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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你根本不懂,”成有银的牙齿打着颤,“我找过她的,我找过她,但是她说钱货两清。”
  “钱货两清!”成有银崩溃地大喊。
  “所以你才用迷药,因为你害怕面对她,也就是害怕面对女人,”林与闻手指攥紧,“只有当这些女人被迷晕之后,她们就不会说出拒绝你的话,更不会像你的娘亲一样羞辱你。”
  “你是不是,”林与闻顿了下,“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跟她们——”
  林与闻看着他满脸的眼泪和扭曲的神情,久未说话,“你很可怜。”
  “我不可怜!”成有银朝林与闻大喊,“我有那么多的钱,我拼了血汗挣的钱,我不可怜!”
  “我不是说你被母亲抛弃的事情可怜,”林与闻平淡地说道,“我是说,你受了伤害,却只能靠伤害别人的方法排解,这样的行为很可怜。”
  “……”
  “你做行商,见过的世面想必不少,你既不打算收留那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也不打算资助那些被迫放弃自己孩子的母亲,”林与闻摇摇头,“你选择了最恶毒的方式。”
  “你虚长这二十多年的年岁,实际上你一直是那个因为被抛弃了所以怀恨在心的孩子,你无法用成熟的方法面对伤痛,你只能幼稚地去报复。”
  “甚至你的报复也都是有选择的,你不去报复那些欺侮你的那些成家人,也不去找你的亲生母亲对质,”林与闻感觉自己再说下去都要反胃了,“你选择了那些命运更加困苦的女子,她们本就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不以牺牲自尊的方式讨生活,你却还要压榨她们的最后一点尊严。”
  “怎么,羞辱了她们会使你感受到自己的强大吗,”林与闻冷笑,“看着她们为了钱强忍痛苦的样子真的会让你觉得有报仇的快感吗?”
  “难道你不觉得她们的样子更像是小时候无能为力的你自己吗?!”
  成有银和林与闻对视片刻,低下了头,他的手指甲嵌进掌心之中,不一会就沁出了血。
  林与闻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他站起身来,“没关系,你可以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我本来就不需要你的口供,毕竟你是死罪,只要你再没有机会祸害那些女子,本官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你说什么?”
  林与闻眨眼,一副惊讶的样子,“啊,本官忘了告诉你了,”他真的嘴努了努,“你那个迷药,好像是朝廷管制之物吧。”
  成有银咽了下口水。
  “不对啊,你肯定比我清楚吧,”林与闻笑着看成有银,“不然你也不会以贩卖香料作掩护,将这些迷药大量的运入江南。”
  “也是因为这些是管制之物,才会使你三年之内就从一个小脚商变成现在有权有势的成公子。”
  “你,你知不知道,我……”
  “你朝廷里有人啊,”林与闻突然欠身,拉近和成有银的距离,“我就猜到,”他很失落的样子,“肯定要比我这个小小县官强得多了。”
  “但是怎么办呢,”林与闻耸耸肩膀,“发现你那些迷药的人可是扬州府知府,他可是先帝那朝的都察御史,家里现在还挂着先帝写的‘公正廉明’呢,连当今圣上看到那四个字都要鞠一躬,你觉得你朝里的那把伞又会怎么办呢?”
  “……”
  成有银闭上了嘴。
  他什么都不能再说了,什么都不说,也许那位上官还能留他一条性命,如果真的全招的话,那未来怕是比死还可怕。
  ……
  “大人,”陈嵩跟在林与闻身后问,“昨天您让李小姐带着知府的人去就是为了让他们去抄成家的迷药啊?”
  林与闻揉揉自己的肩膀,自己真是上年纪了,一久坐就浑身不爽利,“是啊,知府大人从前做过云南巡抚,他对这些禁药该怎么处理最熟悉了。”
  “但是好可惜啊。”
  林与闻看他,“可惜什么?”
  “要是我们来查这个案子,把那个成有银背后的官员牵出来,大人您又能调回京城了。”
  “你怎么比我还官迷啊?”
  林与闻直摇头,“你也不想想,敢罩着这个事的官员必定是在边关和朝内都能混得如鱼得水的人精,就你们大人这两下,惹得了人家吗?”
