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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GL百合)——飞飛

时间:2025-11-18 08:26:04  作者:飞飛
  陈府正厅内。
  陈老爷听闻府邸乃是妖物作乱,而非怨灵作祟,手中茶盏一晃,滚烫的茶水差点溅出些许。
  他神色凝重:“妖物作乱?叶真人此言当真?”
  陶小盏抱臂冷哼:“我们大师姐还能骗你不成?只是那妖物乃是半妖,不显妖气,所以我们才一时没有发现。”
  陈老爷一脸思索,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声嚷道:“不好了!大少爷落水了!”
  “什么?!”陈老爷猛地站起,太师椅被带翻在地发出巨响。他顾不得礼数,提着衣摆就往外跑。
  叶清霜和苏婉卿两人对视一眼,蹙了蹙眉,同时往荷塘跑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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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陈景轩被人七手八脚地从荷塘里捞上来,浑身湿透,衣袍散乱,发冠歪斜,还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陈老爷与叶清霜等人匆匆赶来,陈景轩还昏迷不醒。
  简单施救之后,众人不敢耽搁,手忙脚乱抬着陈景轩回了东厢房。
  东厢房,陈老爷看着躺在床上的嫡子,心焦道:“叶真人,可否为小儿诊治一番?”
  陈老爷后院一妻一妾,妾室袁婉柔膝下一女,剩下一儿一女,皆为正室柳如眉所出。
  作为陈老爷唯一的儿子,陈老爷对陈景轩寄予厚望,宠爱有加,不仅延请名师教导,更事事纵容,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可惜这陈景轩天生三寸硬骨,就爱跟陈老爷对着干。整日里不是流连秦楼楚馆,便是与一帮狐朋狗友斗鸡走马。
  柳如眉不知何故,对这个嫡子不问不闻。陈老爷虽恨铁不成钢,可终究念着是膝下唯一独子,始终狠不下心来严加管教,只得任着他胡闹。
  看着醉醺醺的陈景轩,叶清霜眉头微蹙,探出一缕灵力检查,发现既无阴气缠绕,也无妖气残留,竟真是普通落水,于是便道:“无碍,待会儿就能醒。”
  陈老爷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恰在此时,陈景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抹素白倩影,醉醺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脑子尚不清醒,舌头却先活泛起来,油腔滑调道:“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可曾婚配?不如跟了本少爷......”
  “混账东西!这是玄门仙师!”陈老爷怒喝一声,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这几位可是我花重金请来的高人,专程为府上驱邪除祟,你倒好,醉醺醺的成何体统!”
  他见陈景轩仍瘫在床上,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叶清霜等人,更是气得胡须直颤,抬脚就要踹过去:“孽障!再敢对仙师无礼,家法伺候!”
  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大少爷,您快醒醒神,这几位可都是老爷特意从玄门请来的高人,怠慢不得啊......”
  陈景轩被这番又骂又劝的,混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几分,意识到陈老爷暴怒的脸色,不由瑟缩了一下:“爹?您老怎么也在?”
  陈老爷嘴角抽搐,正待再骂,却听珠帘轻响,随之是一道柔弱妇人的声音,不由顿了顿。
  “轩儿又惹事了?”
  柳如眉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而来。这位久病缠身的陈府主母面色苍白,眼下泛着青灰,对浑身湿透的嫡子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若不是东厢房伺候的下人脸色匆匆跑来说陈景轩快死了,她是绝对不会过来瞧一眼的。
  “娘!”陈景轩见状,忙不迭要从床上翻下来,刚刚一动,立即手脚酸软跌了回去。
  柳如眉却只淡淡扫了一眼,对陈景轩和陈老爷视若无物。待看到叶清霜苏婉卿等人,这才神色稍顿,行了一礼:“见过各位仙师。”
  叶清霜等人也一一回礼。
  听说陈景轩落水,陈月华抱着猫匆匆赶来。
  陈月华虽与陈景轩这个嫡兄不甚亲近,但终究是一母所出。听闻他命在旦夕,还是匆匆赶了过来。谁知刚踏进房门,便瞧见柳如眉端坐在内,她阴郁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声音里都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娘!您怎么也在?”
  柳如眉对这个女儿的态度虽比对旁人稍好些,却也实在有限。她目光淡淡扫过陈月华,却在瞥见她怀中那只雪白猫儿时骤然变色:“你抱着的,可是柔儿的猫?”
  又是这样!
  陈月华指尖不自觉收紧。自从柳如眉开始吃斋念佛,母女二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好不容易相见,母亲第一句话问的,竟是那个贱人的猫!
