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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魈眉头紧锁:“怎么会?归终大人可是一位魔神?”
“你也知道,归终大人不擅武,有魔神来犯,归终大人被入侵魔神杀害了。”
魈脑子里乱乱的,这位归终大人魈虽然算不上多熟悉,但是对这位大人的印象却是极好,总是会额外关照他。
“那帝君现在何处?”魈急道。
“帝君大人现在就在归终大人的遗骸面前,正在压制归终大人逝世后四散的业障。我们夜叉一族最会清除夜叉,所以我来找你,用我们几个的力量加起来应该可以将那些业障封印。”
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随着弥怒前往现场。
等到了现场之时,帝君正在召唤岩阵压制四散的业障以及魔神死后产生的强大怨念,其他仙人则在一旁护法。
浮舍见魈赶了过来,便主动向前向帝君请命:“帝君,请将这些业障交由我们兄弟五人,夜叉一族骁勇善战,最知如何清理业障。”
帝君因失去挚友的原因,神情一直很是严肃,如今见魈赶了过来,眉目间又平添了一份担忧。
可是浮舍等人坚持如此,况且那入侵的魔神已经逃走,若不赶快追去再想抓到就难了。杀了他的挚友,那魔神他一定要亲手铲除。
帝君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于是帝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魈,他知道因为他的原因,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此时强行动用武力,他害怕魈的身体吃不消。
魈似是察觉到了帝君的疑虑,主动请命:“帝君放下,属下已无大碍。”
帝君叹了口气,勉强答应了,随后命众仙人留下来,协助五位夜叉封印业障,并压制魔神怨念。
万幸的是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不幸的是,因为业障数量繁多,封印阵法开启之后不免会受到这些业障的冲击,以至于这一战,已经沾染业障的四位夜叉险些因为大量业障的冲击而失控,从未沾染过业障的魈,也因大量的业障冲击从此身负业障。
待帝君杀了那入侵的魔神赶回来时,封印已然结束,魔神怨念也在众仙人的合力之下得以压制,只是五位夜叉的状态不甚良好。
帝君大怒,投下大量岩枪将那些魔物怨念一一打散,待一切结束,众人切消耗良多。
可是帝君心中还未消去失去友人的痛楚,在看到魈身上沾染的业障之后,心痛更甚。
他的挚友从此离他而去。
他的小鸟从此亦身负业障之苦。
帝君向前,用他的神力压制了几人身上肆虐的业障,向手下交代了归离原的修复事宜后,带着魈返回了寝宫。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生,又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结束。
帝君从来都是这样,雷厉风行,许多事都亲力亲为,才会达到如此效率。
待回到寝宫之后,帝君呆坐在大堂休息,魈则为帝君泡了一壶茶,然后识趣的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帝君。
良久,帝君问了魈一句:“疼吗?”
魈一时没反应过来,“帝君您指的是?”
“身上的业障。”
魈摇了摇头,“多亏有帝君您的神力镇压,完全不疼。”
帝君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语气淡淡地对魈说了句:“魈,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魈看帝君这样,也着实心疼,他知道归终大人和帝君的关系匪浅,两人是为挚友,交情深厚,如今挚友离世,帝君一定非常难过。
于是魈果断地回应帝君:“属下不累,陪着帝君,帝君今日辛苦,属下兴许还能帮着帝君。”
帝君抬眼,眼神却不自觉的停留在魈身上的业障纹身上。
这纹身明明今早还没有……
然而神明在外人看来总是强大的,帝君也一样,他的心情起落只在意外发生的那一日外露明显,待翌日太阳初升,帝君还是从前那个庄严肃穆,不容让人亵渎的神明。
从来没有人真正窥探过这位神明的内心。
只是好景不长,几个月之后帝君奉天理之命应召前往一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家,具体缘由帝君并未告知众人。
只是在帝君前往坎瑞亚不久,大量魔物从地底深渊出涌现,数量庞大,战争打响。
魈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夜,魔物成群自地底涌现,众夜叉在前线拼死抵抗,而应达、伐难、弥怒因长时间遭受业障侵蚀,在彻夜苦战之后,于第二日清晨彻底失控。
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姐姐,火鼠大将应达跪地不起,这个人于大火中呢喃低于:“我分不清了,我分不清了……”
魈试图向前扶起应达,可就在魈走到应达面前时,应达突然崩溃呐喊,用最后一丝力气点燃了自己。
夜叉自戮产生的强大冲击狠狠将魈打了出去,许多业障因业火燃烧而消灭,还有许多业障因为寄身的本体损坏四散。
魈看着那四散的冲天的业障,金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应达已死,这是魈第一次因为亲人的离开而心痛不已,也是魈几百年来第一次落泪。
然而形势严峻,根本不容魈有任何悲伤的时间,那些业障若是散落各处,恐会危害凡人。
眼底的愤怒占据了魈所有的理智,魈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业障聚拢起来,狠狠打向自己的体内。
这是目前控制这些业障最好的方法。
因为这一方战场,只剩他一个活人。
业障纹身从肩头的一点点逐渐蔓延至整条手臂。
业障侵蚀入体,彻骨的疼痛使魈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魈仿佛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了,可身上突然一阵金光起,堪堪将那些业障压制住了。
魈背着应达的遗体往回走,可刚走会营地,就有夜叉小将急匆匆赶过来:“金鹏大将,应达大将她也……?”
