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嗯……”张老板明白过来,“他交际挺乱的,大人您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
  “您看燕老板也该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身边总是莺莺燕燕,太多太乱了,”张老板一看到燕归红那要杀了他的眼神赶紧找补,“当然,燕老板身边不只有女人。”
  袁宇用手遮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你是说南斋先生也有很多女子追随?”
  “是,而且就我知道,给钱的,给人的,给心的,那是络绎不绝,尤其您肯定也看到了,南斋先生长得也很不错,”张老板一谈起这些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像他这样既有才,又有貌的在我们话本界里那是可遇不可求,我到年底出的他的那个文集,那些贵家小姐一次就买八十本啊,赚得我都不会数数了。”
  “你们话本界?”林与闻尽力从他这些废话中提取点重要的信息。
  “啊,大人,自从咱们的印刷术发明出来,我们——”
  “不用讲那么长远,”林与闻对他做了个停的手势,“你们既然能有个话本界,就说明像南斋先生这样专门写话本的人不是少数,都靠卖书挣钱?”
  “那怎么可能,其实像南斋先生这样名利双收的还是少数,多数人还都是因为有着固定的供养人才能坚持写下去,但更多的人,就纯是凭着一腔热血了,”张老板说到这叹口气,“都不知道图什么。”
  燕归红事从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人,听了这话有些不悦,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供养人,”林与闻问,“那南斋先生没出名前也是有这样的供养人吗?”
  袁宇嘴角斜了一下,林与闻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度真是别人想比也比不了的,任谁听了张老板的这一通话都会跟着想偏吧。
  张老板自己都有点懵了,“有,是有,”他嘶了一口气,“但是他们最近应该是没有联系了。”
  “最近才没有联系?”
  “嗯,怎么说呢,”他有点犹豫,“我不太建议您去查那个人……”
  “你放心,本官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南斋先生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怀疑他的供养人有问题。”
  “你就算真怀疑她,也应该是查不了她的。”
  “嗯?”
  “因为这个供养了南斋先生三年的金主是咱们的宜山县主。”
  这回换林与闻犹豫了。
  ……
  “宜山县主,就是那个著名的……嗯,克夫县主?”
  林与闻扶着额头,“是。”
  “啊,”陈嵩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个县主说是刚嫁到威勇侯家里一个月,就大义灭亲,向朝廷上折子说威勇侯一家搜刮民脂,圈了万亩良田,后来威勇侯家被抄家,县主与其和离,改嫁了江苏巡抚的独子,结果江苏巡抚贪污,县主又和离再嫁,”陈嵩想了想,“嫁到咱这已经第四次了,据说文勇公那小儿子接旨的时候就晕过去了,一直重病到三年前去世。”
  袁宇心想,这人不信命确实不行,“不过县主现在辟了个宅子独居,既有钱又有闲,确实可以供养些文人消遣。”
  “那怪不得,”陈嵩又动用起他的脑子,“那个书商不是说这个南斋先生同他的追随者关系混乱吗,也就是说他跟县主……”
  “县主又克夫,所以他只能死于非命。”
  林与闻都想给他鼓掌了,“你现在带着人,给我冲进县主家里,说她把南斋先生克死了,你去,你娘亲以后由我照看了。”
  陈嵩立刻怂了,“大人,你别这么说吗,我也就是推测。”
  “县主在民间叫克夫县主,但是在朝堂上那可是叫都察县主的,就凭她一介女子敢于上书天子举报自己的夫家,这都察院的人就都想奉她作首席了。”林与闻给陈嵩讲,“这也是她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圣上赐婚却没有人敢不娶的原因。”
  “所以你不能查她了?”袁宇问。
  “毕竟这样的身份,又得圣上的重视,想查她总得有些拿得出来的证据才行啊。”
  “那看来我来的时机刚刚好,”程悦手里拿着个荷包走进来,“死者身上挂着的这个荷包上的血迹我洗干净了,这个荷包上写了个卿字。”
  程悦看着眼前三个男人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只好自己给自己解释,“县主的闺名里有卿字。”
  “哦!”
