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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有条蛇尾巴(穿书)——欲馋

时间:2025-11-18 08:25:08  作者:欲馋
  从此再也不用过她们这种劳苦的生活,不用忧心天热天冷收成不好吃不上饭,听说仙人们都会仙法,那定然是珍馐美食,想吃什么吃什么,绫罗绸缎,想穿什么穿什么。
  谁不想孩子去过那样的生活,即便要断尘缘,可能余生再也无法见上几次面。
  乌梅十三岁这年,娘亲和爹,带着她和姐姐去了镇上,去参加测仙缘的活动。
  乌梅其实也挺希望自己能选上的,毕竟能修仙比较方便找颜折,要是普通人的话,这种交通不方便的时代,她也很难出远门,至少可能要等父母姐姐都走了,她才能不顾一切的远行。
  不然出去了再回来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不过,乌梅也只是想想,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别看小说《问仙》里全是修仙者,但那是修仙主角视角,就像火车上都是买到票的人一样,她也清楚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才是这个世界上大大多数。
  但当她被娘亲抱上高台,由一位修者引领着触摸问灵石。
  耀目的光芒从她手下散发。
  乌梅惊讶的收回手,抬头看向比她更加惊讶激动的修者。
  “天、天阶灵根。”
  娘亲不懂意思,只开心的问修者:“我儿是选上了吗,我儿能成仙吗。”
  何止选上,修者意识到什么,刚想赶紧下高台和妇人好声商量,让妇人务必选她宗门。
  不过刹那,其她门派乌泱泱一群人全挤在妇人身前,推销着自家宗门。
  乌梅被姐姐从高台上抱下,两个小女孩头挨着头看着这场闹剧。
  “梅儿,听说修仙就不会回家了,你别去好不好。”姐姐的脑袋被父亲锤了一下。
  乌梅赶紧抱着姐姐的脑袋,说道:“爹,你别老打姐姐。”
  男人脸一红,很想说自己都没用力,但最后哼哼出声道:“两个臭小子。”
  乌梅抱着姐姐的脖子,保证一般说道:“我肯定回来,年年回来一次。”
  反正她对修炼成什么样也没要求,会御剑能找人就行。
  这一场闹剧闹了足足一个月才停歇,每天都有修仙宗门的人上门来,再不就是村长、镇长、县长,当官的消息还是要灵通一些,感觉自己村里要出大人物了,忙过来打好关系。
  乌梅则像往日一样玩着,时不时在娘亲为她准备路上吃的干粮说两声不用带那么多,要去修炼的宗门肯定不缺她的伙食。
  娘亲每每忍不住将她抱进怀中,摸着她的头发和脸,想说什么却又只能念叨道:“你从来没出过那么远的远门,如今要去的地方山高路远,我和你爹都看顾不及,你要小心,不要和在家里一样。
  我听说,仙人的地方有各种仙兽、好东西,你不必去争去抢,自己过活好自己就好,也不必念着我们,我和你爹肯定都好好的,你姊也是。”
  乌梅就软着声音说道:“别怕,娘亲,我肯定回来,我就去看看。”
  女人为这童言无忌笑了笑,抱紧了自己的幺儿。
  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在徒增幺儿的尘缘,大家都说这样不好,会让孩子无法好好成仙,但—这是她怀胎十月养了十三年的儿,又哪能那么容易放下。
  她甚至私心想着修不成也行,修不成也好,但她到底什么也没说,小孩子不知,她们这些大人哪能不知世道不太平,要可以,她想将大女儿一起送了去,但那孩子没有仙缘,她说不上自己到底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好在,两孩子关系好,以后乌梅总会照拂一下姐姐,她也能少一点担心。
  乌梅最近抓蝉上瘾,这可是不多的肉食,又天不亮,她准备去捉蝉,却听闻黑洞洞透着一点光的夜晚传来奇怪的震动声。
  随着一声惨叫,彻底打破了黎明前的平静。
  马匪来了。
  他们肆意袭击枪杀着睡梦中的村民。
  有人醒来了,越来越多的村民醒来,大家拿上锄头、镰刀,也有人想去报官。
  但马匪来的太快,下手太狠。
  娘亲和爹护着她们跑远,自己倒在马匪的刀下。
  姐姐将她藏起来,鲜红的血浸染着乌梅的每一寸瞳孔。
  比衙役官员先来的,是关注着这里的仙门。
  但她们不能管凡间的事情,凡间的事情不涉及妖魔鬼精怪,她们不能插手,这是规矩。
  她们劝慰乌梅放下,这些都只是尘缘。
  如果执念在尘缘,只会在修炼时有心魔。
  “那我不修仙了。”乌梅说道。
  进入宗门修仙就不能管凡间的事情,管完凡间的事情去修仙可能会走火入魔,那她——不修仙了。
  不想再让这些人劝了又劝,乌梅收拾了家里仅剩的一点东西,趁着夜色走入山林,离开枫叶村。
