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修仙世界?我丹道无敌!(GL百合)——云里的伞

时间:2025-11-17 08:27:28  作者:云里的伞
  商惊秋咬着牙,疼得眼前发黑,却含糊道:“闭…闭嘴…死不了…”
  商惊秋的右手在台板上蜷了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血痂顺着指缝裂开,渗出血丝。
  可下一秒,一点金芒突然从她掌心渗出来,像熔了的碎金,顺着掌纹漫开,没等沈清辞反应,金芒“嗡”地炸开,直接穿破脚下的青石台板!
  裂纹顺着台缝蛛网似的爬开,碎石子“哗啦啦”往下掉,青烟裹着金芒直冲天际,撞上云层的瞬间,厚重的乌云像被利刃劈开,翻涌着往两边退,露出头顶澄亮的天光。
  紧接着,金芒里坠下道流光。
  那是柄巴掌大的小锤,锤身刻着细密的暗纹,裹着紫电,坠得极快,破空声“咻”地划破空气,砸在台中央时,地面猛地一震!
  “轰隆——!”
  小锤瞬间暴涨,眨眼间就成了丈高的巨锤,锤身暗纹被金芒点亮,像活过来似的流转,光带顺着锤柄绕到商惊秋手边。
  气浪以巨锤为中心炸开,台下观众齐刷刷往后退,衣袍被掀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古树枝叶“哗哗”乱晃,连高台上的长老都忍不住睁眼,指尖攥紧了座椅扶手。
  沈清辞离得最近,直接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撞在决斗台的玄铁柱上,“咚”的一声闷响,铁柱都震出了裂纹。
  他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摔下来,咳着血蜷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沫,抬头时,正好看见商惊秋晃悠悠地站起来。
  她左眼肿得睁不开,只剩右眼亮得吓人,沾血的手扶住锤柄,指腹蹭过流转的光带。
  天地间的灵气突然疯了似的往巨锤涌,像条条发光的水带,绕着锤身打旋,又顺着锤柄钻进商惊秋体内。
  她原本虚浮的脚步稳了些,猛地攥紧锤柄,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带着巨锤往沈清辞身边砸去!
  “砰!”
  巨锤砸在沈清辞脚边的台板上,青石瞬间碎成齑粉,裂纹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灵力冲击波直接把他掀得翻了个身,又一口血吐出来,肋骨“咔嚓”响了声——显然是断了。
  没等他爬起来,巨锤“嗡”地一声,化作流光钻回商惊秋掌心,消失不见。
  她踉跄着挪过去,抬起沾着血和尘土的脚,直接踩在沈清辞脸上,鞋尖碾了碾他的颧骨,吐掉嘴里的血沫,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淬了冰的狠劲。
  “给我…舔鞋…杂种…”
  沈清辞的脸被踩得变形,挣扎着想抬手,却被商惊秋又往下踩了踩,眼尾扫到台下天衍宗弟子惊怒的脸,又扫到高台上沉默的长老,她右眼弯了弯,笑里全是冷意——方才他怎么踩她的头,现在她就怎么踩回来,一点都不少。
  商惊秋的胳膊抖得厉害,指尖比出的“一”悬在半空,缓缓转了半圈。
  正对上云舒和叶灵的方向。
  她左脸肿得老高,右眼却弯成月牙,嘴角沾着血沫,笑起来像株被风刮折却没断的野草。
  云舒拄着木杖,一瘸一拐地往前扑了两步,眼泪砸在衣襟上,却使劲鼓掌,声音哑得发破:“师姐!赢了!你赢了!”
  叶灵站在她身边,抬手按了按眼角,指尖沾了点湿,偏过头轻咳一声,却对着台上喊:“好样的!没白教你卸力诀!”