“什么叫也?”魈心里咯噔一下。
那小将哆嗦着说:“弥怒大将和螺卷大将也……”那小将却不忍再往下说了。
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翁的一下,勉强定住心神,急道:“他们怎么了?他们人呢?”
“他们……业障失控,相杀而死。”
听到这个噩耗,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弥怒和伐难的遗体面前,直直的愣在原地。
据幸存的几位夜叉说,二人为了不让体内的业障四溢,才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不约而同地将对方视作对手,让双方残缺的躯体压制业障。
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过那一天的,那一天阴雨一直在稀稀落落的下,见不到一丝太阳。
浮舍前去层岩也不知何时能归来……
三位夜叉的遗体是魈亲自处理的。
怀着悲伤和愤怒的魈依旧带领其余所剩的夜叉们在前线厮杀,许是因为哥哥姐姐们的结局使魈绝望,所以魈在厮杀时总是会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势,身上遍布伤痕,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
可是夜叉们渐渐皆因业障侵蚀而死,不久后,夜叉一族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此时的众仙人也因深渊一事而分身乏力。
渐渐的,很多声音总是在魈的耳边嘶吼,业障侵蚀着魈的内心,魈总能在一群魔物的中间看着站立在面前向他微笑的帝君。
刚开始魈会真的以为帝君回来了,可是几次之后魈才发现那是业障侵蚀导致自己看到的幻象。
耳边总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最多的却是:“就凭你,也配对帝君动情?”
魈苦笑,对啊,就凭他,也配喜欢帝君。
于是魈轻轻抬手,打散了对帝君所有的爱意,当时的魈还在想,之前何苦躲着帝君,早些将这份情感打散不就好了。
为的是不想在自己失控后,喊的是帝君的名字,那样未免有些过于难堪。
魈对自己下手太重了,虽然他从来不明白与帝君的那一夜意味着,但是他自己从来没意识到他对那一夜的记忆是多么深刻,所以随之遗忘的,不仅仅是魈对帝君的爱意,还有那一夜所有的记忆。
从此对帝君,只有尊敬和仰慕,这样便好。
第19章 酒蒙子诱骗魈鸟团子怎么办?(番外章)
这段故事发生在帝君将魈捡回来的几年之后,那时候的魈还是小小的一个,天真懵懂,别人说什么魈都会信,所以魈就整日被帝君带在身边解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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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平平常常的一天,帝君清早醒来的时候,就收到了隔壁风神巴巴托斯的来信。
这位已经几十年不见的老朋友,扬言又要来璃月拜访他。
帝君想起上次巴巴托斯来的时候,因为喝醉将酒水倒了他一身的事,然后暴怒的帝君直接亲自将这位老友“送回”他的蒙德老家。
再然后这位风神好像怕了似的,几十年没再来过。帝君以为巴巴托斯以后都不敢再来了,没想到他不长记性,又过来以喝酒的名义找他叙旧了。
帝君起来收拾了一番,睡在一旁的魈见帝君起来了,也迷迷糊糊的赶紧跟着帝君起来,哈欠连天。
为了不让帝君在他身上费心,小小的魈就尝试自己整理自己,帝君在穿衣服,魈也就跟着帝君穿衣服,帝君洗漱,魈也跟在一边洗漱,把帝君逗的直想笑。
不多时,这位蒙德的神明就从空中落了下来。
一见帝君,就热情的向帝君打招呼:“哎呀哎呀,我的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
“太遗憾了,我可是想你了呢。”
“你是想璃月的酒了。”
巴巴托斯无奈道:“老朋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璃月不是有一句话叫:道破不说破吗?”
