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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有帮他说话的,自然也有骂他的。
  总之,风评不一。
  林导只当没看见。
  **
  沈砚之的血检报告得等到第二天才能拿到。
  他在公寓里勉强睡了一夜。
  不知是不是卧室里尚且有苏鹤声的味道,所以他睡的格外熟。
  睡眠质量难以言说的好。
  除了起床时有点困难之外,精神还好。
  病情还没严重的时候,他的贫血就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他日常活动了,更别提现在有可能病假加重。
  早起难免头晕目眩。
  不过好歹能撑过去。
  沈砚之换了几个呼吸,也懒得再去厨房给自己做早餐,索性只给自己冲了杯淡盐水,稍微喝了点后直接出门,前往医院。
  严义知道他要来,早上一到医院就把他的血检报从检验科打印了出来。
  今天严义不坐诊,沈砚之便不挂号,到了医院就往严义办公室去。
  沈砚之进去的时候,严义还在开检验报告,见人进来,只抬眼朝他看了一下,然后叫他坐。
  “在看什么?”
  “你的血检报告啊。”
  沈砚之点头:“怎么样了?”
  严义没讲话,拿着纸张仔细对比了一下,眉眼紧蹙。
  “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什么意思?”
  严义说:“相较之前的报告来看,的确有些变化,但表面上,只能体现出你贫血有点严重,另外有些营养不良。”
  他顿了顿,接着说:“至于你目前出现的这些问题,从指标上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沈砚之沉默着。
  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表达这样的结果。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指标上没看出问题。
  可他生理反应上却实打实的出现了不良反应。
  想来,严义这副一筹莫展的模样,也是因为这个。
  两人皆沉默着,良久,严义才叹了声,坐下来,眼神晦暗不明:“砚之,昨天晚上回去,五感……怎么样?”
  “……晚上有点看不见。”
  “嗯。”
  严义快速地应了一声,记在心里。
  他放下血检报告,戴上眼镜,忽然一副严肃的做派:“血检报告你先别拿了,就放我这儿,等到时候我搞明白了通知你,在此之前,你发生任何状况,都必须通知我。”
  “……”
  “能不能做到?”
  “……”
  严义拍了拍桌子,发出一声闷响,放弃以一个朋友的名义劝说,而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
  他沉着声音:“砚之!”
  “好。”沈砚之答,他尽量。
  严义的视线落在沈砚之的脸上,观察他的神态表情,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丝敷衍的神色。
  不过没多久,他就放弃了。
  纵使沈砚之当真在敷衍搪塞,他也不会叫人看出来。
  严义揉了揉太阳穴,又提起另一件事:“其它呢?身体情况怎么样?孕反这些?会难受吗?”
  “还好。”
  沈砚之怔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胚胎的存在,听严义这样问,他下意识将手放到小腹上。
  动作小心翼翼的,低垂着眼。
  严义瞧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替他揪心。
  他不认为沈砚之当真能舍得打掉这个孩子。
  严义想,他还得早做准备,准备第二套方案。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巨大挑战。
  **
  晚上九点,录制现场。
  直播间内已经渐渐走了些人。
  沈砚之自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都没见着人,就连苏导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观众已经失了耐心。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陷入水深火热的焦灼中,除了林导。
  对外一致的说法便是两人行程冲突,请假一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直播间冲着两人来的观众便走了一半。
  这才令节目组意识到,沈砚之和苏鹤声的热度究竟有多大。
  至于林导。
  他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观众对沈砚之和苏鹤声的期待越大,现在失望便越大,等人回来时,热度便会触底反弹,空前高涨。
  假使这两人带不来这样的效应,林导才不会放他们走。
  毕竟参加综艺,就要有综艺的规矩。
  除非出现意外状况,比如沈砚之那晚生病叫了救护车。
  气氛正焦灼着,苏鹤声闯入了镜头里。
  不过十分钟时间,已经离开直播间的人,再次回来。
  苏鹤声手里拎着袋子,都没放下,就朝工作人员走去。
  “苏老师,有什么事吗?”