  她带着一腔仇恨、宛如地狱里的恶鬼,她不信司法,不想报官,她只想亲手,将那些马匪都杀了。
  一个不落。
 
 
第36章 
  在杀死最后一个马匪后,乌梅在漫天火海里大哭了一场,痛的像上辈子挨过的所有治疗。
  彼时她十六岁,以为此生不一样了,忽然又孑然一身,不知自己该去往何方。
  乌梅茫然的独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忽而意识到,她该去找颜折了,现在她走出枫叶村,打听到名无宗总要更方便些。
  然而在找颜折前,她先被人找上了,乐国听闻了她杀马匪的事迹,想要招安她护送公主和亲。
  乌梅对什么公主和亲不感兴趣,但她知道乐国。
  知道这个两年后会因为魔修、因为摄灵阵灭国的国家,以及,这里是最影响颜折的分身之一魔身所在。
  看着眼前言辞恳切、毫无所决的官员,乌梅想了想答应了。
  她到底还是犹豫了以现在的模样去找颜折,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空了一个口子。
  夜晚在乐国官员招待的房间住下时,看着镜子这种感觉更甚,镜子里的她,眉目阴沉、一身杀气,陌生的乌梅甚至要惊觉镜子里的是她。
  乌梅将镜面扣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手。
  到底是天阶灵脉,哪怕她不曾修行,哪怕她刻意忽略,灵气仍会随着她呼吸间便涌入体内,她无师自通的习得了些五行法术。
  进了乐国皇宫,和乐国皇帝、公主见过面,验了身手,她便被安排在京城的一处恢弘住宅,并拨了好些伺候的人。
  乌梅不需要但更不在意,一切便交由宅子的管家负责。
  这一住便是好些时候,乌梅也没急着去找颜折的魔身,好歹也是公主之一,不说她不方便时时进宫看遍所有公主,更重要的是原著对渡枉过往的描述也并不详尽,只说她少时历经苦难,后又亡国,一身坎坷,入了魔道不知道到底是命运的指引,还是全在情理之中。
  这一待。
  京城的雪下下来了。
  乌梅听着窗外扫雪的声音推开了窗。
  窗外,一树红梅下,有一素白身影扫着雪。
  身形纤细,长发如墨。
  乌梅却晃了神,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直到管家匆匆出现,拽着女生手中的扫帚。
  拉扯间,女生转过些脸。
  乌梅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碎。
  是颜折,不,是颜折的魔身。
  “殿下,您快回去吧,这些交给下人做就好。”
  女生仰望着红梅,轻声说道:“我不会打扰父皇的贵客,我只是来看看梅花。”
  管家头疼的劝道:“殿下,你这样被陛下知道了,这红梅也得折了。”
  有关这位公主的事情,乌梅并没有找宅邸的管家下人打听,她去了京城的茶肆、酒楼,*稍作打听,便听了一耳朵封建故事。
  据说,这位公主排行十六,她诞生之日,黑鸦遮天,母亲更是难产而死,钦天监有言,此子命格天煞孤星,害了生母不够,恐要害陛下万金之体。
  于是,这位公主甚至连名都没有赐,囫囵的叫着乐十六,便被丢在了京城的一处宅院里。
  这一切便也罢了。
  但钦天监又言,乐十六命格凶狠,必得有人时时打压,才不至于让她有闲时危害陛下。
  要打的狠,压的狠,让她身上的命格害怕不敢作恶。
  乌梅才知书中寥寥数语,于乐十六到底是什么样的艰难岁月。
  她尚且还没想明白,皇宫却不知如何作想,拨了乐十六来伺候她。
  “仙师。”女孩恭敬的行礼,为她沏茶,为她整理衣物,伺候她的衣食起居。
  终于,乌梅还是下定决心,要杀了乐十六。
  她并不天真,乐十六未来一定会成为渡枉,会成为颜折最难的一劫,会是人间最大的灾难。
  她只有现在杀了她,让颜折重新剥离此身,才能更好的收复魔身,未来的一切才不会发生。
  乐十六想逃,却又如何逃的掉。
  她被梅树枝条束缚,只能望着执剑的乌梅走来。
  “是我父皇吗。”乐十六苦笑道。
  乌梅摇头,看着女孩绝望的模样,她并没有隐瞒,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与女孩说了,说尽了不得不杀她的理由。
  女孩一开始求饶、示弱。
  最后,乐十六笑了,她笑得肆意。
  “仙师,这是我的错吗。”
  乌梅摇头,这当然不是乐十六的错,只是很多事情并非对错。
  “仙师,这是我的罪吗。”乐十六再次问道。
  乌梅依旧只有摇头。
  “既我无错无罪,仙师凭何杀我。”乐十六质问。
  乌梅怔然。
  “凭仙师口中那没有发生的未来,还是凭仙师手中让我无处可逃的仙法,若活着有罪,这里哪个人不是罪恶滔天。
  仙师,你自认怜悯,能告诉我吗,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凭什么。”
  乌梅无法回答,她被乐十六的一声声质问敲的振聋发聩,无法言语。
