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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GL百合)——飞飛

时间:2025-11-18 08:26:04  作者:飞飛
  “听仪儿说,”林见鹿单手托腮,目光直直撞进对方眼底,“你倾慕朕?”
  云织月雪腮染霞,纤睫如受惊的蝶翼轻颤:“是……臣女确对陛下心生爱慕。”
  “为何?”林见鹿指尖在案几轻叩,“莫拿对仪儿说的那套说辞敷衍朕。你钦佩朕行常人不敢为之事是真,但若以此自荐枕席……”她拖长尾音,眸中闪过一抹锐利,“朕不信。”
  云织月喉间微哽,垂眸半晌方道:“臣女确对陛下心怀敬仰……”她抬眼与林见鹿对视,复又垂首,“然这爱慕之情……还望陛下恕臣女僭越之罪。”
  林见鹿倾身向前:“但说无妨,朕不追究。”
  云织月这才款款道:“陛下可曾信过……前世今生?”
  林见鹿眉梢微扬,目光在云织月面上逡巡:“前世今生?”
  云织月颔首,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月白袖口:“佛家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近来织月常陷奇梦。梦中……”她耳垂泛起薄红,声音渐低,“臣女对陛下情愫暗生……”
  林见鹿看着云织月这副模样,也不像是恢复记忆的样子,怀疑对方是故意用这套说辞套路自己,从而引起她的兴趣。毕竟她有记忆,而云织月一开始是没记忆的,现在嘛,还真说不准了。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真好奇云织月到底想做什么。
  林见鹿收回思绪,挑眉道:“几个梦境便要自荐枕席?这倒不像我认识的昭宁县主了。”
  云织月轻笑,声如春泉击玉:“那在陛下眼中,织月该是何等模样?”
  林见鹿喉间微滞,轻咳一声:“三年前亲王世子求娶,你以死相拒,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般刚烈性子,如今倒学会委曲求全了?”
  云织月直视她,眸中似有星河翻涌:“陛下亦知那世子暴戾恣睢,府中姬妾非死即残。织月宁折不弯是真,却也非愚顽之人。”她忽而抬眸,眼底泛起涟漪,“今朝对陛下……虽因前尘旧梦而倾心,然恋慕陛下,实乃织月一片真心。”
  林见鹿再次咳嗽一声,如果云织月是假装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她挠了挠脸颊,连忙转移话题:“朕累了……”
  “陛下可还记得臣女所作的《云水赋》?”云织月柔声截断话头,素白广袖随抬腕动作漾开涟漪,“臣女愿为陛下抚琴一曲。”
  林见鹿眸光微闪,迅速正襟危坐:“既如此,便奏来罢。”言罢便扬声唤阿箧取琴。
  不过片刻,七弦琴已置于云织月膝前。她垂眸理弦,素衣如雪,指尖轻触琴弦,恍若谪仙临世。
  琴音潺潺淌出,初时清越如泉,渐转缠绵似雾,林见鹿虽不通音律,却也听得出这琴技已入化境。
  一曲终了,林见鹿正欲抬手击节,却见云织月眸光流转,素手再度抚上琴弦。这第二支曲子与先前《云水赋》的空灵悠远判若云泥,琴音如春蚕吐丝,丝丝缕缕缠上心尖。
  “此曲何名?”待尾音散尽,林见鹿随口问道。
  云织月指尖在弦上轻颤,眼波潋滟:“《凤求凰》。陛下竟未听过?”
  林见鹿尴尬,这曲名她自然知道,但曲子却不曾听过。而且这曲子不是……她轻咳一声,强作镇定:“自然听过,又如何?”
  云织月压低琴身,琴音陡然低回婉转,柔声道:“那臣女这首凤求凰,与陛下往日所闻,可有不同?”
  林见鹿不动声色道:“……并无二致,皆是余音绕梁之技。”
  云织月忽而轻笑,指尖勾起一串颤音:“想必那位对陛下弹奏曲子的姑娘,定也像织月这般痴心……”
  林见鹿终于按捺不住,截断她的话头:“云织月,你其实根本没失忆,对吧?”
  云织月指尖在琴弦上凝滞,抬眸时眼中泛起迷茫之色:“陛下此言何意?”
  林见鹿踱步至她身前,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垂落如墨。她忽然俯身,发间金步摇几乎要扫过云织月鼻尖:“你在故意戏弄朕,是不是?”
  云织月睫羽轻颤,眼底漾开一片澄澈:“织月实在不解陛下深意……”她双眸睁得浑圆,却无半分被拆穿的慌乱,唯有月华般的清辉在眸中流转。
  林见鹿定定凝视她半晌,终究泄了气。那双眸子里既无算计也无躲闪,倒真像是懵懂无知的模样。
  莫非云织月当真做了场前世今生的荒唐梦,才这般痴缠?她暗自腹诽,却见云织月已不解唤道:“陛下?”