  苏鹤声点头,礼貌问:“前两天我请你们帮忙修的手机,好了吗?”
  “哦,还在修。”工作人员了然,心道还好不是什么刁钻的问题,“技术人员说泡水太久,没有做及时的干燥处理,所以需要一点时间。”
  “里面的信息类的备份,可以恢复吗?”
  工作人员点头:“能,我特意问过了,如果手机还能修好,那其他的备份信息就可以找回来。”
  “好,多谢。”
  苏鹤声现在只能用备用机,手机上什么都没有,给沈砚之发信息都只能用短信。
  可也不知道沈砚之看不看短信。
  毕竟今天给沈砚之发的短信,没收到任何回信,甚至未显示已读。
  苏鹤声认为是手机的问题,所以他急需把手机修好。
  原本焦头烂额的工作人员在苏鹤声回来的那一刻,已经放松了心情。
  他将镜头对准苏鹤声,问道:“苏老师,您今天是去完成任务了吗?”
  “嗯。”
  苏鹤声没有想隐藏什么。
  他今天就是专门去拿给沈砚之的礼物了。
  其实他还有很多办法能拿到那份礼物,可依目前的形势和时间来看,都不如他亲自飞一趟来的快。
  正好今天沈砚之请假一天,他能空出时间。
  苏鹤声忽然想起,问:“砚之呢?”
  “呃……还没回来呢。”
  “?”
  苏鹤声疑惑,眉心微蹙,不可置信道:“还没回来?”
  “是的,苏老师你也才刚回。”
  “他去哪儿了?”苏鹤声问,语气有些着急。
  他倒不是怕沈砚之因为他不愿意离婚,而中途从节目上一走了之。
  他莫名有些不安。
  担心沈砚之出什么事情。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联系上沈砚之。
  光是想到这一点,苏鹤声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他绷紧下颌,语气不大好:“他今天出去一天,你们不问问?他身体不好,更何况才进过医院,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万一晕在外面怎么办?
  那么多种可能,沈砚之身体差,谁知道在外面会发生什么?
  林导眼看战火要转移到节目组身上,赶紧通知工作人员把责任揽了。
  工作人员正被苏鹤声一连串的质问追的下不来台,随即便收到了林导的指示。
  “苏老师,我们有联系过,但也没联系上,不过林导说沈老师应该快回来了。”
  林导:“……”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战火是这样转移的?
  直接嫁接给他个人了?
  林导无语。
  苏鹤声回来没见到沈砚之人,又得了这样一个消息,便开始焦躁起来。
  “什么叫应该,节目组不应该管控嘉宾的行踪,保证嘉宾安全吗?”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听起来甚至有点不分青红皂白,无理取闹。
  “闹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清浅温和的声音。
  沈砚之正扶着门框,神色略显憔悴,嘴唇苍白,瞧上去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他一进来便听见苏鹤声的质问,无须多想,便知道他们口中谈论的主人公是谁。
  无奈之下,他还是得出声制止,以免苏鹤声讲出更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回来的路上由于赶路,司机开的很快,他晕车晕的昏天黑地。
  脚落到地上时明显有些虚浮,好不容易摸黑到了录制现场,然后就听到苏鹤声在无理取闹。
  他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沈砚之这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苏鹤声真是比他小几岁的。
  他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先往工作人员那边去:“抱歉,今天回来晚了,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没法推掉,没时间看手机,所以也没来得及回信息,回来晚了,实在抱歉。”
  这番话看似是对节目组解释,实则也顺带着给了苏鹤声一个台阶。
  后者全然没意识到,一心一意只在沈砚之身上。
  苏鹤声脸色不好:“你去哪儿了?身体不好还乱跑,吃了风怎么办?不会着凉胃痛吗?”
