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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根据宴教授给他的资料,自家儿子不仅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十分彻底。
如果不是宴教授把团团的情况发给自己,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居然已经找到了适合的人选。
看着靠在男人肩膀上睡得正香白简。
白妈妈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亲手把白菜送出去的感觉可实在太难受了。
乐园距离他们家的距离倒是也不远,不过四十多分钟车程,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乐园的门口。
“到了。”
看了一眼后座睡得正香的儿子,白妈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想大声一点叫醒他。
后座的另一个人已经发话了,“阿姨先回去吧,再让他睡会。”
男人纵容地看了靠在他肩膀的人。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男人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便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外面。
白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她也问过宴教授这人的身份,不过宴教授那边瞒得很紧,只告诉她这人的身份是最高级的机密,不方便向她透露。
不过再过半个月她应该就可以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白马庙知道之后也没有过多纠结,无论这家伙的身份是什么,她总归要撮合两人先谈一段时间的恋爱,起码要把白简的身体稳定下来。
不让他再有生命危险。
白简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他动了动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一些茫然。
一小片阴影挡在他的眼睛前面,不让车子前面偷跑进来的光线影响到他睡觉。
刚醒过来的白简一向有点迷糊,他按着自己的习惯在自己枕着的东西上蹭了蹭,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米色布料。
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坐车出来要去乐园来着。
然后车子摇摇晃晃太舒服,他就睡着了。
坐在他旁边的家伙好像是,青年猛地弹了起来。
是何涧!
他刚才肯定是睡得迷迷糊糊所以靠到人家的肩膀上面去了。
白简强作镇定,整个人从男人的肩膀上移开来,几乎要贴到了车窗的,“到了吗?”
他装着在看路的样子,看了一眼车外的景色。
“到了。”
一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就是不知为何,听起来似乎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
而且他已经离开了男人的怀抱,这家伙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
“那我们先进去吧,晚上人估计更多。”
白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下午三点了。
乐园的设计者别出心裁地区分了多个模式,不同的时间进去,见到的游乐也不一样。
根据光大热心群众的探索,晚上和清晨的乐园会比较恐怖一下,中午到下午那个时间线的乐园就要温和一些。
下午三点以后,乐园就要进入晚上模式了。
白简抿着唇看向一旁的男人,莫名带了点眼巴巴的神色。
既然已经答应了妈妈要进去玩,还要拍几张照片,那他就不会食言。
不过为了不被吓得太惨他还是想要进入稍微不恐怖一点的乐园。
没想到座位上的男人居然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开口,“我缓缓,身体有点麻了。”
白简眨了眨眼睛,想到了男人的身体为什么会麻。
他抿着唇,有些艰难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一方面是心中有愧,毕竟是自己把人家的身体压麻的,另一方面则是时间马上要到三点了。
再不进去就要来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何涧很快就把手递了过来,“麻烦了。”
男人弯了弯眉眼,丝毫看不出来方才因为身体麻了的痛苦模样,反而十分轻松的模样。
看着还有些高兴的样子。
白简帮着他按了一会,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骗了,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又在演戏。
他故意多用了一些力气。
