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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你妻子也愿意?”
  “不愿意,”张庆功擦擦眼泪,“但是她说闭着眼也能忍下去,后来她就真有了身孕。”
  “那她和吴优就断了联系?”
  张庆功犹豫地看着林与闻,最后说,“没有。”
  这和林与闻猜得差不多,如果这秦氏和吴优真是全然清白,一有孕就立即分开,那张庆功应该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杀人的程度。
  “不过大人,我当时是有意成全他们的,但是,”张庆功急迫地解释,“吴优他定了亲,还是赘入女方家,所以……所以他们就彻底断了。”
  虽然就这么短短几句话,但这当时的场景肯定不简单,林与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三人之间定经过了不少的曲折,但他不是喜欢深挖这些感情的人,所以他没继续盘问下去,“那他为什么又回来了?”
  “他说他的妻子去世了,”张庆功伏低身子,“他一开始回来找我,我还请他吃了一顿饭。”
  “你和他说了什么?”林与闻知道这是说二人在客来饭庄冲突的事情。
  “我的意思就是,我和一花现在过得很好,我们两个人的孩子现在也在苏州求学,过得也不错。”
  张庆功一直给林与闻就是这种窝窝囊囊的感觉,连人家找上门来了还说起这个来了。
  “但是他不依不饶,说当初一花是因为我才不肯和他私奔,要我补偿他。”
  “怎么个补偿?”
  张庆功的眼眶又红了,“他要,他要……”
  林与闻暗暗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会使他十分不适。
  “他要我们共妻。”
  “哈?”
  何等不知廉耻啊。
  林与闻嘶了口气,“然后你就与他起了争执?”
  “是。”
  张庆功点头,“我,我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店里的小厮拉住我我才没出手打他。”
  “他还有再来找过你吗?”
  “没有,”张庆功有点犹豫,“没有了应该,不过有一次我见他在我家门口徘徊,我怕一花看到他,就用石头扔他,把他赶走了。”
  “……”林与闻微微眯上眼,他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问你,为何你无法生育?”
  陈嵩还难得见到林与闻在审讯途中突然站起来,从前林与闻总告诫他,不论发生什么,审讯时候都要稳住自己,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样被审讯之人才会因为心中慌乱说出实话来。
  林与闻低着头,紧盯着张庆功,“不可以骗本官,这可关系着你自己的命运,和你妻子所受的委屈。”
  “……”张庆功的嘴唇发抖,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我,我不行。”
  林与闻瞪大了眼,“是哪种不行,是完全都不行,还是稍能人事,但是不至于让人怀孕?”
  “完全,不行。”
  林与闻往后一跌,“这种事怎么不早说!”他狠狠地剜了张庆功一眼,真是越窝囊的人,越在乎那点事,“陈嵩!”他大喊一声,“别写了,立刻给我去找那个吴优!”
  “啊?大人。”
  林与闻拍着自己的额头大步走出去,“黑子,去给赵典史传话,让他立刻写信通知知府那里,咱们必须得捉到那个吴优。”
  黑子点头,一个闪身人已经从林与闻后面消失了。
  “大人,”陈嵩追上来,“我是不是得先去请李小姐?”
  “对对,我都忘了这码事了。”林与闻呼了口气,“现在离事发已经快十几天了,不知道人能跑多远,但不论如何,一定要拿他归案,他就是本案的凶手。”
  陈嵩看林与闻,眨眼,“因为张庆功无法人事,而死者她死前受过侵犯……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快去!”林与闻推他一把,心里懊恼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最该注意的地方犯糊涂。
  “大人!”
  林与闻一看是王晨,脑袋都大,抬手直接拒绝,“虽然案件有进展,但你别指望我现在把张庆功放了。”
  “大人,我不是为了这个事情,”王晨笑嘻嘻的,“是我知道那个吴优的线索。”
  “你怎么知道?”
