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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GL百合)——飞飛

时间:2025-11-18 08:26:04  作者:飞飛
  整套册封流程十分繁琐,林见鹿又最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索性能省则省。
  待云织月正式入主后宫,林见鹿这才恍然回神:“今晚朕必须宿在昭阳宫?朕看没这个必要吧?”
  阿箧躬身应道:“全凭陛下心意。”
  林见鹿忆起云织月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思忖片刻,终究还是转身往昭阳宫去了。
  横竖不过是一场幻境,皆为虚妄。林见鹿自不会将这场典礼当真。她款步而入,却见云纱帐内,云织月一身华服盛装,皎若云间月,恍如月宫仙子临凡,不由驻足凝眸。
  “咳……让你久候了。”
  云织月莞尔轻摇螓首:“臣妾不敢。”
  林见鹿目光游移,刻意避开她的视线:“今日事务繁忙,想必你也乏了,不如早些安歇,朕就……”
  话音未落,云织月忽然轻声问道:“陛下可曾用过晚膳?”
  被打断的林见鹿并不着恼,只是摇头:“尚未。”
  云织月盈盈起身,裙裾轻摆间已行至八仙桌旁:“那这一席珍馐,岂可辜负。恳请陛下赏脸用膳。”
  林见鹿余光扫过满桌佳肴,略一迟疑,终是颔首应允。
  云织月眼波流转,笑靥如花,低垂的羽睫却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眸中深意。
  虽说这几日几番剖白都未能打动林见鹿,但既已入主后宫,想来获得天命之女的好感值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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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休息几天,过几天再日六。[可怜]
 
 
第79章 
  云织月其实早已恢复记忆。确切地说,她初次察觉这个世界异常,是在半年前那场赏花宴上。
  虽然与琼瑛贵妃并不相熟,但进宫面圣时也曾见过几面。以她的记性,绝不至于认错贵妃的容貌。可那日赏花宴首座上,端坐的却是一位面容清秀、神态慵懒的陌生少女。
  云织月只瞥了一眼便慌忙垂眸,整场宴席都表现得波澜不惊。暗地里却不断试探司马仪和江听雪。令人心惊的是,这两人竟都未觉异常。江听雪未曾见过贵妃尚可理解,但司马仪作为贵妃养女居然也毫无察觉。
  要么是贵妃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她自己出了问题。这个疑问在家中萦绕数月未解,直到听闻林见鹿登基的消息,所有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这里并非真实世界,而是由司马仪记忆所构筑的幻境。经过林见鹿数次试探,她确信林见鹿已经恢复记忆。
  至于江听雪......想必也快了。
  恢复记忆当日,云织月并非没想过向林见鹿坦白。但转念间便决定继续伪装失忆。
  幻境之外有赵小三和叶清霜,那些人存在的地方,林见鹿永远看不见自己。倒不如留在这幻境中,尚有一线生机。
  正因如此,她才会对司马仪说出仰慕林见鹿的请求。林见鹿是否相信并不重要,她只要那人的目光能为她停留。只要引起好奇,便是不错的开端。
  此刻,她不正是如愿以偿,入宫为妃了?
  思及此,云织月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她素手执壶,为林见鹿斟满两杯合卺酒,故意让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陛下,该饮合卺酒了。”
  正埋头享用佳肴的林见鹿闻言侧目。
  只见云织月一袭红衣胜火,往日清冷如仙的容颜因胭脂点缀而愈发明艳。那双惯常淡漠的黑瞳此刻盈满深情,眼波流转间,不知是胭脂染就还是真情流露,双颊如朝霞般昳丽动人。
  她双手捧着白玉酒杯,衣袖滑落间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姿态柔弱似柳。这般风情纵是顽石也该心动,偏偏林见鹿心如止水。她始终记得,眼前一切都不过是司马仪记忆所编织的幻境,人或许是真的,但这份情可就说不准了。
  “陛下?”云织月偏头轻唤,鬓边流苏随之摇曳,在如玉面庞投下细碎光影。
  林见鹿这才恍然回神,慢条斯理地拭净指尖油渍,抬手接过那盏白玉酒杯。
  酒液色泽金黄透亮,盛在莹润的白玉酒杯中,更显晶莹剔透,煞是好看。林见鹿轻轻晃荡了一下酒液,面露好奇。
  云织月见状不由含笑道:“此酒以酃湖之水酿造,甜而不腻,醇而不浊,自古便是皇家御用的珍酿。陛下从前竟未曾品尝过么?”
