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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从那天起,原主几乎不再进入精神图景。
  林爻能感受到记忆里的抵触,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每次靠近精神图景的边缘,指尖刚触到那层滞重的雾霭,就会想起藤蔓收缩的样子,想起花苞上那个不断扩大的黑洞,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开始刻意避开所有和‘精神体’相关的话题。
  去白塔医师复查时,他总说‘挺好的’,拒绝检查;
  福伯问起‘今天去看看你的精神体了吗?’,他会低头摆弄从外面移植过来的绿萝,说 ‘忙’‘一会儿就去’。
  那本《精神体养护手册》被压在箱底,上面落了层厚厚的灰,像在埋葬一段不敢触碰的绝望。
  “明明说稳定了……” 林爻的意识轻轻碰了碰现在的藤蔓。
  那银白的枝条抖得更厉害了,像是连记忆里的绝望都感应到了。
  原主到最后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术后检查一切正常,却在三个月后精神体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啃噬着,一天比一天小?
  为什么用尽方法,连‘最养精神体’的星兰露都没用?
  记忆碎片的最后,是原主精神图景的一角,缠枝牡丹的藤蔓正在剧烈颤抖,顶端的黑洞突然扩大了一圈,像是被什么的毒性狠狠刺了一下。
  林爻猛地收回意识,睁开眼时,额头上全是冷汗。
  原来根本就不是稳定后自然退化,原主的精神体在持续变小,分明是被某种外力不断侵蚀着。
  而原主自己,困在‘术后正常波动’和,‘稳定后自然退化’的谎言里,困在一次次尝试失败的绝望里,到最后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是毒吗?可是哪里来的毒药呢?
  林爻的目光落在了福伯端来的那碗药上,这是今天中午的一碗,原主的记忆里,这药是福伯每天三次按时送来的。
  说是‘白塔医师开的安神剂,对精神体恢复有好处’,还嘱咐他要一次不落的喝!难道是这个?
  林爻走过去,指尖悬在碗上方,没敢碰,做好思想工作后,他皱起眉,用指尖蘸了点药汁,放在鼻尖轻嗅,除了草木腥气,还藏着一丝极淡的金属味。
  哦!真是糟糕的味道!
  可他没有证据。
  没有仪器检测药里的成分,没有医师的药方对照,甚至连原主记忆里,福伯每次送药时都说 ‘趁热喝’。
  滴水不漏,他总不能拿着半碗药冲去找医师对质,说 ‘你这药有问题’,怕只会被当成精神错乱。
  怀疑的种子刚埋下,视线就扫过了墙上的电子日历,它的空白处,用红笔写着‘中央星白塔学院向导考核’。
  林爻愣住了,他刚醒来的时候有看到,但那时脑子过于昏沉,还没有和原主记忆融合,所以就略过了。
  原主明明就从中央星白塔学院毕业了,怎么还要参加考核?
  他下意识地集中意识,触发‘中央星白塔学院向导考核’这个关键词。
  相关的记忆碎片立刻涌了上来,带着原主当时的兴奋和期待:
  星历 373 年 1 月 5 日:今天藤蔓好像粗了点!金光也亮了!医师说这是恢复的迹象,或许…… 我能回去把没考完的考核补完?
  1 月 10 日:报上名了!白塔的老师说,只要通过补考核,就能拿到高级向导资格证。到时,我是不是就能去前线了。
  1 月 15 日:福伯说我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药没白喝。等拿到资格证,我就申请去,去帮助那些哨兵守护我们的家园!
  记忆里的原主,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他当时确实感觉到精神体在‘恢复’—— 藤蔓变粗,金光变亮,连花苞顶端的黑洞都似乎缩小了些。
  这些‘好转’的迹象,成了他报名补考核的全部底气。
  可现在呢?
  林爻再次闭上眼,意识沉入精神图景。
  那株缠枝牡丹依旧蜷缩着,藤蔓细得像棉线,金光黯淡,黑洞比原主记忆里‘好转’时扩大了整整一圈。
  所谓的‘恢复’,根本就是假的!
  一次不落!耳边突然响起福伯的声音,这个词让林爻脊背发凉。
  昨天有一碗药,今早也有一碗药,两碗药都因为他林爻觉得那药汤跟女巫的毒药似的,还有就是他真的不喜欢喝药。
  根本没有碰,统统喂了下水道。
  所以还是这药有问题!林爻定定地看着这碗药。
  黄绿浑浊的液体,跟前两碗一模一样的冲进了下水道!
