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醒了的话一起去吃早餐。」
  短短一行字,没多余的修饰,却让林爻的心稳稳落回原处,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回了个「好的」。
  林爻起身洗漱,对着镜子梳了梳微乱的头发,镜中人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掩不住那份放松下来的清亮。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夜珩就坐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穿的是浅灰色的常服,少了军装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都仿佛被磨平了些。
  他手里拿着光脑正在处理着文件,闻声抬头,看到林爻的时候,眼底漾开一层笑意。
  林爻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他看着夜珩微微挑起的眉梢,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他妈是夜珩的休息室!从门到床铺,从墙上的星图到角落里的恒温柜,全都是人家的东西。
  自己就在这儿睡了一晚,竟真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反过来问主人‘怎么在这里’?
  过于倒反天罡了!
  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林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的地方,进来还需要同意?”
  夜珩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他将光脑一放,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微微用力,将上半身轻轻向后托起,大约是在卧室,夜珩的姿势很是闲适。
  常服的领口本就松开,这一动作让颈线拉得更长,喉结随呼吸轻轻滚动。
  平日里被军装掩盖的腹肌在布料褶皱里若隐若现,竟透出几分松垮的性感。
  大病初愈让他染上了点虚弱,看人时便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漫不经心的纵容。
  像只刚从假寐中抬眼的猛兽,收起了利爪,慵懒的姿态里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见林爻避开他的眼神,夜珩走上前,刚好站在林爻两步之外的距离,将一直保温着的椰奶递了出去。
  随后在林爻接过,打开正要喝的时候,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怎么,我是被伴侣赶出卧室犯了错的丈夫吗?”
  林爻的手刚把椰奶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就被夜珩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砸得浑身一僵。
  “噗 —— 咳咳!”
  他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一阵发紧,幸好他动作慢,没真的喝着椰奶,不然真的要呛进气管里。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惊悸,让他握着瓶子的手指都在发颤。
  林爻不敢去看夜珩,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什么伴侣?什么丈夫?这人……
  这人昨天杀杀是啃他脑子了吗?怎么能说这种话!
  夜珩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在地板上劈一条缝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连带着声音都染上几分戏谑:“不然呢?”
  他向前又凑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得能闻到林爻发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爻被他逼得往后又退了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上,退无可退。
  他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就是不能说那种话啊!”
  “哪种话?”夜珩挑眉,故意装傻,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伴侣?还是丈夫?”
  还不等林爻继续反驳,夜珩:“看来,我还需要努力呐!”
  夜珩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头上的一撮乱发,随即退了几步,“走吧,去吃早餐。”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要怼的人已经快走到大门口了。
  最终,林爻只能气鼓鼓地把椰奶往嘴边送,用喝东西来压住自己‘吵架’没有发挥好的火气。
  心里却把夜珩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大病初愈就欺负人!杀杀一定是啃着他脑子了!
  -
  “还记得你考核抽到的那个纹路吗?”
  吃完早餐,两人坐在餐桌上,看着窗外忙碌的星港。
  “那段纹路本不该出现,但我查到的信息发现它的启动,仅仅是一个临聘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
  夜珩的两句话,令林爻露出一抹嘲笑,“你信吗?”
  夜珩扯动一侧的嘴角,“不信!”
 
 
第47章 项链
  夜珩的话,让林爻想到了那位拦着他不要他去考核的夏禾考核官。
  当时她飞快地跑来阻止他,同时警惕地瞥了眼不远处的主考官,告诉林爻她曾做过的补救,可换来的是却是上司的冷漠与无视。
  林爻还清晰的记得,说到主考核官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夏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太荒谬了!绝路纹有多危险,他们难道不清楚吗?怎么能把这种会致命的区域放进考核里?
  而且明明是可以启动预案更换纹路的,他居然拒绝!这根本不是考核,是谋杀!”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新入职的小考官,人微言轻,可眼睁睁看着一个有天赋的考生走向绝路,她做不到。
  “那场主考核官你认识吗?”林爻看向夜珩,眼底带着疑惑。
  夜珩正看着窗外的芸芸众生,闻言一顿,指尖在光脑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半秒后,一个穿着白塔制服的中年男人的影像悬浮在两人之间。
  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透着几分居高临下,胸前的徽章显示其是白塔三星考核官。
  “蔺修文,白塔考核部的资深考官。”夜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林爻的心脏猛地一跳。
  蔺家出来的向导,五年前从蔺家主脉分到了白塔的考核部担任考核官。
  “蔺家?”
  林爻下意识地重复这两个字,指尖猛地收紧。
  怎么会这么巧?
  那个想对夜珩动手的蔺志雄,和这位在考核里疑似把他逼上绝路的主考官蔺修文,居然出自同一家族?
  主考核官是蔺家人,那这场看似意外的绝路纹事件,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他在白塔的风评怎么样?”林爻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夜珩关闭光脑影像,抬眸看向他:
  “表面上滴水不漏,连续五年被评为‘最优考核官’。但去年有位考生家长投诉他故意提高考核难度,最后被蔺家压了下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位考生的父亲,是当年跟着我收复伽马星的哨兵。”
  林爻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林爻的声音有些发沉,“或者说,是冲着所有可能帮你的人来的?”
  “不对,我的废物是出了名了,他们为什么针对我?就因为你承认了会和我结婚?他们家是想要干嘛?”
  夜珩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和林爻都续了点茶水:“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婿排除异己罢了。”
  “女婿?”
