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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GL百合)——飞飛

时间:2025-11-18 08:26:04  作者:飞飛
  “怎么?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个死人,跟我翻旧账?别忘了,你才是陈家的主母。为了一个妾,闹得家宅不宁,传出去,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柳如眉浑身发抖,却忽然笑了:“主母?呵……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在未进门之前,对于陈明远这个未婚夫婿,她也是曾有过期待的。陈明远虽是白身,但才学出众,满腹经纶,连城中举人老爷都赞他文章有锦绣气象。更何况,他本人又品貌出众,萧萧肃肃如松下风,爽朗清举,对于她这个商贾之女,是顶好的夫婿人选了。
  所以就算知道她嫁过来前,陈明远已先抬了妾室进门,她也不在意。
  只是谁也没想到,本该争风吃醋的妻妾,却阴差阳错,暗暗生出了私情。
  柳如眉眼中泪光闪烁:“柔儿待我真心实意,风雪夜送药是她,琴瑟和鸣是她。与我在月老庙前许下三世情缘是她!而你,我的丈夫,却惺惺作态,披着人皮演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亲手杀了她!”
  “夫人病了!”陈老爷疾言厉色,“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将夫人扶下去!”
  小厮们如梦初醒,这才慌忙上前搀扶,七手八脚地托住柳如眉摇晃的身子。众人脸上俱是惶恐之色,战战兢兢架着夫人往内室挪步。
  林见鹿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出声,仿佛一点不会看人眼色,笑嘻嘻道:“陈老爷,如今事情水落石出,这捉鬼的账是不是得结一下?”
  陈老爷脸上怒气一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不过却不是针对林见鹿,勉强扯出一丝笑道:“是该结账,是该结账。仙师莫急,是要现银还是银票啊?”
  林见鹿朝陈老爷摊摊手:“自然是现银,轻飘飘的银票哪有沉甸甸的银子摸着踏实?”
  林见鹿话音刚落,伸到陈老爷眼底下的手就被叶清霜抓住。
  林见鹿脸上笑容一顿,朝叶清霜眨了眨眼睛:“大师姐?”
  叶清霜朝她摇摇头:“师妹,不可。”
  林见鹿撇撇嘴。
  陶小盏瞧不上林见鹿这副模样,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某人可真是上不得台面,咱们神霄宗弟子行走江湖,岂能像市井商贾般斤斤计较?”
  “你不计较,有本事你别收钱啊!”林见鹿却不惯着她,立即反唇相讥,指指点点。
  陶小盏脸色一沉:“粗鄙!”
  “好了,都别吵了!”叶清霜一个头两个大,及时把林见鹿戳到陶小盏鼻子底下的手给扯回来,以防林见鹿再和陶小盏起矛盾,干脆拽着对方的胳膊不松开了。
  直到出了正厅,叶清霜都没将手放开。眼瞅着都快客房了,林见鹿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大师姐……”
  “怎么?”叶清霜声音清冷。
  林见鹿瞥了眼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大师姐准备握到什么时候?”
  察觉到自己还握住林见鹿的手腕,叶清霜怔了片刻,只觉手心滚烫,忙不迭松了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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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因为只死了几个下人,陈月华又没真的出事,陈老爷只将陈雨柔关起来。至于柳如眉,听府中下人说,柳夫人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卧病在床,若不是陈雨柔出事,她大概不会出现。她与陈老爷这对怨偶,最后也不知如何收场。
  “陈府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回神霄宗?”花厅里,陶小盏一边缠着叶清霜说话,一边回头瞪林见鹿。
  “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儿能在哪儿?”林见鹿嘴快地怼她一句,丝毫不恋战,立马对叶清霜道:“大师姐,此事颇多疑点。”
  就算不看系统任务进度,单她自己推理,她就能立刻找出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陈雨柔一个闺阁小姐,是怎么知道这种害人方法的,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陶小盏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少见多怪!说不定是哪个邪修教的。再说了,人都关起来了,你还想怎样?”
  叶清霜没说话,林见鹿便又转向一旁喝茶的苏婉卿,笑眯眯道:“小师妹以为呢?”
  苏婉卿慢条斯理地搁下茶盏,抚了抚藕荷色袖摆,温声道:“我觉得林师姐说得对。”
  林见鹿眼睛一亮,立刻凑近苏婉卿:“小师妹也觉得这事有蹊跷?”
