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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另外,书院还自己整理了这个,”学生介绍给林与闻,“这是今上在许多场合留下的诗词,这要是背下来,然后在卷子上写一两句,考官一定会高看你一眼的。”
  林与闻看到这些直想拍大腿,怎么他那时候没有这些呢!
  “但你们看书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到书院来呢?”袁宇问。
  学生叹口气,“还是不一样,有人给讲,有人督促,学起来就会有很多动力,你看看这气氛。”
  林与闻十分认同,要不是他考中了,他也想拿块糕点蹲在这好好看看这些一榜进士的文章到底比自己强在哪了。
  “而且这里的老师,有很多应试的技巧的,不足外人道。”
  啊,这才是自己要听的事情。
  林与闻的眼睛亮起来,“比如呢?”
  “比如……”
  “林大人!”书院的教习跑出来,“您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啊?”
  林与闻笑,“我就随便遛遛。”
  教习气喘吁吁,“院首给您准备了茶和点心,等着您过去呢,这要是早知道您会来,我们也该多准备些的。”
  “不必不必,这扬州的官员都充了考官,也就只有我有些时间能闲逛一番了。”
  林与闻没打算告诉给他真相,要是知道自己此行与凶案有关,他们一定会想着法地撇清关系,尤其这些人是聪明人,林与闻实在不想把精力花在跟他们斗心眼上。
  主要他自己没几个心眼。
  “林大人,这次乡试什么情况啊?”院首亲切地给林与闻斟茶倒水,就是想要挖到点内幕,他原本是南京国子监的五经博士,十几年前因为丁忧回了祖籍,守完孝就办了这书院。
  估计他自己也不会想到书院能办到这么大,毕竟监生才几个人,当不上监生的那可多着了。
  林与闻叹了一声气,又叹了一声气。
  老头的抬头纹随着自己的叹气一皱一皱,很好笑,林与闻说,“是这样,这本来定的试题是封在盒中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路途颠簸还是怎么,木盒有裂纹。”
  “您也应该听说过陈大人那个人,极其严苛,硬是说那缝有泄露试题的风险,立刻就请旨要自己圈禁起来,这圣上拗不过,就重新出了题,换了考官。”
  院首很赞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陈大人还是这样谨慎。”
  “是啊,不过我是个二榜进士,前两个月还惹怒了圣上,所以就不在考官之列了。”
  “原来是这样,大人别失意,”院首摇头,笑着拍拍林与闻的小臂,“我也是二榜呢。”
  这倒确实安慰到林与闻,等他再被贬,他也能靠着当过进士的名头开个书院,把沈宏博他们的文章收集收集,也能著书立说,整个《林文选》什么的。
  “您这书院办得真不错,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学的学生凑到一块的。”
  林与闻这可不是假话,这书院里的读书人也不是全奔着科举一条路,有的只是为了识字不至于文盲,有的为了学会算数继承万贯家财,还有的那立有奇志就想着祸害其他的学子大家一起堕落。
  “这很简单,”陆院首认真道,“我们书院只要那些急切于通过乡试与会试的学子。”
  专门应试的。
  “我在国子监那么多年,也算有些人脉,他们会把其他书院中的好苗子推荐过来,在我这里再待个一两年,然后再让他们去应试,一举得中。”
  这,是林与闻没想到的法子,圣人都说有教无类的,但这书院不仅有类,还要是最头茬的那一批,怪不得这里考上的人能有这样的数量。
  “这样下来,不仅学生能达成心愿,书院也能借此扬名。”
  林与闻点点头,“我当年要知道您在这办了书院,就不会没头苍蝇一样的专背朱子了。”
  “那些基础的还是要背的,”院首呵呵笑,“只是我们会教孩子些更精巧的东西。”
  “像是让他们都用一样的字体写卷子吗?”
  “啊……”院首顿了一下,随后笑,“大人也知道,圣上喜欢那个体,我就照着那个做了一套字帖给学生练习。”
  “可是考试的时候不都是誊录吗?”
  “但万一要是进了殿试呢。”
  林与闻张着嘴半天,自己确实没有人家想得长远,“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什么吗?”