  林见鹿咳嗽一声:“说什么呢,自然喝过。”
  云织月笑而不语,羞涩望着她。
  林见鹿偏了偏头道:“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
  云织月柔柔应了一声,主动凑了过来,她姿态绝不强势,面容也生得秀美,但林见鹿却因为对方靠近,而下意识绷紧身体。
  云织月好似察觉到了,但并未开口说什么,二人各怀心思地抬手交腕,衣袂相触,共饮了这杯合卺酒。
  与云织月身体贴近之时,林见鹿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幽香,有片刻尴尬,但很快便调整心态,眼观鼻鼻观心地喝完这杯合卺酒。
  云织月凝望着咫尺之距的清隽容颜,唇角忽然绽开浅浅梨涡,随即低垂眼睫,作出一副羞赧之态。
  合卺礼毕,林见鹿沉默着用了些菜肴便起身告辞。
  云织月欲言又止,却没有出言阻拦,只用目光描摹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玄色身影。
  外间侍立的青黛正在为自家小姐得偿所愿高兴呢,结果就看见林见鹿独自从新房走出,惊得险些打翻手中宫灯。
  小丫鬟匆忙进内,却见烛影摇红里,她家小姐……不对,如今该称娘娘了,正孤坐案前独自饮酒,登时急得跺脚:“娘娘!您怎能让陛下就这样走了?”
  云织月语气幽幽道:“陛下想走,我又如何拦得住?也许陛下有急事需要处理……”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让陛下在新婚之夜离开啊!这事情要传出去,她家娘娘还要不要做人了!还有什么事情得在新婚之夜去处理的!陛下也真是的!青黛心下忍不住埋怨。
  青黛犹豫片刻,轻声道:“娘娘,要不……奴婢去求求陛下?”
  云织月将酒杯抵在唇边,眼底浮起一丝倦意:“不必了。”
  青黛看着自家娘娘茕茕孤独饮酒的姿态,眉头紧蹙,心下思忖,自己定要设法促成这段姻缘才行。这般想着,福了福身,神色匆匆出去了。
  云织月垂眸,收起脸上郁闷之色,望向琥珀色酒液,澄澈的酒液映照出她淡漠的眉眼。云织月轻笑一声,摇摇头。这木头美人当真铁石心肠,任她百般示弱也不为所动。她分明应诏入了后宫,那人却连留宿都不肯。
  她摩挲了一下酒杯,心道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打动这人。
  林见鹿才走了没一会儿,就被青黛拦住了。
  “陛下!”
  站在林见鹿身旁的阿箧正要呵斥,被林见鹿拦住了。
  林见鹿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青黛,挑眉道:“怎么了?”
  青黛战战兢兢道:“今日是陛下与娘娘的大喜之日,再紧要的事情,怎么比上的洞房花烛重要?”
  未等林见鹿开口,阿箧已厉声喝道:“大胆!竟敢这般与陛下说话!规矩都忘了吗?”
  林见鹿轻拍阿箧的肩膀,示意她退下。阿箧先是一怔,随即顺从地退到一旁。
  林见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青黛:“这番话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家主子的意思?”
  青黛慌忙解释:“是奴婢自作主张!与娘娘无关!”
  林见鹿摩挲着下巴打量青黛:“你这个小丫鬟,胆子倒是挺大,你家小姐竟然愿意留你在身边。”
  青黛道:“我与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主仆情谊深厚。”
  林见鹿挥挥手:“罢了,你先回去。留宿之事讲究天时,今日不便。过几日再说。”
  青黛抿了抿唇,到底没敢再说话,只能连忙应是。
  林见鹿与阿箧往寝宫走去,阿箧一脸欲言又止。
  林见鹿好笑:“看什么呢?想说就说。”
  阿箧道:“陛下对昭贵妃到底怎么想的?”
  若说喜欢昭贵妃,这么多日了,竟然不留宿。若说不喜欢,却对她跟前的小丫鬟如此容忍。
  林见鹿故意板着脸道:“这种事情岂是你一个小丫鬟该知道的?”
  阿箧立即道:“奴婢不敢揣测圣意。”
  林见鹿道:“昭贵妃的事,以后不必多问。”
  与此同时,青黛垂头丧气地回到寝宫。
  云织月正在卸下满头珠翠,见状放下手中的金簪:“出什么事了?”
  青黛绞着手指:“娘娘,奴婢实在担心……若失了圣宠,您在后宫该如何自处?”
  云织月轻叹:“你方才去哪儿了?”