 
 
第103章 
  103
  县主坐在椅子上,抬起手端详自己染成朱红色的手指甲,“林大人是吧?”
  她比林与闻预先想好的还要吓人。
  刚才他和袁宇穿过一层层大门的时候,就有感觉了,这一道道大门就像一座座囚笼,把人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甚至不像是在关一个人,而是像关着一个随时会发狂的妖怪。
  袁宇这样的武将在看到县主那一队高大守卫时候都倒吸一口气,可想这些人得把林与闻这样的小县令吓成什么样。
  以至于刚进屋子,林与闻就先给县主磕了一个,“臣林与闻拜见县主大人。”
  县主的妆很浓,显得五官精致得过分,眉目间的气质也十分犀利,林与闻很少能从女人身上感到这样的压迫感。
  “怎么行这么大礼啊?”县主声音低沉,笑出声的时候让林与闻的心头都跟着震。
  林与闻战战兢兢的,“下臣只怕礼行得还不够大。”
  县主往身后的椅背上一倚,手杵在一旁的桌子上,眼睛瞟向袁宇。
  袁宇倒很从容,对县主作揖,“在下袁宇,扬州卫千户。”
  他越得体,林与闻越觉得自己像个丑角。
  县主啊了一声,“袁清的儿子。”
  “是。”
  “我很不喜欢他,一身痞气。”县主笑着看袁宇的反应,袁宇不为所动,只点头,“父亲是带兵之人,不合县主的眼也正常。”
  “无趣,”县主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这些所谓家教良好的世家子弟,还是地上的这个好玩,“林大人找我来可有什么事?”
  林与闻呼一口气,站起身子来,和县主对视一下,又立刻垂下眼睛,“下官来,是想告诉您,”
  “南斋先生死了。”
  “嗯。”县主的表情一变,“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林与闻这次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我想知道县主您对此事作何想。”
  县主沉默下来,歪着头打量林与闻。
  林与闻闭了下眼睛,他来都来了,现在怕也没有用了,“下官查到县主一直供养着南斋先生,前些日子才与他断了关系。”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林与闻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里裹着荷包,“这是死者身上戴着的荷包,”他把荷包展示给县主,“这里有一个卿字。”
  “我的名字里的确有个卿字。”
  “是的,另外有南斋先生的书商佐证,可以证明您确实与死者交情匪浅。”
  “哈,”县主向后仰过去,哈哈大笑起来,“林与闻,你在怀疑我?”
  袁宇看林与闻指尖都在发抖了,忙开口,“县主不要误解林大人的意思,他只是……”
  “是,我在怀疑您,”林与闻直视着县主,“还请您告诉我六月十三这天晚上您在哪,在做什么,可有人作证。”
  袁宇来不及惊讶林与闻这突如其来的勇气,连忙转头盯着县主的神情,生怕她一声令下外面那些守卫直接冲进来把林与闻的脑袋给揪下来。
  “你可知你质问的人是什么人?”
  “宜山县主,朱司卿。”林与闻与朱司卿对视,却发现对方并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好奇和善意,“县主……”
  朱司卿掩着嘴笑了两声,“不逗你了。”
  “欸?”
  “六月十三那天我还真在外面,当天是我婆母大寿,我在文勇公府上,晚上就歇在那,无数宾客可以为我作证,而且你也知道那离江都有多远,所以,我就算长了翅膀也是飞不回来的。”
  林与闻懵懵地点头,刚才他还以为这县主不好相处,一定不会把实情告诉给自己呢,没想到……
  “多谢县主!”林与闻赶紧伸长手给县主作揖,其实他想见好就收的,但是县主都这么配合了,他探出个头,小心翼翼地问,“县主,那您介意我再多问几个问题吗?”
  听到县主叹了口气,林与闻又把脖子缩了回来,但是已经问出的话他可缩不回来了。
  “好。”县主答,“反正我成日里也无聊,就帮帮你。”
  林与闻眼睛都亮了,朱家人都这么好说话吗?
  “你眼睛倒是很好看,”县主打量林与闻,“凑近点。”
  林与闻赶紧往前,特意瞪大了俩眼睛就盯着朱司卿,“县主,你若是跟这个南斋先生有过交往,那您可知道他的本名,祖籍,家中情况?”