  而决斗台边的老槐树下,月色像洗过的银纱,落在千寻谕发梢。
  她白衫沾着夜露,垂落的青丝里别着片枫叶,侧脸线条柔得像浸了墨的宣纸,唯独看向台上的眼,亮得能盛下整片星空。
  商惊秋转头时,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没有喊话,没有动作,风卷着落叶停在半空,两人对视的瞬间,却像熬过了千百年的光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商惊秋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终于炸开,商惊秋又转了半圈,胳膊更抖了,那根“一”字,缓缓变成中指,指尖对着高台,嘴角还勾着桀骜的笑。
  下一秒,她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仰面往后倒——眼尾最后扫到的,是道白影飞扑过来,带着熟悉的、清冽的竹香。
  千寻谕落在台上,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手掌贴在她后心,淡青色的灵力顺着指尖涌进去,像温水裹着她的经脉。
  她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沾血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怕碰碎她:“别怕,我带你回家。”
  抱着她转身时,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怀里揣着的不是重伤的人,是青云宗整个冬天都暖不热的宝贝。
  身后的欢呼才炸开:青云宗弟子们举着宗门旗喊得嗓子哑,有人跑着去看公告栏。
  新的十大宗门排名上,青云宗的名字被红笔勾到了第三。
  可没人在乎这些,云舒扶着叶灵,视线只追着千寻谕的背影。
  高台上,天衍宗长老铁青着脸,没人去管还昏死在台上的沈清辞,像丢垃圾似的,被两个弟子拖了下去。
  商惊秋伤得极重,尤其是神魂,每次闭眼都像坠进冰窖,是千寻谕用自身灵力裹着她的神魂,才没让她彻底昏死。
  回到临时住处的当晚,房门被敲响,凌仓站在门外,青灰色宗主袍沾着风尘,手里拄着玄铁拐杖,身后跟着叶灵和云舒。
  云舒的胳膊还吊在胸前,脸上的淤青没消,却直往屋里探头。
  “伤势不能拖。”
  凌仓进门扫了眼商惊秋,对叶灵沉声道。
  “即刻收拾东西回青云宗,天衍宗输了脸,难保不会下阴手,玄天门还在旁边盯着,留不得。”
  回去的马车走得稳,一路太平得反常连平时拦路的妖兽都没见着。
  凌仓坐在车头,手里转着枚刻着青云纹的玉佩,偶尔抬眼扫过路边林子,隐有灵力波动闪过,却没人敢靠近。
  商惊秋靠在千寻谕怀里,迷迷糊糊间,总觉得后心暖烘烘的,像揣着个小暖炉。
  到青云宗的第一桩事,就是请墨尘来——他是青云宗最擅长疗伤的长老,手里握着好几株百年灵药。
  墨尘刚摸到商惊秋的腕脉,眉头就皱成了疙瘩:“神魂伤成这样,经脉还乱得像团麻,怎么搞的?”
  说着就摸出银针,要往她穴位上扎。
 
 
第30章 离开青云宗
  别扎!”
  药药在意识里急得转圈,小短腿跺得虚影乱晃。
  “这老头瞎来!宿主经脉里的系统能量正洗髓呢,一扎针全乱了!”
  可它只有商惊秋能看见,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快碰到皮肤……
  千寻谕突然上前,扣住墨尘的手腕。她指尖微凉,力道却稳得惊人。
  墨尘勃然大怒,拂袖要挣开:“放肆!不过一只灵宠,也敢拦我?”
  “我与惊秋是生死契。”千寻谕没松,抬眼时,眼底是化不开的沉,“她体内不是乱,是灵力在自行梳理,是洗髓的机缘,不能碰。”
  “机缘?”墨尘气得吹胡子,“万一走火入魔,这孩子就毁了!”
  千寻谕往前站了半步,将商惊秋护在身后,白衫扫过床沿,声音轻却字字凿在地上:“若真走火入魔,我剖妖丹为她镇脉,我活了五百年,死不足惜。”
  她低头看了眼床上人,睫毛垂落,挡住眼底的痛。
  “但她不能有事。”
  墨尘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又看了眼床上商惊秋平稳的呼吸,手里的银针“当啷”掉在托盘里。
  他沉默了半晌,甩袖道:“好,我不碰。但要是出半点差错,你担着!”
  说完转身就走,却在门口顿了顿,小声加了句。
  “药柜里的千年参,你拿去,熬了给她补着。”
  房门关上,千寻谕才松了手,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商惊秋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梦:“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商惊秋的身体里像藏了团温火,奇经八脉被灵力裹着,一点点加固拓宽。药药在意识里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往她丹田塞“聚灵碎片”。
  一会儿用系统能量补她受损的神魂,小短腿在面板上蹦跶:“左边经脉还差一点点!宿主你撑住,洗髓完你能一拳揍飞之前的沈清辞!”
  这一熬就是七天。
  千寻谕没离开过床边,白衫始终带着淡淡的竹香,手边的千年参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每个深夜,她都轻轻靠在商惊秋肩头,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慢慢滑,声音轻得像落雪:“别怕,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眼底的红血丝堆了一层,却没敢合眼。
  怕一闭眼,怀里的人就没了温度。
  第七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商惊秋脸上。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没觉得疼,只觉得浑身充盈得厉害,像揣了片小太阳。
  视线聚焦时,撞进双含笑的眼。
  千寻谕凑得极近,眼底盛着晨光,见她醒了,嘴角弯得越发软,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却暖得商惊秋心口发颤。
  没等商惊秋说话,千寻谕低头,吻先落下来。
  先是额头,轻轻蹭掉她眉间的碎发。
  再是鼻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痒。
  最后是唇,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
  商惊秋抬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声音还有点哑:“你说……用妖丹护我?用命换我?”