  “月华!”柳如眉突然提高声调,竟显出几分凌厉,“把猫还给柔儿!”
  “凭什么?”陈月华声音尖锐,“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可您眼里永远只有别人!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谁要抢,我就毁了她!”说完,突然举起白猫,在众人惊呼声中狠狠往窗外掷去!
  “嗖!”
  一道白影闪过,叶清霜凌空接住坠落的小猫,猫儿在她怀中瑟瑟发抖,叶清霜安抚似的拍了拍,想起刚才情形,不由与苏婉卿对视一眼。
  东厢房里这场热闹,林见鹿到底无缘得见。她正蹲在后花园的一处假山石前,看得出神。
  耳畔忽然传来陈雨柔的声音:“林姐姐在看什么?”
  “是你啊。”林见鹿头也不回,“我在欣赏这太湖石呢。你看到最高的那座没有?看起来好气派。”
  陈雨柔见状不由失笑道:“此乃‘靠山石’”
  “靠山石?”林见*鹿站起身,抚了抚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一勾,故意开了个玩笑:“不会是陈老爷,给自己找了个靠山的意思吧?”
  陈雨柔仿佛不知其话中深意,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此石乃是家父特意从苏州运来,寓贵人扶持,官运亨通之意。”
  说着,指了指假山前的那汪活水:“此池形如元宝,正如‘聚宝盆’,取自‘流水生财’之意。”
  “不管是主屋位置,还是这假山池塘,都是按照罗盘严格定位,是为保得府上清气长存。”
  林见鹿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轻声道:“听闻陈老爷当年不过一介白身,如今不过四十有五,就已官拜礼部侍郎,是不是就靠了府上风水啊?”
  说着,林见鹿扫了眼系统面板,原本一直不曾有动静的任务进度,竟然增加了百分之五。
  灵猫索魂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五。
  继续与陈雨柔逛了会儿园子,林见鹿累了,就拜别陈雨柔,兀自回了客房。
  客房内,林见鹿坐在榻上,兀自思索着。
  这府邸干净的,不曾有一丝阴秽之气。果真是出自名风水师的手笔。但这府邸距离建成至今,才不过二十余年。当年陈明远一介白身,听说只是普通农家子出生,哪里来的钱财买这么大一座府邸?还能请得起京城有名风水师布下如此精妙的风水局?
  听说柳夫人身怀巨资嫁于陈明远,按照推算,时间也对不上。难不成在陈明远成婚之前,二人已经了首尾?
  那袁婉柔又是怎么回事?陈老爷先迎袁婉柔进门,就不怕鸡飞蛋打,夫人跟别人跑了吗?
  林见鹿起身,瞥了眼窝在床脚的黑影,打算去见一见柳如眉再说。
  ***
  夜色深沉,内宅花园的假山后隐约透出一点火光。
  柳如眉将贴身丫鬟打发得远远的,独自跪在青石板上。火盆里的黄纸正渐渐蜷曲成灰,金元宝在烈焰中化作点点流金。
  “一年了,你还是不肯来见我。柔儿,你是否还在怨我?”
  夜风忽起,带着火星子的纸灰打着旋儿飘向莲池,未及水面便熄灭了。
  林见鹿身体趴在墙头,艰难地支持着身体,与骤然抬头的柳如眉对个正着。
  柳如眉脸上哀色一滞,愣了片刻,迟疑道:“您是……林仙师?”
  林见鹿尴尬与她对视片刻,手臂用力,双手一撑,就故作潇洒地从墙头跃下。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地绕着柳如眉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凑近,压低声音,阴恻恻道:“柳夫人,您特意避开下人,深夜独自搁这儿偷着烧纸,可是心中有愧,害怕冤魂作祟啊?”
  柳如眉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变了。
  林见鹿仿佛看不见柳如眉难看的脸色似的,自顾自道:“也对,府上都在传,是您杀害妾室袁婉柔,抛尸池塘,那袁婉柔的冤魂,这才缠着陈月华不放。如今您唯一的嫡子也不慎落水,怕是也是袁婉柔的冤魂作祟。您这罪魁祸首,可是罪孽深重,难怪心虚至此……”
  “胡说八道!”柳如眉不等林见鹿说完,像是再也受不了刺激,激烈反驳,“我怎会杀害柔儿!完全胡言乱语!”
  “那既然不是您杀的,又是谁动的手呢?”林见鹿看着激动的柳如眉,挑眉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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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深夜。
  陈雨柔脸色苍白,跪在厅中,四周坐着叶清霜,苏婉卿等人。
  “说吧,陈二小姐晚上不睡觉,蹲在陈大小姐闺房外,是准备做什么?”