 
 
第6章 精神图景崩溃
  福伯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规律的节奏,三下,停顿,再一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爻猛地回神,窗外的天色已经浸在靛蓝色里。
  最后一点夕阳正恋恋不舍地从窗棂撤走,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床脚。
  他居然在这张硬邦邦的木床上坐了一下午。
  “小爻,该用晚餐了。” 福伯推门时,手里的合金托盘泛着冷光,上面摆着三样东西:
  银灰色的营养膏被切成方块,表面有星纹状的能量光泽;一小碟深紫色的晶体状食物,是压缩后的星际蕨根,折射着细碎的虹光;
  还有个半球形的热食盒,打开时冒出淡金色的蒸汽,里面是用辐射带特产的黑麦粉蒸的面包,面包心嵌着块半融化的奶酪,那奶酪是用月面牧场的星牛奶制成的,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今天你的餐食被更换了。” 福伯把托盘放在悬浮餐桌上,他指尖在桌面轻按,餐桌立刻升起至合适高度。
  “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要履行承诺了。”福伯语气很是开心,是那种由衷的开心。
  他又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罐,“这是星蜜,你小时候最爱抹在蕨根晶上吃。”
  林爻看着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拧开金属罐,星蜜的琥珀色液体在罐口拉出细丝,混着福伯身上淡淡的机油味。
  他年轻时是德林家的机械师,修过星际舰的引擎,手上总带着这股洗不掉的味道。
  年岁上去之后,德林家想着他之前的功劳,所以将他给留了下来,负责一些不太重要院落的事情。
  这味道本该让他安心,此刻却像根细针,轻轻刺着他的神经。
  “下午在屋里待着闷不闷?” 福伯坐在他带来的折叠椅上,椅腿展开时发出轻微的液压声。
  林爻拿起黑麦面包,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里面的奶酪微微发烫。
  他咬了一口,黑麦的粗粝混着奶酪的醇厚,是很扎实的口感,却压不住心底的惶惑。
  原主的记忆里,福伯总说‘星蜜安神’,每次送药来,都会往药里加一勺 可那药里的金属味,和星蜜的甜香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林爻摇摇头,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头也没抬目光一直落在面包上:
  “我种了会儿花,才回到屋子里的,也没有一直待着。”
  福伯点点头,嘴里说着挺去院子里逛逛也好的。
  随后这话题就像是断在这里一样,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一时间就只有林爻咀嚼的声音。
  福伯搓了搓手,四下看了看,“是在想白塔向导考核的事?” 他突然问。
  林爻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头看向福伯;原主记忆里,报考核的事没跟福伯提过。
  福伯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转头看向了林爻,两人视线交汇,福伯的目光正有些闪躲。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问得唐突,粗糙的手掌在膝盖上蹭了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里的沉默又拉长了几秒,只有林爻咀嚼黑麦面包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 福伯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像是被自己的问题噎了一下,眼角的皱纹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他说着,视线飞快地扫过林爻的脸,又慌忙移开,双手在身前搓了搓,像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来打破这尴尬。
  目光继续在屋里转了半圈,最终落在了墙上的电子日历上,空白那里用红笔写的‘中央星白塔学院向导考核’几个字,格外显眼。
  “你看你这孩子!” 福伯像是突然找到了台阶,语气轻快了些,指了指日历的方向。
  “那上头写着呢,红笔描得那么清楚,我进来的时候瞅见了。”
  “嗯,”林爻就像是没有发现福伯的变化那般含糊应着:“这不是喝药有成效,精神力和精神体都在恢复了,想试试。”
  福伯笑了笑,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带着点刻意的自然:
  “白塔这次增加了实地考核,地点是在野外,我去给你翻件厚点的外套,到时候你好带着去。”
  林爻看着他指向日历的手,那只手上有不少深浅不一的疤痕,是常年摆弄机械和园艺留下的印记。
  原主记忆里,福伯总用这只手给他修玩具光脑,给他送各种吃的,也用这只手,每天端来那碗黄绿色的药。
  “谢谢福伯。” 林爻低下头,继续啃着黑麦面包,声音闷闷的。
  “不用不用!” 福伯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慈祥,却又透着点小心翼翼,“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这点事而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需要准备什么,跟我说,我去一一帮你置办好。”