  闻言,沈砚之一皱眉:“苏鹤声,你——”
  “给你,这个。”苏鹤声将自己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沈砚之想要反驳他的话,立刻被截断在嘴里,眉头松开。
  他迟疑地伸手接过,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
  “我今天的任务。”
  作者有话说:
  ----------------------
  接下来连更三天[猫头]
 
 
第21章 第21章 鹤声,我们没有再一次的机会……
  他的声音很沉,显然是有点生气。
  但仍然没忘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沈砚之。
  沈砚之茫然,他今天请假一天,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任务。
  林导也没通知他。
  所以他是默认今天的录制,与他无关的。
  可手里,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是苏鹤声的任务。
  沈砚之握着那袋子,略皱了皱眉,问:“是什么任务?”
  林导这才说话:“今天的任务是给爱人的一份礼物。”
  “这应该是苏导给你的。”
  被提到的人没讲话,只静静地看着沈砚之,眼睛里的期待格外的灼人。
  这礼物似乎在沈砚之的手上烧起来,手心滚烫。
  他捏紧了袋子,无心猜测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道了声谢。
  “你不看看吗?”苏鹤声指了指那个袋子。
  事实上那个袋子稍微有些敷衍,像是临时从哪里拿过来的,上面标着一句法语,不像那种格外正式的礼物。
  沈砚之摇头:“晚点再看吧。”
  说完,他又看向林导,问:“今天的录制结束了吗?”
  “嗯,节目组统一的录制已经结束,现在也该到了休息时间。”
  “好。”
  沈砚之点头,随后甩开一众人,上楼回到卧室。
  苏鹤声跟着上来时,沈砚之已经进了卫生间,他暗道一声速度真快,紧接着就看见了被随手扔在一边桌上的礼物。
  “……”
  看起来不是很在意这里面装了什么,方才在楼下说的那番话,估摸着也是搪塞。
  苏鹤声垂下眼眸,盖住那点落寞。
  很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十分符合沈砚之。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苏鹤声调整好情绪,走到浴室门跟前,先是拍了下。
  没有人应声,水声也没停。
  他再次加大力气,敲了敲,水声停了。
  苏鹤声叮嘱:“砚之,你不要洗太久了,会头晕。”
  里面依旧没传出声音,但水声又开始流动。
  苏鹤声知道沈砚之听见了。
  他气馁地揉了揉头发,脑子里一堆事,怎么理也理不清。
  等了一分钟,他干脆起身,将靠墙的沈砚之的行李箱收拾一下。
  无形的思绪理不清,替沈砚之将衣物都挂起来,他还是能做到的。
  沈砚之很清瘦,身形没有苏鹤声强壮,以往健身时,沈砚之容易喘不过气,苏鹤声便也不忍心强求他。
  以至于他俩的身形差,从学生时代过了之后,便拉大了差距。
  苏鹤声将沈砚之的衣服一件件挂起来,只觉得像个玩偶服一般,真不知道沈砚之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鬼使神差的,他随意拿了一件T恤,从自己脑袋上往下套。
  沈砚之穿着睡衣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苏鹤声整个脑袋都在衣服里挣扎的模样。
  狼狈而滑稽。
  苏鹤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脑袋从衣领里钻出来。
  但最终,双臂撑住了衣服,成功将自己卡在了脖子处。
  “……”
  沈砚之无奈:“你在做什么?”
  “……”
  苏鹤声骤然抬眼,再看了眼自己现在的造型,一时也不知从何讲起自己的用意。
  “你洗完啦!”苏鹤声像是找到救命稻草。
  他连忙喊道:“快呀哥,帮我一下!”
  倒不是苏鹤声不能从桎梏里出来,而是只能用蛮力,如果用了蛮力,那沈砚之的这件衣服怕是要废了。
  只好喊沈砚之帮忙。
  沈砚之头发还未吹,他朝苏鹤声走去,耐心地将他解脱出来。
  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笑了一下。
  这距离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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