  “罢了。”林见鹿拂袖转身,“今日先退下吧。”
  云织月盈盈起身,月白广袖拂过琴案,行礼时腰肢如弱柳扶风:“那明日……臣女可还能来见陛下?”
  林见鹿倚着雕花廊柱,扫她一眼,轻飘飘道:“准。”
  待那抹素色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她才以指节抵住下颌,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阿箧在她身侧轻声试探:“陛下在看什么?莫非是那昭宁县主有什么问题?”
 
 
第78章 
  林见鹿自然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的,闻言收回目光,握拳敲了敲阿箧的脑袋:“别瞎想,云织月能有什么问题?”
  阿箧捂住脑门,颇为娇嗔地瞪林见鹿一眼。
  小宫女们擅长察言观色,更何况像阿箧这等贴身婢女,她一早就看出来林见鹿对她颇为容忍,所以主仆俩私下相处之时,便没有那么多规矩。
  阿箧道:“陛下有所不知,您登基前,云尚书原是二皇子党羽。二皇子三位子嗣中,至今仍有一人下落不明。奴婢怀疑……是有人私藏前朝余孽。”
  林见鹿笑眯眯道:“哦?所以你怀疑是云织月一家藏匿前朝余孽?”
  阿箧纠结道:“奴婢是怀疑,但奴婢也没有证据。”
  林见鹿作势又要敲她额头,阿箧缩了缩脖子却没敢躲。林见鹿便失笑地拍拍她的脑袋,摇头道:“阿箧啊,没证据的事情就别瞎说,当心掉脑袋。”
  阿箧却笑眯眯道:“我知道陛下不会怪我的。”
  林见鹿摇摇头。
  从那之后,云织月果然照她所言,日日都来皇宫找林见鹿。
  林见鹿本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也日日接见云织月。
  为方便云织月出入宫禁,林见鹿特意赐下一枚通行令牌。云织月偶尔留宿宫中,但两人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未曾有过逾矩之举。
  时日一长,宫中难□□言四起。都说云家小姐攀附新君自荐枕席,却至今未得名分。
  这日云织月携侍女青黛入宫,行至宫道时,恰与几位下朝的女官狭路相逢。
  女皇登基后,大力推行女官制度。先前的朝堂清洗已使半数官员伏诛,为稳定朝局,女皇特开恩科广纳贤才。如今这批女官,正是新近擢拔的朝廷新贵。
  见着这群身着绛紫官袍的贵女,云织月面色如常,倒是随行的小丫鬟青黛面露踌躇之色。
  云织月本欲避让,不料其中一位小姐眼尖,当即扬声道:“哟,这不是名动京城的昭宁县主吗?这般步履匆匆,是要往何处去?”
  云织月从容施礼:“陈大人安好。”
  礼部侍郎家的嫡女陈绣文向来爱出风头,始终视云织月与江听雪为眼中钉。江听雪性子清冷鲜少露面,偏生云织月既重声名又得人望,令她格外不忿。
  近日听闻云织月的流言,陈绣文如获至宝。今日偶遇,想着自己如今已是朝堂新贵,而云织月却深陷丑闻,便忍不住要逞这口舌之快。
  陈绣文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县主这般姿容,不知还能维系几时?”
  云织月低垂眼帘,神色黯然。
  陈绣文见状愈发得意,继续讥讽道:“如今陛下开恩科广纳贤才,你不想着入朝为官报效朝廷,反倒自甘堕落要做那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真是*令人不齿!”
  青黛当即上前半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陈大人此言差矣。我家县主三年前凭《云水赋》获先帝亲赐封号,论才学,满京城闺秀谁人能及?如今不过因守孝之礼未毕暂不入朝,岂容旁人这般轻慢?”
  陈绣文掩唇轻笑:“《云水赋》?不过是闺阁消遣的玩意儿罢了。县主这‘才女’之名,怕是有名无实吧?”
  青黛气得双颊通红:“你!”
  云织月轻轻摇头:“青黛,退下。”
  “小姐!”青黛急道。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云织月语气虽轻,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坚决。
  青黛只得咬着唇退到一旁。
  云织月向陈绣文福了福身:“陈大人教训得是,我不及你。”
  陈绣文轻哼一声,甩袖而去。
  云织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神情黯然道:“青黛,以后不可妄语。”
  青黛不忿道:“小姐!那陈绣文明明是嫉妒您,才这般当众折辱!她那些酸诗连给《云水赋》提鞋都不配!您总这样忍气吞声,她们越发要蹬鼻子上脸了……”
  云织月道:“好了,不要再提了。待会儿在陛下跟前,也莫要胡言乱语。几个丫鬟之中,就你性子最急,若日后再这般莽撞,便不带你进宫了。”
  青黛虽然不忿,但勉强忍了。
  云织月见她脸上任然愤愤神色,不禁摇摇头,转身往偏殿走去。
  主仆二人等了一刻钟,林见鹿便来了。
  林见鹿见着云织月身旁换了个小丫鬟,倒也没留心,只是道:“今日又要弹什么曲子?”