  陈雨柔一声不吭。
  叶清霜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缓缓开口:“这只猫儿,可是陈二小姐的爱宠。二小姐就不解释一下,为何猫儿深夜会出现在陈大小姐的闺房之中?”
  今夜,她和苏婉卿陶小盏,在陈月华闺房守株待兔,就逮住陈雨柔这只兔子。并且在房中发现正妖化的小白猫。
  陈老爷和陈月华听到抓到罪魁祸首,匆匆赶来。
  陈月华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雨柔,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果然是你要害我!”
  陈雨柔被打得摔到地上,捂住脸,发出低低的笑声。
  “是,都是我做的。”
  她抬起头,眼中再无往日的怯懦,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柳如眉那个贱人,佛口蛇心,害死我娘,却还在我面前装慈母!陈月华,你自诩嫡女高贵,可这些年,你磋磨我的还少吗?还有你这个所谓的‘父亲’……在你眼中,何曾有过我这个女儿!?”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声音却愈发轻柔。
  “直到……我发现了‘它’。”
  她的目光移向小白猫,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只要把怨气喂给它……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府中暴毙的下人,陈月华夜夜惊梦的癔症,全是她的手笔。
  林见鹿携着柳如眉匆匆赶到时,就见陈雨柔被三堂会审的一幕。
  听到陈雨柔控诉她杀害袁婉柔,柳如眉脚步骤然一顿,面色惨白。她踉跄着扶住门框,指尖几乎要掐进木纹里。
  “我……害死柔儿?”她声音颤抖,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连呼吸都凝滞了。
  可陈雨柔只是冷笑,眼中尽是讥讽:“她如今死了,你自然想说什么都可以。”
  柳如眉见她不信,露出苦笑,缓缓道出往事。
  “我与柔儿,原本只是寻常人家,再正常不过的正妻与妾室……”
  袁婉柔入府之前,乃是江南名妓,她擅琴,一曲《花间醉》价值千金,引得风流雅士争掷缠头,只求一顾。那日,柳如眉在廊下避雨。不知听得哪里来的琴声,只觉一拨如珠走玉盘,再抚似雪映寒潭,三叹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听得入神,驻足欣赏,便这样与袁婉柔相识。
  “后来我发现,原来她就是那个陈明远提前抬进门的小妾。最初我很不服气,日日找她麻烦。后来……”
  后来,柳如眉发现,袁婉柔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可欺,她读过诗书,心中有丘壑,完全不像一个烟花女子或闺阁女子。柳如眉惊讶于袁婉柔温婉外表下的暗涌锋芒,渐渐为之心折。
  柳如眉在惊觉自己的心思时,很是害怕犹豫了一阵。她怕自己肮脏的心思被袁婉柔发现,引得对方厌恶。因而自厌远离袁婉柔一段时间,却发现此事并非她一厢情愿,袁婉柔竟也藏着和她一样的心思。
  然而,妻妾相/奸,始终悖逆/人伦。
  陈老爷发现二人私情,动用私刑,将袁婉柔打得奄奄一息。
  柳如眉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一字一句发誓:“从今往后,我愿长伴青灯古佛,此生不再与她相见。”
  陈老爷这才罢休。
  可谁曾想,过了几年,袁婉柔还是死了。
  “一定陈明远害死了柔儿。”柳如眉神情恍惚,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我查了一年……柔儿的病,根本不该那么重。”
  她抬眸看向陈雨柔,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陈雨柔的身上有一半是柔儿的血,她看着对方与心上人相似的眉眼,至少能得到少许慰藉。可对陈月华和陈景轩,她实在分不出心神照看。
  这一年,她夜夜噩梦,病得连床都起不来……能分神照看一眼陈雨柔,已是极限。
  “我以为是柔儿恨我……恨我当年没能护住她,恨我苟活至今……”柳如眉痴痴凝视着陈雨柔清秀的眉眼,仿佛透过她,看见袁婉柔的脸,“你说我害死柔儿,可我怎么会害她?我怎么舍得害她?!”
  陈雨柔听得怔住,一旁的陈月华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从未想过,母亲这些年的冷漠,竟是因为这个。因为她娘爱慕妾室,又因怀疑她爹杀害她心上人,所以这些年来,才对她和大哥,不问不闻吗?可她娘和妾室?简直荒谬!
  “柳如眉!你疯了不成!”陈老爷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袁婉柔病死,全府上下都知道!你现在发什么疯?!”
  柳如眉却寸步不让,眼中燃着压抑多年的恨意。
  “病死?”她嗤笑一声,“她病得蹊跷,死得更蹊跷!若不是你动手?她怎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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