  她想起枫叶村那几名劝慰她的修者,彼时她不明白,她带着满腔愤恨,如今,她明白了些。
  于普通人,修者就是不公平的存在。
  若她是个常人,便是要杀乐十六,乐十六也能与她挣扎一番,反杀她活下去也不一定,然而她有灵力,乐十六便毫无还手之力,她成了用仙法持强凌弱的人。
  又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带着看透未来剧情的傲慢,竟将一个眼前活生生的人只看作一个劫难。
  可……未来那些事情要真的发生怎么办。
  乌梅想不明白一个办法,却也下不了了手,她放开乐十六。
  乐十六却没有走,她看着这个刚刚还要杀她的女人,却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她唯一的机会,这个女人虽然也厌她恶她,和皇宫的人、外面的人比起来,却是唯一一个会听她说话的人,会表露茫然、后悔、不知所措的人。
  她上前一步,跪在乌梅身前。
  “求仙师收我为徒。”
  她越来越大了,她不知道父皇、宫里的那些人还能忍她到什么时候,届时,那些禁卫军手中的利刃可不像眼前仙师手中的剑一样容易被她几句话问到放下,她必须得为自己谋划一个出路。
  而眼前这个只留到春天,将六姐送出嫁便离开的仙师,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她能与她对质,仙师有仙法也不似常人那么容易受到皇宫指控追杀。
  乌梅没有回答,乐十六却已磕起了头,大有乌梅不收,她就将自己磕死的架势。
  乌梅虽然刚刚想杀人,但也不太能看人在自己面前磕死,她只拒绝了,拂袖让对方离开,她要理一下自己烦乱的思绪。
  此后,乐十六时时提及此事。
  而乌梅到底问心有愧,看着对方那张肖似颜折的脸,她想着,与其放任对方不知何时入魔变成渡枉,不如留在身边待她哪一日想明白一个办法。
  乌梅便收下了乐十六。
  那日日喊着的仙师,便变成了师尊。
  乌梅自认她没做过师尊,对乐十六也完全持放养态度,只是时不时给些东西。
  乐十六却过了最无忧的一个冬天,她住在乌梅的红梅苑旁,不缺吃食,不缺炭火,因着跟在乌梅身边,也无人再磋磨她,身上不再添新伤,旧伤也在慢慢好起来。
  迎春花开的时候,她们也要准备启程了。
  乌梅提议要带乐十六一起,本以为会遇到些阻挠,却没想,或许因为太过不在乎这个女儿,乐皇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要乐十六打了魂钉再走,免得命格影响此次和亲。
  所谓魂钉,便是穿锁骨链,让人疼痛难忍,难以动弹,再加之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被打上的人,若无修仙宗门丹药医治,几乎必死无疑。
  乌梅自是拒绝这种封建虐待。
  僵持不下间,乐十六自愿上魂钉。
  乐十六自有打算,乌梅待她虽好,却不知为何她几次提议,乌梅总不肯带她入道,如果有了这魂钉,便是想要让她活着,乌梅也该教她仙法带她入道。
  当然,乐十六也是在赌,她赌乌梅虽然在找杀她的理由,但也不接受对她的磨难。
  她赌对了,却也赌错了。
  去往大漠深处的路途遥远,乌梅宁愿时时照拂她,为她解钉疗伤,却仍不愿领她修仙。
  乐十六不明白。
  她看着身侧累到睡着的乌梅,她们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复杂到是仇人、是师徒、是主仆。
  乐十六掀开马车的帘子,望着远处的风沙,也许,她该现在离开,这也是一个机会。
  即便是父皇,也难以在异域寻她。
  她一生都在想要逃离,然而当逃跑的机会真的摆在面前,她却又不愿了。
  她依旧在想凭什么,这一逃,她便只能如蝇鼠野狗,永远在奔逃的路上,永远想着不知何时而来的追兵。
  心绪起伏间,乐十六觉着两肩下疼的紧,疼的她无法压抑的发出喘息声。
  乌梅眼睛都没睁开,却已经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用灵力为她止疼。
  乐十六反手抓回去,她抓着乌梅的手,自己顺着俯身靠近了些。
  “师尊,教我修仙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
  乌梅被手背上的滚烫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乐十六豆大的泪水从那双浅色的眼眸里不停的涌出落下,砸在她的手背上。
  少女那么无助、那么惶恐,好像这世间除了她谁都想要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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