  苏婉卿笑了笑,点了点她的肩膀,不着痕迹将人推开:“不过一切都得听大师姐的。”
  叶清霜却道:“既然如此,林师妹认为要如何?”
  “啊?我?”林见鹿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脸上,却开始装傻,“大师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怎么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叶清霜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林见鹿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吃完早饭,林见鹿就收拾好行礼,随着叶清霜等人一起出府。
  叶清霜并未立即带三人返回神霄宗,而是选择在县城一家名为“清风居”的客栈暂住。这客栈虽不奢华,却格外清净,后院几株老梅斜倚墙头,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叶清霜站在廊下,身形修长,“你且照看好陶师妹。我随苏师妹回陈府收尾。”至于剩下的其他人,早就先一步回神霄宗了。
  林见鹿倚着朱漆廊柱,闻言眨了眨眼:“大师姐放心的去吧!我保证把小盏师妹看得牢牢的!”
  陶小盏抱着剑站在一旁,闻言冷哼一声,却出奇地没有反驳。她盯着叶清霜的侧影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叶清霜与苏婉卿的身影消失在客栈大堂之后,林见鹿这才转回目光,稀奇地瞅向陶小盏:“我还以为,你会哭着闹着要跟大师姐她们一起回去呢。你就不好奇,陈府那半妖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陶小盏瞥她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大师姐既然不让我们插手,就证明这陈府一案,必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大师姐心中自有计较,我才不会去给她们拖后腿呢!”
  看着林见鹿吃惊的眼神,陶小盏莫名有种赢了一回的感觉,随即骄傲地抬起下巴,擦过林见鹿回客房了。经过林见鹿之时,还用肩膀不客气撞开对方的身体:“好狗不挡道!”
  林见鹿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胸口,龇牙咧嘴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灵猫锁魂,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九。
  这连一半也没有啊。
  ***
  此刻的陈府地下密室里,烛火将地上的诡异血阵映照得忽明忽暗。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猛地响起。
  陈明远粗暴地抓起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猫,锋利的匕首划过猫咪喉咙,鲜血嗤的一声溅在祭坛中央的复杂血阵上,不过片刻,血液被尽数吸收。
  可血阵却始终没有出现预期的红光。
  “为什么?!究竟哪里出错了!”
  一阵阴风掠过,所有烛火同时变成幽暗的绿色。
  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从阴影中浮现,衣摆无风自动。目光冷淡扫过血阵上的几具猫尸,声音带着毒蛇般的嘶哑声:“蠢货,这是因为你献祭的灵猫还不够多。”
  陈明远脸上瞬间浮现畏惧之色,不过片刻想起什么,额头青筋暴起:“谢折枝,我儿子落水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
  “你在质疑我?”
  谢折枝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身形一晃,瞬间逼近陈明远,斗篷翻飞间,露出一张妖异的面容,一双青碧竖瞳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冷光。
  她掐住陈明远的脖子,将人按在墙壁上,微微歪头,漂亮的脸上充满了天真的残忍:“要怪,就怪你养的好儿子。谁准你那废物儿子,用那双肮脏的眼睛盯着我的?我没当场挖了他的眼睛,已经算我格外开恩!”
  陈明远的脸涨成紫红色,眼见出气多,进气少。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断气的那一刻,谢折枝忽然松手。
  骤然失去支撑力,陈明远瞬间摔倒地上。
  谢折枝不客气地踢了踢他的脸,居高临下俯视他。
  “若不是我告诉你灵猫献祭的法子,你现在,恐怕连七品芝麻官都攀不上。我能给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随时都能收回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生气?别说你儿子,就连你本人,对我而言,都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陈明远,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究竟是你的仕途重要,还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重要。对吧?”
  陈明远捂着喉咙,大口喘息,眼中满是恐惧,他不敢有半句怨言。确实如这女人所说,他如今的一切,都是对方带给他的。现在,甚至连自己这条命,都身不由己。
  正在这时,密室门猝然被人推开,管家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老爷!不好了!神霄宗的那两位仙师又回来了!”