  千寻谕埋在她颈窝,点了点头,呼吸扫过她的皮肤:“不是换,是生死相随,你活,我陪你练剑炼丹,你走,我便拆了这青云宗的山,跟你一起去地下。”
  这话听得商惊秋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傻不傻,我这不好好的?”
  她动了动手指,灵力顺着指尖流出来,顺畅得不像话,药药立刻蹦出来:“宿主!你突破啦!灵智境五重!比之前强了整整四重!”
  消息很快传出去,云舒拄着拐杖冲进来,差点撞翻门框,举着个刚烤好的红薯塞给她:“师姐!你太牛了!灵智境五重!以后咱们青云宗,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叶灵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新画的符纸,笑着点头:“以后出去,你就是咱们青云宗年轻一辈的头牌了。”
  可热闹里,商惊秋却起身,走到宗堂,对着纸鸢叩拜下去:“弟子商惊秋,想离开宗门,去外面走走。这天下这么大,我的路,不该只困在青云宗的山坳里。”
  宗堂里静了瞬,凌仓走出来,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叹了口气,却没拦着:“出去散散心也好,别闯祸,记得回来。青云宗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你永远是青云宗的弟子。”
  商惊秋谢过凌仓,回房收拾行李。
  就一个小包袱,装着几件换洗衣,还有千寻谕给她绣的剑穗。刚扎好包袱,门被推开。
  云舒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裹,探着脑袋笑:“师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教我的,教我不认输,我还没跟你学够呢!”
  话音刚落,叶灵也走了进来,肩上挎着剑,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的符箓和丹炉,语气带着点玩笑。
  “师尊说,让我盯着你,别被别的宗门拐走了,当然,主要是我也想出去看看,总在青云宗画符,手都生了。”
  商惊秋看着两人,又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千寻谕。
  她依旧穿着白衫,背着个小包袱,里面全是商惊秋爱吃的蜜饯,见她看过来,笑着点头。
  四人一起走出青云宗的山门,商惊秋回头望了眼。
  青灰色的殿宇藏在云雾里,山门的“青云宗”三个字刻在石碑上,被晨光染得暖。
  再转头,山下的路蜿蜒着,延伸向远方,铺着层薄薄的晨光。
  千寻谕走过来,悄悄牵住她的手,指尖相扣,带着熟悉的温度。
  云舒在前面蹦蹦跳跳,叶灵跟在后面,偶尔提醒她别踩空。商惊秋看着眼前的路,看着身边的人,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云舒蹦到商惊秋身边,晃着她的胳膊追问:“师姐师姐,咱们先去哪行侠仗义啊?是先去救被抢的姑娘,还是先抓偷鸡摸狗的小贼?”
  商惊秋仰头望着头顶的云,伸手接住片飘下来的杨树叶,笑着往山下指:“急什么,先找个镇子填肚子——走了半天,我早饿了。”
  几人顺着山路往下走,没半个时辰,就看见山脚下炊烟袅袅的镇子,牌坊上刻着“青禾镇”三个墨字,街上挑着酒旗的铺子连成片,闻着就有饭菜香。
  商惊秋眼睛一亮,径直往最热闹的“悦来小馆”冲,小二立刻笑着迎上来,肩上搭着白毛巾:“客官里边请!四位楼上雅座?咱们家的酱焖肘子、凉拌野菜,都是青禾镇独一份!”
  四人刚坐下,点了肘子、豆腐羹、炒青菜,就见门外走进个穿青布短衫的汉子,四十来岁,眼角堆着细纹,手里攥着个账本,唉声叹气地往柜台走。
  小二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问:“王掌柜,您咋又来了?那些人……又来要钱了?”
  王掌柜往椅子上一坐,端起小二递的凉茶灌了口,苦着脸点头:“可不是嘛!三年前那群修行者来了就没走,刚开始每月要两文钱‘保护费’,现在涨到一两银子了!我这小杂货铺,一个月也赚不了三两,不给就砸东西,上次隔壁张屠户硬气,铺子门都被他们拆了,官府来了也只敢劝,谁敢惹修行者啊!”
  邻桌的客人听见了,也凑过来议论:
  “可不是嘛!前几天李秀才家闺女出门,被领头的赵三盯上了,幸好跑得快,不然指不定出啥事!”
  “这群人哪是保护费,就是抢!昨天我看见他们把南街的粮铺搬空了,掌柜的哭都没地方哭!”
  “官府说‘修行者不好管’,可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没法过了啊!”
  云舒听得攥紧了拳头,“啪”地拍在桌子上:“太过分了!凭什么仗着会点功夫就欺负人!师姐,咱们去教训他们!”
  叶灵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符纸:“这群人修为不明,贸然出手怕是会吃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