  “这,一时也说不好。”
  “您会教他们提前拜见考官吗?”
  “……”院首的眼睛眨了眨,“这,大人,这是不合法理的,我们肯定不会这么教的。”
  “可是,有人来找过我啊。”
  院首愣住,他可不记得叫谁去找过林与闻啊,这人仕途堪忧,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场引路人,“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少,我们也就是教一个如何与考官沟通才不至于让他们对自己留下太差的印象,绝不是教他们与考官串联。”
  “这样啊。”林与闻点点头,院首虽然看起来比其他的学究要市侩一些,但毕竟在国子监待过,做事应当有分寸。
  “至于学生们自己底下做什么功夫,我们就管不了了。”
  这话有意思,“那院首,这些学子都是你从各个书院搜罗来的,他们彼此之间清楚对方身份吗?”
  “我们这些教习是不会提到这些的,毕竟,”院首给了林与闻一个暧昧的眼神,“有些学生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
  比如徐广厦吧。
  像他这样与朝中高官有牵连的学生,低调行事更利于他未来的考试。
  “院首,我看书院中用来教习的也就前面这几个大院吧,后面那些房子是做什么?”
  “是提供给学生住宿用的房舍。”院首介绍,“书院是不许学生走读的,这样才能充分保证他们的学习时间。”
  “意思是,他们睁开眼就得学习啊?”
  “当然了大人。”
  林与闻收回自己想在这书院重来一遍的想法,这比坐监其实也差不了太多,“那这些学生是几人一间,校舍可充足?”
  “三人一间。”
  “那他们的关系会非常亲近吧,同吃同住的。”
  “是啊大人,万一他们得中举人甚至进士,书院也希望他们能在官场上有个照应。”
  林与闻看到门口有个黑影,立刻起身,“受教了院首。”
  院首笑,“大人若是有看好的学子,也可以送来书院,我们必倾尽心力教导。”
  林与闻笑了下,该问的都差不多了,也该把自己的狐狸尾巴漏出来了,“院首,您可知道徐广厦?”
  “啊……”
  林与闻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索性自己替他说了,“他曾是书院的学生,这次乡试前死在了尧舜客栈,但我猜您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这书院是您的心血,”林与闻又说,“所以我不会主动把这件事情泄露出来,但是得请您配合我,把徐广厦的一切资料交给我。”
  “大人说的一切是?”
  “一切。”
 
 
第183章 
  183
  “他们三人同屋,”林与闻翻着院首给他的案卷,“马礼杰在说谎。”
  袁宇这边正给林与闻剥荔枝,这应当是今年最后一茬了,是袁澄叫人寄过来的,寄过来时这些荔枝都连根带枝都培在容器里,很是娇贵。
  皇上都不一定吃得到的东西,袁澄竟然会给林与闻送,也难怪林与闻对他又怕又爱的。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的友情最为牢固,三个人的友情最为敏感,”林与闻不想弄潮了自己的手,张着大嘴去接袁宇手里的荔枝,“三个人同屋,又看起来很和谐的关系中很少能存在有什么秘密一个人知道而另一个人不知道的。”
  “怎么不可能,万一这吴晟和徐广厦就是关系好呢。”
  “……”林与闻看着袁宇,他觉得袁宇这种武进士是真的很难理解他们文举这边的竞争。
  武举是纯属实力上的较量,那百斤的大刀举得起来就是举得起来,举不起来就是落选,简单明确,若是谁武艺超绝却不得中举那必是舞弊。而且武职大多世荫承袭,武举也就是这些将军之后一个表演的场所,他们中能有认字的就不错了,还能对着兵书点评一番的必三甲无疑。赢得坦坦荡荡,输得心服口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文举中的小心思和弯弯绕可不是武举那些粗人比得了的。读书人大多心高气傲,自认高人一等,有的人就是拿着状元的文章也看不出来自己差在哪。陆合书院已经筛选出了各地最会读书的人了,这些人聚在一起,身边的人既是他们的同窗好友,又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优越和自卑会在他们的头脑里轮流出现,折磨着他们的性情。
  林与闻自己也有过这个时间,他很清楚,尤其临考前的那一年心情是无比矛盾的,学到疯的可能都有。林晚阳那小子那么冷静稳定也就是因为他还小,若真是屡试不中,来个和尚也只会想再考不中就直接撞死在钟上。
  “反正马礼杰一定是说谎了,要让赵典史再查查。”林与闻没给袁宇解释这些,把荔枝核吐在小碗里,继续翻手里的案卷,“我看这个吴晟也有点问题。”
  “他又有什么问题?”