  “我又不是你们县衙里检查人户籍的,我只知他本名叫邓原康,是徽州人,其他就不太清楚的,”朱司卿想了想,“反正我与他不过就是个露水姻缘而已。”
  露水姻缘?
  林与闻和袁宇都愣了一下,本朝礼法森严,十分注重女子贞操,朱司卿不仅四嫁,还有个露水姻缘……
  “林大人问完了?”
  “啊还没有,”露水姻缘更好,总算有个对这南斋先生了解点的了,林与闻接着问,“县主那您是怎么与他认识的呢?”
  “他三年前写了个话本,叫思卿卿,与我的名字刚好合到一起,我便看了两三回,”朱司卿想到这的时候表情还很温柔,看来是美好回忆了,“当时我相公刚过世,我心里正空虚,便没日没夜地读那话本。”
  “后来我就请他到府里一叙,”朱司卿撩了下额前的头发,“我瞧他长得还算不错,就与他叙了一整晚。”
  林与闻实在想不到这么生猛的往事竟然是从宗室女子的口中说出来,一时有点恍惚,不愧是马上得来的天下,是不是朱家人都这么不拘小节啊。
  “那县主之后一直与他有交往?”
  “有,一般这样的文人都没什么钱吧,”朱司卿叹气,“我便多资助了他一些,让他每个月来给我读两三次书。”
  “这样啊。”林与闻抿着嘴,因着对面是县主,袁宇在来的路上就提醒他不论要说什么都要在脑袋里想三遍才行。
  你为什么要和他断绝关系?
  您为什么要和他断绝关系?
  县主您是出于什么想法,才要与他断绝关系?
  “林大人还想知道我为什么与他断绝关系吧?”
  “嗯?”林与闻天真地看向朱司卿,然后恍然,使劲点头,“嗯嗯。”
  “这事说来我也觉得奇怪,”朱司卿仰着头想了想,“大人你知不知道那种,你喜欢的人其实另有其人的感觉?”
  “啊?”
  朱司卿这边还思忖着怎么与林与闻表达,林与闻那边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南斋先生,不是南斋先生?”
  “是!”朱司卿一拍桌子站起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袁宇看着这二人互动,只觉得说得都是胡话,怎么南斋先生就不是南斋先生了,还大变活人了?
  “他与我通信时候,人又多才,情感又丰富,每句话都仿佛说在我的心坎里,可是我一见他,就只觉得他庸俗,”朱司卿五官皱起来,“他连他书里的男人的脚趾都比不过,一开始看他样貌不错,我还能忍受,但是玩多了之后就,”她翻个白眼,“不论谈吐还是做派,都让人恶心。”
  袁宇还头一次听女人这样评价男人,一时有点回不过来神,但林与闻已经下了决断,“县主你可有想过,这世上可能有两个南斋先生?”
  “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朱司卿直接拉住林与闻的手,“有这种可能的是吧?”
  林与闻点头,“没错,仵作验尸时候就说死者他不像长期伏案创作之人,我又听那书商的意思,一个笔名后面不知道藏着多少个笔者,所以南斋先生真的有可能是两个人。”
  “一个是死了的,一个还活着?”
  “……”林与闻吸一口气,“县主,您可还知道些——”
  “我知道他住在哪,我带你去!”
  “啊,啊好。”
  朱司卿朝外面喊,“备马车!我要出门了!”她转回头看林与闻,兴奋道,“从我相公死了,我还没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林与闻点点头,有点尴尬,“县主,那个手……”
  “哦,”朱司卿发现自己握着林与闻的手的时候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林与闻的手摸了一下他的小臂,“大人可有娶妻?”
  袁宇鼓起嘴,不敢说话,这回可好玩了。
  林与闻哆哆嗦嗦的,迟钝得恰到好处,“县主,人家给我算了,说我克妻,都没人与我相看啊。”
  “啊……”林与闻的语气太真诚,换朱司卿有点不忍了,“这样啊,我明白这感觉。”
  林与闻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县主认识什么命硬之女,务必介绍给下官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