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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成了剑神后爹[综武侠+剑三](综同人)——姬月歌

时间:2025-11-18 08:13:06  作者:姬月歌
  花满舫稍微敛了敛神色,忽然道:“此前你的话应是没有说全?”
  花满楼轻叹道:“行走江湖的武者,尤其身负兵器之人,无论有否刻意隐藏,我皆会察觉到其所携带着的杀气和血腥味——这个世上,如昔日楚香帅那般秉持‘不杀’的江湖人,实在太过稀少。”
  花满舫点头道:“你是想说他也是这样的人?我知道向来热爱生命,看不惯江湖中的厮杀,故而虽随娘亲学武,却算不得是个正经的江湖人——但你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有他仗义出手,你哥我早就死了!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六哥关心则乱,我岂是亲疏不分、不明是非之人。”花满楼抬起头,没有焦距的双眼似乎正在“望”向天空,“我所疑惑是另一点——他的杀气其实很轻很淡,近乎不存在。从其身上,我感觉到更多的是飘忽的风,是汹涌的浪,也是深不见底的渊。”
  花满舫道:“这证明他是真心当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不是敌人,自然就没有必要释放杀气。”
  花满楼摇了摇头:“但是他所携带的血腥气远超我所见的任何江湖人,说是尸山骨海也不为过,堪比前线将领——三哥亦有所不如。”
  花满舫沉默了。
  花满楼则是继续说道:“叶大哥确为赤诚侠义之人,且没有宗师架子,性格随和。可惜他的经历应当不简单,真正能够走进他的内心深处的人,该是极少。”
  “他朋友大概不少,但与你我一样,都是普通朋友居多。”花满舫叹了口气,“七童,不必多言,我明白的。”
  花满楼遂不再劝慰。
 
 
第55章 路遇宫九
  叶久舟离开苏州那天,晴空万里,晨风和煦。
  如今正值冬春之交,霜雪将融未融,百花将绽未绽。整个姑苏宛若一幅浅淡的水墨画卷,春色隐隐约约,欲语还休,依稀可见未来的绝代风华。可惜琴棋书画四大才艺之中,他琴会一点点,棋能下五子棋,书勉强不会丑到别人,画那是一窍不通,不然现在就能将风景入画了。
  穿着一身展锋套的刀客按了按帽檐,欣赏美景的目光稍作偏移,随后便带着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小青,迈步走出城门。在城郊,人工的痕迹较城内要少许多,但并非完全没有——比如说,十里亭。
  叶久舟静静地抬眸远望,不远处的凉亭之下,有一名雪衣青年正在端坐品茗。其人脸色有些苍白,面容如雕刻出来一般分明而冷酷。在他身边还有个娇俏的小姑娘,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大着望向刀客肩上的鹦鹉。
  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牛肉汤香味,叶久舟动了动肩膀,被惊醒的小青当即绕着他飞起。刀客更换了持刀的姿势,一步步走近凉亭,最后在将要踏进其范围之前停步,并未进入,而是盯着雪衣青年,开口问道:“宫九?”
  雪衣青年——宫九放下手中茶杯,黑黝黝的眼睛同样紧锁着刀客全身,触及后者的目光,他的呼吸声似乎重了几分,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正常,而后冷冷地道:“你知道我,但我不知道你。”
  意识到宫九呼吸变化的原因,叶久舟持刀的手微微一紧,心知或许是意外勾起了这个受虐狂的被虐欲——还好看起来对方暂时是忍住了,没有像是在原著那样逼得西门吹雪都要吐了,不然要是当场发作起来,他——估计也不会挪开视线,毕竟高手过招,容不得分心。
  就算他尊重各人的XP,可宫九是M,他却不是S。如果真的聊不下去,就干脆动手吧……思绪转动间,刀客尽可能保持平静地回道:“刀宗叶久舟。”
  宫九双眼一眯:“刀宗?大昭何时有过如此宗门?”
  叶久舟回道:“谁告诉你,我们刀宗位于大昭?”
  宫九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是大昭的武者,为何偏要来管大昭的事?”
  “你的逻辑真是奇怪,宗门不在大昭,门下弟子就一定不是大昭的武者?”虽然我的确不是,叶久舟默默腹诽,表面上却不是这样说的,“撇开事实不谈,路见不平,该出手时就出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还得有地域之分?”
  宫九站了起来,转身面对刀客,前行数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果我告诉你,是为了上门讨教,究竟是何家何派的人,有胆杀我的人、坏我的事?”
  叶久舟格外诚恳地回道:“那么很遗憾,你不太可能找得到。”当然,真要有那本事就去大唐世界的翁洲找,包有的。
  宫九冷笑道:“你这是在故意隐瞒自己的师承?”
  叶久舟则是挑衅道:“你是想问清楚我背后有没有靠山,才敢决定最后要不要对我出手?这么欺软怕硬的吗?”