  青黛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看着我。”云织月转过身来。素颜更衬得她清丽脱俗,如谪仙临凡,“说。”
  青黛这才嗫嚅道:“奴婢……去求见陛下了……”
  “青黛!”云织月声音陡然拔高。
  “奴婢知错!”青黛扑通跪地,“可奴婢实在看不过去!娘娘情深义重,陛下她却……”
  云织月揉着太阳穴:“陛下肩负江山社稷,儿女情长本就不是首要。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在深宫之中,谨言慎行方能长久。我的事……且随缘吧。”
  随缘是不可能随缘的,那之后云织月行事越发缠绵,不是给林见鹿送去精心熬制的羹汤,就是天冷时叮嘱添衣,天热时又奉上消暑的凉茶。
  日复一日的嘘寒问暖,纵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捂热了。可林见鹿虽然照单全收,云织月却总觉得两人之间少了些什么。
  少了那份令人心跳加速的心动。
  转眼便过去一个月,云织月估摸着差不多了,这一日用过晚膳,便握住林见鹿的手腕,态度比以往稍稍强硬。
  面对云织月羞涩的面容,林见鹿故作不解道:“爱妃?”
  云织月柔声道:“陛下,今夜还不准备留宿吗?”
  林见鹿本来以为云织月能够沉得住气的,没想到才一个月就按捺不住了。
  林见鹿咳嗽一声:“这个……”
  云织月幽幽道:“莫非陛下又要说今夜不便?可我们毕竟是夫妻。”
  林见鹿道:“那今夜便留宿吧。”
  云织月愣了一秒立马笑颜如花:“那臣妾伺候陛下沐浴?”
  林见鹿连忙拒绝:“这个就不必了。”
  云织月笑了笑,倒也没坚持。
  整个后宫虽只她一位妃嫔,却如同虚设。不过既然林见鹿终于愿意留宿,云织月便觉得总算有了盼头。
  她亲自指挥宫女们将寝殿收拾得焕然一新。熏了淡雅的安神香,换了崭新的锦被,连烛台都擦拭得锃亮。一切准备停当后,云织月坐在梳妆台前,让贴身侍女为自己细细梳妆。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青黛边为她绾发边笑道。
  云织月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双颊微红:“少贫嘴。陛下几时过来?”
  “刚遣人去问了,说陛下批完奏折就来。娘娘若是着急,奴婢去催催?”
  云织月嗔怪道:“不可胡言!”
  话虽如此,留下青黛却是她故意的。有些话由忠心又莽撞的婢女说出去,可比亲自谋划要自然得多。所以明知青黛口无遮拦,不知礼数,她还是带着这丫鬟一起入宫。
 
 
第80章 
  等待的时光格外漫长。云织月不时整理衣襟,又起身来回踱步。窗外传来脚步声时,她立刻端坐回榻上,强作镇定地捧起茶盏。
  林见鹿踏入殿内,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爱妃不必拘礼。”
  云织月慌忙起身行礼,却不慎碰翻了茶盏。茶水溅在裙裾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臣妾失礼了。”她窘迫地低头。
  林见鹿摆摆手:“无妨。时候不早,歇息吧。”
  云织月悄悄抬眸,见林见鹿已自行宽了外袍,径直走向床榻。她垂下眼睫,眸光微闪,缓步跟上。
  室内几盏落地莲花灯将房间映照得灯火通明,待两人就寝时,青黛才抿嘴偷笑着一一吹灭,只留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
  林见鹿侧卧在床榻上闭目养神,随手拽过锦被搭在胸前。清冷幽香萦绕鼻尖,耳畔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知晓是云织月挨着躺了下来,却始终未睁眼相看。
  云织月以手支颐倚着软枕,如瀑青丝在锦缎上蜿蜒铺展,静默端详林见鹿许久,终是轻轻叹出一口气。
  这人当真心如铁石,自己已做到这般地步,几乎可以称作主动投怀送抱,对方却仍能视若无睹。
  听到叹息声,林见鹿终是睁开眼眸,撞见云织月那张欺霜赛雪的容颜,视线不自觉地微微偏移:“爱妃难以入眠?”
  云织月只是摇头,含情目波光流转地凝望着她。
  林见鹿顿了顿道:“爱妃若是睡不着,朕可以换个地方歇息。”
  她不习惯和人同塌而眠,想必云织月应该也一样?至于云织月是否是因为想和她发生点亲密□□接触,林见鹿拒绝去想这种可能。
  林见鹿说罢便要起身。
  云织月眸中泛起盈盈水光,纤手突然按住林见鹿的手臂,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的语调道:“陛下还要同臣妾装糊涂么?”
  她故意又凑近几分,松散的衣襟间露出一截如玉般的锁骨,单薄香肩在烛光下更显楚楚可怜:“陛下?”
  昏黄烛火摇曳,将云织月胸前那片凝脂般的肌肤映照得格外醒目。
  林见鹿只瞥了一眼便仓促移开视线,喉头微动:“爱妃若无意安寝,不妨取本书来读。”
  云织月一时语塞。
  林见鹿难得放软声调:“你我相识尚浅,此等事……总该两情相悦才好。”
  云织月面上笑意几不可察地凝滞,强自按捺道:“陛下不必怀疑妾身真心,妾身心心念念都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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