对面的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白简早知道对方的身材很好,真正上手感受以后他才感觉这人的肌肉有多紧实。
柔韧有力量,按着的时候,像是按着一块柔韧的皮革。
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够按得动。
白简按了一会就有些冒汗,专心致志地和肌肉较真起来,良好的手感甚至让人有些上瘾。
何涧在一旁看着青年认真的模样,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对方注意力已经完全跑偏了。
对着他就像对着一块大型的猫抓板。
认真地捏着,毫无感情。
何涧倒是想让他继续玩下去,不过再过一会就要错了下午的场次了,等白简回过神,估计又要懊恼。
他于是默默收回了自己那条本来就不麻的胳臂,“该进去了,我已经好了。”
白简遗憾地看了一眼何涧的胳膊。
有点想再按一会,按下去还会动,有点好玩。
察觉到青年的想法,何涧沉沉叹了一口气,在现在的白简面前,自己的肌肉都比自己有存在感。
折腾了一会,两人终于在三点前进了乐园。
乐园里的每一个客人经历的场景都不一样,需要找出场景的钥匙才能走出去,前往下一个场景。
白简换上了游玩的衣服,蒙着眼,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导走了进去,何涧是跟他一起进来的,
再一睁眼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
和想象中的恐怖场景不大一样,他一走进去,面前是一间整洁的书房。
书房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沉着脸看着他,“你妹妹回来了,今晚就在这里和她好好聊聊吧。”
老人说完甩袖离开了书房,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啊。”
第32章 第XXXII
老人家走后, 白简搜索了书房和自己身上新出来的这件衣服,书房摆着一个十分显眼的相框。
上面是一张三人的合照,中间的老人就是刚才白简在房间里见到的那位。
照片上的另外两个人, 一左一右站在老人的身旁,年龄差不多,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应该是兄妹或是姐弟。
他的衣服里只有一个钱包, 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纸币。
像是以前的时代会用到, 自从星际时代以后, 大家都是用终端支付,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古老的货币。
白简新奇地把玩了一会,继续翻找手里的钱包, 钱包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一叠钱,只有一张身份证。
白简将那张身份证抽了出来,奇怪的是,钱包里的身份证居然是女性的身份证, 身份照上的照片和刚才桌子上的照片很像。
应该是照片里那个女孩子的身份证,不过为什么这个身份证会出现在他的手里。
白简看了看自己的衣着, 是男子的衣着, 应该不是像上次被拉进来领域一样拿了女性的身份。
想起哪个寡妇的身份, 青年抿了抿唇, 有些气恼。
不过很快, 他就从情绪中挣脱出来, 抬手想要去拿书房的那些书, 里面应该还有一些线索。
他大概扫了一眼, 这些书很杂, 各个领域的都有,白简一时间也有些无从下手。
他正犹豫着,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方才离开的老人推开了房门,沉沉地看着啊,“还不出来,在那里愣着做什么。”
白简看到他这个反应,一下明白过来,现在还不是探索这些书籍的时候。
他从善如流跟着老人走了出去,外面的景象一时间让他有些惊讶。
宽大的几乎看不见尽头走廊,墙上每隔几米就挂了一幅画像,这些画像有男有女,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这些画像的眼睛都极为的真实。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几乎让人以为是真人的眼睛。
画像上的眼睛仿佛会移动一般,白简视线略过这些画像,总觉得上面的人在看着他。
他猛地回头一看,正好撞见一个画像咧着嘴看着他,猩红色的大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双渗人的黑色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来陪我呀。”
画像里的人张开猩红的唇,兴奋地看着走廊上的青年。
马上,他就能听到青年的惊恐的喊叫声了。
没想到对方看了他几眼,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白简的绷紧的眉眼瞬间松弛了一些。
还好不是飘来飘去的鬼魂,只是一副会动的画而已,松了一口气的青年不再留意两旁的话。
前面的老人家也不管他,等他三两步跟上,才继续往前走。
“既然你害死了你妹妹,她的婚约就由你帮她补上吧。”
老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回过头去看应该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白简,他的唇边染上了一点笑意。
“不是要下楼吗?”