  “三皇子凯伦·索恩,他的皇妃是蔺家小女儿。” 夜珩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是我连累你了。”
  但林爻不住的摇头,那片绝纹路分明就是为了原主准备的,喝了毒药的原主一定撑不过那片纹路,所以蔺家一定和那药有关系。
  这就意味着温素华与蔺家也有关系。
  “温家是不是和蔺家关系挺好的?”林爻又问夜珩。
  可这次夜珩反倒问他哪个温家,林爻说出一直困扰着他的名字:
  “温素华!一位白塔医师,你没听过?”
  夜珩摇头,面对林爻一脸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的表情,他的指尖在光脑上轻点,调出温家的家族图谱。
  “中央星温家分两脉,明面上最出风头的是温家旁支,温雨你应该有听过吧?”
  “他们这一脉确实跟蔺家关系不错,算得上是马首是瞻。”
  他边说指尖划过图谱上的支线,落在另一处显眼却又不起眼的主节点上:
  “他家主脉就低调得多,以温素华为首,专做精神力药剂的研发。
  他们几乎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实验室常年处于半封闭状态,连家族内部都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研究进展。”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温素华。”
  林爻凑近屏幕,看着那个标注着温素华名字的图片,跟陈恪帮他查到的‘温素华’根本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人?为什么叫同一个名字?”林爻惊讶出声,他算是明白夜珩摇头是因为什么了,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确定。
  夜珩脑子里的温素华是个醉心研究的科研人员,而林爻口中的温素华是一位白塔医师。
  “中央星还有别的温家?”
  在林爻将那位温素华的信息说了之后,面对他的这个问题,夜珩笃定的否认了。
  因为白塔温素华那个位置,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向导就能坐上去的,所以这位‘温素华’一定出自于这两脉中。
  “那就还是同蔺家有关系,你不说温家主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圣贤事吗?”林爻分析后十分主观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个?”夜珩皱起眉头:“是跟你之前受伤有关?”
  好半晌,林爻才承认了这件事情,他对夜珩说起原主的记忆的故事。
  他没用‘我’来讲述这个故事,反倒是用‘林爻’来称呼。
  记忆中福伯端给林爻的一碗碗黄绿色汤药。
  温素华在林爻崩溃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开给了林爻精神体‘复原’的药。
  以及停药后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说得轻描淡写。
  现在想来,两个阶段不同的药剂,他现在都怀疑最开始原主喝下去毁坏精神体的药,估计也是出自这位温素华医师的手。
  夜珩在听过之后满是难以置信,随后就是满眼的心疼,他抬眼看向林爻,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艰涩:
  “你是说…… 抛开我这个因素,从一开始他们就为你设了一个局?”
  林爻点了点头:“一个针对林爻的局。我现在很好奇,林爻到底有什么值得被算计的。”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精神体烂到那种地步还能突然恢复。
  现在想来,哪有什么运气,不过是被人先打落深渊,再扔下来一根沾着毒药的绳子。
  原来的林爻是真的不存在了,他不过是一个穿越过来面对这些蝇营狗苟的灵魂而已。
  林爻烦躁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夜珩见他确实心情不好,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提醒了他一句。
  “那你还是注意一下你堂姐。”
  林爻点点头,德林薇因为是草本精神体,所以跟蔺家一直关系不错,算是第二个温雨。
  一时间餐桌上寂然无声,两人就这么看着窗外,夜珩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但林爻知道,他正在漫无目的看着。
  -
  就在林爻放空自己的时候,夜莽进来告诉他俩,北境沈家送来了赔偿,以及对于沈家对于沈砚的处理。
  林爻不解的看着夜珩。
  “觉得我过于计较了?”夜珩回答着林爻的不解。
  林爻摇头,“我以为你在拍卖场已经给过他教训了。”
  “我给的教训,沈家给的交代,两者不冲突。”夜珩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满:
  “你以为,他把你单独丢在那儿,真不是故意的?”
  林爻闻言一愣,随即皱起眉:“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话虽如此,尾音里却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烦闷,毕竟被同伴在陌生的地下交易场抛下,任谁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只不过这份不满早就被林爻消掉了,他早就决定与沈砚保持距离,反正以后也不一定会见面。
  “这事跟我有点关系。”夜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说起了他让夜莽查出来内幕。
  沈砚当时本就知道他二叔的助手会在地下交易场四楼进购药剂,他踩着时间过去,由此有了一个与林爻分开的借口。
  沈砚没想到林爻会去药铺,所以他的厕遁很是顺利。
  “而且那天……” 夜珩话锋一转,“他知道我也在拍卖场。”
  这句话让林爻猛地看向他。
  “他笃定,有我在,就算你真在交易场里遇到什么麻烦,也能被我这边的人看顾着。”
  夜珩看着林爻瞬间沉下去的脸色,继续道:
  “所以他才敢那么放心地把你丢下。”
  夜珩话里那句‘放心把你丢下’,像根细针,轻轻刺在林爻心上。
  他确实没遇到危险,可被人这样算计着抛下,滋味终究不太好受。
  按照沈砚的逻辑,因为有夜珩在所以他就不会受伤害,那如果夜珩不知道他在呢?
  如果他不去拍卖场,如果不是林爻手里有夜珩给他的徽章,那他和夜珩能遇到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虽然说林爻清楚自己有自保能力,可在别人眼里就是可以欺负的废物。
  哪怕是这样的情况,沈砚依旧选择了自己的逻辑,林爻真的很难评。
  难怪在疏散的时候,沈砚看到他的眼神是欣喜和歉意,却丝毫没有意外,原来他只是恰好跟沈砚想一样罢了。
  -
  林爻不再去计较和理解沈砚的逻辑,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也就没有看到夜珩讳莫如深的眼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