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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的热牛奶(近代现代)——o珈树o

时间:2025-11-17 08:23:17  作者:o珈树o
但周闯确实没想到,陶昕玉为了丈夫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身体。
转念一想,他却又笑了:“你到底是为了维护他,还是为了反抗我?”
陶昕玉骂了声:“畜生。”
周闯置若罔闻,喜滋滋地继续说着:“玉儿应该是为了反抗哥哥吧,所以才会那么凶。毕竟丈夫这种东西,换了谁还不都是一个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跟别人结了婚,我就拿你再也没办法了?”
“结婚可以再离,但哥哥到死都是你的家人。不要再犯傻了,你需要我。”
“周闯是畜生。”陶昕玉又骂了一遍。
周闯抬起他的下巴,端详片刻,语气中的忌妒根本藏不住:“怎么在他身边反而还长了一点肉,他难道比我养得更好吗?”
陶昕玉奋力推开他的手:“放我回去……你这个畜生!”
过度使用精神力让陶昕玉现在的状态比平时更加虚弱,没挣扎几下,便轻而易举地被周闯单手握住了双腕,困在怀里无法动弹。
“别闹了,玉儿。”周闯贴在陶昕玉颈侧深深呼吸着:“至少畜生可以让你舒服地度过结合热,你那个丈夫能做到吗?”
*
让私人医生看诊之后,周闯又给陶昕玉喂了一碗药汤。
陶昕玉反抗得太激烈,药洒了不少,剩下的那几口也几乎是强灌进去的。
喝过药陶昕玉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发热,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周闯送走医生,封闭了房子里所有的门窗,边往卧室走边开始脱衣服。
陶昕玉没办法反抗,只能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被抱着弄得去了一次又一次。
和程志阳的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但此刻与他十指相扣,将他逼上酣畅淋漓的欢愉的人,却是另一个。
是他名义上的兄长。
强烈的羞耻感让陶昕玉一直在掉眼泪,弄到后来却又被结合热影响,不由自主地抬脸迎合周闯的亲吻,啜泣着请求对方给予更多。
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狂热的结合中扭曲颠倒了。周闯哄诱着他,教他说出违心的话,好像多重复几遍就能成真似的。
“玉儿很爱哥哥,对不对?”
“……对。”陶昕玉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只是逢场作戏,他真正的爱人还在家里等他。
但是念头往往还没组合完整,就一遍遍地被撞碎。
“玉儿喜欢现在和哥哥做的事情对吗?”
“……”陶昕玉扭过脸望着不远处飘动的窗帘,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周闯用手指抵开妹妹紧咬的齿列,心疼地轻抚着险些又被咬破的唇瓣:“不可以再咬自己。”
陶昕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紧接着就又被弄得不住轻喘,眼神也失去了焦距。
几乎是断断续续地这样过了一天一夜。
结合热消失后,陶昕玉开始发低烧。周闯让医生尽量给他配味道不苦,起效快,最好还要颗粒小,方便吞咽的药,把医生忙得够呛。
好在安稳睡了一夜,就完全退烧了。
然而病愈后的陶昕玉对周闯来说更不好伺候。只要是他喂过去的东西都一口不吃,偏偏他又十分享受给妹妹喂饭的感觉,已经养成了习惯。
陶昕玉自己慢吞吞地吃饭,周闯在旁盯着,便觉得手痒心痒,好几次都按捺不住,想要把人抱过来坐在腿上,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地喂。妹妹只需要乖乖地张嘴吃饭就好了,双手应该搭在他的肩上,眼睛应该依赖地看着他。
度过结合热的第三天,陶昕玉就急着要回去找程志阳。
周闯真的想不通自己比那个废物哨兵差在了哪里,又气又笑,和陶昕玉争执半天,最终忍不住脱口而出:
“玉儿你只不过是在他身边会有种幻觉而已,你觉得跟他结婚是正确的健康的,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所以不道德,不应该!玉儿你好傻,我们自己幸福不就够了,何必要管别人怎么样?”
“我和你在一起不幸福!”陶昕玉真的觉得自己是面对着一堵墙,怎么样都说不通道理。周闯有属于他自己的逻辑,谁也无法撼动。
周闯表情扭曲,语气也是愈发尖酸:“是吗?和那个废物在一起就幸福?哥哥把你当做掌上明珠养着,你觉得跟那个家伙每天蹲在田里挖地种草,弄得满身是泥很幸福?”
