而玫瑰也没有止步于此,而是借着从雪松那汲取来的养分开始疯狂生长,将雪松的每一个枝丫都缠得紧紧的。
外面的世界在下雪,他们的世界里也在下雪,但却并不觉得冷,反而暖极了。
但玫瑰好像长得有些快,言朔有些抑制不住,生怕它伤到萧砚,便想让小朋友慢一点,不要给它那么多。
还没等言朔开口,萧砚好像就察觉到了他的的想法,控制着信息素开始安抚起言朔体内几乎暴走的玫瑰,待玫瑰安静下来后,雪松便将花瓣上沾染到的鲜血一点点地舔舐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随着下一轮的进攻,鲜血又会再次冒出,就这样,雪松和玫瑰在鲜血中彻底交融,不分彼此,直到最后,雪松染上了玫瑰的红,玫瑰沾上了雪松的白,它们看起来别无二致。
而当它们彻底融为一体的那一刻,整个天地好像都变了颜色,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白。
信息素安静下来后,萧砚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趴在言朔身上。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交错着起伏的呼吸声。
良久,萧砚摸上了言朔的腺体,轻声问:“哥哥,疼吗?”
言朔蹭了蹭萧砚的额头,笑着道:“雪那么轻,又怎么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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