  “怕是跟大人遇到的事情差不多,”王晨叹了口气,“我把昨晚的事情交代给张家二老,要他们做好张庆功会被重判的准备。”
  “但是他娘亲突然疯了起来,一直拽着我,说我明明答应给他们做成无罪的官司的,为何现在要反悔,”王晨语速很快的同时还能翻个白眼,重现他当时的无语,“案情这有大改变,当然不可能和当时说好的一样,我就跟他娘说,现在已经不是梦境杀人了,而是故意杀人了,如此又奸又杀,手段残忍,照着从前您的判例绝对会是重刑。”
  林与闻咬着牙看他,等着他什么时候能说到重点上。
  王晨做了一个大人你千万别着急的手势,“他娘亲就坐在地上大哭,说没可能奸杀的,没可能。”
  “这我当然要问清楚了。”
  “果不其然,张家娘亲就把他儿子先天不足这事说了出来,她说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而是当年她硬逼着张庆功休妻的时候张庆功朝她坦白的。”
  见林与闻已经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了,王晨知道他不能再把自己英勇同撒泼老娘作斗争的英勇事迹复述下去了,他直接说,“当时为了给张庆功脱罪的时候,我去见过吴优,证实了张庆功有梦游症的事情,但是我怕您随时会找他作证,于是就在他附近安排了人跟着。”
  “他听我说您把张庆功放了之后才起身,所以到现在不过三日时间,我接到的消息是他一路往南,您朝着那个方向,快马追上一下午怎么也能找到了。”
  “陈嵩!”林与闻朝门口喊。
  “知道了大人!您等着吧!”
  林与闻总算松下一口气来,看着王晨,“没想到你准备得这么周全。”
  “哎,大人,我们做讼师的不比您当官的,您想到什么可以随时去查,但我们在升堂审判前不做好万全准备,一个不注意就要被打板子的。”
  “多谢你。”
  王晨似乎也没被官员道过谢,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甚至人都愣了下,随后他笑道,“大人,说来僭越,但我与您一样,心里都是为了公道二字。”
  “这样,”林与闻竟觉得有几分感动,“好,若是抓到吴优,本官定然会先通知你的。”
  王晨笑着举起扇子,对林与闻行了一礼,“那大人我就不打扰了,我一会要到高邮打个官司。”
  “高邮,沈宏博沈大人那?”
  “是。”
  “可用我帮你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王晨摆手,“沈大人已经跟我招呼过了,他这次坐堂要我至少带上三个帐房先生,算错一个数就要打我一板子。”
  “你做的什么案子?”沈宏博那人平时这么严苛?
  “是我所代理的钱庄,只取了那人三分利都还不上,想用儿女来抵。”
  林与闻眯着眼看王晨,“这种缺德官司你也打啊?”
  “大人,要养家糊口的嘛,而且他那儿女能抵多少啊,我要提钱庄要的是他本家世袭会分到的十二亩良田,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王晨扇着扇子笑眯眯地转身离开了。
 
 
第140章 
  140
  就像王晨所说,陈嵩只追了半日就把吴优找到了,他做了伪装,但是想骗过陈嵩还是不够资格。
  陈嵩用绳子绑着他的手,几乎是用马把他拖到县衙门口。
  “大人,我回来了。”
  林与闻十分满意,尤其看着吴优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心想谁说他不会用刑的。
  “把他关进牢里。”林与闻吩咐小沈,“还不到日落,陈捕头,本官请你吃一顿。”
  陈嵩嘴都咧到耳后了,与林与闻携着手往县衙里走,“大人你可不知道我这一路啊……”
  “大人,您不打算今天就审他吗?”陈嵩吸溜吸溜吃着面,问林与闻,“您就确定了他是凶手啊?”
  “是他。”林与闻这回浑身轻松,“不过这案子直接的证据太少了,他的口供太重要,贸贸然就去审他只会让他心里有所准备。”
  “那大人我们要……”
  “我不是让小沈把他押到牢里吗,”林与闻给陈嵩碗里夹了菜,十分和蔼地看着陈嵩,“你想想牢里还有谁啊?”
  “张庆功?!”
  “大人是想要他们两个对质,这样情绪一上头,很容易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林与闻点头,“陈捕头最近的进步很大啊。”
  “那还是多亏大人点拨。”
  陈嵩吃了两口突然停了下来,“大人今日为何对我这样好啊?”
  “这说的什么话,本官何时对你不好了?”
