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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小白脸疑惑地看着他站起身,便也跟着站起身。
“不是亲的,但亲过。”池翼朝他笑了笑,一转过头又面无表情地朝他们放衣服的地方走去。
小白脸脚步匆匆地跟了过去,问:“什么意思?”
“你猜。”池翼翻出自己的校服,又往浴室走。
“我……”小白脸正想说他才不猜,转而又看见对方手里的校服,语气瞬间诧异起来,“你是高中生?”
“嗯。”池翼随便应了句,就没再理他,进到拐角的小隔间里,留他一人冥思苦想。
楼下就有一家卷饼店,买回来用不了多久。
池穆回到健身房的时候,池翼还没冲完澡。
而在他们放衣服的椅子旁,有人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池先生。”那人见到池穆,立即站了起来。
池穆将卷饼放到桌面,转而用袋子装起衣服,问:“有事?”
这语气似曾相识。
小白脸面色又红,支支吾吾地问:“刚才和你一起来的人,是你弟啊?”
“和你有关系吗?”池穆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和池翼绝对在私下聊过天,他隐隐有些不爽,道,“我很明确地拒绝过你了,你要在我附近学我的动作跟着练,我没赶你走,都已经是在给你脸,别得寸进尺。”
“对不起,”小白脸道歉速度很快,“我最开始不知道那是你弟弟,你……”
“滚。”池穆耐心告罄,打断他说的话。
小白脸顿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抿了抿唇,小声道了句“再见”,便麻溜地走了。
池穆坐到椅子里,手肘压着扶手,按了按太阳穴。
池翼只是把他当哥哥而已。
之前质问别人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应该也不是在吃醋,可能只是在保护他这个哥哥不被坏人骚扰吧……
池翼竟然和别人说他们只是兄弟关系……
谁家兄弟会像他们这样?
池穆想得有些恼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去。
“哥哥。”池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整个人便出现在了池穆的视线中,“我的卷饼。”
“你的眼里怎么只有卷饼?”池穆接过他手里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袋子里,语气颇有些无奈。
“我不是先喊了你吗?”池翼拿起卷饼,反驳完又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池穆一边回答一边站起身。
“吃了什么?”池翼跟着他往外走,问。
“面包。”
“好朴素啊。”
“嗯。”
“……”
出到室外,池翼又感觉有点冷,往池穆怀里靠。
池穆顺势搂住他的肩,毫无铺垫地突然问了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翼闻言一惊,差点被卷饼噎到,偏头呛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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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直在掉收,我好难过。
第34章 没错 他试探性地要站起身。
“还能有什么关系?”池翼故作一副朗爽的模样, 遮下心底的异样情绪,笑着说,“你是我哥, 我是你弟。”
池穆敛下眼中的纷杂,轻声道:“好。”
池翼张了张口,而后又抿紧了。
他本来想问问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问题的, 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怕自己会暴露。
“……”
回到学校,还有几分钟才开始早读。
池翼才刚坐下, 陆原捷就立刻扒住了他的肩,靠到他身上,哀嚎道:“你总算回来了, 你知道吗?十三班有个人跟魔童降世一样, 昨天不是有节体育课和他们班撞了吗?我和俞诃那几个就想去打篮球,十三班那人在我们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拿用球砸我们!”
“我靠?砸到谁了?”池翼震惊地问。
“俞诃, 砸到肩膀, 摔了一跤,人没多大事,就是气不过。”陆原捷说。
“然后呢?”池翼有点急, “他真没事吗?”
“没多大事, 就一点擦伤, 后来七班那个庄炎过来了, 背他去了医务室,再后面我们和十三班的对骂了几句,老师来了就没了。”陆原捷刚说完,李老师就忽然从前门探头了。
“进了教室就不要再讲话聊天了啊,今天不早读, 听英语听力,拿你们的听力书出来,翻到二十六页,先做两分钟预听,一会儿早读开始放,早自习下课后课代表把书收上来,”李老师一边说,一边打开多媒体,在电脑屏幕上按着,“校运会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二十号,开三天,到时候我会安排……”
李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池翼听了个校运会开始时间就没再理她,小声地问陆原捷:“俞诃真的没事吗?昨天一天他都没给我发信息。”
“因为庄炎不让他拿手机。”陆原捷也小声说。
池翼:“?啥?”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到时候去问问吧。”陆原捷眼神示意老师看过来了,便没再多说。
早自习下课后,池翼直奔五班,将俞诃喊了出来。
见到他,俞诃就像见到了救星,一出来,就立刻开始激情满满地跟他嚎昨天的事,一边嚎,一边给他看自己身上的伤。
其实确实没多大事,顶多一些擦伤,见了点点血,连疤都不会留。
但对于俞诃这种从小没吃过多少苦的小少爷来讲,也确实是有些触目惊心了。
“十三班那个蒙启凡,气死我了,”俞诃给他看完伤之后就把裤腿放下了,倚在墙面,说,“之前考试,他叫我给他传答案,我没让,之后每见一面就都要搞我,真是……”
“俞诃。”
走廊上忽然传来另一人的声音,打断了俞诃讲到一半的话。
俞诃原本是倚在墙上的,听见这个声音,不仅没再说话,而且还站直了身。
池翼顺着声音看过去,便看见庄炎从楼梯口处走了过来。
俞诃往池翼身后挪了一步。
池翼:“?”