  “他的文章确实不错。”
  “那不是好事?”
  “一个文章不错的人连续两次不中,你觉得是好事吗?”
  袁宇眨眨眼,觉得明白又觉得不太明白。
  林与闻叹口气,“还好这次——”
  “嗯?”袁宇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用手指着林与闻的嘴,“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林与闻默默地双手把嘴捂住,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
  ……
  马礼杰这次来县衙可没有上次的茶水和点心了,他被带进一个漆黑小屋里,小屋里点着半截蜡烛,虽然看不清别的,但是能看清后面挂着的铁链和鞭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哪见过这么野蛮的东西,马礼杰的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林与闻还没开始问话,他就涕泗横流地跪倒在了地上。
  这怎么好像我是恶人似的。
  林与闻皱眉,轻轻拍了两下桌子,“起来,你这样本官还怎么问话。”
  “大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不是不知道啊,你知道得太多了。”
  林与闻从桌上拿出一个长卷,卷上有许多姓名,皆是扬州本地的官员,“连督盐务这样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官员你都要送礼去见,你这科举是真忙活啊。”
  马礼杰抖着手把长卷抱在怀里,“大人,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这话实在荒谬,“你可以看书啊!”
  马礼杰吸口气,“大人,现在这科举跟您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这要不托人,哪怕就是真考上了也写不到那榜上啊。”
  “……”
  林与闻的脸色铁青,“胡说什么!”
  黑子被林与闻这粗声吓了一跳,他还第一次见林与闻这样明显的生气。
  马礼杰也被惊到,眼泪鼻涕一下子就都缩回去了,“大人,我的意思是……”
  “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与闻深呼吸了几次,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科考是本朝的根基,你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就这般胡说,毁得是你自己的前途。”
  马礼杰瘪着嘴,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离谱,林与闻甚至就可以凭他那几句胡言乱语治他的罪的。
  他谨慎起来,“大人,我不说了。”
  “好,”林与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只要是个寒门举子,听到这样的话都会生气的吧,科考是唯一的出路,如果这条路上都遍布了蛀虫与不公的话,“你为什么要隐瞒你知道徐广厦身份的事情?”
  马礼杰刚刚心情起伏过大,现下老老实实的,“我怕大人把他的死联想到我身上。”
  “为什么?”
  “因为我和徐兄还是有点不对付的。”马礼杰抿着嘴,“他出身士族,而我是商贾子弟,我就觉得他心眼里就瞧不起我,而且还公开与他吵过几次。”
  “但这跟你那天的反应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大人一说他的事,我下意识地就想跟他撇清关系。”
  “我就跟心虚似的,”马礼杰很委屈,跪在那摊着双手,“明明跟我都没关系的,我还怀疑是不是我杀了他。”
  这人真的,林与闻气得想笑。
  “本官姑且相信你,不过本官还是有些话想问问你的,你们三人的关系如何?”
  马礼杰知道林与闻问的是他、吴晟和徐广厦,想了想说,“其实,不太好。”
  “怎么说?”
  “我们三个只是学院分配在一起住宿的,关系好吧,但也不是真的很好,”他啧了一声,“反正如果是真要我交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同他们俩在一起的。”
  林与闻认同他的话,“你们三个人背景不一样,确实很难玩到一起去。”
  “是大人,徐广厦那人就是傲,我之前说过,吴晟您也见了,他就是轴,”马礼杰耸了下肩膀,“他们都不是好相处的。”
  “吴晟我查过,他是个穷苦出身,家族人多但是出息的很少,他性格执拗一些倒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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