  谢折枝闻言,不由暗暗啧了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阴冷的密室之中。
  ***
  此时正是卯时,天刚破晓,客栈大堂里人不多。
  林见鹿懒散地倚在窗边,指尖捻着颗花生正要送入口中,忽觉堂内嘈杂声戛然而止。
  刚刚抬眼,便见一柄朱漆红伞映入眼帘,红伞一寸寸抬起,露出少女的模样。
  这姑娘身穿绛紫交领襦裙,衣摆间绣着曼珠沙华,随着抬脚进门的动作缓缓摇曳。
  姑娘一手执伞,另一手却抱着只令人眼熟的白猫。
  堂内零星几个食客俱已看痴了。倒不是因那姑娘大晴天打伞的怪异行径,而是伞下半遮的容颜。杏眼潋滟,如含春水,眼尾微微上扬,眼角处似乎用朱砂画就的红纹,隐隐约约,生生将七分艳色酿成十二分的秾丽。
  这姑娘,娇艳的惊人。
  林见鹿倒是因为那只白猫,也跟着瞧了那么一眼,不巧,与那姑娘漂亮的眼睛对个正着。
  姑娘冷冷瞪她一眼,林见鹿瞬间觉得莫名其妙。
  大堂里盯着她瞧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只瞪她?
  林见鹿摸了摸自己的脸,郁闷不已,这张脸虽然生得普通了些,但也不至于那么招人恨吧?
  大概流年不利,晌午后院散步消食之时,再次偶遇这姑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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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林见鹿刚拐进后院,便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心头一紧,循声冲进后院,只见日光下,那早上才见过的,身着绛紫交领襦裙的姑娘正掐着一个锦衣公子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公子面色青紫,双腿徒劳地蹬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林见鹿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脚步放得极轻,可刚退了一步,谢折枝便蓦然回头,也不知对方的耳朵是怎么长的。
  日光斜照,映出她半边面容如画,另半边却隐在阴影里,妖异的竖瞳微微收缩,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是你?”
  林见鹿心头一跳,面上却挤出个笑来,故作轻松地拱了拱手:“姑娘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白天就演上‘怒斩登徒子’了?”
  谢折枝指尖一紧,那锦衣公子顿时涨红了脸,喉间挤出“嗬嗬”的窒息声。她歪头打量着林见鹿,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柔:“这渣滓出言冒犯我,你说,管不住自己舌头的废物,我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呢?”
  话音未落,五指骤然收力,那锦衣公子的骨骼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锦衣公子翻起白眼,嘴角溢出鲜血。
  林见鹿心头咯噔一下,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招了她的眼。她情不自禁再次后退一步,慢吞吞道,“既然他出言不逊,姑娘教训他一顿,是应该的。但是我觉得吧,罪不至死……”
  谢折枝的脸色蓦然冷了下来:“怎么,你要替他死?”
  林见鹿硬着头皮道:“我没有指责姑娘的意思,可是这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杀人嘛。咱们有话坐下来喝喝茶,好好说……”
  话音未落,谢折枝的身影骤然在眼前消失,下一秒,林见鹿只觉得喉咙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廊柱上。
  “我生平最讨厌像你这般多管闲事之人。”谢折枝语调轻柔,却带着刺骨寒意,漆黑发梢扫过林见鹿面颊。
  “那不如这样。你如此深明大义,你替他死,我放了他,如何?”
  林见鹿呼吸艰难,眼前发黑,却仍能看清楚谢折枝眼中闪烁着的明显恶意。她毫不怀疑,这疯子真的会掐死她。
  “那、那还是算了吧……”林见鹿勉强挤出几个字,手指徒劳地扒着谢折枝的手腕,“您就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今天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阁下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
  谢折枝嗤笑一声,语气轻蔑:“伪善。”
  林见鹿艰难道:“姑娘说得对。人活世上,谁人不自私?在动不到我利益之时,我当然可以慷她人之慨,但如今我的命和他的命,哪个更重要,我还是知道的。只是……”
  林见鹿这副模样,显然更对谢折枝胃口。她饶有兴致勾了勾唇:“只是?”
  “只是姑娘能不能,先把手松开了再说?”林见鹿颤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握住谢折枝的手腕,另一只手自然垂落,隐在宽大的袖摆之中。
  谢折枝稍稍松开手,斜挑着眼道:“说说看。若是说得中听,我就饶你一命。若是说得不中听……”
  林见鹿跌坐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身,苦笑道:“姑娘也别把我想成圣人。若我当真想当圣人,此刻就该梗着脖子喊‘杀我放他’。可我知道,那样只会让你更想拧断两个人的脖子。”
  谢折枝的指尖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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