帝君没打算理会巴巴托斯,任由他在旁边胡说八道:“老朋友,我知道你不爱喝酒,呐,这是我们蒙德的茶,我特意带给你的,快尝尝。”
帝君这才抬眼看了巴巴托斯一眼,伸手接了茶,道了谢。
巴巴托斯对这声道谢很是受用,自豪的点了点头,眼眸一转,就看见了躲在帝君身后探着小脑袋好奇打量他的魈。
嚯!这小家伙可爱。
温迪赶紧上前,欲将魈抱过来,可是被帝君不动声色的拦下了。
温迪见状,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真是几十年不见,铁树也开花了,新奇,新奇!老朋友你竟连孩子都有了?他叫什么啊?他娘是哪位?我是真的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佳人能拿下你这个大石头。”
帝君红温了,巴巴托斯再说下去,帝君估计就要拿出贯虹了。
好在归终的匆匆到来,化解将要发生的灾难。
巴巴托斯与归终互相寒暄了几句后,就听见归终说层岩巨渊那边出了事,需要帝君亲自过去一趟。
帝君点了点头,看向魈,欲开口让魈跟着,归终赶紧阻止:“层岩危险,孩子就不带了吧。”
“也是,那么魈……”帝君在想把魈交给谁带着比较好,四位夜叉被他派出去出任务了,其他仙人此时不在附近……
“原来他叫魈啊,老朋友,你去忙,我帮你带孩子,怎么样?”
层岩那边事情紧急,帝君也确实没空特意安置魈,便点了点头,对巴巴托斯嘱托道:“别给他喝酒。”
说罢,帝君和归终就急匆匆离开了。
魈站在原地,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巴巴托斯。
小小一只,感觉会很好欺负,咳,不对,是很好照顾。巴巴托斯心里想着。
“魈,你好呀,我是巴巴托斯,很高兴认识你。”
魈害羞地应道:“你好,我是魈。”
“你刚刚也听到了,帝君把你交给我了,那么,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魈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你不喜欢出去玩吗?”
魈解释道:“帝君说,出去要告知于他。”
巴巴托斯双眼眯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悄悄去,不告诉你家帝君,等他回来之前,我们赶回来就好,他不会发现的。”
巴巴托斯观察着魈的神色,见魈有些动摇,又赶紧道:“我从蒙德带来了好酒,很好喝很好喝哦,你要尝尝吗?”
魈关注的重点歪了:“蒙德是什么?”
巴巴托斯挠挠头:“你可以理解成蒙德是我的家乡。”
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才想起来酒的事,又问:“酒是什么?”
巴巴托斯来了兴致,也不知从哪里突然拿出了两瓶酒,介绍道:“这个是蒙德的特产,蒲公英酒,这个啊,是苹果酒。”
说着,就把苹果酒递给魈:“你是小孩子,蒲公英酒酒劲太烈,不适合你,但是这个苹果酒酒劲温和,很适合你,快尝尝。”
也不等魈拒绝,巴巴托斯赶紧把酒瓶递到魈的嘴边,半说半骗的给魈喝了一口。
魈根本就没尝到味,只被呛的一阵咳嗽,巴巴托斯就在一边笑。
“你看你,喝的太急了,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来,再尝一口。”
魈乖乖的抿了一小口,尝道味儿后,两眼放光:“甜甜的,还有苹果的味道。”
巴巴托斯自豪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那么跟我出去玩吧,你家帝君回来之前,我保证给你送回来。”
魈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即巴巴托斯抱起魈,一阵风起,直奔璃月主城。
“你和帝君一样,也是神明吗?”魈好奇地问道。
“没错,我是风神哦!魈啊,说起来咱们可是有缘,你的神之眼是风属性的吧?”
魈点了点头,不多时就到了璃月主城。
巴巴托斯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品尝美酒而来,自是什么样的酒都会被他买过来。
然后巴巴托斯就带着年幼的魈,在一家酒馆品尝着璃月这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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