  云织月躬身道:“不知陛下今日想听江南小调,还是北地弦歌?前日新谱的《落梅引》已调好了琴弦,若陛下不嫌粗陋,臣女便弹这首。”
  林见鹿兴致缺缺道:“行,就《落梅引》吧。”
  云织月臻首微颔。纤纤玉指在冰弦上勾挑抹剔,忽如珠落玉盘,忽似雪压梅枝。
  西沉的日光透过万字纹窗棂,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光影,香炉青烟缠绕着皓腕间的翡翠镯,将那抹翠色衬得愈发通透。
  林见鹿虽不通音律,却被曲中哀戚所染,待最后一个泛音消散在暮色里,不禁问道:“云姑娘心有郁结?”
  云织月眼波流转间已藏好情绪,只将脸埋得更低:“臣女不敢。”
  林见鹿的目光在她与丫鬟之间转了个来回,突然指向青黛:“你来说。”
  青黛偷眼去瞧自家小姐,只见那按在琴弦上的手指微微发白,虽不见阻拦之意,却也不敢造次,只小声道:“方才入宫时……遇着了礼部陈侍郎家的绣文小姐......”
  “谁?”林见鹿蹙眉。
  “是陈绣文陈大人。”青黛急得眼圈发红,“她当着众人说小姐......”
  林见鹿以手支颐,目光却锁着云织月:“接着说。”
  青黛道:“说小姐,以色侍人,色衰爱弛……”
  林见鹿恍然道:“那没说错啊。”
  青黛顿时惊愕,连云织月都忍不住抬头看向林见鹿。
  林见鹿轻咳一声,摸了摸鼻梁道:“这陈绣文实在过分!怎能如此议论于你?容貌出众本非你的过错……”
  云织月轻叹一声道:“陛下也瞧不起臣女么?”
  林见鹿立即道:“怎么会呢?朕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朕知道织月你对朕一片痴心,才宁可不入朝为官。”
  云织月苦笑道:“在入朝为官和入后宫,臣女确实因为私心,走了一步世人眼中的昏棋。但臣女不惧流言,心甘情愿。”
  青黛登时跪地道:“求陛下给小姐一个名分吧!”
  林见鹿:“……”
  林见鹿语塞片刻,忽然沉下来脸来:“你在逼迫朕?”
  青黛瑟瑟发抖,却仍然坚持道:“奴婢贱命一条,却不忍看着小姐受流言之苦。”
  林见鹿道:“哦?你不想你家小姐入朝为官,却求她能入朕后宫?”
  青黛叩首道:“小姐所求不过陛下真心相待,奴婢自当为主分忧。”
  云织月慌忙跪行至御前:“陛下息怒!这丫头口无遮拦,臣女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林见鹿凝视主仆二人片刻,无奈地摇摇头:“都起来吧。”
  云织月所求不过是个名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林见鹿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难道是她误会了?云织月不是故意在套路她?而是真心倾慕她?这些时日的琴声,也当真都是为她而奏?
  感受到云织月灼热的目光,林见鹿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轻咳一声道:“你先回去,容朕考虑考虑。”
  青黛连忙搀扶云织月起身。云织月深深望了林见鹿一眼,柔声应下,缓步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云织月还在府邸里用早膳,就接到封她为贵妃的圣旨。
  赐号“昭”。昭者,明也。
  青黛欣喜地捧着圣旨,眼中闪着泪光:“恭喜小姐!陛下赐这‘昭’字,便是说小姐如同天上那轮明月,皎洁明亮,照亮了陛下的心呢!”
  云织月唇角微扬却不言语,心下暗忖:依她对林见鹿的了解,八成是因她原本的昭宁县主封号里带个“昭”字,那人才图省事直接拿来用了。
  云织月如此想着,面上却做出羞涩神色,微笑道:“好了,莫要这般张扬。圣恩浩荡,我们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说着轻轻抚过圣旨上的纹样,“去将我新制的那件月白色宫装取来,等会入宫谢恩时穿。”
  圣旨颁下后,紧跟着便是封妃大典。
  因与祭祀大典日期相冲,恰巧赶上云织月的册封仪式,故而典礼一切从简,云织月低调地入主了昭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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