“你不懂。”再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陶昕玉索性放弃了,把自己关在房间,安静地抱着卷饼给它顺毛。
他强烈的精神波动让卷饼也变得不安,在他掌下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叫声吸引来了穿墙而过的灰狼。它偷偷摸摸地靠近,匍匐在陶昕玉面前,用鼻子拱着他的手,试图得到和卷饼一样的安抚。
“出去。”陶昕玉语气很是冷淡。
灰狼观察着他神色,在地上打了个滚,翻开肚皮。见向导无动于衷,它耳朵动了动,呜咽着爬起来,转身退回到主人身边,情绪低落地趴下,脑袋仍转向卧室方向,执着地想要等到向导回心转意。
“滚!”周闯粗暴地命令。
灰狼受到挑衅,低吼着对他亮出利齿。周闯强行把不懂事的精神体收回去,脑中仍在不断回响着玉儿说的那句“你不懂”。
不懂又如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不如就继续错下去。
半个月后的早餐桌上,周闯云淡风轻地告诉陶昕玉:“战区最近又有些动乱。”
没等妹妹回应,他又关切而无奈地说:“槐东塔还是会照例送一批人过去。对了,你丈夫的名字也在名单里。”
陶昕玉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周闯你是不是疯了?”他气得脸颊涨红,话没说完泪水就已经流了下来。
“是,我疯了。”周闯恶毒地对着妹妹微笑:“哥哥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爱他。等他死了,你如果还是想组建家庭,哥哥随时可以给你找一个新的丈夫。”
陶昕玉悲愤交加,目光转动着,猛地抓起桌上的金属调料瓶朝对面砸过去。周闯闭着眼挨了一下,调料瓶撞在他额头上,又掉落下去,瓶身竟被撞得微微凹陷。
周闯把调料瓶捡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丝,绕过餐桌来到陶昕玉面前。
“跟哥哥撒完气,就不要再流眼泪了。哭这么久,眼睛痛不痛?”他问。
他的阴影将陶昕玉整个人笼罩住,遮天蔽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驱散。
陶昕玉已经哭得眼角湿红,后退一步仰头和周闯对视着,忍着剧烈的头痛和反胃,又一次暗中凝聚起了高强度的精神力。
他要和周闯同归于尽!
第四十一章 哨向番外
周闯迅速察觉到体内的不适,但却像是一丁点痛觉都没有,一步步逼近到陶昕玉眼前:“你是要和哥哥殉情对吗?这样不好,玉儿。”
陶昕玉躲开朝自己伸出的手,但哨兵动作极快,直接一只手将他抱起,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强制性地吻了下去。
嘴唇紧贴,舌头顶开牙齿钻入口腔,贪婪地汲取着。
热烈到快要喘不过气。
“……我恨你。滚、滚开……唔——”陶昕玉拼命推拒着,双手在周闯脸上、身上狠狠地抓挠,留下数道血痕。可后者仍抱着他不放,甚至吻得更深。
陶昕玉在这羞辱般的亲密中尝不到丝毫愉悦,流着泪被吻到浑身发抖,四肢都绵软了,再也没力气操纵精神力进行报仇。
周闯恋恋不舍地退开,欣赏着妹妹被吻到红肿,来不及吞咽以至于溢出一丝晶莹涎液的唇瓣,随后又埋头贴近,轻轻吮咬已经被吸到麻木的粉嫩小舌。
陶昕玉虚弱地半闭着眼睛,任他予取予求地品尝。没过多久,体内竟泛起一阵酥痒的情潮,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周闯的索求。
明明恨之入骨,却又这样轻易地被撩拨起情.欲。虽然知道这是经历过肉.体结合后的向导,在面对自己哨兵时的本能,可他仍有种深深的绝望感。
丈夫被送往战场,生死未卜。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和杀夫仇人结合着,甚至日渐沉沦其中。
*
时间过去得太快,陶昕玉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困在这栋别墅里有多久。
窗外飘落下一片片残破的枯叶,冬天到了。
他的生活习性越来越像一只被娇养的宠物猫,肢体柔软无力,每日都穿着丝绸睡衣懒倦地窝在卧室或是客厅,反复看着那几套解闷的小说和影碟。
周闯忙工作时会有保姆为他穿衣服,做好餐食,在他沐浴后帮忙进行繁琐的护肤流程。头发很长时间没有修剪过,已经长到腰际,早晨陶昕玉经常因为梳头太麻烦而发脾气,砸了好几个梳妆台。
后来周闯和保姆便把这件事给包揽了,每天用特制的梳子小心地一点点为他梳开发尾处打结的地方,洗澡的时候也要花大量时间精心养护。
陶昕玉披着瀑布般的长发在房子里行走,走到哪里便飘过一阵幽香。
因为琐事太多,别墅里的佣人又多了几个,全都整天围着他打转。陶昕玉对此非常不满,不许他们时刻跟着不许靠近自己,就连夸奖也会惹得他不高兴。
有次一个新来的佣人看着保姆为陶昕玉梳头,无意夸了句“夫人您的头发养得真好,跟绸缎似的”,就被陶昕玉转过头盯着,还凶巴巴地瞪了下。
晚上周闯回来,从保姆那里知道了这事,又得到个绝好的借口,在床上狠狠地把陶昕玉教育一通。
这年的年底,陶昕玉在每季度定期体检的时候查出了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
回家路上他还恍恍惚惚地捏着检查报告,一直回不过神。周闯抱着他不停地亲,觉得这样的喜事应该足够让妹妹开心一点,又想这样的话两个人之间又多了层联系。
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本身,他并不在意,无论男孩女孩都没差别,想想着想着又想到,以后养育这个“爱的结晶”的过程,难免会把玉儿的注意力分走更多。