  “也是哈。”
  陈嵩想起来自己和林与闻面圣那天,俩人回来之后一晚上轮着做噩梦,他俩看来都不是什么大格局的人,“但是大人,那咱们的功劳不就剩很小很小一点了吗?”
  “有就不错了,”林与闻嘶了口气,“这知府大人功劳大,风险还大呢,他昨晚愿意派人跟我去,就说明他有意庇护我,我谢人家还来不及呢。”
  “大人,真稀奇了,我以为您只会说知府大人坏话呢。”
  “说什么呢!”林与闻一猛子跳到陈嵩背上,扯对方的脸,“我对知府大人只有敬仰之情,什么时候有过怨言,你别给我胡说!”
  陈嵩吃痛,“唔哦哦,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大人,心情真不错啊。”王晨老远就给林与闻作揖,脸上还是那个标志性的谄媚笑容。
  林与闻从陈嵩后背上跳下来,挺直了背看王晨,“案子下午就要交去扬州府了,你要是想帮他脱罪可走错衙门了。”
  “大人这话说的,我肯定不会为那大奸大恶之人脱罪啊。”
  林与闻眯起眼睛,半点也不信他的话。
  “我可是来给大人送礼的。”王晨从袖中拿出一个折子。
  林与闻接过来,展开一看,竟然是那天成有银给自己送礼的礼单,“这些……”他张了张嘴,“我可什么都没动,都在柴房里放着的,今天下午我就打算一同送到知府那里等他清点!”
  “我当然知道大人清廉,”王晨笑眯眯地看林与闻,“但是有这礼单不是更好证明大人的清白吗?”
  “尤其这其中有两样易腐之物,大人最好先看看,不然到时候可不好跟知府大人解释,”他指给林与闻看,“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是有心之人想在这上面做文章也是做得的。”
  林与闻吸口气,他确实没想到这些,他仔细看着礼单,对着上面的品类数目,“但是这些礼单最开始是你帮他准备的吧。”
  王晨的眉毛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太生分了。”
  “他好歹算你的大客户,你这么落井下石真得好吗?”
  “大人,”王晨这时表情更让人难以捉摸了,“我从与你一路去见隆春姑娘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我不能一击即中,让成有银永远也爬不起来,那等他爬起来之后第一个会想要报复的人是谁呢?”
  林与闻抬眼,“你说得有些道理。”他把礼单收回自己的袖子里,“我看来也得写几封折子去。”
  “那小生就不打扰大人了。”
  林与闻歪着头目送王晨离开,“走吧,咱们找点东西吃去。”
  “大人,您不是说要写折子吗?”
  “写什么折子?”
  “你刚才不是跟王状师说——”陈嵩都有点恍神,“我刚才没听错吧?”
  林与闻拍一下他的肩膀,“哎,同他应付一句而已,”他揉揉空空如也的肚子,“罗织罪名可比查案辛苦多了,那些就让大人物们去操心吧。”
  “也好,大人,我们接着去吃那家鱼丸汤吧,我还想吃。”
  林与闻仰着头想了想,“确实可以。”
  “大人,陈捕头,”膳夫拿着大勺,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要到开饭的时候,你们要去哪?”
  “他婆娘还没从娘家回来。”陈嵩小声给林与闻传递信息。
  林与闻立刻咧开嘴笑,“随便逛逛,做好饭了?”
  “今天会留在衙门里吃饭的,对吗?”
  “当然!”林与闻对膳夫竖了个大拇指,“必须留在衙门里。”
 
 
第165章 
  165
  “站住!”
  林与闻一出门就被人抓住了手,来人是个大块头,黢黑的脸,手臂上还有碗口那么大的疤,长得都快画到赵典史那本研究重案犯长相的小本上了。
  不是吧,就今天一天没带黑子出来就遇上绑架这事,让袁宇知道还不得扒自己一层皮啊。
  “我有钱,我有钱,”林与闻吓得声音都抖,“你别害我性命!”
  “跟我走!”大汉声音沙哑。
  “好好,走走,”林与闻任人摆布,眼睛都不敢睁开,脑子里飞快运转,“我跟你走。”
  照理说,江都在他治下这种当街劫道的事情已经少了很多了,现在还是大白天,对方难道是针对自己?
