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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风从矿道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干草,打在靴边。“那就去蓝雾星。”
  他直起身,声音比来时沉了些,却带着点笃定,“反正不差我们多跑这一趟。”
  林爻点头,转身往回走。
  飞船重新升空时,林爻回头望了眼灰砾星的采矿站,那扇砸在地上的铁门被风沙半掩,像在跟他们挥手。
  “说不定到了蓝雾星,就能把你准备的见面礼送出去了。”他笑着说,转头看向了被绑在后仓的独眼。
  蓝雾星的雾比星图上标注的更浓。
  淡蓝色的雾气裹着湿冷的风,贴在头盔面罩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把能见度压得只剩几步远。
  夜珩举着照明设备走在前面,光束刺破雾霭,落在前方嶙峋的岩壁上。
  这里原是个废弃的中继站,金属外壳早被雾气蚀得坑坑洼洼,
  连“中继站”的标识牌都只剩半块,歪歪扭扭挂在锈铁架上。
  “这边也没有。”林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被雾气浸得发沉的哑。
  他刚让杀杀探遍了中继站的每个角落,藤蔓尖端沾着湿冷的苔藓,连一丝新鲜的脚印都没勾到,
  “只有些旧罐头盒,生产日期是三年前的。”
  夜珩嗯了一声,抬手抹了把面罩上的雾水。
  照明光束扫过中继站的内室,墙角堆着几个破睡袋,布料烂得能透光,
  地上的火堆痕迹早被雨水冲成了浅坑,坑边散落着几根烧黑的木柴,一看就有年头了。
  林爻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睡袋上的霉斑,“至少空了两年以上。”
  墨云的精神体在中继站外游了圈,回来时鳞甲上凝着雾水,对着夜珩轻轻摇头。
  方圆十里内,除了几只躲在岩缝里的星兽,再无活物。
  夜珩关掉照明,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头盔摘下时,雾气立刻扑上来,沾得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
  “从灰砾星到蓝雾星,他们一直在挪。”他声音压得低,“或许早就离开了废弃带。”
  林爻也摘了头盔,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肩膀抵着肩膀,能借点暖意。
  “忙活了一晚上。”他笑了笑,指尖捏了捏眉心,眼底泛着熬夜的红,
  “从黑鱼星跑到灰砾星,又到蓝雾星,倒像跟着旧坐标绕了个圈。”
  风从中继站的破窗钻进来,带着雾水打在脸上,冷得人一激灵。
  林爻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把废弃带的小破星一个个翻过来吧?”
  “先回黑鱼星。”夜珩站起身,伸手把他也拉起来。
  他顿了顿,看向中继站外浓得化不开的雾,“老奎那边该等急了,星盗窝刚接手,不能留太久。”
  林爻点头,抬手按了按头盔,准备戴上时,目光忽然扫过中继站的墙角。
  那里有块松动的岩壁,岩壁缝里似乎卡着点什么,不是石头,倒像是卡片。
  林爻连忙示意夜珩:“那儿有东西。”
  夜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弯腰拨开松动的岩壁。
  石缝里果然卡着张金属卡片,拇指大小,卡面沾着早已发黑的血渍,
  像是被人仓促塞进去的,一角还露在外面,被雾气浸得泛潮。
  他用匕首小心挑出卡片,林爻凑过来细看,卡面有个细小的接口,是老款数据卡的样式,
  他指尖擦过血渍,“血是干的,但卡没锈透,应该能恢复数据。”
  两人没再多留,攥着卡片快步回了星舰。
  驾驶舱里,夜珩将数据卡插进终端接口。
  起初屏幕只跳着乱码,卡面的血渍似乎影响了读取,
  林爻拿酒精棉小心擦去血污,终端才终于“嘀”地一声,跳出段模糊的影像。
  影像晃得厉害,像是用手腕上的终端拍的。
  画面里是蓝雾星的中继站,几个身影缩在墙角,正是老疤手下的打扮
  能看见有人攥着刻着“疤”字的金属牌,嘴唇动着,却没声音,像是被消了音。
  突然,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跟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二十几个蒙面人闯进来,黑衣黑靴,手里攥着电击枪,动作利落得不像星盗。
  老疤的人想反抗,却被电击枪扫中,一个个软倒在地。
  影像到这儿断了大半,只剩最后几秒。
  一个蒙面人弯腰拖人时,斗篷被墙角的铁钩勾住,扯掉了半片衣角。
  那露出的布料上,绣着朵极淡的银线图案,雾蒙蒙的光线下看得真切:是灯心草。
  蔺家的族徽,正是灯心草。
  终端屏幕暗下去,驾驶舱里只剩引擎的低鸣。
  林爻捏着终端边缘,指节泛白:“是蔺家的人。”
  夜珩指尖按在屏幕上那朵灯心草的残影处,眼神冷得不像话。
  林爻声音发紧,“他们把人抓去哪儿了?”