  林爻没接话,只是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黑麦的颗粒感磨着喉咙,他突然想起原主日记里写的:
  【福伯今天问我药苦不苦,我说有点,他说明天加星蜜。他好像很怕我不喝药。】
  当时的原主只当是老人的关心,现在想来,那‘怕’里,或许藏着别的东西。
  福伯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了,你歇会儿。晚上的药我晚点送来,不打扰你。”
  他端着托盘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林爻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电子日历的光屏还亮着,红笔写的 那节文字像只眼睛,静静地看着林爻。
  他走到日历前,指尖抚过那行字。
  福伯大概率也知道药有问题。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被人胁迫,还是…… 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原主报名时的兴奋,福伯突然的询问,那碗带着金属味的药……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形,却因为缺少关键又散了。
  就像是原主一直喝的那碗混着星蜜的药,甜和苦混杂着,是解药也是毒药。
  -
  后半夜的寒意刚钻进被窝,林爻就被一阵剧痛掀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头疼,是那种像有钝器在颅腔里反复捶打的疼,每跳一下,太阳穴就突突地抽紧,连带着眼眶都酸胀得厉害,仿佛下一秒眼球就要被这股力道挤出来。
  他蜷在床头,指节死死抠着墙皮,指缝里渗出血丝也没察觉。
  疼痛正顺着神经往精神图景里钻,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扎在那株缠枝牡丹的断痕上。
  “呃……” 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意识被迫沉入精神图景,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就孱弱的缠枝牡丹,此刻正剧烈颤抖着,银白色的藤蔓上,那些像薄冰般的断痕竟在发光,边缘泛着诡异的红,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裂。
  最顶端的花苞蔫得像块皱纸,那个黑洞正疯狂旋转,吞噬着周围本就稀薄的精神力,连带着整个精神图景的雾霭都在翻腾,像是要把这株花彻底绞碎。
  “四次……” 林爻咬着牙。
  从他刚来那时开始,有四次没有按时喝药,药的作用正在消退。
  那些被药物强行压制的创伤,那些被掩盖的精神体溃烂,正随着药效的流逝,像潮水般反扑回来。
  原主喝了那么久的药,早已对它产生了依赖,就像用麻药掩盖伤口,看似结痂,底下的肌肉却在悄悄腐烂。
  现在麻药劲过了,腐烂的地方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他用尽全力忍住疼痛,从床上费力地坐了起来,目光落在桌上,那碗福伯晚上送来的药还放在那里。
  疼痛驱使着林爻挣扎着走到了桌子边,每走一步,头都像要炸开,精神海里的缠枝牡丹抖得更厉害了。
  终于是走到了桌子边,林爻踉跄了一下,还好及时的扶住了桌子,可老旧的桌子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他一手扶着吱哇乱叫的桌子,一手端起那药碗,冷掉的黄绿色液体表面结了层薄膜,像凝固的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林爻指尖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连带着药碗也在颠簸,里面黄绿色的液体在那层膜之下,如海浪般涌动。
  这大概就是晚间福伯送来药的时候,林爻没有当即就倒掉的原因吧!
  是要证明药有问题,还是证明精神体情况很差,还是另外的什么?
  那时的他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这碗药,在剧烈的头痛之下,林爻有点恍惚,如今他说不上来,他的目的是什么?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蛊惑林爻,在疼痛辅助下,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只要喝下去,哪怕只是一口,这撕裂般的疼痛就能立刻消失。
  原主的记忆碎片又涌上来:
  每次喝完药,精神海的雾霭就会变淡些,缠枝牡丹的颤抖也会平息,那种短暂的‘舒适’,成了支撑原主喝药的全部理由。
  就像饮鸩止渴,明知有毒,却贪恋那片刻的喘息,喝了一次又一次。
  他甚至能想象到药物滑过喉咙的感觉,带着星蜜的甜,和那股若有似无的金属味。
  那碗药近在咫尺,可精神图景里的画面又撞进脑海:
  缠枝牡丹的断痕在药物反噬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薄,黑洞边缘渗出的黑色粘液,比之前浓稠了三倍。
  那些被药物‘安抚’的日子,根本不是治愈,而是在给精神体的棺材钉钉子。
  “不……” 林爻猛地眼神清明。
  “原来...你知道...这药...有问题啊!” 林爻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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