  宫九的目光瞬间变得凶戾,就连呼吸亦粗重了些,叶久舟却是在其身后那个小姑娘的惊呼声中率先出刀——横刀斩落间,犹如惊涛骇浪拍岸而至!
  宫九脸色微变,但他反应极快——短短瞬间,一柄狭长之剑从其袖中滑落至掌心,身形飘忽恍若分影四散而后合一,从一个诡异的角度,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刺向刀客的后背,如毒蛇张口撕咬。
  宫九的动作是那么的突兀,叶久舟的变招亦仿若顺势而为,长刀随身而动——“铛”的一声,是刀与剑相交。宫九手中的剑,不止是剑那么简单,在他手上,还可以是刀、是棍、是枪……是任何兵器,不同的招式被他顺手拈来,宛若一体,迅猛、狠辣又稳定。
  叶久舟的刀便只是刀,但相比越战脸色似乎渐渐泛红的宫九,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双眼始终冷静凝视着对手,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破绽上,逼迫其人不断变招。
  剑光如虹,刀锋胜雪,两道人影交错闪现,让旁观的少女目不暇接;兵刃碰击的声响不绝如缕,并且从疏到密、从轻到重,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轰鸣声震得人耳鸣目眩……心跳不觉随之扑腾跳跃,胸口就像是被一块接一块的巨石压下,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嗡——”叶久舟又是一刀斩下,劈山开海般的水墨幻境蓦然将周围笼罩。宫九瞳孔微缩,下一刻,“轰隆隆”的雪崩同时响起,两种异境相互对冲,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
  两个当事人还没怎样——顶多是被气浪逼退一步两步,在凉亭中的少女却遭了大罪,整个人被掀飞了好几丈,尽管及时调整好身姿安然落地,仍然不得不吐出一口鲜血。
  见宫九微微朝着少女斜瞥一眼,叶久舟保持双手握刀的姿势问道:“还要继续吗?”
  “……先出手的人是你。”宫九的目光“唰”地转回到叶久舟身上,他的喘息声有点大,呼吸也比刀客急促许多,苍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声音有点激动地颤抖着,“继续……不用停!”话音未完,诡异刁钻的剑法再次袭来!
  宫九身上那几道被叶久舟的刀气划破而流血的伤口,在后者转移目光不再关注时已经愈合。刀客的反击速度没有落下半点,不过同时眼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一下。
  果然,和宫九交手,不论自己是胜是负,下得是杀手、重手还是轻手,总感觉都是在奖励对方……虽然眼前的对手没有扯开衣领喊着“抽我”,但是明显已经兴奋起来。
  如此念头稍纵即逝,一刀一剑的交错碰撞再次直达白热化——叶久舟彻底放开手脚,泼墨山水与激浪飘雪随着他的招式在周遭流转回荡。宫九出剑同样变得愈发狠厉毒辣、霸道阴险,排山倒海般连绵不绝!
  少女在两大宗师的交手余波之中迫不得已地一退再退,此前那双骨碌碌地转动着似乎想要把天上鹦鹉打下来的眼睛,如今带上了些许紧张和担忧,尽管看不太清两人的战斗,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敢错过分毫。
  “轰——”这一次是宫九率先主动变招将叶久舟震开,他全身都在抖动,眼底沉淀着渴望与危险:“你的招式……以往应当从未出现过。”
  刀客抬手抹去脸上的一道血痕,回道:“你怎么知道以前没有?难不成你要夸下海口说自己见识过古往今外全部的武学?”虽说有个“小老头”吴明在后头,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不过明面上他肯定不能这么说。
  “你一而再坏我好事……今日本应死在这里。”宫九忽然狠狠地抓紧自己的手腕,指甲好像都已经嵌入到皮肉里,“但有一事我实在不明白……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答案,我会给你一个逃命的机会。”
  “同为宗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叶久舟承认宫九回血速度还挺快,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全然的把握能够成功拿下此人;同理宫九想要正面击溃他,也没那么容易!
  刀客暗自推测,今天宫九会在十里亭堵他,他怀疑是当初被他砍了条胳膊的黑衣人还是落到对方手里,由此从黑衣人口中得知自己知道“宫九”之名——在其人明明不曾在江湖上扬名的前提下!而宫九接下来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想——
  雪衣早已被鲜血染出一滩滩红梅的太平王世子就像是没有听到刀客上一句话,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除了我的人,不应有外人知晓我的存在——你不该知道我,变数不该存在!”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焰,至于这团火因何而起,无人有意探究。
  叶久舟挑了挑眉,他自然不可能供出玉罗刹,给宫九一个准确的答复,不过当个谜语人让这人自己去头脑风暴,或许也不错?于是刀客哼笑一声,拖长尾音回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配拥有一个大宗师师父作为靠山。”
  话毕,他看着宫九有所动容且阴阴沉沉的神色,突然一个【驰风八步】后撤,然后继续说道:“今天与你不分胜负,便作为平手论——如果还有下次见面,届时再分个高下!”