  夜珩一边摇头一边抽出数据卡,“老疤的人被蔺家端了,很有可能找不回来了。”
  夜珩的目光扫过后仓。
  独眼被杀杀的毒素困着,此刻正歪在角落昏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狼狈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本来留着他,是想等找到老疤的人,让他当个投名状。
  现在看来,倒是没有用处了。
  林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仓:“独眼跟这事有关?”
  “不然呢?”夜珩扯了扯嘴角,
  “他说知道老疤残部的位置,无非是想延长一点自己的命。”
  夜珩修长的指尖敲在控制台边缘,每一下都像砸在实处:“独眼怕是早跟蔺家做了交易。
  用老疤残部的命换自己为蔺家做事。”
  林爻想起独眼在被他们抓上来的时候,哪怕林爻吓他,说一会儿找到残部就把他交出去,他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慌乱。
  原来是因为他知道老疤的人早不在了,
  林爻他们都找不到人,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能用他编造的谎言换取新的活命机会。
  “想得倒美。”夜珩起身往后仓走,就算收编不到老疤的残部,独眼今天一定得死在这里。
  夜珩把独眼给拖了下去,林爻也跟在两人后面。
  -
  飞船降落在星盗窝广场时,晨雾还没散。
  老奎蹲在石楼门口的台阶上,烟杆斜叼在嘴里,见悬梯放下来,立刻掐了烟起身。
  他目光在悬梯口扫了圈,只有夜珩和林爻两人下来,身后再没别人。
  老奎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多问,只迎上去,声音压得低:“回来了?”
  “嗯。”夜珩应了声,往石楼走时,脚步比去时沉了些,“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妥着呢。”老奎跟上,顺手替林爻拂开肩上的雾水,
  “二鸟盯着清点完了物资,那孩子跟小羊仔在那边屋睡的,没闹。”
  他顿了顿,瞥了眼两人眼底的青黑,又道,“好好的歇会儿吧。”
  林爻笑了笑,没逞强:“确实得睡会儿。”
  “你们先进去,我给你们盛早餐过来,吃过后再睡,其余的事下午再说。我让人守着门,谁都不打扰。”
  夜珩没推辞,伸手牵过林爻。
  两人穿过院子往卧室走时,正撞见小羊仔端着个木盆从屋出来,见他们回来:“林哥!夜哥!”
  “小声点。”林爻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东屋,“孩子还睡?”
  “嗯!”小羊仔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们,却没多问只道,“奎爷说你们回来要歇着,我不吵!”
  林爻跟他摆了摆手再见后,跟着夜珩进了里屋。
  门关上时,晨雾从窗缝钻进来,落在桌面上。
  夜珩反手解了外套扔在椅上,转身就往床沿坐,指节抵着眉心揉了揉。
  林爻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按住他的肩,指尖替他捏着颈后的筋:
  “睡会儿。”
  夜珩没动,任由他捏着,过了会儿,才偏头蹭了蹭他的手腕,声音哑着带点懒:“一起。”
  林爻应了声,脱了鞋挨着他躺下。
  床不宽,两人挤着却正好,林爻把脸埋在他肩窝,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混着晨雾的湿意。
  夜珩的手臂环过来,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呼吸渐渐匀了。
 
 
第97章 蔺如蘅的信息
  阳光落在床沿时,林爻先醒了。
  夜珩还未醒,他的呼吸匀匀地拂在他发顶,
  下巴抵着他的额角,带着点刚睡醒的暖意。
  林爻就这么静静地不动,只偏头往窗外瞅。
  云影在地上慢慢挪,屋外隐约传来小羊仔逗小女孩的笑声,
  安逸得让人忘了前夜里的奔波。
  林爻就这么发了会呆,才缓缓有了其他的动作。
  指尖在终端上轻轻划了下,本想看看时间,
  屏幕却先跳出个未读信息,发信人那一栏示意对方是蔺如蘅。
  林爻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往夜珩身上靠了靠,飞快点开。
  信息不长:
  【黑鱼星那处,不是研发基地。
  蔺家真正的药剂研发在黑渊星主矿区,那里只是实验地,做活体实验的地方。