  林与闻被人一路拽着,一路难过,虽然知道早就得有被人挟私报复的一天,但是这天来得也太快了,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听王晨的话把成有银的案子做死。
  陈嵩和小沈俩人天天不是满街转悠嘛,怎么就发现不了我呢。
  林与闻欲哭无泪,一生生平都在眼前晃了一圈,他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到呢。
  走了一会,两人就停下了,林与闻往周围一看。
  这谁绑架把人往闹市里带啊?
  “请!”大汉站直,毕恭毕敬地给林与闻指着眼前的酒楼。
  林与闻有点莫名,但是朝他点了下头,顺着他指的方向进了酒楼大厅。
  “林大人!”刘一女一眼看到林与闻就站起来了,她眼上眉上都是喜,身上还穿了件艳色衣裳,“快请!上座!”
  “啊?”
  林与闻懵懵地坐过去了,发现刘一女的父母也都在,他们旁边还有一对男女,这场面,特别像是——
  “定婚?”
  “已经定过婚了。”刘一女的母亲拉着林与闻坐下来,“大人,多亏了您啊。”
  林与闻指指那个大汉,“他就是那个一郎啊?”
  “是啊!”刘一女用那种羞涩的眼神瞧了大汉一眼,“我让他去县衙请的您啊。”
  “……”林与闻无奈,“你怎么不说清楚啊。”
  刘一女笑得更甜美了,“他做事虽然不太圆滑,但是人是顶顶得好。”
  陈一郎听到她夸自己,黑黢黢的脸上竟然都泛红了,他连忙给林与闻解释,“我第一次见大人这么大的官,太紧张了,怕您拒绝我。”
  嗯——
  这还是挺会说话的嘛。
  林与闻让他坐下,问刘一女,“这么着急就办喜事啊?”
  “嗯,他要的,他说怕我想不开。”
  “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林与闻笑了下,“被狗咬了下也不能总跟狗过不去是吧?”
  刘一女看着林与闻,过会也笑了,“是啊大人。”
  “之后怎么打算,先前你说会离开江都只是托词吧?”
  “我不打算卖酒了,一郎哥在码头找了个新活计,我就守在他身边,支个摊卖面条。”
  “你还会做面条?”林与闻惊喜。
  “不好吃,但是一郎哥说了,只要那汤头里多来点盐,出苦力的人就不追求什么了。”
  “这样啊。”林与闻看向大汉,刚才觉得他面目可怖,现在再看竟然有些憨厚可人,“但是工钱差很多吧,矿上一般给的不少。”
  “是朋友介绍的,当个小头头,所以也差不了太多,”一郎露出一排大白牙,“只要能陪着一女就行。”
  林与闻啧啧两声,打趣两人。
  刘一女的父亲趁机会跟林与闻抱歉道,“大人啊,本来想安排单间请您的,但是怎么都约不到。”
  “哦呦,咱们是吃饭,又不是吃单间那门,定那个有什么用,定点好菜才重要。”
  “你看我就说大人不会在意那些的。”刘母笑了下,拿出一个信封,往林与闻的手里塞,“大人,这个您留着吧。”
  “诶呦,这可不行,”林与闻赶紧推,“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得挨鞭子的。”
  “不是不是,不是给您用的。”
  “啊?”
  “也不是,”刘母嘴皮乱拌,“这个就是您看咱们江都哪里差钱,您就给他们,让他们过得好点,我们家其实不差钱,不用这些。”
  林与闻看她这么急切的样子,“你们是觉得拿着这个钱,心里不安?”
  一桌人都低下头来。
  林与闻看他们这个样子,长舒了口气,把信封开了个口,里面有五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他从其中拿出一百两,“快入秋了,城郊的庵堂那边要添些被褥,这些足够了。”
  他把信封又放到刘母手里,“别觉得用他的钱有什么羞愧的,真放在手里觉得烫手就尽快把这些钱花光,给小两口置个小院,多买两件新衣,”林与闻笑,“或者今天点条大鲤子,反正花掉,全部都花掉。”
  刘母的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手上,“大人……”
  “他犯了错,就该补偿你们,”林与闻认真对刘母说,“没有什么拿人家手短这种事情,难道一女受的委屈是这五千两就能补偿得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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