  青蓑衣机灵地回到刀客身旁,鹦鹉架子顺势伸手一揽,将之抱入怀中,随即踏起大轻功,转眼就跑得老远。
  宫九立在原地没有动弹,良久之后,他兀然转身——本想说点什么的少女对上他的目光当即娇躯一震,将那些疑问全都暂时塞回肚子里。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无声地解下挂在腰间的鞭子,开始了熟悉的操作……
  .
  “阿玉亲启:还记得我之前在信中提到的宫九吗?离开苏州那天,我遇到了他。他特意派人跟踪我,暗中引导我走到十里亭……他很疑惑,我是从哪知道‘宫九’这个名字。我当然不会明着告诉他,只是暗示我背后也有一个大宗师……
  “宫九似乎是挺奇怪的一个人,具体说不上来,不过我察觉到他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反正我当时不管他有何目的,先下手为强了!可惜,没有分出胜负,好在与他一战不是全无收获。
  “宫九的武学很杂,明明只是和他一人交手,感觉却像是被十七八个用着不同武器和招数的武者围攻——这一战几乎足以填补了之此前几个月没碰上个高手的遗憾。我在对战中亦萌生出许多灵感,对未来的路有了点头绪。
  “我本来想着要不要去一趟岭南,前往宋阀拜见宋缺前辈,请教他的‘天刀’。但按你所说,‘天刀’前辈已经半只脚踏入大宗师境界,而我对上初入宗师不久的宫九都无法战胜,还发觉了不少问题……如宋前辈这般的强者,果然还是应当等到以后变得更强时,再去讨教!
  “所以我略过了岭南,选择入蜀,打算从那里转道大理。路上我看到杜鹃花开得极其灿烂,所以摘了几枝让咕咕带给你,摆在房间里应该很好看……小九留字。”
 
 
第56章 成都偶遇
  坐在客栈房间书桌旁侧、终于写完最后一字的叶久舟放下手中的毛笔,左手按上右肩略微活动活动了筋骨。
  早已被召唤出了的咕咕任由小青各种挑衅,依旧安安稳稳地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小小的眼睛里似乎蕴藏着大大的不屑,气得小青“嘎嘎嘎”地叫着——它到底骂得有多脏,只有天知地知万灵弟子知。
  “乖点,别闹了。”叶久舟轻轻点了点小青的脑袋,将书信和摘下的杜鹃花在咕咕身上安放好,轻轻念一句“去吧”,白色的信鸽便带着新信件飞上高空。
  随着咕咕的离开,刀客望向天际缓缓升起的月亮,努力压下因书信时不觉翻涌起来的想念——明明以前孤身走江湖十几年都是这样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与玉罗刹分别半年,他却已经开始怀念西域的风、昆仑的雪……而这一切都绕不开、抵不过玉罗刹这一个人。
  此前在下笔时,他存着无数心声想要倾诉,最后却不曾写下半字——如若玉罗刹愁绪不显,他何苦勾起对方的忧愁?如若玉罗刹本就与他一样愁肠满腹,他又何苦再添几许挂念?倒不如只谈生活、只述趣事……
  叶久舟收回远眺的目光,摇了摇头。为了转移相思之苦,他一边剥开几枚瓜子投喂、安抚小青,一边思索着最近听来的消息。
  听闻前段时间,北辽陈兵大昭边境,说是要为他们的亲军总教头讨回一个公道——萧远山一家在前往雁门关省亲时惨遭屠戮,原地只留下遍地尸骸。从尸体上残留的痕迹来看,定是大昭武者联手作案。因萧远山是后族萧氏一脉的杰出后人,此事已经惊动了作为大宗师的萧绰。
  如今北辽和大昭朝廷仍在相互对峙、扯皮,一个谈不拢,两国之间,恐怕就要再起战争——遂了慕容博这个阴谋家的意!
  尚在苏州时,叶久舟就打听出来了,在这个世界,《天龙八部》的姑苏慕容氏和《绝代双骄》的慕容家融为一体,祖先上溯的确是与《边荒传说》的慕容垂有关。而这也就造成了一个挺微妙的点——慕容家这一代十个出色的年轻人之中,九个都是女子,只有慕容博一个是男的。
  因为花家和慕容家同在苏州,区别只是一南一北,一个是主要从商,另一个则是武林世家。花家六童在路过慕容家范围之后,曾给他提过不少八卦。
  慕容家九个姐妹被江湖人统称为“人间九秀”,颇有美名和贤名,从大姑娘到八姑娘都嫁人了,而且嫁的不是同为武林世家的子弟就是江湖俊杰,唯一云英未嫁的九妹似乎也已经定了亲……总而言之,慕容家这么多年凭借姻亲结成了一张庞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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