  那些没定型的神经毒素、精神抑制剂,都先在那儿试效果。】
  林爻的指尖顿在屏幕上,后背瞬间窜起股寒意。
  难怪之前在那处只看到培养舱和半成品药剂,原来最脏的事都藏在这实验地的名头下。
  他咬了咬唇,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敲出一行字:
  “实验体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信息发出去没半分钟,蔺如蘅的回复就来了:
  【大多都是没人管的流浪者,或是不听话的星盗。
  有时候也会从黑市买。
  蔺家的人把他们称作‘耗材’,用完就处理掉,扔去废弃矿道。】
  “耗材”两个字刺得林爻眼疼。
  他想起实验地那些漂浮在玻璃舱里的残肢,想起红飞船里那滩没主人的血,喉间堵得发慌。
  “那艘红飞船上的人……”他刚敲到一半,夜珩忽然动了动,
  手臂往他腰上紧了紧,声音哑着带点刚醒的倦意:
  “看什么呢?脸都白了。”
  林爻把终端往他眼前递了递,声音压得低:“蔺如蘅的信息。”
  夜珩眯着眼扫完,原本松着的眉瞬间蹙起,
  指尖按在“耗材”那两个字上,指节泛白:“他倒肯说。”
  “作为合作者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林爻指尖擦过屏幕,
  指腹蹭过“蔺如蘅”三个字,眉梢微微蹙着,“不过,他很恨蔺家?”
  话音落,他自己先想起了当初谈合作时的场景。
  那会儿蔺如蘅声音冷得不行,林爻问他“为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只咬着牙蹦出一句“我要蔺志雄死”,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之前问过他的。”林爻往夜珩怀里蹭了蹭,声音放轻了些,
  “就刚谈合作那回,他没细说,只说要杀蔺志雄。
  你说他这么恨,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夜珩抬手顺了顺他的发,指尖从发顶滑到背脊,慢慢往下揉着。
  他沉默了会儿,指尖在林爻后背轻轻敲了敲,才低声开口:
  “确切的缘由说不准,都是家族间传的闲谈笑话,算不上真凭实据。”
  林爻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探究:“闲话也能听个大概吧?”
  “嗯。”夜珩捏了捏眉心,像是在回忆那些零碎的传闻,“好像……跟他母亲有关。”
  “他母亲?”林爻愣了愣,盯着夜珩的眼,“没听说过蔺家提过他母亲。”
  “自然不会提。”夜珩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点冷,
  “据说当年他母亲当初早定了登记的对象,听说那小伙子还是个星舰设计师,俩人好得蜜里调油。”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后来蔺志雄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母亲了,有人说是因为他母亲的样貌,但也有人说是因为实验需要,我更倾向于后者。”
  林爻之前也听夜珩提起过蔺志雄的两个儿子的来历,当时夜珩就说过‘实验’两个字,
  那时的林爻以为是夜珩用用此错误,没想到:“为了试验,拆了别人的婚事?”
  “蔺家做事,什么时候顾过别人?尤其是蔺志雄。”夜珩接过他的话,又捏了捏他的掌心以示安抚。
  “后来就有了蔺如蘅。
  听说他母亲自从有了他后就没笑过,天天关在屋里,要么对着窗外发呆,要么就抱着本旧星图看。
  蔺如蘅三岁那年,她就没了,说是‘郁郁寡欢,油尽灯枯’,蔺家对外只说是染了急病。”
  “当真是肆无忌惮。”林爻的声音发紧,一条人命居然被当成谈资。
  “不然怎么叫‘笑话’。”夜珩的指尖摸在他发顶,往下按了按,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家族的人聚在一块儿喝酒,说起这事,
  都笑他母亲不识抬举,笑蔺如蘅是实验品。
  这些话,蔺如蘅打小耳濡目染,能不恨?”
  林爻没说话,只把脸埋在夜珩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难怪他在跟我们合作前就发展自己的势力了。”林爻闷闷地说。
  夜珩安抚的拍了拍林爻的背。
  夜珩的目光看着桌子上那块令牌,“终究是晚了。”他低声道,眼里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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