白简看着楼梯,又看了眼忽然停住的老人。
心里的诧异一闪而过,这游戏也太真实了,居然连老人家不方便下楼都还原出来了,难怪好评如潮。
青年想着扶住了老人的手臂,“走吧。”
被卡住手臂无法动弹的老人脸上的皱纹都抖了抖,一时间没有回答,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好半天,老人才僵硬地点点头,“好,下去吧。”
别墅的楼梯是螺旋状的,往下走的时候看得难免有些头晕,白简还扶着一个战战兢兢的老人,走楼梯的时候老人好几次差点摔倒,多亏了白简及时伸手把他拽住才没有摔下去。
本来想当着青年的面摔个四分五裂的老人愣是被半架着好好走到了大厅。
白简站在原地等着下一步的剧情,乐园的这个过场动画未免有些太久了。
本该摔死的老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使命就是摔倒在楼梯上,让游客知道这个屋子里有鬼魂在索命。
但是现在他被游客安全地架到了一层。
他这次呆立的时间比较久,足足有一分钟,白简几乎都要以为是乐园的游戏设施出了什么故障。
老人眼里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数据的流光,下一刻他的表情更加生动了一些。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的未婚夫。”
白简被已经恢复的老人拉着往前走。
未婚夫?
白简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和他一起过来的何涧,不会吧。
青年悄悄地吸了口气,祈祷自己的想象不要成真。
不过大概是墨菲定律,越是不想什么发生,这件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男人,他的身上穿着纯白色的西装,发型也是精心设置过的。
饱满的天庭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只有几缕碎发调皮地耷拉在上面。
白色的衣服加上闭目养神的动作,将他平日里露出的戾气削弱了不少,被掩盖的俊美五官露了出来。
看起来像是一只在打盹的猛兽,毛茸茸的肉爪子吸引着人上去捏一捏。
白简正看着,那边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里一片清明,唯有他的身影是清晰地印在里面。
omega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唯有面上的表情还维持着一贯的冷清。
“你们小两口先好好聊一聊,我去歇一歇,还是年轻人之间有话题啊。”老人家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客厅。
虽然没有吓到人,但好歹成功退场了。
今天这两个人的胆子怎么都这么大,一个对着客厅里捣乱的游魂无动于衷,甚至开始闭目养神,另一个更过分,害得他要调整剧本。
老爷子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笑。
又设定了几个他觉得十分恐怖的画面。
客厅里的白简坐在沙发上,和对面一眼不发的何涧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氛围。
静默的空气在两人间流转了一会。
何涧忽然站了起来,“一起找找线索吗?”
“分开找吧,这样比较快。”
刚才已经见识过走廊里的鬼怪了,和畸变也差不了多少,把他们都当做畸变,白简心中的恐惧瞬间荡然无存。
怎么忽然不怕了,何涧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明明进来的时候还一副害怕的样子。
顾忌着白简还没有消气,现在对他的态度好不容易好转了一些,何涧也没有强求和白简一起。
两人检查客厅的时候,客厅时不时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或者是他们翻动的东西了里面出现了鲜红的血迹。
又或是某个犄角旮旯搜出了人体的残肢。
白简和何涧直接无视了这些诡异的动静,一脸平静地将客厅的线索以及两人的之前得到的线索交汇到了一起。
“按目前来看,我为了抢走妹妹的未婚夫,所以故意害死了妹妹,让她死在了外面。”
白简有些冷淡的眼神里忍不住透出一点嫌弃,谁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害死自己的妹妹啊。
“别墅里发生的这些怪事。”白简将一个试图从桌子底下伸出来的手塞了回去。
“所以客厅里的这些,还有楼上的那些,都是妹妹的外援。”
何涧看着青年认真推论的样子,心脏仿佛被猫咪软软的肉垫踩了一下。
十分配合地点头附和。
“哥哥。”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白简的耳旁传了过来,他僵硬不回头看,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些东西。
“哥哥,怎么不理我,半透明的手掌盖在了他的手腕上,让白简想忽略都没办法忽略。
他瞬间白了脸,眼眶在强烈在刺激下红了起来。
有鬼!!!
“哥哥,我……”少女还想说什么。
白简猛地挣脱了她的桎梏,挤到了何涧的沙发上,瑟瑟发抖地和男人贴得及近。
“何涧,透明的。”
鬼这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青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像是被吓坏了,一个劲贴着何涧。
脑子里只有小时候妈妈给他讲故事时候捎带提及的那句话。
男alpha身上的阳气重,一般鬼不敢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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