也是百感交集。
到家之后陶昕玉还是痴痴地拿着检查报告看个不停,一只手轻轻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浅淡笑容。
周闯给他喂饭,他听话地吃下,接吻的时候也不再抵触。吃完饭就蜷缩在沙发里对着报告发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周闯习惯性准备要亲热,陶昕玉攥着已经皱巴巴的报告单,蹙眉将他推开:“不行,会伤到小宝宝……”
“医生今天说了可以。”
“就是不行。”陶昕玉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再这样你就滚到别的房间去睡。”
周闯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抱住:“这么快就有妈妈的样子了。”
陶昕玉不理他,把报告纸叠好,放进床头柜里,然后便闭眼酝酿睡意。他要从现在开始养好身体,才能生下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虽然周闯很嫉妒,但家里多少是因为这个新生命才难得有了些喜气。他只得耐着性子装正经,装到妹妹第四次产检结束,又一次从医生那里得到确认后,晚上小心翼翼地恢复了房事。
怀孕后陶昕玉的气质变得温软了许多,对身边的人无差别散发着母性的柔光,皮肤与发丝间也时刻飘出淡淡的奶香气。夜里周闯抱着他,总忍不住要贴在颈间吸很久。
陶昕玉体型瘦弱,显怀之后圆鼓鼓的肚皮就更加突出。他完全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幸福里,每天都要摸着肚子,和里面的小宝宝说悄悄话,自娱自乐地聊上大半天。
别墅里也开始为新生儿做着准备,婴儿房、日常用品这些都早早购置齐全,各处的家具也都换成了更安全的款式。
孕中陶昕玉几乎不再想其它任何事,每天全心全意地给宝宝进行胎教,念故事书,听欢快柔和的古典乐。虽然身体不舒服经常反胃,但他还是努力地尽量每顿都多吃一点饭,多喝几口保姆炖好的补汤。
直到春末,从战区传来了程志阳受重伤后不治而亡的消息。
这消息来得太急,周闯得知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通知了家里的保姆佣人,要在夫人面前保密。但还是晚了。
程志阳临终前,托战友将遗物寄给陶昕玉留作纪念。在周闯打电话的半小时前,那枚被弹孔打穿的狗牌已经送到了陶昕玉手中。
和狗牌放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婚戒。
属于陶昕玉的那枚戒指还在无名指上戴着。周闯使尽千方百计想把它取下,甚至尝试过藏到妹妹找不到的地方,或是直接和垃圾一起丢掉,但最终都在陶昕玉沉默的眼泪中,又回到了手指上。
现在程志阳的婚戒也送到了他这里。
周闯大为光火,既恨程志阳死得不是时候,又恨家里养着的这群草包太没眼色。
回家后他立刻将接收遗物的佣人骂了一顿,当场解雇。但他无能的狂怒无法逆转时空,也改变不了陶昕玉收到遗物后的心如死灰。
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好不容易有了些鲜活气息的别墅,再一次变得沉寂。
陶昕玉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戴着两枚戒指安静地望着窗外出神,一整天都不挪动一步。
此时已经是孕晚期,他这样的状态极其危险。周闯怎么哄都哄不好,跪在他面前扇自己耳光把脸都要扇烂了,陶昕玉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临产那天,在去往医院的车上,他才揪住周闯的衣领,忍着剧痛有气无力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第一,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他,而是程志阳。
第二,生下小孩之后他要去临仙生活,孩子也由他独自抚养。周闯绝对不允许露面。
陶昕玉大汗淋漓,虚弱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身下滑腻的羊水沾了周闯满手。他从未有过这样恐惧的时刻,不管妹妹说了什么,都想也不想地一口气答应下来。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煎熬,这个在爱恨交织中孕育出的小生命,终于从陶昕玉的身体里诞生。
一个健康,强壮的男孩。
陶昕玉给这个孩子起的名字叫程定。
定,平静,安稳。这是他受尽了九死一生的折磨后,即将开启的全新人生。
生产之后陶昕玉虚弱了很久,仍是被别墅里的保姆佣人照顾着。周闯遵守约定没有再出现,两个月后陶昕玉带着程定去往临仙的那天,才得知他带兵去了战区。
母子俩在临仙的住处,生活,以及小孩未来要念的学校,周闯都暗中打点好了关系,让人帮忙照料着。
原本保姆也要跟着陶昕玉一起走,说是周闯的意思,不放心他独自抚养小孩,被陶昕玉拒绝了好几遍,才无奈地放弃。
再次回到临仙,住进那栋丈夫留下的小楼里,生活简单而忙碌。陶昕玉手忙脚乱地应对养育婴儿时会遇到的麻烦事,也享受着幼子成长过程中,带来的无数乐趣和惊喜。
程定的性格天生便很是独立,学东西也快,又不爱哭闹。从两三岁开始,便很少再给母亲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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