  “不是让我吃剩菜,而是专门让膳夫给我做饭,还给我夹菜,”陈嵩用怀疑的眼神看林与闻。
  哎,教了太多导致陈嵩现在不太好骗了啊。
  林与闻暗暗叹气,“这赵典史上了年纪,晚上审讯肯定熬不住,所以虽然你今天抓人不易,但是还要跟我一起拖个晚。”
  “这么点事啊。”陈嵩完全没放在心上,“明白明白,您明天让我在家睡一整天就好。”
  “这没问题。”林与闻又想到件事,“但还有一个事,你今天记笔录的时候要注意,不要一遇到不会的字就搁那画圈,今天我看赵典史誊你笔录的时候一直挠头,他本来头发就没多少了。”
  “……哦。”
  陈嵩的面条都没有滋味了。
  ……
  黑子的业务愈加熟练,不仅给林与闻摆好吃的喝的,还在椅子上摆了软垫,甚至弄了个小枕头,以防林与闻困了需要枕着。
  陈嵩走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叹,拉着小沈让他学一学。
  小沈才不屑做这个,他一脚就给吴优兜进牢里,凶巴巴地训斥,“老实点,一会大人问话一定要照实说知道吗。”
  林与闻平常是不会管这些的,小捕快们读的书不多,有点自己的脾气很正常,而且他甚至觉得小沈他们这样嫉恶如仇的个性在办差事后甚至算个长处。
  吴优的肩膀缩着,显然刚刚走文书的时候已经被小沈吓唬过一阵了,“是。”
  林与闻看他跪在牢里,没说什么话,拿了个黑子给他备的橘子慢悠悠地扒了起来。
  吴优等了半天,见林与闻一直没有问自己话的意思,往四处看看,却突然抽搐了下。
  原来是张庆功在一旁的牢里用一种阴森森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
  吴优想躲开张庆功的眼神,低下头,往另一边看,“大人,我能换一间牢房吗?”
  “为什么?”林与闻抬眼看他。
  “因为……”
  小沈呸了一声,“都杀了人了,还跟这挑三拣四起来了?”
  “是你!”张庆功一跃而起,突然冲向吴优这边,野兽一样嘶吼起来,“是你杀了她!是你!”
  吴优吓得直接瘫到地上,“你,你不要胡说!”
  “我没杀人,你别胡说!”吴优抖着身子往后躲。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张庆功两只手都伸出牢中,在半空抓来抓去。
  “大人,大人,这人疯了,您给我换个地方吧。”吴优膝行两步,给林与闻磕头。
  林与闻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他把橘子递到黑子手上,黑子掰了一半给陈嵩,又再分一半交给小沈,然后把剩下来的橘子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杀了你,杀了你!”张庆功的嗓子都发哑了,“你这个人渣,我怎么会信你,我怎么能信你!”
  “闭嘴!你个乌龟!”吴优朝张庆功大喊一声。
  这张庆功确实窝囊,竟然被这下子还吓到了,半天没说出话,
  吴优似乎感觉这招有用,上半身整个挺起来,对着张庆功大骂,“还不是因为你不行,你知道一花当时跟我说什么,跟你在一起她就没有个当女人的感觉!”
  “儿子明明也是我的,你还说不让我打扰他,你有什么资格!”
  张庆功又开始哭起来,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与闻一边吃橘子一边翻白眼,人怎么能软弱成这样啊,他总算开口,“吴优是吧,你和张庆功认识?”
  “大人,”吴优都不知道林与闻问这话是为什么,愣了愣回答,“认识,从小就认识。”
  “你知道他有梦游症?”
  “知道。”吴优咽了下口水,跪直,“小时候我们有次一起玩,晚了我就睡在他家,跟他一起,他半夜就突然坐起来,然后打把式,就像那个学武的人一样。”
  “那你怎么做的?”
  “我就喊他名字,喊了两句他就醒了,人还站在炕上呢,但是他却说怎么站起来的,怎么打把式的一点都不记得。”
  “张庆功说是你帮他找的大夫?”
  “是,我们后来试过几个晚上,他都会这样起来,我就觉得这不是个长久的事,替他问了不少大夫,”吴优说到这还瞪了一眼张庆功,“我对他可是有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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