“你先回教室休息,我和你的好朋友聊两句。”庄炎对俞诃说。
“嗯?”池翼眯了眯眼。
俞诃犹豫了一会儿。
庄炎应该不敢对池翼做什么的,否则池穆能分分钟把庄炎劈了。
俞诃这样想着,便放心地回了教室。
他一走,就只剩池翼在原地和庄炎面对面沉默着。
池翼:“……”
庄炎:“……”
“有事?”池翼只能先开口。
“嗯,”庄炎点头,说,“换个地方说话?”
“还有五分钟打预备铃。”池翼说。
“你太守规矩了。”庄炎“啧”了声。
“第一节班主任的课。”池翼只说。
庄炎:“……”
池翼:“……”
“那你先回去吧,中午放学我来找你。”庄炎只得这样说。
“我要和俞诃吃饭。”池翼一点也不想和面前这人在同一个餐桌。
“他爸妈中午会送吃的给他,你只能和我去食堂。”庄炎非常平静地阐述着这样一个雷死人的事实。
池翼:“……”
“随便吧。”他绝望地说了句,转身就往他可亲可萌可爱的二班教室走去,连招呼都没有打。
“不能太随便,”池穆轻轻敲了两下会议室的桌面,对着桌上的话筒,条理清晰地说,“北面这块地的可开发性很大,如果我们拿到了,预计会有不少于一千万的投资;并且,钟家近期正在慢慢回血,他们也在抢这块地,如果被他们拿到,我们会是首个被他们开刀的公司,未来对我们很不利;最后……算是我的个人之私,不瞒你们说,这片地方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所以我还是希望各位不要把这个项目看得太随便。”
“但是各家都在争,我们又怎么保证这地方一定会在我们手里呢?”说话的人是徐岁晴,也就是之前池翼见过的那位女士,她对此仍然持反对意见,“我们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最后统统都打水漂,我们也会很亏,不如将这些精力放到更合适的项目去,稳扎稳打。”
“只要我们给出的好处够多,卖家就没有拒绝我们的理由。”前段时间新来的那位法务陈乾伶说。
“可你又怎么知道其它公司给出的好处就一定比我们少?”徐岁晴反驳道。
“……”
会议里主要还是同意和反对的人在争高下,而大多数人则保持中立,哪边吵赢了就随哪边。
但争不争,都不过是池穆一句话的事。
会议开完之后,池穆回到办公室,泡了壶茶。
他正想休息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轻叩了三下。
他把刚摘下的眼镜重新戴上,便道:“进。”
之前那位带起一连串蝴蝶效应的新法务陈乾伶推门走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合上了。
“池总,”陈乾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茶桌前,没有命令不敢坐下,站定道,“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先过目一遍。”
“嗯”,池穆接过文件,说,“坐吧。”
看完文件,签过字,让陈乾伶出去之后,池穆再次向后靠到沙发里,摘下眼镜,闭了闭眼。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池穆:“……”
他将眼镜戴上,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乱的衣着,道:“进。”
这次进来的人,却是池穆意想不到的一位。
也许久没见了,对方的桀骜气息早就在时间中被消磨干净,此时的他,看上去意外的乖顺。
——是钟遏。
“哥。”钟遏站在门口,喊了池穆一声。
池穆气笑了。
真是不要脸。
“滚出去,”他看着门口的钟遏,问,“谁放你进来的?”
“我跟保安说……我是你弟,他们就直接让我进来了。”钟遏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使力,说。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池穆沉声说。
“你先听我说完。”钟遏的语气有点急。
“不听。”池穆垂下了眼。
“和你家那个小孩有关的也不听?”
“……进来,把门带上。”
“……”
“虽然我不是很想提醒你,”庄炎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碗里的饭,说,“但毕竟你是俞诃的好朋友,你出事了他会不高兴,所以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最近小心点,你被一些不太好的人盯上了,晚上最好叫你哥来接你回家,或者叫保镖。”
“行,我知道了,”池翼被一个同龄人嘱咐这些,感觉有点别扭,但还是虚心纳谏,并问,“都是哪些人啊?”
“很多人,蒙启凡算其中之一。”庄炎回答。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的。”池翼有点无语。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庄炎淡笑道,“如果你想问蒙启凡,他已经被我弄进医院了。”
池翼:“……我要报警了。”
“放心,他一没死二没残,只是疼一点而已。”庄炎似乎很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应该去看看精神科医生。”池翼诚恳提议道。
“谢谢,我一直都有在看。”庄炎微笑。
池翼突然就不是很想和这人讲话了。
不过后来庄炎也很听劝地一次性将全部都告诉了他。
大概意思就是,很多人都知道池翼是池穆的软肋了,因而想借池翼来威胁池穆,让池穆放弃那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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